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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祝文青想了一下,这样的一张脸如果配上一个粗壮的身体,会因不协调,而吓死不让人的。
于是他摆了摆头,“说来也是。如果平乐变成了莽汉,那太吓人了。”接着他抬头看向平乐,“那你还是继续五禽拳吧!”说完转身端着自己的粥碗去添粥去了。
见他走了,平乐立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带着一脸的笑意,“谢谢丁五哥,帮平乐解了围。”
丁五听到这话,当下笑了起来,“平乐你太客气了。”停顿了一下,他才继续说,“不过睡将军背上的,还只有你一人。”然后他一脸带笑的看着平乐。
虽然早有准备因被人背而受嘲笑,可是没有想到这笑还扩散到这么广的面积,于是她的头立即低了下去,脑子里就想着要不要在屋子里一直躲过这段时间?
可是不想那丁五突然话锋一转,“平乐军医,营外来了很多的人想要见你。”
“想要见我?”平乐有些不解的皱起眉头,她这可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而且谁都不认识。这会有谁想要见她呢?
于是平乐有些好奇的看着丁五,“丁五哥,有劳你了。”然后她就准备去看看那寻她的人。
不想到了营外,一眼就看到了几个身穿破衣的人,远远的都感觉面生的很,想来应是不熟悉的人,那么这些人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
慢步走近那些人,平乐吸了一口气,淡然的看着他们,“请问谁找平乐呢?”
“我们。”那几个穿着破前的人,立即就凑到了平乐的跟前。一脸的紧张样,“不知平乐军医可想见我们?”
“你们找平乐有何事?”平乐看着这几人,心里的疑惑更是加深了。
“可否请平乐军医一见?”一个站在平乐跟前的人,小心的试探着。
“我就是平乐,众位有何事?”平乐皱起了眉头,果然是一群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就是平乐军医?”众人立即惊呼了起来,那脸上俱是受了惊吓的表情。
而这表情让平乐有些受伤的感觉,“怎么外貌小,就没有行医当军医的资格了吗?”心里感觉有些愤然,怒瞪着对方。
几人见平乐那样子,不像是寻他们开心的,于是都扁了下嘴,挑了挑眉头,想来是不太相信平乐的行医能力了,而且那嘴上也没有开始时的尊敬。
只见那站在平乐跟前的男子,理了理自己的破衣,然后一脸的无赖样,“说来也没有什么,只是这河水泛滥了,疫疹也开始流行起来了,听说这平乐军医医术高明,有治疫症的好方子,于是想要求一个。”可是嘴上说着求,但是他的的眼睛,看都没有看向平乐,而是向着那营里张望着,好像在等一个更有能耐的人出现。
“求一个?”平乐斜了一下这说话的人,“平乐只是一个未束发的孩子,说来好方子什么的没有,到是那祝军医有个方子,也许对你们的所求有所帮助。”
那几人一听这话,当下脸上又涎起了笑,“那有劳请一下祝军医吧!”
平乐点了点头,“请稍等。”说完她转身入了营里,转了一下,就将正坐在椅上看书的祝文青给找到了。
“祝大哥,那门外有几个人想要求你医病。”平乐坐在他身边的地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浮云,淡然的说着。
祝文青听到了她的话,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书,“求我?只怕是求你,而你嫌麻烦,而转给祝某的吧?”
看来这祝文青很是了解发生了的事情,于是平乐摆了摆头,“医者怎么会嫌病患麻烦?”然后她转头看向悠闲的祝文青,“他们见平乐年幼,而身小,都不太相信平乐,所以平乐就算再用心为他们治病,只怕也难让他们安心。于是只有求祝大哥出手,为他们医病了。”
听了平乐的这番话,祝文青眯起了眼睛,“这样的以貌取人,那还配让人医病?”说罢他站了起来,大步向着那营门口而去。
见他离开,平乐也紧张的站了起来,因为他离开时的这句话,有些气愤的感觉在里面。
站在原地努力的向营门口张望着,平乐有些担心祝文青一个心里不悦,就将那几个求医的人给丢了出去,不想却看到了祝文青给那几人行礼的样子,于是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个情况?
