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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抓狂的伊丹忍了忍气,对了南平王道:“王爷,你拿了那个也没有用。如果在王爷手上,请王爷把父亲的遗物归还给我吧。”
朱宣一听,咦,还有人当我是小孩子,我还了你,你带了兵第一个人就要找我来报父仇了。不报仇你还是人吗?朝野上下也无你立足之处了。
“今晚我在宴客呢,明儿我酒醒了,问一问小厮们有没有见过。只是有一件事情,这个兵符我是应该给你还是给别人呢?”朱宣反问了一句。
“你”伊丹再也忍不下去了,听了南平王又悠然自得地说了一句:“进门亦是座上客,伊丹长公子,我们聊了多时了,你何不出来小酌一杯乎?”
黑暗中听到了一声:“点火。”四面亮起了火把,火光中,一排排弓箭手都上了弦,再看对面站着的伊丹,只是一个背影了。
听到那声“点火”,就知道上当了的伊丹立即就反身奔了开来,火光中,可以看到他脑后发辫上坠了的珊瑚珠子和绿松石摇晃了,几个起纵之间,已经失去了他的人影。
火把下面的,面如冠玉的南平王这才喊了一声:“妙姐儿,你跑来做什么?”一身的馨香之气,一闻就闻出来了,偏偏表哥鼻子尖得很。
衣裙轻响了,沈玉妙奔到了朱宣身边,笑道:“表哥,这么好玩的事情,以后要记得喊我一声儿。”
朱宣转过了身来,携了妙姐儿在怀里,同时挥了挥手道:“园子里再搜一遍,今天客人多,小心一点儿为好。”朱寿答应了一声散开了。
走了没有两步,朱喜过了来回话:“那吐蕃人逃出了园子了。”朱宣嗯了一声,单人就跑来我这儿找空子钻了,胆子不小。我张着网等你呢。看你是准备回京里去,还是回吐蕃去。。。。。。
身边还有一个粘人精:“表哥,”朱宣嗯了一声:“你不好好玩去,又找表哥作什么?”怀里的柔软身子蹭来蹭去,然后是娇柔的声音:“想表哥了。”
朱宣看了看天色,月明星稀有鹊高飞,道:“也到散的时候了,咱们去送客人吧。”
两个人重新送了客人走,住在京里的客人安置了房子。看了人来请去安歇了,淮王看了淮阳郡主笑道:“走吧,咱们今儿也在这里扰一晚上。”
淮阳郡主心里是微吃惊了,南平王居然还会留族兄也在这里住一晚上,并没有把他扫地出门。
南平王夫妻安排了客人,就一起往房里去,妙姐儿在不停的吃吃笑:“徐先生,今天很受欢迎,都是母亲请来的姑娘们,都是清白人家。”
朱宣一听这个也笑了道:“你小心明天先生要训你了。你看看他的脸色,我下午看到他一次,身边是徐家的姑娘,晚上再看到一次,顾家的姑娘又陪了他。”徐从安每看过来一次,都是可怜巴巴求救的眼神。
两个人进到了房里,携手进了玉石池子里,妙姐儿撩了水在自己身上,还在笑:“母亲说,主中馈也是要紧的。”徐先生真痴心。。。。。。
“表哥,”喘气吁吁的妙姐儿在朱宣怀里抬起了头,看了朱宣已经是呼吸均匀了,休息才不过一会儿,我还累着呢。
朱宣听了妙姐儿的喘气声,轻轻地她背上抚了,道:“什么事情?”朱宣正在想淮王的事情,有一丝笑容,愿意联姻,行
“真的要给淮王介绍亲事吗?怎么就象是为了联姻活着一样。”妙姐儿的不理解和不满总算是有个地方可以说一说了。
朱宣顺手在妙姐儿细嫩的腰间拧了一下,听了她格格笑了躲,才道:“象是在影射表哥。”
妙姐儿笑完了,按住了朱宣在腰间的那一只不老实的手,才笑道:“哪里敢影射表哥,不过是说一下。我给他说亲事,他会娶吗?”
