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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嗯啊……”搂过刘怡,快速动了起来,强壮的身躯紧压着炕上娇小的刘怡,一阵阵带着节奏的律动,在夜晚不断响起,伴随着难耐的娇喘哀鸣……
黑夜漫长,徐二郎好似被囚禁依旧的野兽,不知疲倦,对刘怡不断索求,刘怡哎叹一声,这庄稼汉体力怎么就这么好,揉着酸涩的腰肢,抬起小腿,对着旁边的徐二郎狠狠踢了几下,只闻见窗外传来阵阵鸡鸣,嘟囔几句,缩在徐二郎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徐二郎咧嘴憨笑几声,小心圈住怀中的小人儿,心满意足睡了过去。
枕着徐二郎的胳膊,缓缓睁开眼,耳边听着阵阵滴答声,动了动几□子,暗暗地,也不知是啥时候,徐二郎伸手揽过刘怡,轻声道:“今日下雨,再睡会!”
“外边下雨?”刘怡嘟囔几声,好在前几日天色不错,仓库里边堆放的谷子和麦子都晒干存好了,西屋放着不少包谷,是徐二郎去菜园子掰回来的,晒了一日,全在屋里头放着,本想着今日天色好,就去菜园子收花生,没想竟下起了雨。
“嗯!再睡会。”徐二郎应着,起了身,不忘给刘怡扯了下被子盖好。
刘怡躺在炕上,徐二郎起身忙活家务,不时传来几声小狗子逗弄狗崽的笑声,躺了会,于是便起了身,揉了揉酸痛的腰,迈着不自然的步子出了屋,将屋檐下晾衣杆上面的衣服收进屋子,叠好放进柜子。
“二郎,我看咱得把沟渠再挖深,挖宽一点,免得雨水渗进屋子里。”刘怡皱眉看着院子里的积水,西屋那边低了些,水位都快渗进屋子里了。
“嗯!”徐二郎点头,朝院子里看了眼,积水确实多了些。
后边沟渠怕是积了不少淤泥,进了西屋旁的杂物房,拿起蓑衣披上,从墙根处拿了榔头,去了屋后。
这滂沱大雨一直下着,没个消停,刘怡不觉有些担心,望着外边暗沉沉的天空,地里麦秆和稻草都没堆好,想着晒干些,没想遇上大雨,好在地里庄稼都收了,村里还有几户人家没来得及,这回倒好,赶上这天气,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停。
“没事,地里沟渠都很深,河水涨不了多高,淹不到咱家的地。”徐二郎淡淡说着,下河村河水位低,就算下个十天半个月都出不了事,灌溉的水是用水车从河里抽的,下雨把水车停了,河沟就保住了。
“嗯。”刘怡轻声应着。
“二哥在家吗?”徐三郎在外面唤着徐二郎。
“在了,三郎有啥事?”徐二郎下了炕,推门走了出去。
徐三郎披着蓑衣,从外面走了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雨滴,脱下蓑衣,接过徐二郎递过去的毛巾,擦了擦湿嗒嗒头发。
“身上咋弄得这么湿,你干啥去了?”徐二郎开口问着。
“还不是大嫂闹得。”徐三郎说着,“昨儿进了山,猎了点野味,一早我去大哥家,给他家送了点,老远就听着大嫂骂骂咧咧,家里几个孩子大哭大闹。来,二嫂你们也尝尝鲜。”
徐三郎递过一只兔腿,进了屋子。刘怡接过兔腿,拿去厨房放好收着。
“大嫂咋又闹了,这才过去几天,怎么都没个消停,大哥也不说说。”徐二郎皱了皱眉,周氏喜欢折腾,一点小事都能被她闹成天大的事,“这回又是什么事?家里几个小的咋了?”
“听娘说是村里有人瞧见,大哥在镇上跟赵寡妇走到一块了。”徐三郎应着。
“大哥咋会跟赵寡妇走到一块,不会是村里人造谣的吧!”徐二郎睁圆眼,大哥是个老实人,怎么会沾上赵寡妇那人。
刘怡顿了下,嘴角不自然抽了两下,前天刚听人说起赵寡妇,说她这段时间安分守己了,怎么又闹来这一出,“莫不是别人看错了?”
“不清楚,大嫂这会还在屋里撒泼,说大哥对不起她,她要带着徐福几人回娘家,娘也束手无策,大哥是个闷葫芦,啥都不说,由着大嫂在那闹。”徐三郎摇摇头,这都是个什么事,还好早分了家,不然这日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三郎吃午饭没?”见着徐三郎揉着肚子,刘怡问着。
“还没,大嫂这一闹,哪还有心思吃。”徐三郎没好气说着,摊上这么个人,也就大哥受得了,要是他早就和离了,有事没事尽在家里折腾,连个安生日子都没发过。
“我去厨房看看。”刘怡起身,从厨房拿了几个白面馒头,一碟萝卜干咸菜,还有半个大饼,“来,先凑合吃点,晚饭还得等会,填下肚子。”
徐三郎没推辞,接过碗筷吃了起来,之前不觉着饿,被刘怡这一说,倒还真是饿了,拿着白面馒头啃了起来,“二嫂,这萝卜干咸菜咋做的?”
