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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在京有妻房儿子,居然在通州也行为不检点,再娶了县吏之女不报。这样就算了,你居然为了保存自己,害人性命,连那未出生的孩子也不放过!”顾家怎么会出了这等没有担当的子孙,贪生怕死,只会享乐,还想谋求更多的权利富贵!“像你这等行径,亏你还有资格认为自己的儿子,有资格和平南王相争,有资格成为平南王。”
老太君后面一句,是对着太夫人说的。可这一句话,是对二老爷最大的折辱。
“老太君,不不是这样的,是那县吏之女有失妇德,跟长工有染,孙儿才会将她打发回去,并没有害人性命!后来的事情,也是被当时那宗室知道了,容不得这等不干净的女子,才会将她沉江!”二老爷解释着,显然是将事情推在了已经死去的人身上。
“你信口雌黄!”七太太指着二老爷怒道。“当初明明是你们夫妇一起将我姐姐送到宗族那里,指控我姐姐和人有染。张家的宗族还大有人在,当年那件事是三岁小儿都有看到。二老爷,你居然还想将责任推在我姐姐身上,你不怕下地狱的时候被阎王钩断你的舌头,让你不得超生么!”
七太太气得脸上涨红,这些人,实在是太过恶心了!听到七太太的话,二老爷才注意着七太太,“你,你是谁?”这件事,是七太太掀起的!
“我是谁,我是代替姐姐和那可怜的孩子回来找你索命的厉鬼!我的姐夫,你还记得你送我的见面礼,还记得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吗?这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也清清楚楚的记得,我姐姐临死的时候,你那冷漠无情的话语!”七太太涨红的脸在说起当年的事情时变得狰狞,面对这个寡情薄意的二老爷,七太太是恨不得冲上去杀了他。
“我,你!”二老爷指着七太太,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这些事情都有人证明,的确是有人看到的。
“七婶娘,就算有人看到,你也不能证明,你姐姐是有没有和人有染,我们是的确冤枉了你们!”顾流年反驳,既然是那女人有染,那么事情就还能有理由了。
“三弟这样,可是在想要抹掉你父母所做的一切。但是纵使二叔父二婶娘不愿意承认,但也请在座各位一直听着这件事的婶娘们说说,你们认为事情的真相,是哪一种?”顾流景忽然看向在场的人,问在场所有人的意见。
听到顾流景的话,从三太太开始到十太太等人都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三太太先发话。
“这件事,单论的话,七太太所言的确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太夫人已经证明真有其事,而二老爷二太太已经承认有这样的事实。但是两人所说的借口都是不尽相同的,一个说是已经死去的故人是贪图富贵,一个说那人是勾引二老爷,一个又说那人是有染。这显然三者的话,都是借口,不能有说服力,相反七太太的像是事实一点!”
三太太说出自己的看法,这事情到现在已经祸害不少人了,这二房几人还是不依不挠的,真是让人厌烦。三太太说了,其余各人都如此说,就连九太太,也是说出一样的建议。二房一房人听了面色忽红忽白,个个暗恨地看着这些人。
“她害了你们,你们居然还帮着她说话,你们这是脑子不正常吗!”二太太朝着众人怒骂着,一不顾自己刚刚才好些的脸颊。
“二婶娘,这是公道自在人心。这所作所为,还是有人看到的。你们现在是想在这里承认了了结了,还是想我们直接上报刑部,让刑部的人再翻查,到时候的结果,恐怕不是你们能够承受得了的。”顾流景开口,他们都以为,天下人都和他们一样自私自利吗?既然两人都不肯承认的话,那么他们就到刑部去解决得了。
听到顾流景的话,二老爷终于是无力地瘫倒在地。这件事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他说不是,就能不是的。他在京中有妻房再娶,已经是他不对在先了。这件事再查下去,他丢了官位不止,连一家人都要受累。御史参奏一本,他们是被贬远放都很有可能的。但是现在在这里处置,也不知道老太君,会如何处置他。
按照家规,他都必死无疑。三条人命,他是怎么偿还?
