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函澄:“就算可行,可是城中早已弹尽粮绝,能否撑得三日也不得而知。”
三人想到此处,不由相对无言。
*** ***
次日清晨,福雅被隐约的喧闹声吵醒,起身细听,这喧闹之声似乎是厮杀之声,连忙起身,披上外袍,拉开房门。
门外除了墨和苏梦寒外,华函萧带着一队士兵也林立在院内。
“可是赤炎军攻城了?”福雅虽然衣衫不整,却也丝毫无损她的优雅气质。
墨见她发丝松散,亵衣松散,酥胸微露,心下暗叹,走前一步帮她将衣襟拉好、衣带系好,再将外袍拉起。
福雅毫无所觉地抬手任他动作,眼睛盯着眼前的华函萧,等待她的答案;可是那震天的厮杀声却早已说明了一切。
华函萧的眼瞄了瞄动作自然地替福雅整理衣物的墨,回道,“正是,所以元帅命我在此保护王爷。”
华函萧说着,心中也甚是不以为意,明明可以同母亲、大姐一起斩杀赤炎兵的,如今却要在此处当看门的,守得还是这个像男人似的,毫无用处的王爷。
“保护我?”福雅淡然道,扫过院中的士兵,心中已经明了,看来又是把她当做成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了。
“正是。”华函萧努力地维持着恭敬的语气,她最瞧不上的就是这些无所事事只是承蒙家荫之人。
“谢谢墨。”福雅先是淡淡地向整理好她衣物,退到一旁的墨道了声谢,一旁的苏梦寒也端来了清水,等候在一旁。
福雅没有再理会院中的华函萧,却也没有进房,就这么站在门口洗漱,于他人看来,她不过是太过随意,只当她是皇女,已然任性成性。
可熟知她的墨却知道,这位王爷已然心中有气,她越是平静,越是不露声色,就越是心中有火。
他也不多言,只是闪身进屋取来木梳,站在福雅身后替他理好发丝,攒好发簪。
一切准备停当,福雅挥挥袖,道,“走。”
福雅方步下阶梯,华函萧闪身拦住了她的去路,道,“王爷欲往何处?”
“怎么?我去何处难道还要和你报备不成?”福雅道,唇边的笑容有些冷,声音却很是轻柔。
华函萧被福雅释出的冷冽气息所震,又见墨已横剑身侧,不由苦笑道,“不敢。”闪身一旁。
福雅见她让开去路,未曾多说,直直向着城楼走去,墨和苏梦寒紧随着她。
华函萧看着墨的背影,抬抬手,带着士兵一起跟了上去。
福雅走到城门附近,厮杀声已然震耳欲聋,四处都是忙碌的士兵和百姓,她登上城楼,士兵更加的多而忙碌了,都在向城下发射弓箭,丢石头。
福雅向城墙走近了些许,本欲探身看看城下如何,却被墨一把拉住。
“危险。”墨清澈的眼中有着满满的不赞同。
福雅耸耸肩,道,“好,不看。”
“王爷,此处危险。”华帅得到士兵的通报,急急赶了过来,眼睛瞪向跟在后面的华函萧,道,“让你保护王爷,怎么会让王爷上来城楼。”
华函萧尚未开口,福雅便道,“元帅不用责怪少将军,是本王执意要来。”
华函萧这才瘪瘪嘴,起码这王爷敢作敢当,没让她背黑锅。
“不知眼下情形如何?”福雅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费唇舌,直接问出自己如今最关心的,为了给紫千青更多的时间,她无论如何也要死守三天。
“王爷先这边请。”华帅只能将福雅带至城楼上比较安全之处,这才道,“今日或许还能守住这城楼,可明日就……”
福雅何等聪明,怎会不解她言下之意,道,“为何?”
“城中军饷早已用尽,全靠百姓捐出了家中之粮放维持到了现在,如今的粮食最多也只能支撑到明日。”华函澄接过了华帅的话说道。
“箭只也所剩不多,即便连夜赶造也不够明日之用。”华函萧也插了一句,这王爷当这两兵对阵是儿戏吗?
