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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见不得光的人,做事只求目的,而他们做最多的事情就是杀人。不屑于别人比武,无所谓光明正大,他们本就是躲着暗处独自欣赏的人。他们是这一行的翘楚,平时用向下的眼神看同行。他们的血是冷的,眼神是冷的,而这一刻他们都变了。
无论是哪一行都有人希望达到顶峰,都希望能遇到敌手。他们是棋逢对手,不能共存。叫好声不断,他们冷掉的血也沸腾了,使出浑身的解数打斗。以前认为战胜别人是可笑的,只要能要了他的命就够了,可现在他们都想战胜对方。
半个时辰过去不分胜负,两个人都有点气喘,他们杀人只用一击,所以不善长时间打斗。身影渐慢,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飞到场外的暗器也就越多。两个人在空中相遇,交错开后落地身形都有所不稳。
不分胜负,还是不分胜负,都负伤,谁也没有占到对方的便宜。向对方一抱拳他们同时说道:“佩服,下次再领教。”相视一笑,能找到一个对手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大块事。接着两方又各自走出一个人,一拱手后就动手,势必要争个高低。
满城火光也没有人顾得上,江武岳指挥士兵运来大石,他要把城门给堵上。宿州城城墙高两长、厚一丈五,没有人从里面打开城门大赢的士兵就进不来。这也是为什么大赢士兵攻城一直没有用圆木撞门的原因,撞了也没有用。
旋风骑折伤一半,中毒者不言不语看着他人,祈求给他们一个痛快。清风也这样看过江武岳,但被江武岳骂了,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轻易言死?江武岳逐个鼓励中毒受伤的旋风骑,请他们等待援军、等待大夫。他是个不到最后关头不认输的人,众人听着也被他的信心所感染。
“大将军,敌军为何这个时候撤退?”张乃超疑惑问道,他也挂了几处伤,尤其是左臂被砍了一道,还在往外渗血。在马上就要赢的情况下收兵,他们觉得像是做梦,觉得大赢主帅疯了。
“应该是陛下来了,带着她那一批武功高强的侍从趁乱潜入敌军营地。我们有救了,天一亮援军就会赶来,老子到时候要打得韩家小子找不到东西南北。”
不出江武岳所料,天刚亮北门就传来厮杀声,援军与大赢骑兵开始交战。援军急行而来,兵困马乏,大赢骑兵先发制人趁机动手。两方竟然扯了一个平手,但援军越来越多,大赢骑兵最后不得不绕路回到大营。
天亮时江霖密探跃上城墙,三水向江武岳说道:“不相上下,但是解药已经拿到。”江武岳点头,紧紧问道:“陛下在哪里?”
“这,这,陛下还没回来?”三水也是大惊,“昨晚陛下带着我们潜入大赢营地,我们围住大赢皇帝的大帐。陛下进入大帐去擒那狗皇帝,两个人一起飞身离开大帐。陛下不准我们跟着,要我们在营地闹事以解围成之困。我以为,我以为以陛下的武功已经把狗皇帝擒住回城了。”
“胡闹,没有一个人跟过去?”江武岳大怒,抱着一点点希望问道。三水无奈点头,“陛下命令我等不敢不从,何况陛下武功……”
江武岳一掌拍碎了木桌,“李坤不是一个软柿子,你以为江霖的武功能天下无敌?你们还能走的都出去找,找不到不用回来了。”三水这时也有点后怕,他见识过江霖武功以为没有事情,但事实摆在面前也不得不承认出了岔子,他们为旋风骑找对解药后就纷纷离开。
大赢营地现在也乱成了一团,皇帝不见了,谁不着急?青梧冷眼看着韩秀,要他给一个解释。韩秀有苦说不出,他昨晚被几种毒袭击,现在头还晕着。他身为一军主帅当然不惧青梧,他把帅印拿出放在桌子上,不言而喻,这里我做主。
青梧等人规规矩矩坐下听着,韩秀慢慢说道:“昨夜攻城陛下派遣你们去对付旋风骑,淮皇趁机却到了这里来。她武功高强,带来的人也都不是弱手,转眼就把大帐控制了。陛下突围而去,淮皇紧跟着也离开。我被那群人控制住,他们找到呼叫你们的玉笛唤你们回来。后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看到了,陛下至今未归,我怕已经落到淮皇手中。今日我就领军挑战,要他们归还陛下。”
“陛下武功未必会输于那个女帝,我等分散到四处找找,攻城之事就交给大将军。”青梧说完就起身,他目光扫过韩秀,带着怀疑,韩秀若无其事喝水,等所有人都立刻后他闭眼摇头,一副痛苦的摸样。昨晚,昨晚,唉,昨晚他做了什么?想象都后怕,不知道李坤回来会怎样处罚他。
两方都以为一国之君落入别人的手中,领军的韩秀、江武岳都觉得少了半条命。援军已到江武岳立刻召集将军们商讨作战方略,城池被毁,皇帝下落不明,他不可能让大赢人平安离开。他下命令很快,对个个将军作战特征都了如指掌,只听得一声声气壮山河的‘领命’传了出来。
“张将军,你熟悉此间地形,命你带领五千兵马绕道大赢营地后方,只待他们逃跑时拦截。”最后江武岳把受伤的张乃超也派了上去,他也是拼上了一切。
鼓响三声,江武岳带领江家军打开城门冲了出去,韩秀也摆开阵势等着。两军对垒,大赢士兵未有逊色,江武岳侧身对偏将彭聪说道:“韩秀这小子比他老子强!”彭聪也是一名老将,他不住点头说道:“假以时日他定会成为我淮国大敌啊!”
