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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总是被我无视被我伤害一样,你可曾想过要放开我?”项柔抬起头看着一脸哀伤的梁初尘,她知道这样的话有多残忍,可是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又何苦为彼此揪心难过?
“绝对不会!”梁初尘看着项柔愧疚的脸上再没有别的神情,心痛便一波接着一波的向他袭来。
“为什么这么执着呢,为什么?明明知道不可能。”柳颜说她爱冉度,能给麻本涟的只有一场婚礼,可是自己和梁初尘呢?她是真的一丁点都给不了不是吗?!
“我无法回答你,怎么这里总是下雨。”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苦涩的扬起了嘴角。
“我无法回答你,怎么你总是在这里。”
“我无法回答你,怎么还忘不了那里。”
“我无法回答你,怎么不能和他相比。”
“我无法回答你,怎么永远走不进你心底。”我无法回答你这是我自己,我的悲伤离我那么远,我无法安慰她,梁初尘苦涩的想。
“你总是这样的让我无言以对,好像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项柔有些无奈的将他捂住胸口的那只手拉了下来,微笑着上前无力的拥了拥他,这个对她来说无比温暖的人。
“只要记得你也曾这样快乐的在我怀里微笑,或许,我也该满足了。”梁初尘的声音轻轻的在头顶响起,内心的苦涩也只有自己知道,怀里的人,或许永远都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吧。
“回到最初的地方,回到还没有认识我之前,梁初尘,你会遇到更好的。”
“再没有一条路,可以让我回到原点了。”在这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你把我完完全全的毁了,为了我自己的缘故,我别无选择,唯有爱你。
“那么,请你忘掉我,好好的走你未来的路。”埋首在他怀里的人,声音已经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哭腔,梁初尘跟自己太像了,这样的义无反顾,早晚会弄伤了他自己。
“我已经走的太远,可是除了你,没有一条路是我想要的终点。”这样说了,难道还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吗?自己的心,是一个唯一只属于她的世界啊。
“你能不能快乐一点,就算不是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快乐一点不好吗?”为什么总是喜欢将自己囚困在永不能挣脱的牢笼里,项柔抬起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带着无奈的□□,一个贺君颐已经够让她痛心的了,为什么他还要牵扯进来?
“我也试过想快乐一些,可问题是,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无法驱赶走蒙在心口的痛苦,就像我无法不去呼吸飞舞在空气中的尘埃,我不想去抱怨什么,也不想让别人看起来我像是个颓靡的废物,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只是我思念着你的心,不知何时才能平止。
“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爱惜你自己,还指望什么人会去爱你。”项柔终于有些无力的垂下了脑袋,明明知道都是固执的人,何苦再说那么多,单方面的爱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刀,拉扯在彼此的心间,直到最后全部伤痕累累。
“如果你依然不能相信,如果你在你的心里找到了我的心,请把它还给我。”那样,我才有资格去爱别人,看着眼前睁大了双眼仍旧一脸不敢置信模样的项柔,梁初尘只是无奈而凄美的扯了扯嘴角,那妖娆的容颜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带着被伤害的疼痛,怎么都挥之不去!俯下身,轻轻的在项柔的额头印下淡淡的一吻,他在心里发誓,如果,如果还有下一次,再看到她被伤害至此,他一定要将她带走,不惜任何代价!
“对不起,这就是我,这样的自私而又自以为是,从前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许会好一些,但也只是也许。”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项柔惆怅的仰起了脸看着无边的天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正当她低下头想要往回走时,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吓了一跳,来人正是颜一与月五。
“请您务必与项琉璃保持距离。”颜一瞥了眼她的脚腕,锁魂链被遮掩在裙摆之下,只是悦耳的铃声让他确定了位置,随即颇为安慰的微微一笑。
“你们是谁?”看了看空荡荡的草地,项柔一脸防备的后退了一步,她甚至没有发现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边,这样的身手,她可不敢妄自对付。
“如果可以,最好不要回颐王府了。”颜一并不理会她的提问,只是颇为无奈的一皱眉摇了摇头,苏明月还真是个棘手的女人。
“我为什么不能回颐王府!”虽然跟贺君颐吵翻了也没打算回去,但他们的话仍然让她好奇极了:“你们到底是谁?”
