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也伤了爱她的男人。
红罗手臂一紧,震惊、狂喜、浅酸百般滋味纷至沓来,不过那颗患得患失的心奇异地归於安宁。
“恋蝶,红罗夫君很高兴你的特殊相待。不过你这麽快便对你的锦螭主人改变主意,我会吃醋的。”他抚著淡色唇瓣,食指撬开唇缝,钻进她的口中,在里面一点一点地抠挖点按,戏弄著她的小舌
。
“乖,告诉夫君,在锦螭岛上,你的锦螭主人有喂你吗?”温润的声音暗哑下来,变得无比的邪魅诱惑。
“唔唔唔唔”口里有一根手指不断地戏弄,花恋蝶哪能成言,一缕缕被搅拌出来而无法吞咽的津液更是顺著嘴角滑落出勾人的**。
“夫君听不清恋蝶在说什麽。这样吧,我们来做些忘记伤心的事可好?”轻笑中,一只修长大手从她衣袍下钻入,探到双腿间,隔著丝薄的亵裤温柔抚摸揉按。指节屈起,在花穴口的位置磨转不休
,只片刻,那里便濡湿了一小片,也引来花恋蝶的呜呜软吟。
“恋蝶,你的身体似乎有些饥渴呢。”邪肆的指尖在亵裤外轻轻勾画著花瓣的轮廓,寻到里面的珍珠用力摩擦刮搔。
花恋蝶身体微颤,强烈的刺激使得她绷紧了肌肉,火燎般的酸麻直蹿脚底。喉咙里嘤咛一声,紧紧含住男人放在口里拨弄的长指,不自觉地舔吸起来。
红罗倒抽一口冷气,在花核上揉弄得更加凶狠,完全不顾虑亵裤被润湿後产生的细微粗糙会不会伤了那点娇嫩。
“嗯啊”花恋蝶的身体不停地扭摆,贝齿紧紧地咬住他的长指,不断地往喉咙深处吞咽,灰眸氤氲出难耐而渴求的光芒和雾气。
“原来没被喂饱呵。”他低魅轻笑,捻住她的小珍珠就是不松手地亵玩,牙浅浅啃噬上她修长的脖颈,迫使她张开口娇吟。长指趁势抽出,他以唇封上,吞下所有的吟哦。大手快速撩开自己的衣袍
,半解亵裤,滚热的硕柱就这麽裹住濡湿的丝绸顶了上去。
他半捧著她的俏臀,并未进去多深,只在花径口不断地或重或轻地耸动,转磨,带动著濡湿的丝绸一起把玩娇嫩的玉门浅径。
“唔唔”花恋蝶牢牢揽住他的脖子,身子往他怀里越贴越紧,像是要钻进去似的。酥麻麻的电流夹杂著丝丝磨痛不断地从下身升腾,又舒服又难受。
她能感受到硕柱的坚硬滚烫,可是那份销魂的滚烫却隐藏在一层湿漉粗糙的背後,在入门口不断地逗弄自己,勾引出一股又一股芬芳的蜜汁。下体和心都空虚得难过至极,好想被狠狠地贯穿,被狠
狠地蹂躏冲刺,哪怕弄坏了也无所谓。
被逗引出的巨大需渴竟驱使她不顾一切地坐了下去,摩擦的生疼和被填满的满足令空虚了许久的她在瞬间达到了高潮。花径疯狂地痉挛,喷出大股大股的蜜液,电流在体内飞速奔蹿,那一瞬间,眼
前一片白光闪过,整个人都被抛进了云端,绷紧之後,她无力地瘫软在红罗怀中。
红罗咬牙吸气,任由後腰蹿起的那股酥麻快慰游走全身。搂紧她的腰,身体使劲往上连耸数次,在痉挛的挤压中奋力冲刺,掀起更多更大的欢愉後,才低吼一声,全然释放,达到顶级的癫狂。
一翻身,将怀里瘫软的女人压在软垫上,深深凝视她染上樱红的粉颊,迷离的充满了爱意的灰眸,微张的吐著娇喘温香的水润嫩唇,桃红薄唇缱绻勾起。
“恋蝶,你我是一体夫妻,对吗?”他伸出红润的舌尖在她额上游移,舔过黑灰色的秀眉,舔上灰色的眼眸,隔著眼帘感受著包裹的美妙圆滑,“恋蝶,你的这双眼告诉我,你很爱我。”他流连地
在眼上吻了又吻,舔了又舔。拉开她的衣襟,唇在粉腻的胸膛上狠狠吮吸,“这颗心也装著我,跳著说爱我。”
一波波充满了爱意的湿热让还沈浸在高潮中的身体越发酥软,这酥软从血肉筋骨中一直酥到了心底深处。胸腔里的那颗心像是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温柔地捧住,由著炙烫的唇不住地亲吻疼爱。
霎那间,花恋蝶才猛然明白原来她不止是累积了情伤後的落寞,她还孤寂了太久太久。
“红罗夫君,红罗夫君”她晕陶陶地张开眼,灰眸里带上了小女儿的羞嗔依赖,娇软痴缠,“喂我,真正地喂饱我。”
红罗闻声抬眼凝望,爱煞她眼里的依赖痴软。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亲昵地厮磨,“恋蝶,现在可是在青天白日下的芦苇荡中,你不怕被人发现。”没有退出的半软硕柱就著亵裤在她体内轻轻磨蹭顶弄
