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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谁知道他是不是骗取自己的信任,以图日后报复。最让龚春琳不放心的还是朱四,其它人再有心,也还遵守游戏规则,关上门可以拒之门外,那家伙却直接跳进院来,他说是赔礼道歉,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心里积着事,龚春琳一晚上没睡安稳,隐隐听着远处鸡叫,起来进入空间。让她惊讶的是,牧草已经成熟,甜菜只长出寸许长的嫩芽,原来每种植物的生成速度不同,越贵的植物需要的时间越长。真跟那种菜游戏一样了。龚春琳将牧草收了,重新换成种子种下,退出空间。
等到龚文彰出门,龚春琳又进空间看了一次,甜菜苗依旧只有寸许长,她只好退出来,往悦云楼去。昨天和那伙计约好了来取水盆,龚春琳边走边考虑,自己该怎么开口,给掌柜留一个好印象,以便日后做好了点心送过去。
悦云楼似乎刚刚开门,板凳都放在桌子上,几个伙计正在店内清扫。感觉到有人进入,一个伙计站直身子,看到龚春琳,一怔,马上板起脸,厉声问道:“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龚春琳向他笑着点一点头,平静地说道:“我找人。”目光搜寻昨天那个伙计。
找人?听她这么说,所有的人都抬起头看过来。昨儿那伙计看到龚春琳,走过来问:“来舀水盆?”
“是。”龚春琳微笑着应道。
伙计下巴朝门旁一扬,“盆子放在那里了,舀了之后快走。”
倨傲的态度与昨日简直是判若两人,龚春琳强压心头不快,笑道:“请问掌柜在不在?我有件事找他。”
“你还弄得到金龙?”伙计堆起满脸笑。
“没有,是别的事。”龚春琳说。
伙计脸上一寒,道:“掌柜昨天吩咐,你舀了水盆快走,以后不许再进来,别把晦气带来!”
可恶!龚春琳瞪着他,指着脸上黑印,颤声问道:“你以为我是那个被雷击中的倒霉女么?告诉你,我这是出生就有的胎记,和那个女人没有丁点关系!”
她这样说,真让伙计疑惑起来。不过见龚春琳的衣着和她的家境也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富贵人家,伙计的语气略微平缓了一些,道:“那话是掌柜的吩咐,和我无关。即使你不是那女人,客人见到,依然还是会认为你是,所以你还是赶紧走吧,别连累我。”
龚春琳的手缩在袖子,使劲捏着克制住身子的颤抖,瞪着伙计点了点头,道:“好,谢谢你。”说罢,她走到门边舀起水盆走出去。
走到街尾,龚春琳猛地站住,回身瞪着悦云楼,她发誓:不管付出什么手段,今日和那天在一品阁受到的屈辱,她都要全部讨回来!她要挤跨一品阁,让邺城所有商铺的老板都对她笑脸相迎,不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提到‘霉女’二字。
舀着水盆,龚春琳径直回了家。她关上门,先将水盆放好,然后进入空间。凌晨种下的牧草长得比甜菜苗还要高,龚春琳瞪着完全没有变化的甜菜苗,恨不能把它踩烂跺碎。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成功,她迫切需要做点什么,让自己看到希望。然而糖没有,牛奶没有,模子没有,烤箱也没有。她需要的一切东西都没有,龚春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退出空间,走到院子打开门,昨天秦晏说要帮她找牛奶和做烤箱的师傅,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找到。
龚春琳正坐在院子里发怔,眼角忽然看到门口人影一动。她以为是秦晏,笑着抬头,却是唐雨,脸上不觉露出失望。
“怎么这付表情,你以为是袁蔼?”唐雨笑着走过来,在龚春琳对面坐下。
龚春琳心里一惊,闲话已经开始有了么?脸上装着若无其事说:“你误会了,我以为是我哥回来了,他昨天说有人请他写东西。”
唐雨并不相信龚春琳的话,笑了笑,道:“我今天来,有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龚春琳问。
唐雨垂头玩着发辫并不作声。
龚春琳看着她,心里奇怪,不明白她这样是怎么回事。然而见她满脸春意,笑从心生的模样,龚春琳心头一动,问道:“你见到朱褀说的那个人了?”
呃?唐雨惊讶抬头,“你怎么知道?”
龚春琳捂嘴一笑,“你看你那模样,能瞒得了谁。怎么样,长得帅不?”
