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城一边哗然,兵士们涌了出来,一阵的兵荒马乱。
平乐用力的推了推锦伦那如山般沉重的身体,可是力量弱小的她,怎么能推得动锦伦,于是她有些着急了起来,“锦伦,锦伦。”你起开呀!让我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锦伦的声音很固执,“危险。”你就要现在凑热闹了。
听到锦伦这样的回应她,平乐立即就安静了下来,到是冷副将的声音那突然响来的声音里,充满了慌张,“快……快把将军扶到屋里去。”
而听到了这个声音,平乐心里顿时升起了不祥的感觉。
于是她又用力的叫了起来,“锦伦,锦伦。”可是这次锦伦却一直没有回应她。叫到最后,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奔涌而出,可是那脑子却格外的静醒了起来。
一片混成中,锦伦被人抬离了那里,而在他离开的一瞬间,平乐清楚的看到了那鲜红色的血从锦伦的手臂之上滴了下来,一滴二滴,那每一滴血都好像打在了她的心上,滴滴生痛。
于是她跟着站了起来,推开了众人,“我是军医。”我来医锦伦。
站在那里的人听到了她的话,立即都纷纷让开了路,让平乐能看到锦伦现在的情况。
锦伦的腰侧上插着一支箭,同时肩之上也插着一支箭,最可恨的是背上也有一支,这样的三支连射,可见敌人是多么的想锦伦死。
平乐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锦伦的面色,那双充满了坚定意志的眼睛紧紧的闭着,那微黑色的皮肤看起来更黑了一些,双唇微有些泛起了青色,这些都是失血的表现。
握了握拳头,她转头看向祝文青,“祝大哥,这次又要劳烦你了。”
祝文青点了点头,现在这样的情况不用说,他也会主动的出来帮忙。
于是屋里被撒上了石灰,点上了烛台,但这将与上次的不同。那大屋之外,全是紧张的等着的人,平乐的神经筋的比上次还紧,因为这是锦伦呀!这是那个自己走累了会停下背自己的锦伦;是自己有了成绩会高兴的直抚自己头顶的锦伦;这是与自己没有半分的血缘,却会为自己而担心的锦伦,如此这般,怎么能不严阵以对?
先从最重处开始动刀,可锦伦伤的最重的地方却有两个地方,一个是背上,那里有肺有心脏;另一个就是腰上,那里有肾脏,而且还有肠;但两处不能同时动,因为担心同时动,如果都大出血的话,那锦伦的身体就受不了,于是只能一处一处的动。
于是她用手比了一下那箭于下的部份,看看箭头进去了多深,最后决定那个地方先行动手术。
仔细检查,发现还是腰上的箭伤最重,因为那里最为柔软,全是一些柔软的脏器,如肠一类的。于是平乐决定先从那里开始。
先用第一把牛角小刀,划开锦伦那腰侧的血肉。露出了箭矢,然后仔细将周围的脏器都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那里被划伤的,所幸肾脏没有被伤到,只是将有一段肠刺破了,小心的将那箭取了出来,然后用桑皮线将那断肠缝合了回去。
又用盐水冲洗了一下腹腔,决定没有其它的内伤后,这才将那分开的血**了回去。
接下去胸背部的箭伤,因为前面有了冷副将的事情,这里动起来要顺手了许多。平乐用小刀轻轻的划开那箭伤处的血肉,露出箭矢,小心的避开着大动脉,并用桑皮线细细的扎住那些不停向外,冒出鲜血的小血管,然后再仔细检查有无伤到心脏,所幸这箭都没有伤到心脏,不然的将这些分开来的伤口细细的缝回去;这样才算完成了一处箭伤。
接下去是肩,这里完全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除了皮肉,就是骨头,只要那骨头没有被伤到,然后神经没有被切断,想来就无事了。
当手术做完的时候,已经从酉时变成了戌时。平乐动了动自己的双腿,发现它们已经无法动弹,直直的僵硬着,那祝文青看平乐那行路蹒跚的样子,也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走到她的跟前,“怎么腿不能动了?”
“站的有些久了。”平乐淡然的说完这话,才猛然想起,“那刺客抓到了吗?”
