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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去!
此时的齐涯是一点儿书卷气也没有,标标准准的一个三八男,当然,慕容风也少了不少‘大爷范儿’。
“做饭?白夫人还会做饭?”齐涯睁着一双满是星星的眼睛,“会做饭的女人当真不多,你个混小子,以前教你你不学,现在还要妻主伺候你!”说着,一记爆栗上了慕容风的头。
“你进了她的书房?还带你去了邻居家。”齐涯皱眉,“白夫人这人当真奇怪,她既然陪着你回来说明心理还是疼你的,却为何做出的事这么出格……”
慕容风一共说了不到三十个字,齐涯已经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小风,你认真回答姐夫,这些日子你可与她圆房了?”
那边坐的淡定的大爷慕容风脸上一下变的绯红,几不可见的摇摇头。
“哎——小风你年纪小不了解女人,这女人是最奈不住寂寞的,你得趁现在她屈于我们家的威势让她给你生个孩子。我看那白亦也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主,等过些年她翅膀硬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不能圆房。”等了老半天,慕容风终于开口。
齐涯一愣,“为什么不能?这女人没有不好色的,只要用些小手段保证上钩,若实在不行,就用这个!”齐涯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拍在桌子上。
“这是?”
“专对付女人的东西!”齐涯得意的说道。
“不能圆房。”
“有我这灵药保证万无一……”
齐涯话还没说完就愣在原地,只见慕容风拉起了自己的衣袖,小麦色的胳膊上有一深一浅两道伤痕,却……没有守宫砂。
“小、小风,怎么回事?”齐涯有些发愣,不是说没有圆房吗,怎么会没有了守宫砂,这一只确实是左手没错啊。
慕容风低下头,这件事他一辈子都不想再提起,那会提醒他他曾如此天真的被人利用和欺骗过,还会告诉他他生命里曾经还有过一个叫做蓝月的始乱终弃的女人,本来只想等哀莫难的事一了结就和白亦摊牌,要怎么样都随她,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这几天越是接触白亦他就越觉得不安,一边被她吸引一边又不敢太过接近,一颗已经冷透了的心竟然又开始贪恋着什么,每次都在她最单纯的笑脸中看到那个缺失的自己。慕容风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三年前……”
“啪!”一只手狠狠的打在慕容风的脸上,齐涯豁然起身,“小风!你也太不自爱了,你的性子冷淡傲慢你大姐可以给你找个不傲慢的包容你,你不嫁哀莫难也可以伪造一份从小定下的婚书,可……有哪个女人受得了这样?”
慕容风低头,沉默。
“那白亦就算再软弱也没有忍一个不贞之人做她正夫的道理,更何况我看她也不是个软弱无能的人。小风,你、你……那个女人是谁?”齐涯气急败坏的问道。
慕容风继续沉默。
“你倒是说啊!”
“啪!”又是一下,打在同一侧脸上,慕容风整个人向一侧一歪。
“她已经娶了别人。”
“娶了别人?你以为你这个样子还能做正夫吗?以后白亦发现了你能不能留在她身边都还不一定!”
慕容风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重新低下头,双眸中闪现出别样的哀伤,刚好,被齐涯看在眼里,“小风,你动心了?”
慕容风眉头皱紧,却没说话,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齐涯仿佛明白了什么,长叹了一声,道:“罢了,现在指责你也没用,等你大姐回来我再与她商量商量吧。”
“别告诉大姐。”
齐涯皱眉,思考了一会儿,“不告诉她也行,小风,这三个月你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这事儿,等到三个月一过我就挑两个合适的男人送去。自古女子如月,男子如星,这群星伴月乃是天道,小风,你是做过大事的人,明白能屈能伸的道理,不要太倔强了。”
齐涯拍着慕容风的肩,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婆婆战死沙场五叔也随之而去,那时的小风也就七八岁吧,那么小的一个小肉团,就流着泪发誓以后一定要成为像他母亲一样的将军为母报仇。
谁会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誓言?可那孩子却不分三九三伏没日没夜的练武,没有人教他就找那些老兵耳传口授学兵法,那时他就不明白,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那么倔强呢?
