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氏在赵相宜身后也瞧见了,立马唤来了阿平,阿平手脚麻利地抱起了那个少女往里走,并唤来了其他仆人筹备热水食物等。
“爹爹,她是谁呀。”赵相宜仰头问了一句。
赵信良见任氏也同样疑惑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局促起来,摸摸自己的头憨憨地回答了一句:“我,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她求我救救她,我瞅着挺可怜的,就先带她进来了……哪想她忽然昏了过去。”
“阿平”听完赵信良的解释,任氏忽然扬声吩咐,“给刚才的那个姑娘准备一套合身的衣裳,就从绣坊里头拿,另外热水食物也备好。”
“啊?不用麻烦任老板娘了,这个是我救来的人,哪里好让你破费的这样罢,多少钱我出了。”赵信良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
任氏却抿唇一笑:“只准你救人,不准我行善?”
“这,这……嘿嘿,嘿嘿……”赵信良尴尬地搓着手笑道。
“爹爹,那咱们是先回家还是在这等那个人醒过来?”赵相宜适时地问了句。
“哦,我,我先去找个大夫过来看看好了,咱们等她醒过来之后再回去罢,可能还要带她一块回去哩。”赵信良笑着说完,尔后转身去找最近的大夫去了。
赵相宜看着父亲的背影,不禁埋头笑了,父亲这些日子忙于酒楼的生意,历练得多,不再跟之前在赵家村时一样,显得笨手笨脚的样子,倒是能言善道了起来。只是不知为什么,面对女人,面对任氏的时候,说话依旧结结巴巴的。
等赵信良找了大夫回来的时候,赵相宜正跟任氏两个坐在一楼大厅的椅子上聊天,赵信良冲二人笑了笑,便径直带着大夫上楼去了。
“师傅,你说那个女孩,是好是坏?”赵相宜无聊之际这么问任氏。
“为什么这么问?”任氏没有回答,反是抛回了个问题给赵相宜。
赵相宜寻思了会,终是开口:“刚才听爹爹说,她被一大群人追着,不得已才求了爹爹救她。那我就在想啊,这也有两种可能的吧?要么她是好人,被一大群坏人追赶,要么她是坏人,犯了事逃出来,被人追赶到了这里。”
任氏听完,看了赵相宜好一会,随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轻点了点赵相宜那非常认真的眼睛:“你见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呢,稀奇古怪的。”顿了会儿,任氏又回答赵相宜道,“凭我的直觉来看,我觉得她是个可怜人。”
天已完全地暗了下来,如意绣庄内燃起了灯,赵信良这时下楼来了,行至任氏的面前,非常歉意地道了个歉:“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了,还害得你这么晚没有吃晚饭……我,那个……我们家离这比较近,不嫌弃的话,要不要上我们那去吃个晚饭?”
“荣幸至极。”任氏相比起赵信良的腼腆与憨厚,她表现得要大方坦然许多,答应下来过后,又问赵信良,“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大夫已经诊治过了,说是许久没吃饭喝水的缘故,脱力了,只等她醒来给她梳洗梳洗,让她吃个饭什么的应该没事。”
“她醒了”阿平的声音忽然自楼上传来。
任氏抬头看了看,随后笑道:“我上去看看,毕竟是个姑娘家,需要梳洗之类的,我会比较方便些。”
“那我们在这等着,有劳了。”赵信良点点头。
赵相宜忽然也从椅子上站起,跟在任氏身后,回头对父亲笑道:“那我也跟去看看。”
楼上备用的厢房休息室里,挂着青色暗纹绸缎帐子的雕花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呼吸微弱的少女,现在室内燃了灯,光线不似刚才那般昏暗,赵相宜看清楚了这个少女的情形……
第129章是她!