听闻这话,祝文青眯了一下眼睛,“抓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平乐盯着他,刺客是谁这事,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这些等将军好后再说吧!”祝文青说完转头看向锦伦,“伤的如此的重,那刺客看来是没有想要他活着。”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将军好像是保护平乐才受的伤,换句话,那刺客本想杀的是平乐。脑子里这样一想,他立即转眼看着平乐。
而平乐木然的点了点头,“是呀!”如果锦伦不来保护自己的话,那么现在躺在床的就是自己了。转头看了看正在躺在床上的锦伦,平乐的眼里微有些湿润。如果不是自己,锦伦大概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吧!
而这时,火头军的头也走了进来,“将军无大碍吧!”
平乐点了点头,“过了今夜就无大碍。”如果过不了今夜……那要如何呢?平乐的心里突然有些慌乱了起来。
军头听到了她的话,于是小心的凑近了她,“那明日给将军送何种汤药为好?”
平乐叹了一口气,“这几日将军什么也不能吃。”说完她眼里的担忧又加深了一些,这可是古代,一切都治疗都要经过肠道,可是伤到了肠子,少说也要禁食三天的,这锦伦三天如何过呢?那些抗炎药如此给呢?
平乐现在完全没有了主意,只见她走到了屋门外蹲在那门口的空地上,一双眼睛看着地面,开始回想着脑子里所有的东西。
见她那样,祝文青都感觉到了压力,于是他慢步走到了平乐的身后,蹲下身来,“平乐不用太过于紧张的,将军的体质极好,想来应无大碍。”是的,无大碍的。他也在自己的心里安慰着自己,三处受伤,而且二处是要害,这样的情况,想来也平乐紧张也是正常的。
可是偏偏他却想不出半点办法来,唯只有用言语安慰平乐,让她可以放宽心。
但现在的平乐那还听的进他的话,她用力的想着自己所有的知识,最后她猛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用银。
银有极好的杀菌效果,而且在这个古代好像是很好找的东西。
于是她站了起来,转身跑回了屋里,她记得屋中,还有几两银子,如果将它们打成薄片放在锦伦的伤口处,那就可以防止伤口发炎了。
祝文青看着平乐急急的跑回了屋里,顿感有些奇怪,于是跟在她的身后,可是不想才走到了屋门口就看到平乐,抱着一大堆的银子又急急的跑了出来。
于是立即叫住她,“平乐。”你这样的抱着银子干什么?
听到了祝文青的叫声,平乐立即就笑了起来,“祝大哥。”说着她将手里的银子向他递了递,“如果将这些银子打成薄片,放在将军的伤口上,想来那伤口定会无碍的。”用上这些银,伤口不无炎,那就会好的更快。
第二卷 小荷才露尖尖角 一七零、伤靠七分养
一七零、伤靠七分养
听到平乐这样说。那祝文青立即就接过了那银子,“那要打成怎么样的薄片?”
很薄就行了,要多薄就算是平乐说了,这个祝文青也不见得能完全明白。
祝文青点了点头,立即转身寻人打薄片去了。
看着他离开了,平乐这又转身入了屋里,那里锦伦正安静的躺着,他的身上被绑着厚厚的白布,那一张俊朗的脸上,没有半分痛苦的表情,安静的好像随时都可能会离开一般,让平乐心里一阵阵的紧张。
她寻了椅坐在床的边上,伸手扣着锦伦的脉,看看那脉跳的可还平稳,又看着他的胸,数数那呼吸可还规律;感觉如此反复才能缓解那心里的不安与紧张。
少时祝文青打了银片回到了屋里,只是一眼就看到了平乐那不安的表情,于是慢步走了过去,将手里的银片递给她,“平乐,你是否应休息一下了?”
听到了他的话。平乐立即站了起来,接过那银片,“明天将军醒了,再说吧!”现在那是睡觉的时候?
轻轻的将那伤口上的下敷料打开,慢慢的将银片放在离伤口最近的地方,然后又将布绑了回去,仔细的检查一遍,平乐这才安心的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看着她那样,祝文青皱起了眉头,“平乐,吃点东西吧!”
“嗯。”平乐点了点头,食物是必须的,不管心里多么的担心,都不能不吃东西。
于是火头军将一些食物送了上来,虽然晚饭是晚了一些,而且还有一些肉类,要是平乐的速度,完全不是平常进食的速度了,那速度到了几分狼吞虎咽的感觉。
一顿饭比平日里快了三倍。
祝文青正在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