福雅不语,只是蹙眉沉思,华家母女只当她亦在苦恼,华帅对华函萧道,“你留在此处保护王爷,函澄,我们走。”
华帅带着华函澄四处指挥守城,华函萧虽然心中不满,却也无奈,只好守在此处,好在这里还有……她的眼神不由飘向了站在福雅身侧,那个其貌不扬,一身黑衣的沉默男人。
方才听见那个王爷称呼他“墨”,那应该是他的名字吧!他是她的什么人呢?为何那穿衣梳头的动作自然亲密,若是她的夫侍,却又为何仍是未婚的发型。
“我们回去。”福雅的声音拉回了华函萧的思绪,只见福雅三人已然像城门楼梯而去,连忙跟了上去,这王爷还真是能折腾人。
一行四人回到了府衙,福雅径直来到自己房前,进房前回身对墨道,“墨,去给我找些笔墨纸砚回来。”
说罢,走近房中,苏梦寒将门关好,转身站在门外,而墨,早已不见踪影。
华函萧看着墨身形一闪的消失,那轻功,怕是自己也比不上,不由更加倾慕,觉得如今这般守在此处,倒也不全是无聊之举了。
只是,身手这般的他,却跟了个无用的主子啊!
*** ***
墨是从窗户进入福雅房中的,奉上了笔墨纸砚。
福雅只是看着他关上窗户,便静静立在一侧,心中纷乱之余,竟然还有些欣喜。
“怎么了?居然会主动留在房中陪我?现在好像不是晚上。”福雅还作势探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墨闻言,静止一会儿,转身便向房门走去。
福雅忙起身拉住他的手,有些委屈道,“别走,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墨低头看了看被她拉住的手,再抬头对上她似乎真的很委屈的模样,心中叹息,她就只会对他耍赖,无奈之余,也有着些微的欣喜。
他转身来到书案边跪下,拿起砚条,开始帮福雅磨墨。
他顺从的样子让福雅的心中轻松了许多,欣喜地盘腿坐在桌前,提笔开始快速的书写。
房中两人,一个磨墨,一个振笔狂书,间或交谈几句,而墨的眼在浏览到福雅纸上所书之物时,有着淡淡地惊讶,继而抬眼看向福雅的眼中有着隐隐的钦佩。
是夜,当一切重归宁静后,福雅喝过士兵送来的稀粥的,让苏梦寒将包袱中的干粮分成若干份,四处送了出去,只有这么多,先到者得。
之后,福雅便让墨去将华家三母女请来,说是有要事相商。
等到墨将华家三母女请来,福雅将下午所书的分成三份,一人一份,她懒得解释,让她们自己看,看不懂的自然会问。
三人看后,皆一脸惊讶的看向这个她们认为不懂战法谋略,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
三人所看内容都各不相同。
华帅手中是守城之法,投石;掷火弹、简易木箭,箭头不用铁,而是包着木棉,浸上油,做火箭来用;还有将油倒到赤炎的攻城梯之上,再用火把点燃,等等等等,还有百姓可以帮忙运石,士兵全部在城墙、城楼坚守……所有福雅以前知道或是听说的方法,她全部都书写其中了。
华函澄手中的就是简易木箭的制作图、还有投掷火弹的投弹架、等等……看的华函澄眼中闪亮,这样制作木箭,不用箭头,可以省下不少功夫,做更多的箭,而那投弹车,若是加工一下,必定可以投掷巨石,用来攻城略地都可。
华函萧手中的就是组织城中所有女子,坐到全城皆兵,安置老弱,男子在城中府衙的练武场中帮忙城中大夫和军医医治受伤士兵,等等……
三份计划,各司其能,还最大限度地调动了城中的资源,华帅看向福雅的目光中除了对皇家的尊敬,也多出了她发自内心的恭敬。
华函澄更是钦佩不已,这般的巧妙机关,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华函萧有些不情愿地收起了手中的纸张,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主意,那位叫做墨的侍卫,可是整个下午都陪她在房中呢。
华帅起身,对着福雅恭敬地一礼道,“王爷早日休息吧,老臣去准备明日守城之事,明日还请王爷坐镇城中,老臣方能安心督战。”
华函澄和华函萧两姐妹也跟着起身行礼。
“那就有劳元帅了。”福雅浅笑着道,心中知道,自己已经获得了这位元帅的肯定。
可是,撑过了明日,后日怕是就要死守城池了,哪怕是拼死一搏,也要撑到封玉涵的狼烟升起。
无名谷 (一)
福雅站在窗口,遥望着天上的皓月,手握着那串相思豆,心里想着远在京城熬的瑞雪和灵洛,瑞雪的预产期将到,她,不知能否陪伴身侧。
还有那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的紫千青,让他撑着那般羸弱的身体,为她筹谋,为她挖空心思,为她担惊受怕。
今日战况甚为惨烈,死伤无数,如今仅剩三千兵马,而且粮饷用尽,自今晨起,她便已然颗粒未进了,她已经很久不知道肚子饿是什么感觉了。
以往,只是忙到废寝忘食,一切结束后方才觉得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