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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请了个大夫来瞧瞧,臣妹只怕至今不知肚子里已有了种呢!”
“既然有孕在身,就该在府里好好休息。”
“臣妹这几日不是一直在府里休息养胎吗?”
君占北看着她,忽然问道:“你的驸马在哪儿呢?”PgwL。
“嗯?”
“你的驸马,孩子的父亲,在哪里?”
君挽华那么一笑,嫣然倾城,却带了几分与生俱来的潇洒不羁。“本公主不需要驸马。”
“可是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这个孩子会姓慕容。”
“什么?这孩子是皇家血脉,怎能姓慕容?挽华,兹事体大,可容不得你胡来!”
君挽华在心底冷笑,君占北,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做戏?看来这皇宫这皇位果真能够腐蚀人性!瞧瞧,昔日沙场上威风凛凛的战神,此刻变得如何的工于心计,惺惺作态!她腹中这个孩子一旦姓了慕容,便不会再在皇家宗谱上出现,从此不再是皇家血脉!既然不是皇家血脉,自然与皇位无缘!这对君占北而言,该是喜从天降才是!
“皇兄,在臣妹看来,孩子的父亲是谁并不重要,孩子体内流的另一半血是谁的也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是从臣妹肚子里出来的,他是臣妹怀胎十月所生的,他体内流了一半慕容家的血,这就够了!当年慕容家惨遭灭门之祸,如今仅存臣妹一人,现今这点血脉便是慕容家仅存的延续!皇家血脉,自有皇兄去承继,而慕容家,只能靠臣妹。”
“你想清楚了?让你腹中的孩子载入慕容家的族谱?”
“臣妹请皇兄成全。”
君占北深深地望着她,细细研究她的每一个表情,许久才叹道:“既然皇妹意已决,朕只能允了皇妹所请。”
君挽华欣然一笑,在如霜的搀扶下起身,朝着君占北一拜:“臣妹替腹中的孩子,替慕容家谢过皇兄恩典。”
她这一起身,立刻招蜂引蝶般地引来无数道目光,一个个地瞅着她的腹部。嗯……果然有些隆起,确实像是两三个月的模样!尤其是在君挽华上身呈扁平状的情况下,她的腹部只要隆起那么一丁点儿便能瞧出些端倪了!
君占北想啊想,还是觉得不甚放心,按道理若只是三个月的话,这孩子断然跟沐非离扯不上任何关系,可若是君挽华在说谎呢?“皇妹,怀孕不是件小事,朕稍候派御医去给你细细瞧瞧,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他会详细地罗列出来。怀孕生子这档子事儿,宫里的御医最拿手了,让他们时常照顾着,可确保皇妹的孩子安然无恙,朕也放心些。”
君挽华撩了撩眼皮儿,知道他这是无法安心。“如此也好,臣妹初次怀孕,心里也慌着呢!”
君占北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高兴之余,欣然开口:“慕容家如今仅存这么一点儿血脉,令人唏嘘。朕有心赏赐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赏?皇妹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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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6…7 21:00:21 本章字数:4180
君挽华挑了挑眉,即使很不雅,也没有人觉得看着别扭,仿佛这才是她的本性。本性嘛,总是让人比较容易接受。“皇兄想赏赐臣妹的孩子?这个还没出世的孩子?”
“嗯,就当是朕对慕容家的封赏吧!”君占北颔首。
“什么都可以吗?”她勾唇而笑的模样,好像下一刻将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要求似的。
群臣屏息,就连半月也很好奇,这个君挽华到底会如何利用这个百年难得一遇却又暗伏危机的机会。
“什么都可以。”这是君占北片刻的迟疑之后的回答。
君挽华施施然就坐,一手向下抚了抚肚子,轻声细语:“瞧,孩子,你皇帝舅舅多宠你,娘亲都忍不住嫉妒了呢!”她不服气地拍了拍,倒像是跟个孩子吃起醋似的。
然后,在数百双耳朵的仔细聆听中,她缓缓启唇:“皇兄,臣妹记得当日登基大典上,您曾许诺臣妹,与您享受同等规格的礼仪……”话说到这里,她将眼儿瞟向君占北。
“的确,朕今日依旧愿意允你至尊至贵的荣宠!”
