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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能用药物维持住,让他们有时间想配方 。
“你?”上官曜怒指着张治德大骂:“没用的东西,来人,给我把这没用的东西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此言一落,张治德脸色发白的瘫到地上去了,而寝宫内的其他御医,个个吓得脸色苍白,身子颤抖,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眼睁睁的看着外面飞奔而进的几个太监,把身子发软全无力气的张治德大人拖了出去。
上官曜命令完,再次掉头望着太后,看也不看身边跪着的几个御医,一字一顿的开口。
“立刻去想办法,如若太后娘娘不醒,朕绝不会轻饶了你们,如若太后有事,朕绝对会要御医院的所有人陪葬。”
声声冽厉,如死神降临,寝宫之中,所有人都觉得胸口一窒,喘不过起来,而那些御医更是吓得连连的磕头:“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还不快给娘娘诊治。”
上官曜说完,站起了身让出位置,自己坐到一侧的椅子上,定定的望着床上的母后。
跪在地上的几名御医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几个人相互搀扶着慢慢站起身,别说腿了,整个身子都是软的,冷汗涔涔,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还有办法诊治,可是皇上还坐在这里,只能强撑着走过去,轮番的上前诊脉,合诊开配方,全力而为。
上官曜一直坐在软榻上望着太后,久久没出声,大家谁也不敢说话,只有贤妃叶玉云轻轻的走到皇上的身边,伸出手拉着他,上官曜难得的没拒绝,握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望着床上的太后娘娘。
淑媛夜素雪脸色冷沉沉的,眼睛里更是冒着火花,紧咬着唇,怒瞪着叶玉云,本来心疼着姑母的,现在竟然嫉恨得忘了去伤心。
不知道叶玉云又偷偷摸摸的做了什么事,使得皇上竟然对他另眼相看,以前她可没发现皇上对她有多特别,可是现在竟然对他不一样了,难道自己眼睁睁的看着皇后之位落入叶家之手。
不,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成为和姑母一样高贵的女人,夜素雪握紧了手,指甲刺进了肉里也感觉不到疼痛。
叶玉云抬眸悄然的扫了一眼夜素雪,这女人难看的脸色,紧握的双手显示出她是多么的生气,叶玉云的心里浮起了一丝快感,这个女人总算气到了,以往不可一世的样子,今日也算受到教训了,真是自找苦吃,叶玉云低首,柔声的开口。
“皇上,玉云有一事想说不知当不当说。”
“说,”皇上的眼睛并没有看叶玉云,仍然望着床上的太后娘娘,此刻他的心里很后悔,其实昨夜明知道母后一定在里面,自己可以另找别的方法离开,可是当时只想着捏住母后一个把柄,却忘了母后是刚硬的女人,怎么受得了这种对待?
“皇上,还是张贴皇榜,招天下名士进宫为太后娘娘诊治吧,这样一来可让天下人知道皇上的孝心,二来可以尽快治好太后娘娘。”
叶玉云柔声细语,不显山不露水的神色,却一下子为皇上博取了名声。
上官曜眼神暗沉下去,虽然没说话,但是握着叶玉云的手却紧了紧,显然是认同了她的话,叶玉云淡淡笑了,眉眼越发的柔媚,对面的夜素雪气恨得想撕了这女人的脸,表面上不为难自己,事实上那骨子里散发出的不屑,以及眼神间的鄙夷,令夜素雪快发狂了,但这种时候,她还不想找死。
这时候,皇上的沉魅的声音已想起来。
“小亭子,立刻拟旨,张榜天下,太后大病,召天下名医进宫,凡接皇榜者赏金一千两,医好太后大病者,赏金一万两,立刻进御医院。”
“是,皇上。”
小亭子领了旨立刻出去办这件事,拟好圣旨送往内务府,让内务府的人即刻办这件事。
皇榜一出,果然有很多名医进宫,只可惜太后依旧昏迷不醒,这些揭榜者是看在那一千两黄金的份上,才自告奋勇的进宫来治病,可是所谓江湖名医,根本就没有实质的本事,也许有了那么几手,被周遭的一吹捧,便成了名医,自己也自认为天下无敌了,便跑来揭皇榜了,重点是那一千两黄金。
结果折腾了半天,也没把太后娘娘折腾醒了,最后折腾得皇帝发怒了,一声令下,二十板子屁股开花,死去活来,虽然得了一千两黄金,可差点去了半条命,结果这么折腾几番,再没人敢揭皇榜了。
