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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心脏在没有你的地方是那样脆弱,它现在很疼,你一点都不会难过吗?”
“我承认我无法离开你,是因为似乎得不到你的心,哪怕是一点点啊。”
“如果一直不能遇见你,多年后,我会不会丢失这颗柔软的心?”
“你爱我吗,会爱我吗,为什么不能爱我呢?”
“即使希望如此渺茫,可是你,你是一切。这颗愚蠢的心,就是这么坚定。”
寂静的小巷内,着一身红衣而脸色苍白的人,以及小院内长出来的不知名大树上随风而落的花瓣,无一不宣誓着此情此景的凄美,时间和生命,都在从那个妖娆的男子的身体里慢慢的流逝,谁也阻止不了他离去的脚步,因为那个唯一可以救他的人已经离他而去。
被贺君颐一路拽着,脚步虽不快却凌乱不堪,贺君颐放过梁初尘了,可是,项柔还是很不安,这样一言不发的贺君颐让她害怕,以往不管他生多大的气都从未这样用沉默来惩罚过自己,看着他紧绷的脸色,项柔知道他定是还在生气,只得任由他拉着自己已然红透的手腕跌跌撞撞的回了王府。
项柔几乎是被丢着进了屋内,贺君颐紧随其后狠狠的将门甩上,墨色的双眸散发着骇人的怒气,恶狠狠的盯着项柔苍白的脸,视线移到她仍旧有些微微红肿的唇上,心中的怒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这柔软的唇瓣他昨晚才刚尝过,刚刚居然被别的男子占有,项柔是他的人,普天之下除了他谁都不能染指,可是就在方才,有人居然动了她!
“贺君颐……”虽然说刚刚是被轻薄了,并非自愿,但是项柔仍有些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若是换做自己看到贺君颐与别人拥吻一定也会这样生气吧,不,或许会更疯狂的。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咬牙启齿的低吼一声猛然上前一步,伸手扣住了项柔的后颈,用力的往身前一拉,低下头去死死的盯着项柔近在咫尺的脸,双眸中瞬间溢满了慌乱。
“对不起。”项柔只觉得脖子被扣的生疼,挣扎了一下竟是未能挣开,被迫仰着脑袋看着贺君颐满脸的怒容,呐呐的吐出了三个字。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嗯?”贺君颐的愤怒并没有消去,只是几近残忍的扬了扬嘴角凑近了项柔的耳边,低沉而隐忍的问着,唇瓣在她柔软的耳垂上若有似无的轻磨着,那气息让项柔只想躲开,却无奈被死死的扣在他胸前。
“让你生气,对不起。”项柔有些认命的垂下了眼帘,声音虽小,效果却还算不错,至少贺君颐嘴角的那一丝略带惩罚意味的笑温柔了下来。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说完便张嘴在项柔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轻轻的吸允着并不放开。
“因为梁初尘碰了我……”项柔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样的盘问就好像是在交代什么奸情一般,让她瞬间红透了脸,只是话音刚落,抿紧的红唇便已被贺君颐纳入了口中,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愣住,他,不生气了吗?
心微动奈何情己远,物也非,人也非
更新时间2014…5…21 22:08:06 字数:4997
“告诉我,他还碰了你哪里?”相依的唇齿间溢出贺君颐低哑而隐忍的话语,项柔微微一愣,躲开他的亲吻羞红了脸,垂下眼帘摇了摇头,贺君颐这才松了一口气缓和了僵硬的神色,用拇指温柔的抚摸着项柔诱人的红唇,忽而将她拥进了怀里,捋开她散在身后的长发,将她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胸口,轻轻的吻上了她已然被自己扣红的后颈:“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淡淡的一声回应却是让贺君颐心情顿时一片清明,终于满足的扬起了嘴角。
“答应我,再不要让任何人触碰你,你是我的。”低低的一句,如警告般却更似哀求,如若还有下次,他想他一定会疯掉。
“……”哪怕是知道贺君颐吃醋了生气了,项柔仍然不敢相信这话出自他口,从他怀里探出脑袋,颇为受宠若惊的望着他,深邃的墨色瞳孔里全是温柔的神色,耳边不断的萦绕着那句“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很为难?”见项柔迟迟不回应,只是古怪的看着自己,贺君颐的眉头便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看出了某人眼里明显的不悦,项柔却是突然微微的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轻声却异常坚定的说道:“我从来都是你的。”