“三郎若是喜欢,待会带些回去。”刘怡答着。
“成,这味道极好!”徐三郎狠狠点了下头,比小周氏做的味道要好些。
刘怡笑着,古时候调料不多,烧菜自然就没那么多讲究,她在刘家时,跟着赵氏进山采蘑菇、蕨菜……见到认识的调料,会挖出来,拿回去收好,陪嫁时,她带了些,刘家院里的菜园子,她种了不少,上次回门走得急,没来得急带了种子,想着下次回娘家,记得让赵氏匀些种子,拿回来在这院子里也种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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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摘野菜
高昂鸡鸣声打破清晨的寂静,天边暖黄的晨光刺透朦胧的雾霭,唤醒错落有致的农家小院,绵延的森林,朝远方伸展而去,耳畔好似还能听到河水叮咚流淌而过的声响。
刘怡缓缓睁开眼,听到院子里刷刷水声,心间不觉平静了下来,伸手揉了揉眼睛,这几日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觉得脑袋好似浆糊,昏昏沉沉做啥都提不起劲。
这次,周氏闹得凶,徐母劝说无用,便带着家里几个小的,住了过来,家里由着周氏吵闹,昨儿周氏娘家来人,徐母方才带着几个小的回去,二郎和徐三郎一同去了,逗留了老半天,才算是劝住周氏。
轻轻吁了口气,放佛想积攒了好几日的闷气全部吐出来,心里暗自庆幸徐家一早分了家,不然哪有安生日子过,她就闹不明白,周氏为啥总喜欢瞎折腾,徐大郎性子沉闷,没多余话,要是换做其他人,这日子怕是早熬到了头。
厨房飘散着淡淡的米粥清香,夹杂着点点芋头香味,味道却是极好!
刘怡摇了摇头,嘴角微抿漾起淡淡的笑容。
今儿,早上的下河村出了奇的冷清,家家户户像是避着瘟神般紧闭着院门,树枝上偶尔传来几声鸟雀的嘶鸣,晨光清浅洒在院子里,给宁静的农家小院镀了层暖色,刘怡起身,倚着门扉,静静注视着在院子里忙活的徐二郎,一早小狗子还没起身,闲暇时,在屋子里教小狗子识字。
偶尔,村里有人路过时,听着院子里稚嫩的朗读声,不忘吆喝一声。
私下说,二郎娶了个厉害媳妇,古时候极少有女子识字,尤其是穷苦人家更是难得,徐二郎憨笑应着,表情很是愉悦。
“媳妇起了,等会就能吃饭了。”徐二郎提着木桶,站在水井旁打水,家里有两口水缸,徐二郎出门前,总会记着把水缸的水打满。
今儿,天气放晴。
院子里的积水都干了,徐二郎扛着篾席,横放在屋檐下,等地面再干些,就把篾席打开,把包谷倒下去晒晒,晚点得去菜园子收花生。
“嗯!”刘怡拿着徐二郎一早摘的柳枝,放嘴里轻咬着,漱口洗脸。
过后,才朝东屋走去,唤小狗子起床。
吃了饭,太阳上了三竿,冷清的下河村渐渐热闹起来,小周氏推开院门走了进来,院里的枣子全摘了,送了些给村里人尝尝鲜,自家留了下当零嘴,剩下的刘怡让徐二郎拿去镇上卖了,还卖了一百多文钱。
“弟妹来了,有没有吃早饭?”刘怡用耙子推着包谷,见着小周氏走进院子里,“就你一个人,囡囡哪去了?”
“吃了,囡囡由他爹抱着,我过来问二嫂一声,要不要进山?”小周氏拿着白巾,仔细裹着头发,身旁拿着背筐,里面放了把镰刀。
“弟妹今儿进山。”刘怡放下耙子,深秋山上果子都熟透了,下河村临着大山,自家院子种不了那么多果树,每年深秋时,大伙就会结伴进山。免得霜冻果子让鸟儿啄了去,农村的娃,没多少零嘴吃食,大山里面满上遍野的野果子,柿子、栗子、野梨……闹荒时,也能填饱肚子。
没闹荒,进山摘回来,放着做零嘴,或是收着也是不错。
手艺好的,把柿子做成柿子饼,拿去镇上卖,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每年,孩子们都盼着深秋快点到,一入秋,他们的零嘴也就多了,大人们没那么苛刻,穷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