“很快您就会知道了,请务必远离项琉璃。”颜一的眼神温柔极了,而一边的月五至始至终都只是微微的笑着看着项柔,看不出半点的虚假恶意,然后二人随即又对着项柔行了那古怪的一礼,瞬间让项柔想起了之前见过的四个人,莫不是都一伙的?可还未等她再做追问,二人的身影已经走出去老远,才一晃眼的功夫,让项柔不禁怀疑,这两个家伙究竟是不是人。
“项琉璃吗?”项柔垂下头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她虽然是变了很多,可是至于这么多人来提醒自己小心她的存在吗?若她真的有这般可怕,那贺君颐会不会很危险,哪怕是吵翻了脸,还是不能看他受到任何伤害啊。
庭院深深,不愁心太痴,唯恐意迟迟
更新时间2014…5…21 22:13:08 字数:5000
“她是不是比我好?”项琉璃从大树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轻轻了拉住了呆立在王府门口的人,那冰凉的触感让贺君颐身子猛的一颤回过头去,看着她满是凄楚的脸有些动容的反握住了她,项柔的手也是这样,终年都冰冰的。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伸手轻轻的将她耳际的长发抚至耳后,脑海里又飞快的闪过一个身影,这是项柔惯有的动作,因为她总是不能好好的打理自己,头发永远是凌凌乱乱的,一想起刚刚她那副决绝离开的模样贺君颐的脸就不免的沉了下来。
“我就知道你心里的人始终是我。”看着轻抚自己发丝的人,项琉璃满是泪痕的脸上洋溢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满心欢喜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以前的任性,对不起。”
“琉璃……”贺君颐的脸上却是毫无喜色的,为难的轻唤了一声不知该如何去拒绝怀里的人。
“以前你总是在我一个转身就能看见的地方,你就在我的身后在我的影里,无论我多么任性,你都一如既往的迁就我,是我的错,以后就换我来迁就你好不好?”抬起埋在他怀里的脑袋,项琉璃的眼里充满了期望的神色,是期望吗?是谁说过期望是过了期的妄想,原来,真的是这样。
“你累了,先回琉璃阁休息怎么样?”这样梨花带雨满脸泪痕未去的美人,换做是谁都会动容的吧,何况是曾经深深放在心里的人,贺君颐有些不忍的扯出一抹牵强的笑,伸手擦了擦她那未干的眼泪。
“琉璃阁,还留着吗?”看着眼前温柔的人,听着温柔的话语,项琉璃像个孩子一般开心的笑了起来,果然,这样的人才是值得自己爱的,那么自己心里那抹隐隐约约的身影是谁,是不是就是眼前的人,肯定是的吧,她从来都知道,这世上再不会有比贺君颐对自己更好的人了。
“……”贺君颐听罢微微一愣,那个被项柔嘲笑过金屋藏娇的地方,自己只是有些将它遗忘了,所以才会一直留着,她是不是觉得心中还有她所以那个地方还存在着?那么项柔呢,她当时是不是也这样想着?然而看着项琉璃快乐的样子,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残忍的话来,这个他曾经捧在手里细心呵护着的人,于是所有的话语在嘴边百转千回之后只演变成了低低的一声鼻音,轻声的回答道:“嗯。”
“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知道你娶她是为了救我,让这样骄傲的贺君颐为了我而妥协,君颐,君颐对不起……”哪怕是君凛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接自己进宫,眼前的人都从未妥协过啊,面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他都没有任何的让步,却在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时放弃了所有的坚持,这样的人,她不想再一次失去了。
“先不说这些了好吗?”贺君颐有些烦闷的略微皱了皱剑眉,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径自向里面走去,琉璃阁内的任何东西都未曾有过变化,哪怕是那些花草都被修剪的整整齐齐,不光是项琉璃连贺君颐都有了一丝惊讶,这里自从琉璃走后就没再让人进来过,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偷偷溜了进来,还将这里搭理的如此井井有条,就好似还有人一直住在这里一般。
“就算我不在,这里也好像有人住着一样,所以君颐你果然还是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