“你最好永远别忘了今日说过的话。”浓浓的警告意味,眼里却是难以抑制的满足笑意,随即一弯腰将项柔打横抱起,直奔床边而去。
“你干嘛?”被放到□□的人颇为激动的一声惊呼急急地拽紧了衣襟,瞪大了双眼看着立在一边的贺君颐。
“柔儿的身子确实很诱人,但为夫也不是不懂节制的人,做什么如此慌张?”项柔的举动让他一阵无奈,随即**的凑到她耳边低喃了一句,忍不住轻笑出声,不等项柔反应过来便在她身前蹲了下去。
“你做什么?”项柔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俊美的侧脸,此时正温柔的脱去了自己左脚的鞋袜,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热,项柔窘迫的一缩却并未挣脱,只见贺君颐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还未等她看清便只觉脚腕一凉,不由的又是一缩,随即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声,细微却异常悦耳动听,而那锁魂链刚套上项柔的脚腕便神奇的缩到了最合适的大小,再也取不下来。
“从今往后,无论你去到哪里,都不用再带着糖人了。”贺君颐满意的瞥了眼那纤纤玉足上的铃铛,抬头望着一脸不敢置信的项柔,语气虽温柔却带着一股子调笑的意味。
“……”受宠若惊的项柔已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探讨他玩味的调笑,仍有些回不过神的看看脚腕上的小玩意儿,复又抬头看向一脸笑意的贺君颐,原本该生气,该大发雷霆的他,不但没有为难自己,居然还给自己送礼物吗?
“喜欢吗?”项柔错愕的表情以及眸中难掩的惊喜让贺君颐心中一片柔软,蹲在床边仰着脑袋,始终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喜欢。”似乎简单的两个字根本不足以表达她此时的满足与欣喜,更是重重的点了下头满心欢喜的将脚缩回了□□,低下头仔细的看向那颗精致小巧的铃铛,待看到那个清晰的“颐”字时,却有些纳闷的微微皱起了眉,抬头看向仍旧笑容满面的人不解的问道:“怎么不是我的名字?”
“为什么要是你的名字?”贺君颐同样露出一脸懊恼的神色费劲的反问,站起身坐到了项柔的身边,无比霸道的将她搂进了怀里:“我要你时时刻刻都记得,无论你去到哪里,始终都是我贺君颐的人。”
“贺君颐你是小心眼吗?”看着那倔强的俊脸上全是不满的神色,项柔终于捂住嘴笑了起来,这让前一秒还无比霸道气势汹汹的人顿时涨红了脸,不由懊恼的皱紧了眉头,看着那笑靥如花的少女微微失了神,得亏她今日未穿那身奇怪却异常适合她的装束,贺君颐庆幸的想。
梁初尘醒来之时已是三天后的事,他睁开有些茫然的双眼,无神而空洞的停顿了好久才转动了下眼珠子,转过头去打量着周边陌生的一切,这是一间极朴素的小屋,简单的桌椅简单的床榻。梁初尘抚了抚微微胀痛的脑袋,挣扎着坐了起来,他记得自己晕在了雀城的小巷内,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是谁救了自己吗?
“醒了?”正在他思考之极,角落里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丝丝的蛊惑,梁初尘眉头微皱循声望去,便见到了那自屏风后走出的人,妖娆的着装,配上浓艳却不显俗气的妆容,犹如暗夜中的鬼魅一般蛊惑人心,尤其是眉角的那朵艳丽的桃花更显诡异。
“你是谁?”梁初尘防备的眯起双眼,那女子周身都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莫名的寒意让他不由的促紧了眉头。
“不知道你这被阴阳术缠了二十年的身子还能坚持多久呢?!”苏明月迈着优雅的莲步向着梁初尘走去,嘴角漾开去的笑却如同修罗般残忍。
“是你在我身上下的这该死的巫术?!”梁初尘的瞳孔猛的一缩,冷冷的看着待在五步开外的苏明月,他终于知道为何觉得她这般眼熟,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五年前突然出现在他寝宫告诉他如何解开阴阳术的女子,哪怕是那日夜里未看清容貌,但这眉角的桃花却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
“我吗?”苏明月不以为然的歪了歪脑袋,用一副几近怜悯的神色看着梁初尘:“我哪有那样的本事。”
“你究竟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梁初尘的心被她那露骨的怜悯眼神刺痛了,眸子也跟着沉了沉,掀开被子走下了床去。
“你不是想得到项柔吗?我帮你如何?”说罢妖媚的脸上扬起一丝阴森的笑,兀自转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