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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他自己的存在也是了无意义,或许在他看来,他唯一存在原因只是因为你的存在。”
炎有情不禁动容,心中突然涌起无尽的悲伤,只觉痛入心肠浑身上下无一不痛,甚至痛得连呼吸都是困难,这样的无尽的痛苦,她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身体里那另一份情感,艰难的出声:“他……对的是天音,却找错了……我……”
“如果是找错便也好了,他也不会如此悲凉,可你活蹦乱跳的在这里又怎么会非……”月堕悠长的看着远方,似乎在叹息又似乎在回忆:“你的前世是天音,或者说你一直都是天音,你曾经是神界修为最强者,也是神界受人类信仰最广的神,你与毁一起也是注定的命数。”
月堕的语调中已有悲凉之色,那悲凉仿佛沉淀了干万年般让人心生痛意,抿了抿嘴,月堕沉声道:“只是,毁为众神不容,所以众神群起合力攻杀毁,你与毁一起对抗众神,本来追随者众多绝不会沦落到败亡之地,但你在大战之时不聿被夏桑暗算身死,毁无心大战,也觉得活着毫无意义战胜更无意义,就那样被娜莎尔生擒口毁被多年囚禁,我本以为他是修为被困,但见到他时我才明白,原来,在你死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堕入无界了。”
毁……种种片段涌进炎有情的脑海 ……,花海中毁笑得温柔无限:“你说好便是好,都随你,只是你这脾气实在是越来越差了,呵呵……”
白色的发丝根根飘扬,毁坐在古琴边,十指在琴弦上瑚蝶般跳动,一边弹奏一边笑吟吟的道:“我这琴技生生被你给磨出来了,你却从未为我弹奏过一曲,你是藏拙还是为了捉弄我……”
雪白晶莹的眼眸中无尽的温存,毁在耳边低语:“吾爱……夜已深了……”
毁站在晨雾弥漫的高山之巅,回头眼中均是欢喜缠绵之意:“这可是你说的,永远不会抛弃我,不过,即便是有那么一天,我也永远不会放过你……,毁在一片血泊中悲切的狂吼:“叛徒,你是叛徒,天音,天音,你说过永远不会抛弃我,永远不会!”
“不、不、不!”炎有情双手捂住耳朵,眼瞳猛缩,这些零星琐碎的记忆为什么她会有,为什么她会那么心痛,为什么毁的话仿佛在对自己说一般,她是天音还是韩天音,还是炎有情!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会这般心痛,痛入骨髓一般的心痛!猛然抬头,炎有情眼中已有厉色:“无界是什么,我难道就是天音!可我现在是炎有情,是另外一个人,与天音没有任何关联!”
月堕苦笑了笑,抱起炎有情凌空而起,在空中一划,一道裂痕出现月堕抱着炎有情纵身跃入,一瞬间,两人已在一处四下无人的花海,月堕嘴角含笑:“主人,你曾经冷战之时总是把我丢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你看看,这与你的契约空间有多大区别?”
站立在一片花海之中,炎有情只觉迷茫,这里的一切花草衬木的摆放,除了契约空间有一处别墅外,其他竟然都相差无几!
“主人,若是月堕失去了记忆,你会寻找我吗?会如现在这般对我吗?
还是,你会就此将我抛弃,把我当做一个陌生人从此从你心中抹去!”月堕站立在花海之中,风姿妖娆,蓝色的眼眸对着炎有情,面色严肃而苍凉。
炎有情愣住,也知道月堕此话的含义,但是若真要她回答,那答案也是……不会,断然不会!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月堕,她怎么能就此将月堕从心中抹去!
嘴角微微翘起,月堕柔声道:“那就是了,你忘却了一切,可我们都没有忘,不管你能不能记起,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模样,不管你变成什么性情,你依旧是你,不是天音的替代品,也不是我们曾经的主人,你便是你,但我们的追随,却永远都无法改变!”