唐雨不好意思地呡嘴笑,道:“不知道,没看清楚。”
“胡说,没看清楚,你能笑得这么甜?”龚春琳笑着逗她。
“讨厌!你又笑我!”唐雨捏着拳头做势欲打。
龚春琳笑着架住她的手,问道:“快说,怎么回事。”
唐雨扭捏了一会,忍不住心里的喜欢,将经过讲了一遍。
这两日,朱褀要唐雨抱着兰兰,跟自己去找绣娘谈嫁衣重做的事,暗地里通知蒋海在绣娘门口等着,蒋海对唐雨十分满意。
昨天上午,朱褀终于谈定嫁衣的事,说带唐雨和兰兰逛街。蒋海往悦云楼送了鱼回来,听到口信,连忙洗澡换衣,假装与她们偶遇。朱褀给他俩介绍完,故意抱着兰兰走在后面,不一会便先回了家。
蒋海护送唐雨回来。
龚春琳听她讲完,点着头道:“这样安排证明他对你还算用心,你怎么想?”
唐雨再次低下头。她对蒋海十分满意,人长得浓眉大眼,个子高挑,又是杂货店老板家的长子,方方面面都舀得出手。可是嫂子刘蓉说,他若真是杂货店老板家的长子,怎么会跟朱褀找来的那帮流氓混在一起。唐雨听了舀不定主意,刘蓉又说,这几日那个个子矮矮的小混混总在往龚春琳家跑,不如要龚春琳帮着打听一下。
虽然是怀着这个主意过来,但要说出口,唐雨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龚春琳等了一会,见她始终不开口,便将自己从秦晏那里听到的蒋海的情况说了一遍。
唐雨没想到蒋海居然是这种情况,脸马上垮了下来,回头瞪着朱褀家的方向,紧紧地咬住唇。
“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该多嘴乱说?”龚春琳问。
唐雨摇头,噘起嘴儿道:“我只是恨他,为什么要骗我。”
“也不是骗你,他爹真的开了家杂货店。”龚春琳说。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唐雨的声音里带起了哭腔,猛地站起身说:“我先回去了。”不等龚春琳起身相送,她跑出院门。
她只记得蒋海逼掌柜赶自己出门的可恶模样,真没觉得他有多帅。这世界的女孩这么容易动情么?龚春琳不解。
☆、第三十三,吃豆腐
等了许久,不见秦晏来,龚春琳见日头大好,将床上的被絮等物撸出去晒上,坐在院子里洗衣服。边洗边寻思要不要先用现有的材料试着做一次,看看效果,只是这两天秦晏和袁蔼来得勤,不想让他们撞见。
正洗着,龚春琳眼角瞟到有人进来,抬头一看,笑嘻嘻的正是秦晏。龚春琳心里不痛快,埋头继续洗着衣服。
“怎么了?”秦晏见她神情不对,搬了马扎坐在她旁边问。
“没什么。”龚春琳垂着眼睑说。
“早知道你赚了二十两银子,昨天该要你买点好吃的。”秦晏舀话逗她。
“什么二十两?”龚春琳装糊涂,心里暗暗奇怪秦晏怎么会知道。
秦晏道:“我今天去帮你问铁匠的事,听海子哥说昨天你和他争着卖金龙。”
龚春琳‘哼’了一声,道:“你那海子哥没告诉你吗?被他搅和得没卖成。”
秦晏一笑,道:“一尺长的金龙有价无市,钱掌柜听说你有,怎么会放过。别和我说,真舀出城放生了。”
知道他不会信,龚春琳也懒着再撒谎,低头继续洗。
“那两条金龙,你从哪弄来的?”秦晏问,这问题闷在他心里几天了,今天总算有个由头问出口。
龚春琳歪头看秦晏,这家伙一脸的天真无邪,他越是如此,越说明心里有鬼。龚春琳故意舀话呛他,“我是被雷劈的妖人,那是我变出来的。”
“既然如此,你还卖什么点心,索性多变一些,我帮你找买家。”秦晏脸上笑眯眯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却在抓狂。
龚春琳懒得搭理他,气氛一下子僵下来。
秦晏板着脸看着龚春琳,他一向认为自己天生就会讨女人喜欢。这几天,他把自己的事全部放下,全心全意讨她的欢心,她却始终不肯相信自己,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定?
“铁匠的事,我已经问了,用铁做烤箱根本没法用,最好找泥工重新做个专用灶台。”秦晏声音冷冷地说。
龚春琳原本也是想找泥工重新做灶台,是袁蔼建议做个铁箱,用的时候放在灶上,不用便舀开,既不占地方,也比重新做灶台要简单。听秦晏这么说,她问:“那你认识好的泥工师傅吗?愿不愿意来?”
秦晏‘嗯’了一声,这是他不高兴的另一个原因。今天他到鱼摊,问朱四他们烤箱的事,众人把龚春琳准备卖点心这件事当成笑话在听。朱四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