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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珏玉无暇去顾及,出来够久了。从昨晚开始刘蛤蟆就一直盯梢着她,要是被太子晋知道她又跑出来,这些就不止一个黑沉沉的脸那么简单了。珏玉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昨晚南宸有没有被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感觉昨日两人在生闷气。
好在回去时,太子晋和南宸还没有回来,不过刘蛤蟆却是一字排开的率领着众丫婢站在前堂外的院子上,等候着珏玉回来。
一进门,珏玉就感觉到不对劲,明浅等人自动退下,只有碧嫣在那里等着她。不过,碧嫣却是嘴角流血的站在那里,看到珏玉会来,一个劲的担心。
不管他们的排场多么大,珏玉都不会害怕,这还比不上她们山庄上的一次操练;她直接无视众人走到碧嫣面前,看到碧嫣整张小脸都被打肿,嘴角淌着血还不敢擦拭。顿时,一阵无名之火窜了上来,她把碧嫣护在身后,愤怒的看着站在众人之首的刘嬷嬷,厉声喝道:“谁打的,给我滚出来。”
看到珏玉这样盛怒,几乎一张团团笑脸都扭曲起来,各自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说话;为首的刘蛤蟆站前一步,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道:“王妃您是夷疆人,对京都甚为不熟悉,作为贴身婢女不但不劝诫,还意图隐瞒,老奴这是小戒。”
“闭嘴!”珏玉不是官家小姐,她不懂就算作为主子但更多的时候,会身不由己,恶狠狠的打断刘蛤蟆的话,说道:“你这老奴废什么话,我再问,谁打的。”
被珏玉这样一阵抢白,刘蛤蟆也是始料不及,她虽说在这里做管事嬷嬷,但在宫里特别是在姜皇后面前,算是心腹;现在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这样不敬的说话,要不是看在她是王妃的份上,指不定还不知道怎么治她呢。
“老奴只是叫人奉命行事。”刘蛤蟆也紧绷着脸,强忍着尊敬说道。要不是姜皇后有令,她指不定早弄死她了。这这阴险的毒招,她可以说是,想要多少就可以想出多少。
兰娟在一边拼命的暗示她,希望她不要凭借着意识冲动,而忘记了该有的任务;珏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平静的说:“作为主子的我,总该有资格知道是谁打了我的丫头吧。”她把资格二字咬的特别重音。
刘蛤蟆看到她这样强硬,干巴巴的对后面一婢女说道:“你出来吧。”算是冤家路窄,站出来的人是齐眉;就算她现在面对的是王妃,可以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看来在这个府上,除了碧嫣和兰娟,还真的是没有一个人看得起她,这个从夷疆从过来和亲却被随便扔给王爷的可怜公主——其烁。
珏玉看到她心高气傲的样子,好不容易稍微平息下去的火苗有窜了起来,上前一步举起手脆生生的一巴掌掴过去,重重的把齐眉的脸打偏到一边去,而自己的手也疼的发麻。还没等齐眉发作,她已经走到刘蛤蟆跟前,刘蛤蟆长得矮胖,要是人站在她跟前,就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珏玉的脸。
“以后,还是请刘嬷嬷记得,我屋里的人,还是交给我管教吧;这个王府我再不受待见,也还是你们的主母。”珏玉真的很像把眼前这个恶心的蛤蟆拽倒在地,狠狠的踩。但是这样的后果她也知道,再生气也不至于给所有人惹麻烦。她不想再和刘蛤蟆吵下去,这样的人是打不得骂不疼,何必呢。
既然不去计较,珏玉也不想再纠缠下去,眼睛扫过众人,用不大不小但是刚好全部人都听得到的声调说道:“我不管你们原先是伺候哪位主子的,现在既然来了信阳王府,那么我就是你们的主母。出了什么事,能担当的还是我,难不成你们还指望会有人放下自己的权贵出来担保你们吗?”珏玉指桑骂槐的说道,眼睛是一刻也不离刘蛤蟆,这话明摆着是说给她听得。
