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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被他们瞧见了,以后还怎么在王府里混了,一想及此项柔越发挣扎了起来,双颊酡红,在淡淡的月光下却是异常的诱人。
“为什么在我面前你总是这样慌乱?”贺君颐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着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肩上,想着平日里看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豪迈样,却每每在自己动情的时候露出一脸的惊慌,真是让他无奈的伤透了脑筋。
“有那么好笑吗?”项柔看着他抖动的肩膀,顿感被耍,垮着脸憋屈的推了推身上的人,贺君颐却并不理会,看着这样总时不时拿自己寻开心当乐趣,偶尔还耍些无赖的人,项柔只无奈的叹了口气,放弃了试图推开他的念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女人总是爱幻想,一有人献殷勤便猜的太远,而男人总可以让女人想入非非……”
“想入非非吗?”贺君颐终于抬起脑袋,仍旧一脸好笑的看着项柔:“那你可是在期望什么?”
“我从来,也绝不会期望任何!”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项柔却是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贺君颐不置可否的歪了歪脑袋回望着她,项柔则被看的一阵不舒服,转开头去呐呐的说道:“期望……只不过是过了期的妄想。”
“说的好好的,怎么又讲些不开心的话。”话音刚落贺君颐的眉头就微微一皱,将项柔别开去的脸转了回来,不悦的抿紧了嘴,眼里带着一丝无奈。
“贺君颐~”项柔伸手拉下拂过自己脸颊的那只手轻声的唤道。
“嗯?”被突然叫道名字的人明显一愣,随即不解的应了一声询问的歪下了脑袋。
“你是爱我的吧……虽然你从未亲口对我说过。”看着贺君颐眼里闪过的一丝窘迫,项柔则满足的笑了起来。
“我喜欢看你微笑着的模样。”贺君颐看着项柔漾起笑脸的面容,有些动容的开了口,说完才仿佛听懂了自己方才的话,竟是透出了一丝羞涩的红晕。
“就算有一天连月亮都不再爱我,我也要面带微笑的站在你面前,让你看见那个你曾深深爱着的我,依然还是老样子。”听完贺君颐的话,项柔便异常认真的保证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贺君颐听着她类似承诺的话语,也被同化了般扯出一个微笑,将她拥进了怀里,有些犹豫的问道:“柳颜曾说过,你爱了我十三年……”
“少年时懵懂的爱情从不知因何而起,一往而深。”项柔匆匆的打断了他的话,更用力的拥紧了他的腰,这个小秘密,她只对柳颜说过。
“为何你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你就这般吃定了我吗?”努力回想着项柔第一次说要留在自己身边时的情景,竟是自己也记不得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只依稀记得她那张倔强而坚定的脸,一次次的看的自己慌了神,一想及此便又忍不住轻笑了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莽撞可能会使我后悔一阵子,怯懦却可能让我一辈子后悔!”说完便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这是她的夫君,她一个人的贺君颐。
“原来,也有让你这般不安的事情吗?”感觉到了她的依赖,贺君颐的眼里溢满了柔情,嘴唇凑到项柔耳边,不无调侃的带着一丝笑意,竟在那圆润的耳垂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你干嘛?!”被轻薄了的人立马羞红了脸“噌”的抬起头来,恼羞成怒的瞪着贺君颐,后者但笑不语却猛的将她打横抱起,直奔屋内而去,项柔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的伸手挽上了他的脖颈,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线条异常优美的下巴,直到自己被放到那张舒适的大□□才猛然惊醒,急急地坐了起来,到嘴的肉贺君颐又怎么会让她再溜了呢?
