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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乃一介武夫,哪能与皇上比。”李义摇了摇头,此时的他看上去有些憔悴,连笑起来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李将军乃我沧月的一代勇将,哪个君王不想收于座下?”贺君凛依旧笑着,把玩着手中的棋子:“这南楚倒是有眼光的很呐。”
“皇上……”李义心中一惊,急急的放下手中的棋子。
“李将军不要惊慌,朕自然是相信李将军不会投奔那南王而去的。”
“臣惶恐。”李义稍微松了口气,却仍感觉心中有什么堵着,闷的慌,尤其是贺君凛脸上的笑竟让他诡异的想起了那个少年,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南边的谣言分明是想离间自己与小皇帝之间的关系,而此时自己也拿不准贺君凛的心思,却只能干坐着。
“皇上,南边段都统传报。”突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说。”贺君凛眯起了眼,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李义却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李良成带兵试图回皇都的事他是知道的,如今已是对持的第五日了。
“李大人今日突然动起手来,段都统五万精兵恐难抵挡,望皇上增派援军。”
“……”贺君凛的眼眯得更细了,脸上的笑容也隐了下去,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跪着的人,许久才愤愤的将棋子丢了出去滚出好远。
“皇上。”李义一惊急急的跪倒地上,心中怎么也不明白李良成怎么突然动手了,自己的儿子虽然莽撞,却也不至于如此不顾全大局的。
“李将军,不知您爱子何意啊,朕与朝中各大臣信任他,委以重任,你们李家就是这般报效沧月的吗?”说完一伸手掀翻了眼前的棋盘,所有宫女太监被这一幕吓到,纷纷跪了下去。
“皇上,皇上恕罪,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望皇上明察。”李义一听更是急了,浑身出了冷汗,磕下头去。
“段司易手中握有朕的圣旨,那李良成还敢动手,做出此等欺君犯上之事,难不成你们李家想反吗?”贺君凛啪一下站了起来,吓的那李义又磕下头去。
“皇上,臣恳请皇上明察。”
“可知南边为何动手?”贺君凛眉头一皱,转头问一边传报的人。
“段都统试图劝李大人回南边去,可李大人却说,却说……”
“说下去。”贺君凛负手而立,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说,说反便反了,这本就是他们李家打下的江山。”
“你们李家打下的江山?”这此贺君凛是真的火了,猛的上前一步揪住了李义的衣领:“这天下是项将军打下来的,是项连堇,难道李将军不记得是谁让你坐上这将军之位的了吗,当年项将军征战四方之时你姑且还只是个小小大理寺少卿,今日你的儿子竟然都敢说出如此妄言……”
“皇上,犬子一定是听信了谣言,得知老臣在宫内担心老臣安危才慌乱使然,望皇上开恩啊。”李义早已忘记了害怕紧张的打断了贺君凛的话,项连堇,当年的他简直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怎么,你们李家握了沧月一半的兵力,还不许朕留个心眼了?”说罢一把甩开李义向一边走去:“立刻拟旨,大理寺少卿李良成……”
“皇上,皇上开恩。”李义一听连滚带爬的抓住了贺君凛的锦袍:“臣恳请皇上看在老臣这几年为沧月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给犬子一个机会。”
“如今这局势,李将军比朕更清楚,这李良成胆敢当众说反,你让朕如何信你?”
“犬子年少气盛,定是担心老臣安危才至于此,皇上……”
“如今是李良成先动手,司易五万大军只能抵挡一时,若不派援军势必败下阵来,你叫朕如何抉择?放李良成回皇都吗?区区十五万他都敢叫嚣着要反,回了皇都,朕这皇位还坐的稳吗?”