江武岳哈哈大笑,“他没有机会,传令布阵,引敌军进入。”令旗挥动,淮国士兵随着令旗变化阵型。韩秀看此心中矛盾万分,能与江武岳一战是他朝思慕想的,但他还想着李坤的安危,想退后换人。手握着长枪几松几紧,汗流入眼里难受之极。
“少爷,皇上下落不明,我们不宜再战。”一个中年人提马靠近韩秀,他是韩家家将韩忠,他看向淮军,眉间愁云浮现。韩秀笑道:“您是怕我败了,皇上命我攻城,其他我不管,哪怕……”他及时停下。面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他突然想到如若李坤死了,那韩家就自由了,没有人再时时刻刻威胁他。
韩秀举起长枪大喝:“传令下去准备迎战。”战鼓擂起,两方都准备好了厮杀,就等着主将一声令下。韩秀长枪高高举起,落下时就是全军进发的信号。鼓声震天,马鸣人吼,宿州城南门外本就是一马平川,最适大军厮杀。
“杀,”韩秀一声令下,万人向前冲,尘土遮天蔽日。江武岳亲自击鼓,令旗挥动淮国士兵向两边侧退,让出一条道路,弓箭手在最前列一阵乱箭射过去。大赢士兵一鼓作气冲过来,却见淮军不迎面而战,稍稍分神则士气下落,淮国的乱箭也到了。
箭雨之后弓箭手齐齐退后,淮国步兵手持长长的木棍,众人齐齐跑起用力将削尖的目光抛了出去。惨叫声不断,还没有交战大赢士兵已经损伤不少。江武岳把时间战机算地刚刚好,换做一般的军队早就乱了,军心也散了。可韩秀也不是等闲之辈,韩家军也不是乌合之众,他们没有乱,韩秀大喝一声,带着人马向淮国士兵冲了过来。现在两军近才能不成为靶子,还可能反败为胜。
有人开始大喊,“兄弟们莫怕,淮国这群孬种没有胆子迎战,我们冲过去。”大赢士兵被血气所激动,更加勇猛,潮水一般往前冲。清风在城上看着也安安点头,再过两年韩秀定能成为一个人物。
执掌军旗的将军把手中旗帜猛然一举,而后在甩下去,手臂平举。淮国步兵纷纷后退,尘烟在后方又起,五千骑兵突然而来,迎面抵上大赢的步兵。五千骑兵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退后,长枪所到人人丧胆。江武岳擅长如此,不是江家军英勇,是他们先耗尽了别人,用骑兵对付步兵,不求胜,利用速度上的优势冲乱敌人的阵型,打击他们的信心、战意。步兵在后在与已经晕头转向的敌人厮杀,怎能会不胜。
“少爷,收兵,快快收兵。我军已经失去先利,再站下去死伤更多,战场上多是我们韩家军。” 韩忠紧紧拉住韩秀的战马,苦苦哀求。韩秀拔出长剑压在他脖子上,眼中血光闪现。“再敢乱我军心我就杀了你,韩家军全部战死也是一种荣耀。杀!”
抵过骑兵是袭击两方步兵终于正式接触,长刀长枪相交,断臂头颅齐飞。就在这时有一道白影出现在苏州城下,她飘过淮军,飘飘然躲过淮军的攻击。一条绳索扔了上来,恰恰就落在清风身边,他伸手抓着用力一拉,白影就飘到城墙之上。长剑也跟着过去,白影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飘逸之态尽失才躲过清风这一剑。
“英雄请住手。”白影躲不过第二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