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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瞬就倒退在好几年之前了,我正被开除准备和我一哥们合伙做生意那会儿。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有肉身了……
镜子里,是一个年轻了十岁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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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没有震惊是假的,我着实震惊着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月发现一切都那么真实以后震惊便转变成了狂喜和惶恐。
狂喜的是我再次获得了新生并且健康又年轻,惶恐的是我知道从此我和这个世界上其他人都不同了,我有了一个秘密。
上辈子我毕竟是做生意做出来的这几年行情再清楚不过了。带着第一桶金跟那个历史上坑过我的哥们说了拜拜我启程便去了京城。
到了地儿我没卖鞋而是去做了黄牛。本金不多但好在国家政策支持审查宽松,经常刚交上定金房子就在我手上转一道赚了差价了。先倒卖小商品房后来倒卖大的再后来倒卖别墅,最后终于有了一笔启动资金我就摩拳擦掌的开始搞开发了。
打通人脉开拓市场兢兢业业地做了五年才算有了点起色,大潮见涨我虽不算弄潮儿但也算是弄潮儿脚指缝里的小虾米了。
我虽能“预知”但比不得人家家大业大有权有势再加上我也不是天纵英才啥的过程中免不了犯错误,跌跌撞撞就这么一路走来。
说白了我如今就是在别人吃肉的时候拿碗在下面接点汤喝。
有了一定的社会资源,如今也勉强算是有钱有势。那可比当年卖鞋的时候风光多了。
六年来我发奋搞事业连女人都没机会找上几个。可能因为之前的教训这次重生倒让我不太敢轻信自己的魅力了对那方面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
这次我学的可乖了还抽时间去某大学上了一个MBA又念了在职研究生招牌是哐哐的响,我现在一出门可唬人了人家看我的样子都说我年少成名,气度沉稳。
上一世我还有那么点年少轻狂的意思现在我终于拿命弄懂明白了:我不能得瑟水很深我玩不起。上次自我感觉良好还没扑腾几下就被人弄死了这次可我不能重蹈覆辙啊。
我的称呼也变了,以前人叫我总。现在人叫我少。
这次和人合伙一起做了个挺大项目,人占大头我占小。此人五十多岁,做生意方面我又佩服他又防着他。这次他居然神在在地跟我说今天要来贵人让我看看他本事。
我还心想能是谁呢结果我们一行人去接机那机舱一开,我全身的血都冷了。
只见那架私人飞机里走下来的不是别人,是比我上辈子见到时更加年轻的周磊。
我下意识低了头想把自己埋在人群中然后我就真的埋在人群中了。要巴结他的人多啊恨不得踩着我的肩膀去给他握手表决心呢。我也就随波逐流地被大部队挤到了后面不动声色地一路把他送到了下塌酒店。
下午摆接风宴我实在不想去但不去了人家都巴结着呢我一个人冷场多突出我啊,结果我还真不能不去。
于是我盘算过后就硬着头皮上了啊晚宴的时候该吃吃该喝喝面上儿和大家行动一致一个劲儿伪装路人甲。
结果一顿饭吃完合伙人就来找我来了:向阳啊,不是老哥说你你到底想不想做生意了整天摆着一张脸你以为别人愿意看啊是怎么着?有钱你不赚你装什么清高你知道我把他请来走了多少路子么?小伙子以前不是挺机灵圆滑的么现在给我玩起不卑不亢来了!也就老哥我给你透句实话你别这样我告诉你否则以后没得干!
我就一言不发的应着心里也觉得这样下去的确不是个办法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不识趣啊。
然后人走了我心里又冷笑这是怎么了才没合伙几天呢就开始排挤我。
心里特乱,一阵的烦。
于是我出去买醉了。
回来的时候我就去酒店的卫生间吐了一次,从小隔间出来就迎面撞上我那刚把完尿收裤兜里的合伙人了。
他忽然笑了起来看见我喝酒还一副什么都知道了的鸟样对我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对周少不对付了,我也是才知道的,嘿,他居然喜欢男的,男的呀。真是看不出来,嘿。你是早知道了吧。
话倒没什么就是那语气特鄙夷似的我想着他巴结周少时谄媚的样儿,酒劲儿上来了脑袋一热我就说:喜欢男的怎么了,你有种当着他的面说!