第129章是她!(为40票粉红加更)
呼,第三更终于在今天赶完,这章加更章欠大家很久了……现在,我又可以厚脸皮地开始继续求粉红票啦,木哈哈
=====
褴褛的衣裳,手臂上还带着伤痕,一道道,新伤旧伤缠绕在一起,瞧着是那样触目惊心。
赵相宜看见她这副光景,再看看自己嫩白的双手,不禁心生喟叹,自己真真算是极其幸运的了,有疼爱自己的亲人,有优越的生活环境享受。
“大夫,有劳了。”任氏付了医药费,大夫细说了这个少女的情况,尔后离开。
阿平正坐在床头给她抚平繁乱的头发,并温声安慰道:“没事了,来,你先起来,我带你去沐浴,等梳洗干净过后,就有东西吃了。”
“让我看看。”赵相宜越过任氏,走上前去,想看清那个少女的模样。
没成想,那个姑娘一听见赵相宜的声音,便立马浑身一颤,害怕地紧抓着阿平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嘴上支支吾吾地喋喋着,好像十分不愿意见赵相宜的模样
“这……”阿平回过头来看赵相宜,表示十分不解,按理说在这之前,两个人根本没见过面呀。
两人之间挡了一个阿平,任氏站在赵相宜身后,也是不解地走上前去,等看清了之后,才是发现那个女孩正在紧咬着下唇恶狠狠地哭泣没有声音,极其隐忍,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越是这样,赵相宜便越是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人,难道她认识自己,所以辨得自己的声音?
思及此,赵相宜对阿平说了一句:“阿平,你先让开,我要看看她”
“不,不要不要啊”那个少女终于说话了,是近乎歇斯底里的哭喊,表达了她极其不愿面对赵相宜的心声
这声音……
赵相宜浑身一颤,意识忽然定格在了某个冬日,少女的容颜在自己的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慢慢拼凑,所有的场景,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忽然涌来,将自己整个吞并
“我要看看……”赵相宜的心忽然慌了,用尽了气力一把扯开了阿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形羸弱的少女,独坐在华贵的床上,身上褴褛的衣裳与这一切奢华的物事格格不入,她颤抖着身子,将头埋在膝盖上……
赵相宜浑身有点无力,径直跌坐在床沿上,颤抖的手伸出去,又立马缩了回来,简直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你,抬起头来。”赵相宜的声音忽然就沙哑了下去。
少女没有反应,只是颤抖得更为剧烈了。
赵相宜忍住内心的颤动,忽然伸手强制性地将她的脸捧了起来
扒开凌乱的头发,慢慢擦干脸上的泪渍,泪水将原本肮脏的脸庞洗的干净起来,恢复了她原本的模样……
赵相宜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真的是她,是她
几乎是在那一刹那,她的眼泪不可遏制地掉了下来,情绪很是复杂,有重逢的喜悦,但更多的还是心疼与痛心她拼命地抱住了眼前的这个少女,哭泣的声音渐渐地大了起来,根本说不出来话。
看着两人这莫名其妙的举止,任氏非常诧异。为了保险起见,她亲自起身下了楼,将自己所见的一切告诉了赵信良。
赵信良听后隐隐感觉不妙,拔腿上了楼。
等进了休息室之后,看见床上那两个抱在一起哭得狠狠的姑娘,赵信良的心也被揪起他刚才,居然没有认出来
“阿平,你先随我去挑衣裳好了。”任氏随便寻了个藉口带着阿平出了休息室。
室内,赵信良简直不敢置信眼前这个衣裳褴褛头发凌乱的少女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美好的姑娘……
“宛瑶,宛瑶……是,是你么。”赵信良走近,室内银亮的烛火刺疼了他的双眼,饶是他再如何眨眼,揉眼睛,看见的依旧是眼前的这张脸,不减不变,的确是她
他多希望,自己这是看错了
她不是应该跟着母亲哥哥寄宿在大伯家里么,应该还是像从前那样,生得水灵灵的,说起话来懂事乖巧,跟相宜一样……可为什么,如今她看上去这般憔悴,遍体鳞伤?
“爹爹……是,她是宛瑶姐姐……呜呜。”赵相宜哭得泣不成声,一双小手紧紧地搂着一言不发的齐宛瑶,她身上脏乱不堪,可赵相宜丝毫不管,此时此刻,旧时的记忆涌上了赵相宜的心头,在某个地方划开了一道口子,那里正慢慢地淌着血,将曾经的美好染上了一层鲜红
“快,快,相宜先别弄伤她了,我们去找阿平来,让她给宛瑶梳洗梳洗,然后再让她吃点东西”赵信良从悲痛中寻出了一丝清醒,赵相宜听见父亲的吩咐,也是害怕弄伤了齐宛瑶,赶紧放开了她,抬眸再看时,发现她也在无声地哭泣,眼神里尽是凄楚与悲凉。
一别三年多,她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不多时,阿平进来了,好说歹说地劝动了齐宛瑶去耳房沐浴。
二楼走廊里,任氏正双手环胸地站在那里,等父女二人出来之后,不禁好奇地问了句:“你们,认识她?”
赵相宜脸上的泪渍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