看着她那努力站高向营门口张望的样子,丁五就忍不住凑了过来,他也站在平乐的身边向营门口张望了一阵,然后轻声的说着,“平乐如此担心,为何不跟着去一看究竟呢?”
平乐摆了摆头,继续的张望着,“如果跟着去了,他们会不会因为我在场,而不太好意思说病症了呢?”
丁五听了她的话,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平乐军医是担心他们被祝文青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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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了,亲们真没有粉红吗?
第二卷 小荷才露尖尖角 一三八、疫症?中毒
一三八、疫症?中毒
等到丁五的话音才落下的时候。祝文青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边,而只听到半句话的他,立即凑近了丁五,“不知丁五兄在说祝某什么呢?”
丁五听到了他的话,立即涎起一脸的笑意,“丁五那敢说祝军医何事呢?只是与平乐聊了聊,祝军医医术高明。”
“哦,是吗?”祝文青眯着眼睛看向丁五,一脸的不可置信样。
丁五一见他这样立即额上滴下了细汗,接着有些求救样的看向平乐,“平乐军医,可以做证。”
看着他那一脸的祈求,平乐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是呀!我与丁五哥正在聊着祝大哥的医术,非常高明。”
听了他们两人的话,祝文青摆了摆头,不再以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换了一个话题,“对于平乐,你想知道那些家伙为何病而来吗?”
平乐耸了耸肩头,“想来河水泛滥、瘟疫横行。他们所来还能为何呢?”说完她抬眼看着祝文青,等着他给个肯定的答案。
祝文青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后摆了摆头,“是瘟疫,可是却又不完全是瘟疫。”说完他坐在平乐与丁五的身边,“也正是因为这样,文青不想平乐去为他们治病。”
听到他这样说,丁五与平乐都有些吃惊的转头看向他。
平乐有些不解的,“祝大哥这话,让平乐有些费解了。”治病救人,难道还要分个年龄与性别不成?
叹了口气,祝文青看向平乐,“平乐,说起来,这次的病真的很是特殊,所以不但我不想去医治,也不希望你去医治。”
这下子换丁五不解了,“祝军医,你不医也就算了,为何还不让平乐去医呢?”这是否有些说不过去了?
祝文青斜了他一眼,“丁五这治病救人你懂吗?”言下之意,这事还轮不到你来瞎掺和。
丁五听闻这话,立即黑了脸,他瞪了眼祝文青,“丁五虽不是大夫,可是这治病救人的道理还是懂的。”
眼见这两人就要吵起来了,平乐立即站在两人的中间。“丁五哥,不如让祝大哥先说说为何不让平乐去医治吧!”
而听了平乐的话,丁五立即收了气,闷闷的坐回到了地上,“那就让这个姓祝的说说吧!”
祝文青也不计较他这样的称呼自己,也坐到了地面上,“那些人是本地一大户家的,不知从那里听来的,说平乐医术高明,但却只救庶民,于是也就是装成了个灾民的样子,想来找平乐治病。”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转眼看向平乐,“可是见到平乐的样子后,却又不相信平乐的医术,所以这才转向求祝某。”边说他边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就这样躺在了地上,“说来,刚才祝某与他们聊了一下发病的情况,却从他们的话中听出,只有他们一户人家得病。而且全是男子发病。”
“只是男子发病?”平乐有些吃惊的凑近了他,想要听得更加的仔细一些。
“是的,全户只有男子发病,而且还只是那家的公子,家丁等都没有一人发病的。”说到这里祝文青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事很明显是有问题的。
“如此说来,这是有人下了毒?”让他们全户的男子得病。平乐用手支在下巴上,思考了一下,“这户人家在这地的名声如何?”
“不知道。”祝文青很是顺口的回了平乐,然后转头看向丁五,“不知丁五可识的这家人?”
丁五当下就愣住了,“丁五怎么可能识的这大户人家?”想了一下又感觉不太对劲,复又说了一句,“为何祝军医会以为丁五识的这人家?”
祝文青看着天空,“也没有什么,只是那户人家也姓丁。”
丁五嘴角抽搐,这姓祝的是什么思绪?姓丁的就要全都认识吗?但转念一想,好像祝文青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再想想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