炎有情愣然不语,心头干头万绪,乱若缠麻,神智慢慢回归,炎有情低声道:“月堕,你对我说这些,是想要表明什么。”
月堕将炎有情轻轻按坐在花海中,将头靠在炎有情的腿上,闭上眼,低声说道:“主人,我们不会变,毁就更加不会变,我只是见毁这模样有些看不过眼罢了……”……不管是人妖神魔还是任何异类,都有心,可是堕入无界便没有心了,不但没有了心还没有了本体,无气无味,无影无踪,无生无死,无灵无用……”
躺在炎有情怀里的头动了动,靠得更紧,月堕继续道:“毁是不死不灭之体,所以根本不能死亡,但在你前世身死那一刻他却在绝望之下舍弃了自己的心,想来已然是放了死志,不过,毁是人类的信念所生又有掌控六界之能,所以即便是堕入无界他也没有消失在世间也没有变成无情无心的行尸走肉,但是,无界的力量的桎梏却依旧存在于毁身上。”
月堕张开眼,定定的看着炎有情:“主人,毁堕入无界之时唯一的牵挂便是你,也是因为你堕入无界,所以,即便是他在你身边你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会觉得他如镜花水月般虚无。而毁,他爱你至深,却也因为无界的桎梏不能触碰你,能触碰这世界的一切也不能离你更近。”
坐起身,月堕妖媚的蓝眸力炎有情不过一尺之距,轻轻的开口:“主人,爱而不得,得而虚无,毁每日在你身边,对他来说却已经是无尽的煎熬,若你再对他拒之于千里之外不愿试着给他一丝情意,那他便当真是这世界最可怜的人了……”
脑中一片轰然,炎有情连思维都有一瞬的停顿,平日里总是笑得温存万分的毁,强大到狂纵的毁,悠闲淡然又有些揶揄的毁……竟然是这样的处境么!
可是…………炎有情缓缓闭上眼,静下自己的心神,她是炎有情也是韩天音,却独独不是天音,不管前世今生如何,她已然重生便是另外一个人,她爱毁么……爱,爱是什么?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世人都在歌颂着爱情,悲、欢、离、合,都因爱而生,但这个字眼对她来说却是那么遥远,遥远到仿佛在天际,她甚至想都没想过自己会触碰这么一份情感,更有心避而远之。
但现在,听了月堕的话,她却在考虑要不要试一试,永不背叛的情感与信仰,这不是她一直期望的么?如同她期望得到亲情,也是因为亲情那般美好,那般珍贵而奇妙,可是爱情……她爱毁么……同样的疑问在心中响起,炎有情仔细清理着自己的思维,她从未想过这问题,她只是习惯,习惯了毁在身边,习惯了毁的神出鬼没,习惯了毁的强大与可靠,每当慌乱之时,她第一个想到的总是毁……,如漂泊的小舟找到了停泊的港湾,只要毁在,她总是觉得莫名的心安,这是什么……甩甩头,炎有情眼中突然浮现出不耐的戾气,眉头皱成一团,牙齿紧咬一种念头浮上脑海,这些儿女情长根本不适合她,根本是乱如麻花,理也不清,这样畏首畏尾的感觉她真是十分心烦,但,不管如何有一条总是不会错实践出真知!
找毁来试一试,不就万事大吉,一切疑惑烟消云散了吗!
对!
炎有情愤愤然起身,决断是她的特性,若种种顾忌,这样岂不是庸人自扰!低下头,炎有情怒声道:“月堕,去吧毁给我叫来!”
“啊?”愣然的眨了眨眼,月堕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看着似乎在发怒的炎有情真是莫名其妙找不着头绪,方才他说那么多,应该没有可以让人发火的言语啊?后退一步,月堕警惕的瞄着炎有情:“你要做什么?”
挑挑眉,炎有情瞅着月堕椰揄道:“你不是说若我不愿试着给毁一丝情意,他便是这世界最可怜的人了么,我现在试试啊,实践出真知,这可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月堕蓝眸大睁,不可思议的瞪着炎有情:“你要怎么实践!”
不理月堕的惊讶,炎有情席地坐在花海中,浅浅笑道:“你让他来便是了。”
“哦……”月堕摸不着头绪也猜测不到炎有情的心意,皱着眉,带着万千的头绪如幽魂般飘然而去。
不久,一身月白色长袍的毁悠然出现在炎有情身前,轻轻坐下,温存笑容浮在脸上:“月堕说你在找我,其实只要你爆吼一声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第一次让月堕呼唤我,这样有礼的召唤,我还真是不适应。”
炎有情眉头又是两跳,面对这总是笑吟吟,又时而温存时而调侃的毁,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可行,低着头想了想,炎有情转眸定定的看向毁:
“毁,你爱我吗?”
毁眸光一动,似是对炎有情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很是疑惑,微微皱了一下横扫的谈眉,美妙的白色眼瞳有了些潮涌,担忧的出声:“你受刺激了么?
满头黑线,炎有情不禁开始怀疑月堕的话,这样的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