君挽华笑弯了眉眼:“至尊至贵啊……也许古往今来能够做到这个份儿上的公主也便只有我了。”
“这是你应得的。”
君挽华缓缓收起那过分明亮的笑容。“那么,臣妹所求,便是有朝一日,如若臣妹出了什么意外,享不了这至尊至贵的荣耀时,请皇上将这份荣贵赐予臣妹的孩子。”她明明依旧是狂肆不羁的神情,有心人却从中听出了几分苍凉,近乎预言似的苍凉。
君占北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君挽华,你说得这是什么话?”这不是明摆着将矛头对准了他吗?她,堂堂镇国公主,能够出得了什么意外?谁能够令她出意外?
君王震怒,风云为之变色,朝臣心中颤栗,面色惶恐。
君挽华却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矮几,一手托着颅侧,面上犹带着三分慵懒迷人的微笑。“人有旦夕祸福嘛!皇兄,你难道听不出臣妹在托孤吗?这天下没有比君王更可靠的靠山了,臣妹这也是防范于未然而已。”
君占北灌了一杯酒,神色稍稍缓和了些。“皇妹就只求这个?”
“是啊!”
“那么,朕允你所求。”
君挽华回之以一笑。
君挽华这个人,总是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镇国公主。”半月起身,缓步朝着她的席位走过去。
嗯?君挽华睨了他一眼,打量着他,大将气度和文人风采集于一身,明明相互矛盾的两种气质却在他的身上完美的融合。“半月……将军?”她记得并未与他打过什么交道,虽然曾经听闻过他的名号。
“公主叫我半月即可。”他已走到她的面前,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
君挽华不知所以地望着他,忽然间觉得他这样笑起来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像另外一个人。“你有何贵干?”她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猜来猜去绕来绕去不是她的性子。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半月从袖中取出一个长长的并不大的木匣子,呈给君挽华。“公主殿下,此乃我皇特意吩咐半月稍带给公主殿下的,请公主殿下千万收下。”
“阿……”她顿了顿,撇了撇嘴,把玩了两下那个匣子,才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皇上送东西给本公主作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公主与他有私情呢?”
此话一出,那些不知内情的大臣果真拉长了耳朵,等着听墙角。
连君占北也斜靠在位子上,一手轻晃着酒杯,煞有兴趣地瞅着这边的动静儿。
“呵呵~~”半月轻笑。“公主多虑了,当初我皇流落皇朝时,公主仗义相救。今日我皇也许仅是致上谢意而已。”
哦哦哦——原来如此啊!大臣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镇国公主与离国皇帝尚有如此渊源,不容小觑不容小觑啊!
君挽华无视大臣们投来的种种惊羡的目光,兀自接过那木匣子,掀了掀眼皮儿:“可以现在打开吗?”她已经看见在场的所有人都满怀好奇地盯上了她手中的匣子。
“当然可以。”
于是,君挽华打开了匣子。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折叠起来、看上去与匣子差不多大小的书信。还写信?这信中不会有什么不能告人的东西吧?她瞄瞄半月,但见半月淡定得很!她犹豫了几番,终于还是咬了咬牙,拿出了那封信,心里暗道:沐非离,你若敢坑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狠话刚在肚子里抡了一圈儿,她便愕然瞪大了眼,啼笑皆非。“珍、重?切!千里迢迢送封信来,居然就一声珍重而已!半月,你们皇上是不是太闲了,才有心思写这种无聊的东西?”
半月也颇为赧然,对此他也是始料未及啊!“公主,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嘛!”
“哦……这情意确实挺重的啊……”沐非离,你这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在火上浇油?君挽华看向君占北,果见他神色凝重地望着自己面前的木匣子,支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似是察觉到君挽华在看他,君占北咳了咳,坐正了身子。“皇妹,那匣子里似乎还有东西,看来离国皇帝送来的远远不止一片鹅毛啊!”
君挽华低头一瞅,果然,那匣子里还有一件比信更为有份量的东西。“咦?这个木雕娃娃看上去怎么有点儿像本公主?”她拿起那个木雕娃娃,看着看着,皱起鼻子。“好丑!”的确很丑!她连忙将那个娃娃塞进匣子里,脸上尽是遮丑的急迫。Pgxq。
“想必这娃娃出自离国皇帝之手,自然比不得那些能工巧匠的作品。”君占北眸底划过深思。
君挽华暗暗攥了攥拳头,心道不妙。这个时候她若是跟沐非离扯出什么还未斩断的关系来,想也知道君占北会怎么对付她!沐非离啊沐非离,你这么做到底是何意呢?
这个问题很缠人地困扰了君挽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