“为夫最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说罢已然欺身上去讲项柔压回了□□,那只大手甚至肆无忌惮的抚上了项柔裸露在旗袍外的大腿,眼中立即蒙上了一丝不知名的迷雾,一双墨色的瞳孔更是迷蒙起来。
“别,我还没洗……”突如其来的热情显然让项柔有些招架不住,虽然已经有过两次经验,但感受到大腿上他的抚摸时,仍有些慌乱的羞红了脸,整个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么久了,你都不想吗?”贺君颐明显有些难耐的皱起眉头,瞥了眼项柔挡在胸口的一双小手,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异常低沉,带着一丝嘶哑,再配上如此露骨的挑逗,项柔只觉得脸上如灼烧般滚烫,一脸窘迫的转开头去。
“我,我先去洗……”
“算了,我不想再等了。”说完再不给项柔挣扎起身的机会,拂开她挡在胸前的两只手埋下了头去,凑近项柔耳边,如蛊惑般轻声的呢喃道:“给我。”
夏日里的天总是亮的很早,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到□□相拥而眠的两个人,项柔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当,不自觉的皱皱眉便睁开眼来,贺君颐还睡着,睫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金灿灿的,密而纤长,发丝凌乱的散开在鸳鸯枕上,与项柔的长发纠缠在一起。看着这无比熟悉而又俊美的脸,项柔终于扯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小心的伸手拂开了挡住他面容的发丝,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与安然的睡颜无一不透露着主人的满足于愉悦。
“妖孽。”项柔一时看的有些呆了,脑海里便闪过南西子对他的评价,便不由自主的呢喃出口,睡梦中的人却似听到了一般,略显不悦的皱紧了眉头,项柔见状立马闭了嘴噤声,不安的打量着身边躺着的人,见他并未转醒才松了口气,又细细的看了起来,只是那粉色的嘴唇为什么比方才看起来更加诱人?看着看着项柔竟是鬼使神差的凑上去轻轻的吻了一下,虽然只是极短的触碰,但仍让项柔羞红了脸,一脸懊恼的闭上了眼睛。
“味道如何?”低哑而磁性十足的男声突然自头顶响起,吓得项柔猛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贺君颐慵懒的笑颜,眼里尽是捉狭与玩味,习武之人都浅眠,项柔以往也是如此的,只是自从嫁给贺君颐便渐渐的不再如以前那般警惕了,此时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其实早在项柔伸手为他拂去发丝那会,贺君颐就已经醒了,见项柔这会儿脸色如同煮熟的虾米一般,更是愉悦的笑了开去。
“我什么都没做,那是幻觉。”项柔被笑的实在窘迫,急急地抓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她这会儿可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分明知道贺君颐是个极谨慎的人,怎么还会被睡着了的人给蛊惑了去,竟是做出这等事来,这以后还不被他笑话死么。
“你到底在害羞什么?”贺君颐瞥了眼被卷走一大半的被子,懊恼的看向闷在被子里头的人,惆怅的想着,两人都已经是夫妻了,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至于为这么点小事恼羞成怒吗。
“谁,谁说我害羞了!”项柔被他若无其事的话一激,立马又拉下被子探出头来,不服的看向一脸被吓到的贺君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亲了你又如何?!”
“嗯?”贺君颐微微一愣,接着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随即扯出一抹魅惑的笑凑到了项柔的面前,挑逗的问道:“莫不是昨晚为夫疼爱的不够?”
“什,什么?”听完这话,项柔就恨不得把自己一巴掌拍死,此时见贺君颐一脸调笑的看着自己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强装镇定了,昨晚分明纠缠了那么多次,居然还说疼爱不够?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项柔立即眼珠子一转,裹着被子就从□□跳了下来。
“喂!”本就被项柔占去一大半被子的某人只觉得一阵微风掠过,顿感浑身一凉,还未回过神便被凉凉的暴露在了空气中,一脸抽搐的看着地上裹着被子慌乱捡着衣服的项柔。
“轻点声,你想被院子里的丫头们看光光吗?”某女捡着地上的衣服,头也不回的提醒,其实项柔是怕被他们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但这话对□□的人来说显然也很管用,于是项柔便在贺君颐吃人的目光中迅速的捡完衣服匆匆的躲进了屏风后面。
“……”贺君颐看的一阵无语,心中突然升上一股无力感,惆怅的伸手扶额叹了口气,这女人,欢爱了一夜居然敢将自己这个王爷赤。裸裸的丢在□□扬长而去……
“你还不起床吗?”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垂首懊恼着的人猛的一惊,见项柔早已穿戴整齐,抱着被子站在床前,更是用一脸镇定的表情看着自己,竟是脸上一红,第一次在项柔面前因为这种事而窘迫的慌张起来,双腿急急地曲起试图挡住重要部位,但仍被项柔“专注”的眼神看的如坐针毡,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抢过项柔手里的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刚刚还在笑话项柔脸皮薄的人这会儿却是自个儿红了个透,项柔这才一脸奸计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