二太太也是想到这一层,便不知道忽然哪里来的力气,冲向二老爷的身上,摁着二老爷的脖子,样子已经和泼妇无异。
“都是你,都是你招惹回来的事情,你却害我成了现在这样。你这个害人精,你勾搭那狐媚的贱女人,还想在她生了儿子的时候抬她成为平妻,你这忘情寡义的混蛋,现在大家都活不了,你也别想活了,我先杀了你,杀了你!”二太太那疯妇一般的行径,看得人心慌。二老爷被二太太压着,向来威风八面的两人,像是街边的疯子一样,让人看了都觉得羞耻!
顾流年的面容扭曲,这么一句话,他的父母就露出了本性,将所有的事情给暴露了出来!
风雨同舟【122】二房下场七太太中毒
澜意也看着二太太他们,没有发现,这二太太居然是这么跋扈的。现在这般的冲着二老爷出气,俨然所有的事情都是与她自己无辜的一般。而很快的,二老爷也反抗起来了。一个女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那太失脸面了。就算怎么样,也轮不到一个女人来教训自己。
“你给我住手,若不是你当初小气,不容得人进门,哪里会是这样?张氏比你温柔大方多了!”二老爷怒骂着。当初他会在通州再娶也是因为二太太实在是太过娇贵嚣张,一点儿也不懂体谅迁就别人。反观张氏却是温柔得体,贤良淑德的。只是二老爷话一出口,就引来更大的风波了。二太太像是失去控制一样,摆明着要跟顾二老爷来个你死我活。
众人从开始的看着好玩,到都看不下去,都纷纷开始劝和,看着老太君想要老太君主持公道。
“父亲,母亲,你们让人看笑话看够了没有!”顾流年忍不住地出生喝斥。都活了半辈子人了,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居然夫妻情分都不要了。而且还要被人家给煽风点火,弄得夫妻不像夫妻,像是仇人一般。
老太君看着两人的猴戏,太夫人瘫倒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怎么会是如此的?早知道她还不如好好对待平南王,今日她还是倍受人家尊重的太夫人。哪会像是现在这样落魄,被赶出王府,现在又要受惩罚。
“母亲,是媳妇教子无妨,管家不严。母亲还请你再给媳妇一次机会,媳妇一定痛改前非。母亲,你再给媳妇一次机会!”太夫人想着,爬着爬到老太君的脚边,在老太君旁边哀求着。虽然她知道留在王府了,她也没什么脸面。但是也好过一个人在外面孤独终老啊!之前她还想着她会有机会能够回来王府,但是现在看来,她是再也没有希望了。老王爷不喜她,老太君如果也不帮着她一点,她就真的没希望了。
老太君斜睨着跪着的太夫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还来求她又有何用?她已经对她失望,也对她不再抱任何的期望。“来人,将太夫人送回去宗庙,同时通知太夫人的娘家人,太夫人得了疯病,以后都得在宗庙里面休养。”老太君的命令一出,这满堂的人都愕然。这不就是意味着,太夫人这是终生都不得再回来平南王府?
太夫人听了,抬头看着老太君几秒,当场就昏死过去了。老太君看了看,便使人将她带走。做错事了人,就应该得到惩罚。况且,太夫人做的,实在是太错了。
二房的两人看到被拖走的太夫人,总算是回过神来。太夫人就被赶走,那么他们呢?他们现在已经被分府出去。这老太君能够如何发落他们?就算怎么发落,也不至于太过的。别的各房也都是这样想,了不起的老太君也就是将二房的人打骂一顿,都已经赶出去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惩罚了。相反七太太,不知道老太君准备怎么样。
只是,七太太却一脸的平静,刚刚太夫人的报应她是满意的。她终于能够让自己的父母在天之灵得到安息。太夫人当年也是害死他们父母的帮凶,现在这样的惩罚,也算是抵罪了。
“既然你们都承认了,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等太夫人走了之后,老太君才看着二房,又看着七太太,想着如何发落他们。大家都屏息不动,纷纷朝着老太君看去,等着老太君发话。“今日的事情,起因是老二你们夫妇,造成的孽果是七太太的报复。至于你们,都犯下了不能弥补的错。”
澜意和顾流景互相看了一眼,今天的事情,老太君想必已经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