之后的十年,小风征战沙场,日子过的,尚且不如之前辛苦练武的几年,好不容易从最底层挣了上来,成了大将军,却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劫……
齐涯看了看深埋着额头的慕容风,自从婆婆牺牲的事之后小风就没这样弱势过,小风,你的辛酸苦辣,那白亦能够懂得几分?
树枝记
白亦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刚刚慕容霜和慕容风一致要求今晚就留宿在国公府,白亦一见二人不停交换的小眼神,就知道人家姐弟有话要说,这国公府有吃有喝还有下人她恨不得这辈子就住在这了。
剥削阶级的生活可真好啊,白亦伸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要散掉的骨头,想着以后要是有钱我也要买个仆人剥削一下。
而且,是男仆。原因很简单,女仆是非常昂贵的。
这大周是个奇怪的世界,在这里女子为尊,或许是因为女人实在太少经不起消耗所以军队里的士兵是由男人组成的,但军官就很少有男人。文官则清一色都是女人,包括最上面的皇帝。
男人要在外工作养家,女人可以在家里坐享其成也可以自己赚钱,不过通常女人们干的活也都是轻松的或者消耗脑力的。
白亦就怀疑那些男人不反抗吗?可这样的秩序已经维系了几千年,似乎这个世界的人并没有看出哪里不妥。
就像慕容风,如果他肯改改他的臭脾气和那一身杀气,如果没有哀莫难的事,他简直就是大周的钻石王老五,是怎么也轮不到她白亦的。
哀莫难虽然没有娶到他,却很真实的毁了他。
仔细想想慕容霜那些人今天的所作所为也是应该的,毕竟慕容风也是人家的宝贝弟弟,而她白亦只是个小流氓。
这个世界女人手里握着太多的主动权,其实白亦不是不明白她根本没必要把慕容风当大爷一样伺候着,就像所有女人一样理所当然的占有他占有他的财产对他呼来喝去没准儿还会少很多的误会,毕竟慕容风再怎么特立独行也不可能打破这个世界几千年的规则。
只是她不想,像现在这样很好,她不想束缚住慕容风,也不想束缚住她自己。
白亦又不禁想起地球上的爸妈,她以前又何尝不是爸妈的心肝宝贝。
……
不知什么时候白亦睡着了,一直到一阵悠扬的乐声想起,白亦缓缓睁开眼睛,月上中天,除了那乐声四周已经寂静下来。
国公府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下人敢大半夜的弄出这么大响动吧?主人之中……或许是齐涯,也有可能是慕容霜的某个男人,还有最后一种不可思议的可能……是她家还没回来的大爷同志!
白亦一愣,对呀,这国公府可不会让她们分房睡的,自家大爷竟然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八成就是他!
那乐声,带着凄凉,凄凉却并不哀婉,有点儿像一场战争结束后血流成河的凄凉,又或者是某种欲说还休的心境。
白亦不是很懂音律听不太懂,只能依稀感觉到吹奏这音乐的人心里很苦。
哎——男人可真麻烦!白亦忍着浑身酸痛决定出去看看,要不是自家大爷就溜回来,要是……
夜很浓,风很冷,白亦上上下下看了很久才看见一个身影坐在一根树枝上,树很高,树枝的位置也很高,至少她上不去。
那上面坐的人正是慕容风,他手中拿着一片树叶放在唇边,原来,那音乐声是慕容风用树叶吹出来的。此时的慕容风显得格外孤寂,有那么一瞬白亦很想知道,现在的他,想念的是谁、是什么。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屋?”白亦站在树下,问道。
慕容风见白亦来也没下来,只是停了吹奏,“见你睡了,抱歉,还是吵醒你了。”
其实,慕容风也不是没有温柔细腻的一面的,对吧?
“刚刚我和大姐说了些我被革职后善后的事情,皇上最近总是在打压大姐她们,我……”姐夫说过,做夫侍的晚归要向妻主解释清楚。
“哦,要是时间不够我们可以在这多留几天。”
哎——前几天在玉女镇虽然和‘自家大爷’朝夕相处可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现在白亦竟然觉得她和‘自家大爷’的差距还真不是一点半点。
“不,不必。朝堂上的事已经与我无关,妻主,我……。”
那个‘妻主’一出口,白亦就浑身长满了鸡皮疙瘩,看来心里这关还真不好过。
慕容风做了次深呼吸,白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