“臣只恳请皇上饶犬子一命……”李义终是低下了头去,饶是他再看不透现状也该明白了自己进了眼前这人的圈套,这小皇帝背后一直有个人在指导他,李义也明白那个人是赤炎的麻本修,当年若不是那个人哪里还有今日的贺君凛,如今与皇上同辈的皇子只有与之同胞的贺君颐尚在人间,可想而知那人的手段有多么的狠绝,而眼前的人是那个人一手**出来的,自己这几年果然还是低估了他,如今走到这一步只能认命的低下头去:“臣愿意交出虎符。”
“李将军。”贺君凛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却并不张扬,他的声音透着激动,说不上来是因为欣慰还是兴奋,总之他心中的大石算是落地了,但仍是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模样:“你要明白,朕也是迫不得已,李将军能这般体谅,朕甚感欣慰,李良成定是受了奸人挑唆,朕一定还他一个清白。”
“谢,皇上隆恩。”
“传朕旨意,命严长宁之子严子墨任护国大将军,接替大理寺少卿李良成退兵至沧月边境,镇守沧月领土以免敌国入侵,李良成降至宣抚使,迁至沧州,发俸禄一年,李义任巡抚,兵权交颐王,项国师,严护国,段都统……”说道这里贺君凛嘴角终于忍不住扬起一丝满足的笑:“国师官升一品。”
“皇上圣明。”
李义僵在原地,似乎才明白过来,他把最重要的人给忽略了,那个少年国师,早在他给太后治病之时自己就该多留个心眼的,想到这里不免怨恨起李素来,若不是她妇人心态,乱了大局,也不会逼的小皇帝这般早就对自己动手,自己也不至于被打的这般措手不及。
贺君颐感到御书房时贺君凛正走出来,带着说不尽的自得与轻松,满面春风的模样,贺君颐实在不解,如今这样的局势皇兄怎么还能如此惬意,前几日倒还见过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今日是出了什么事?
“皇兄。”贺君颐也不管其他,急急的迎了上去。
“君颐你来的正好,陪皇兄去好好的喝一杯。”心情大好的贺君凛哪里还去管贺君颐的脸色,丢下这句话便自顾自的往昌宁宫走去,贺君颐错过了去他府上宣旨的人,因此还不知道早上的大变故,于是跟了上去。
“皇兄,臣弟认为那项鸳此去南池实属不妥,他这一去已近一月,除了那边传出来的谣言,一无所获,而今却迟迟不回……”
“项鸳此次立了大功,朕一定是要好好赏的。”贺君凛打断他的话豪爽的大笑了起来。
“什么?”贺君颐却显然是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贺君凛。
“怎么?圣旨还没到你府上?”贺君凛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你这般急匆匆的赶来,皇兄还以为你是接到圣旨才来的呢。”
“究竟出了什么事?”贺君颐本就是性子急的人,被贺君凛一而再而三的打马虎眼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咱们边喝边说,哈哈。”贺君凛完全不恼,说完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谁在岁月里长长叹息
更新时间2014…5…21 21:35:26 字数:5133
“你真的非要今夜就走吗?”南西子红着眼睛死死的拽着项柔的衣袖。
“再不走你那哥哥就得逼咱俩成亲了!”项柔一手扶额,一边郁闷的翻了个白眼。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南西子面露不舍,眼巴巴的瞅着项柔,她是南楚最疼爱的妹妹,从小到大不曾有任何人忤逆过她,更是不会有人与她真心交朋友,项柔的到来显然成了她最好的玩伴,如今只要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再没她陪着玩耍,便更是愁容满面。
“要不你干脆嫁了我,做个国师夫人,随我到沧月去?”项柔看着她那一脸的小媳妇样笑弯了眼睛,忍不住就开始逗她。
“又取笑我!”南西子也不是第一次被她如此调侃,便一巴掌往她肩上拍去,项柔轻轻一闪便躲了开去。
“好了,我该上路了。”项柔抿了抿嘴突然收住了笑,上前拥了拥南西子,不等她再说话便跃出了窗户,随即消失在了夜色中。
“你若是男子,我便真的随你去了。”南西子看着无边的黑夜呐呐的低喃了一句,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去。
项柔出了草原之后便卖了马,悠闲的徒步走了起来,沿路走走看看倒是心情出奇的好,只是路上总遇到出丧,起初没怎么注意,见多了才发现,死的都是未出阁妙龄少女,甚至有一次棺木不小心打翻,里面竟是一副枯如柴骨的女尸,分明就是被吸光了血。
看着身边隔三差五的有棺木经过,项柔心里便无端的恐慌起来,她突然想到了吸血鬼,于是再也不敢多逗留,一心往着沧月赶去,只想着回到雀城就该安全了,殊不知在雀城外的树林里竟也见到了一具同样死法的女尸,终于无法忍受恐惧,一刻不停歇的往城内跑去。
到颐王府时项柔早已上气不接下气,涂了粉掩盖住的容颜仍显得那样苍白,贺荣第一个看到了她,激动的也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