,转眼便又坚硬似铁。
“我有打野战的觉悟和勇气。”花恋蝶斩钉截铁的声音很是英勇无畏,惹来男人低低的惬意的魅笑。
“恋蝶怕冷麽?”男人吻上她的唇,突然抛出一句。
“呃,不──”没等她说完,头上一暗,红罗已经从箱柜中抽出一床厚软的蚕丝被将他们一起兜头盖住。
“恋蝶,在被子里做,你的香味儿和娇吟才不会飘得太远,把锦螭勾过来和我争抢。”火热的桃花气息在她耳边吹拂,痒酥酥的。
“讨厌”她勾住男人的脖颈,在黑暗中娇嗔。感觉下体一酥,异物的塞满感迅速离去,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带著自己都惊讶的酥软渴求。
“啧啧,锦螭真不是个好主人,让我的恋蝶这麽饥渴,难怪恋蝶会遗弃他。”
敏感的耳垂被细细啮咬出一串串电流,黏湿的亵裤被一双大手飞快地褪去。
“不提锦螭。红罗夫君,你喂我。”低低柔柔的雅致磁音又娇又媚,失去束缚的光滑大腿在黑暗中主动缠上了男人瘦削柔韧的腰。
“好!”
媚骨的男音响过,耳垂被重重咬住。尖锐的疼痛中,一个滚热的铁柱狠狠捣进体内,一直挤开花心,捣进了娇美的花房。
“啊──”她惊喘,身子猛缩,花径不由自主地将侵入的滚柱绞缠得紧紧的。
红罗放开她的耳垂,在她耳廓上不断的舔弄,引起她一阵阵轻颤。
“恋蝶乖,放松,让夫君好好喂饱你。”
**的呢喃妖魅勾魂,腐蚀著心魂。滚柱在宫口转磨,带给她巨大的快慰和酸麻,以及一缕抽搐的疼痛。身体越来越软,任由那异物在体内开始大力抽动驰骋。
火辣辣的酥麻抽动中,春水汩汩,在封闭的黑暗中越发地响亮,更是令人羞臊了双颊,软腻了筋骨。
“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尔我谩言贪此乐,神仙到此也生淫。恋蝶,此生便是死在你身上我也不悔。”桃花炙息覆上她的唇,红热的舌缠住她的舌不住地翻搅吮吸,传送著深深的情,
浓浓的欲。
糜烂芬芳的情欲味充斥在每个角落,包裹了她一身,在红罗夫君的身下,她逐渐迷失了自己作家的话:咳咳,红罗爱得卑微,没有自我,但又绝不下贱,所以他拴住了花姐。
20:40:00
亲 心跳已经更新到最新啦 咱只能祈祷蓝胡子别坑就好!= =!
======================================================================
第089章 各异心思
一簇生於水泊中的芦苇丛边有黑灰的人影闪动。
“主子,好像有船驶来!”
芦苇丛里传出几分惊喜的低呼。那声音来自一个黑衣女人,半散的发髻勉强斜挂在脑後,湿漉漉的鬓发贴在湿漉漉的苍白泛青的脸颊上,显得分外狼狈。她左手紧紧抓住芦苇茎杆基部,右手撑在一
个栗色长发凌乱披散的黑衣人肩膀下。在她身体左侧,有丝丝缕缕的殷红冒出。
黑衣人明显不会凫水,全身的重量几乎全靠在黑衣女人肩头上,板栗色的长发似水藻般顺著冰寒的流水飘荡。仔细看,在他身周也时不时冒出一线淡红,转眼便模糊在了水中。
这隐藏在水中芦苇丛边的二人显然都受了伤,从其裸露在外的惨白发青的肌肤可看出他们还在刺骨的水中泡了许久,估计再泡泡也就命不长矣了。
栗发黑衣人从黑衣女人的肩头微微抬眼,透过披散前额的凌乱散发空隙,能看到远处有一艘模样很是怪异的船。看不见驾船的人,也看不见乘船的人,它仿若幽灵般在水面上轻轻地向著他们这方慢
慢飘移。
“怎麽看不见人?”黑衣女人颇为奇怪地喃喃自语。主子受了伤,又不会凫水。她受伤过重,只能携带主子顺水漂流。想要在千里苇荡中把准方向漂上岸是不用指望的,那希望太渺茫。他们只有选
择在这里等,等著行商船只出现。却不料行商船只没等到,倒等到了好几拨水上匪寇,好在他们机警,没贸然出声求救,不然後果不堪设想。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一艘不像匪船的船,却看不见半个人影。
“不,有鸟停在船舷上,可能是人喂养的。”沈吟片刻,栗发人又慢慢道,“也可能是弃舟野鸟。”隔得太远,内力消耗太大,加上水面上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