三天时间过去,太后娘娘依然没有醒过来,而且脉络越来越细,御医院的那些御医,提心吊胆的禀报了皇上,结果再次遭了一顿打,整个皇宫里,搞得人心惶惶,就是朝中的大臣也受到了牵连,有很多党派是属于太后的,现在太后娘娘如此状况,这些人忧心忡忡,生怕太后娘娘真的出现什么状况,皇上会对他们这些人下手,那脸上的愁容越来越密,三个一群,五个一党,没事就凑到一起商量对策,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眼下只有医好太后才是正理,太后可是他们的保命符。
可是,这些官员也出动了人力,各方连络名医,希望能医好太后的病,可惜没人敢出来找死,就是有那么一些能力的,也不想自找苦吃。
皇上一直流连在长信宫里,陪着太后娘娘,三日来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可见皇上和太后母子二人感情却是深厚,即便有隙缝,可也影响不了母子的亲情,此时上官曜的心中有蚀骨的悔恨,为何要害母后呢,如若她离自己而去,虽得了皇权,只怕心里的阴影永远存在。
王爷上官霖那晚受了伤,不过并无大碍,修养了几日,已恢复了很多,此时看太后昏迷不醒,皇上连早朝都不上,他只得撑着身子,进宫为皇上分忧解劳,没事的时候,陪着皇上待在长信宫内。
相较于长信宫的凄凉,金华宫那边却是一团的欢乐。
外面监视着金华宫的侍卫早就撤了,而婉婉不时把长信宫那边的情况报了过来,云笑的小脸蛋上是越来越开心,想到上官曜此时的悲痛,真是大快人心啊,金华宫内,不时的听到皇后欢快的歌声,虽然这歌声有些深奥难懂,但是一个傻子……
这一日,明媚的阳光,洒进大殿,云笑正坐在殿内的紫红毡毯上练她的瑜伽。
婉婉和秀秀在一边侍候着,现在他们看惯了,也没那么惊奇了,只是仍会不时的担心一下,娘娘会不会把那腿拉断了,腰给折了,不过好像没什么大碍,而且发现娘娘投河蒲柳,越发的柔媚,看来这啥的还真有点效果,婉婉猜测着,不过她可不敢试验。
云笑正做得起劲,忽然空气中流过暗流,流星就在身侧,一定是有什么事,要不然白日他是很少出现的,云笑陡的睁开眼瞳,呼了一口气,收了姿势,一旁的婉婉早奉上了锦帕,云笑一边擦汗,一边开口。
“秀秀,去给我准备一碗燕窝来,我有点饿了。”
运动过后就会饿,这很正常,以往娘娘也会这样,秀秀不疑有她,应声出去了。
云笑一边擦汗,一边望了半空,淡淡的开口:“流星有事吗?”
婉婉一听恍然明白,原来娘娘把秀秀支开,是因为流星有事,赶紧直奔殿门前,四下注意着,以防有太监和宫女突然闯进来。
流星眨眼现身,落在云笑的面前,那张俊朗的五官上,布满了寒芒,眼瞳焦急,似乎出了什么事一样,云笑的心一沉,停住了擦汗的手,紧张的问:“难道是爹爹?”
要不然她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流星这种个性冷漠的人焦急起来,除非是爹爹他们?
云笑话音一落,那流星沉着的点头,眼瞳幽深的望着主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主子会恶作剧,可是这次发生的事情有点大条了,只怕王爷要深陷囫囵。
流星没说话,云笑早急了,身形一跃,上前一把紧拉着他的衣服,冷冷地喝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流星没想到主子如此激动,哪里还敢耽搁,赶紧开口:“听说峰牙关发生了瘟疫。”
“瘟疫?这怎么可能,瘟疫不是说得就得的,怎么会就在爹爹他们打了一场仗后,便得了瘟疫呢,这里面一定有名堂。”
云笑松开流星的衣服,掉头凝眉周身的冷萧,在大殿内来回的踱步。
“我要立刻前往峰牙关。”
她斩钉截铁的开口,目光坚定,她是医生,只要她前往峰牙关,就可以查出那究竟是瘟疫还是认为的祸害。
“主子就这么走嘛?”
流星挑眉凝目,主子这么冒然的离开皇宫,只怕会加快灾难的来临。
“不,我会让皇上废后的,然后离宫。”
云笑唇角擒着冷笑,眼瞳幽深,看来那老妖婆这一次不用死了,其实别人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昏迷不醒,但是她是知道的,老妖婆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因为被皇上伤透了心,再加上一急气息攻心,自己不愿意醒过来,一直沉睡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