合伙人可能知道是我下午被他说得狠了心里憋着气呢又醉着,人家多大人大量见多识广啊就嘿嘿笑了一声笑完了就走了不跟我一般见识。
我觉得我很多年没有这么失态了。
我醉了。
重生以来我经常喝酒但是这是头一次喝醉。我最怕的是我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分崩离析。
忽然听见卫生间的门响了。
这个酒店卫生间装修的挺富丽堂皇的,里面挺大,一个人走出来我也没注意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周少就站那儿正看我呢。
第 4 章【补完】
我心里就蹭的毛了,装作不认识他转身就走。
他却在后面出声儿了:你叫向阳?
一句话把我给惊醒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跑个屁啊。
于是我尴尬地转过身:周、周少。
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周少倒是看着我,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这一笑把我的心都给笑凉了。
我以前真没注意他的长相,就是觉得那气质倍儿洒脱了,甩晓明的时候摆摆手就让滚了,杀我的时候一脚就给我踹水库了眼睛都不带着眨一下。之前我以为那都是钱和权养出来唯我独尊的自信啥的。现在看我心里才有点佩服了这宠辱不惊给笑的,就好像刚才合伙人说的不是他似的。
他走过来跟我并肩而行,也不像应酬的时候摆的那一副吊样了,竟挺客气地对我说:喝酒了?要不给你叫辆车?
我听着话心想我之前真是小看他了。他跟晓明在一起的时候整天大爷似的,不是耍威风就是不理人,我以为他干嘛嘛都这样呢。现在一看挺上道啊,很有点绵里藏针的意思。
我说,不用,能撑住,谢谢。
他略一点头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在下一个路口就跟我分道扬镳了。
结果我这边还没回过味来呢,周少第二天就走了,合伙人大惊失色。预定的行程还有三天呢,结果这还没上正菜刚端了酒水周少就要走合伙人就给整急眼了。
一副热情洋溢的挽留啊周少也是滴水不漏特别和气的跟合伙人说了再见。
不久,就听说周少把手里那个资源给了合伙人一竞争对手了。
一个外援堪堪的变成对头项目从此步履维艰,本来都给审批好了的文件愣是一个个出了问题。挺靠谱一买卖,就这么眼看着给黄了下去。合伙人那边也不好过几个公司都出了财务状况。前些时他迎接周少那会儿还有点那么金玉满堂的意思如今一转眼整的跟大厦将倾似的。
这个亏本的项目合伙人也不管了,他和我是两个大股东,其他的都小。
眼看这些钱基本都拢不回来了我心里虽然也疼但没办法。我跟合伙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他做这个项目是盼着锦上添花呢我则是巴望着能吃饭。
这次是真有点看走眼了,我也隐隐觉得不对但已经晚了,多方打探最后隐隐的明白了一些合伙人是玩火了很久了还不光光是给周少吐口水这件事。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把坏事当成好事想啊,自己踏踏实实地把项目结了供应商的钱都清了和每个小股东说明了情况家家去道歉啊。我现在丢了钱了但不能丢了信让人觉得我向某人损失一点钱就翻脸不认人了。
结果合伙人他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我一接神经都给绷紧了,说是要找我去给周少赔罪啊。我心想你就会避重就轻你捅的那些大篓子你怎么不管啊。
我就问了:怎么个赔法?
他叹了口气:向阳,你别怪我这么说,这件事你也很有责任。老哥当时也是为了劝你。
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还是跟他一起去了周少那儿。
是个挺高端的俱乐部据说周少正里面休息呢晾了我们个把小时吧才慢慢悠悠的出现了。
可他不发话,我们两个都不敢动。
周少倒是一副笑模样:请坐。
于是我们就坐了,大家先是寒暄了一会儿就你来我往的了。
最近听说你身体不好,我以为你在家休养呢。怎么出来了呢?来也不打声招呼,我派个车去接你啊,上次XX之行我可一直机会谢谢你。周少表情还是很温和的,就是目光里透着股冷。
合伙人忙说不用不用,他这不是身体不好,是心病。然后两个人就打太极似的打开了,合伙人一个劲含蓄赔罪,什么好话都说尽了,说自己不长眼最近才摔了一个大跟头周少手眼通天能不能给他指一条明路。
周少脸皮真是够厚啊八风不动的就说,是吗,你这个情况我还真不知道,你是问错人了吧。
合伙人恭敬劲儿都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一巴掌了,周少好玩似的好死不死把话题引到我身上来了:你问问他,看他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