低下的人也不知道是害怕刘蛤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都没有说话;珏玉示意让兰娟带上碧嫣回房,嘱咐道:“去请大夫上点药吧。”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留下疤痕可不好,完她独自踱步走会寝室去。既然她现在是其烁公主,那么最起码的是,不能让人欺负到碧嫣,身在异国真的太难过了。她坐下藤椅上,悠悠的想着,说到异国,她想起质子双雨。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吗,是她听错了不在东郊,还是太子晋他们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越想越不对劲的珏玉在房间里坐不住了,他们连其烁都敢毒害,再杀一个质子又算得了什么。想到这里,她站起来,想去书房看看太子晋在不在那里,还询问个清楚。
在过道、堂内打扫的家仆看到珏玉快步走过,都不约而同的望过去,想必是刚才的那番话已经传遍了整个府上;珏玉才不管他们是带着怎么样的心情去看她,人好像都有一个共性,带着的脸皮不是自己,那么每每所做出来的事,就胆大很多,所要顾虑的面子方面也少了。
远远在看到太子晋的亲信站在门前守岗,知道他在里面,更是加快了步伐;奇怪的是,,若是平时只要她来,通报一声就可以进去,这次却被他们用剑柄挡在了门外。
“我有事和王爷说,你们去通传一下吧,很急的。”珏玉这会直想跺脚,总是在有事的时候,出点岔子什么的。一边的守卫看到她很急的样子,解释说道:“不是王爷不让王妃进去,是南侍卫下了令。”
听到此,珏玉心里咒怨的对象由太子晋转到了南宸的身上,每次坏事的都有他;可是也没办法,要真的不让进,她也硬闯不到,不会武功是她的硬伤。“好吧,我在这里等着!”珏玉朝着大门的方向大声说道,走到门前的小巧雨亭里坐下,愤恨的看着大门那边;而两边守门的四个亲信,相望一眼后又笔直的站好。
早先说了珏玉这段时间都很嗜睡,心里想这事,或者有忙活的事还好,一旦静下来就困乏的厉害;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珏玉的瞌睡虫又来了,什么时候睡着,睡了多久也记不清楚,只晓得被拍醒时,整条手臂都麻了。
叫醒她的是太子晋,不过太子晋是捡起一颗石子扔过去把她砸醒的。
“你不需要一直在这里等,要是困了就回去。”
珏玉揉着胳膊,清醒着思维心里咒骂这是谁让她在这里吹着冷风睡觉的罪魁祸首;睁眼看起,太子晋依旧穿戴整齐,衣服气宇轩昂的样子站在面前,而在右后侧的南宸,眼角淤青,嘴角渗血,一张好看的俊脸还有不少处刮花了。
☆、四十五章、挂花了的脸
珏玉还没开口,南宸已经黑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她,然后自行离开。
她心里叫着冤,自己一句话没说,在外头睡了一会,却被人白了一眼,还无从问起;不过既然他走了,珏玉也不会死皮赖脸的叫他回来,问上两句什么的。现在她要问的是,是质子双雨的事情。
“听闻你找我有事?”太子晋没有坐下,站在亭子外头看着她说道;其实太子晋是个很君子的人,就算这段时间他们共寝一室,也是很规矩的在外面,用他那个万金之躯睡在软卧榻上;而在一般的场合,更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从不逾越一步。
“嗯,我想 问一下质子双雨的事。”珏玉开门见山的说,对于太子晋这样的人,要是把弯绕远了,才是件麻烦事。
太子晋眼睛转动了一圈,看了一下四周,说道:“进来吧。”
在书房里,放着一些简单的金创药和棉花等物,珏玉看了一眼又看看太子晋,不过依照太子晋这样严肃绷紧的脸,也不可能问出点什么。忽略掉这些东西,她直蹦主题说道:“我想知道现在质子的消息,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上次听和璞他们说,去了东郊看过,但是守卫深严没有查处质子的位置,那么现在呢?”
太子晋瞟了她一眼,湣鹪偎担庋氖虏皇撬Ω梦实模淮有≡诠⒊ご蟮奶咏涫倒亲永锘故呛芗苫渑斯食氖拢退阏飧鋈耸晴逵瘢首铀甑那艚厥撬⑾值模膊淮硭梢晕氏氯ァ�
“这件事,我们只有主张。你就不需要过问了。”太子晋很不客气的推掉她的问题,明显的不想回答。
可是,太子晋有这样根深蒂固的思想,不代表珏玉也有;为了能知道她可是在外头等了许久,这样便放弃也太不像她了吧。她正视着太子晋的眼睛,正色道:“王爷。我是质子殿下的亲妹妹。如果这件事我没资格知道知道,怕且这里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知道。”
“呃?”太子晋眯起那双鹰眼,像是看着猎物那样看着珏玉,让她有种从背脊爬上的冷凉。就算太子晋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