朱宣笑了一下道:“会。”然后道:“给他好好找一个,淮王长的不错,也要找一个生的好的。”妙姐儿为了难道:“没有适合的人给他呀。”听了朱宣说了一声:“表哥找好了带来给你看。”淮王用自己的亲事来联姻,真是正中了南平王的下怀。给你好好找一个。。。。。。
南平王脸上露出了一丝算计人的微笑,只是伏身在他手臂上的妙姐儿没有看到。事实上心里正在庆幸,一听到淮王说要联姻,妙姐儿就庆幸了,幸亏文锦、书锦都嫁了,不然又是宫里,又是联姻的,真让人头疼。
接下来想到了端慧,又推了推朱宣笑道:“端慧长大了,让她自己挑一个。”“那象什么样子,父母之命,媒酌之言,怎么能自己挑呢。”朱宣当然是不会同意的。
“公主和姚夫人都说了要端慧?”听了妙姐儿这句话,朱宣这才动了一动,一口反驳了道:“那可不行。端慧长大了喜不喜欢他们家的儿子还不知道。”
手臂上传来了妙姐儿有些得意的声音道:“我就说了让端慧自己挑才是。”朱宣想想也有点儿前后矛盾,笑了一声道:“大大再说吧。父母订的亲事是最好的。”
“是吗?”妙姐儿坏坏的笑了一声,伏到了朱宣胸膛上,眼睛对了他的眼睛,提醒了他道:“不会反感吗?”
朱宣闭了眼睛笑道:“除了爱哭,爱淘气,最不听话以外。。。。。。妙姐儿,小时候怎么没有看出来你长大了这么淘气呢?”
因为那个不是我。沈玉妙从朱宣身上下了来,重新枕在了他手臂上,过了一会儿,看了眼前手臂上的肌肉,张开小嘴儿凑上去咬了一口。
“晚上没吃饱吗?”朱宣一动也没动,问了一句。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回答,是妙姐儿笑嘻嘻的声音:“我的牙印挺好看的。”那沾了口水的牙印子在朱宣的手臂上排了,妙姐儿看了心里还是得意的。
这个时候,一个想法浮上了心头,交待了淮王做事情,他会好好、用心地去做吗?转念一想,不做算了。不过心里还是希望淮王能出点儿力。
身边服侍的人虽然多,如果有人知道了我想去收拾韩国夫人的话,话刚出口,估计半个时辰不到,就要传到表哥耳朵眼里去了。我自己想做点儿事情,还有点儿难。
沈玉妙不得不对淮王打起了信心,我努力地看好你呦
卸下来的珍珠头面静静的放在了镜台上,月色映了珠光白幽幽的。南平王夫妻一个人想了给淮王找门亲事;一个人想了让淮王好好出力帮自己做事情,这不知道算不算是同床异梦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忧喜(九)
第四百八十九章,忧喜(九)
秋老虎热得邪乎,冷起来也是骤冷了。回到京里没有几天,温度就下降了十度左右。
如音带了人把秋天的衣服都一一的翻了出来,青芝从外面走了进来,帮了翻找衣服,近了如音悄声笑道:“那位惹祸的郡主怎么又来了?王妃好性子还会她,要是我,撵了她出去。”
如音也悄声笑道:“我也想了,她还好意思来。现在是规规矩矩的拜王妃了。”
两个丫头嘴里说的是淮王府上的淮阳郡主,正坐在房里同妙姐儿悄声说了话:
“。。。。。。是一个不能寂寞的人,三,五天就要同人厮会去,王爷在京里了,才收敛一点儿。”说的是韩国夫人。
这个答案当然是不会出乎沈玉妙的意料之外,表哥几年不在京里,不信她能忍得住,也不信她会为表哥守节。
她缠了表哥不放,不过是为了权势罢了,表哥除了给了她银子钱、首饰以外,应该还有别的好处,相信韩国夫人不会是那种只要中看而吃不到好处的人。
沈玉妙眼睛在榻旁窗台放的一个小小红漆匣子上看了一眼,那是朱禄刚收回来的各项股息,田庄上的收息,这钱不少从来是花不完。
所以不是为了表哥在韩国夫人这些人身上花了钱计较去,沈玉妙微微沉思了,我到底是计较的是什么呢?还是在封地上,表哥只陪了我,我一回到了京里就会觉得眼前到处是钉刺。
对面坐着的一身蓝紫色绣了花鸟衣服的淮阳郡主还带了笑悄声在说话:“听说今年手头宽裕的很,一辆新的翠幄马车倒得几百两银子。平时又喜欢去逛庙会看法事什么的,一年到头,光是这些僧尼去领了的赏钱就不少。”
淮阳郡主说话时也看了对面的南平王妃,今天她是家常衣服,看了比盛装的时候还要好看。族兄淮王交待了这些话,让来告诉她,淮阳郡主就来作了一个传信的使者了。
沈玉妙往外面看了看,如音在收拾秋天的衣服,就是听到了,也当自己和郡主在说闲话,背地里谁不谈论别人一句、两句的。
“都爱去哪几家庙会,一定都是好玩的地方?”沈玉妙含笑问了这么一句。这些平时没有事情做的夫人就是爱去逛这些地方,僧尼大多也都是爱巴结富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