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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来潮期间,男子血气不足、身体虚弱,身子弱的还要卧床休养)。因此二十三岁的姬瑞雪已算是高龄了,便是嫁人也只能是夫侍。可如今的女子都喜爱娇柔的少年,怎会去纳个老男人为侍。姬瑞雪今日赴宴,只因女皇下旨,所有官家未嫁男子必须出席。而且今日同来的还有姬家十三岁的小公子,据说是京城闻名的小美人,有姬瑞雪在边上帮衬着,更显他的美丽娇柔了。
福雅跪坐在桌前,无视下面一群小男儿的媚眼秋波,眼光斜睨着下面姬家小公子身后安静的男人,小手不停的在桌下揉着发麻的小腿。心中不停的抱怨,这朝代为什么还没有人发明椅子啊。
“雅儿可有中意的?”耳边传来女皇压抑的声音,像是怕吓坏了她似的。
福雅回头无奈的看着一脸宠爱望着的她的母皇,再看看下面清一色的小男儿,不由嘴角抽搐,“儿臣看着眼花。”
“噗嗤”坐在另一边的皇姐姐掩嘴偷笑。
女皇转头瞪了她一眼,回头对着福雅又是一脸的慈爱,“你看着中意的,索性都娶了也无妨。”
“女儿可消受不起,”福雅满头黑线,这种小男儿,一个就已经鸡皮疙瘩掉满地了,更何况多来几个。
再次撇向那个好像安静的不存在的蓝色身影,她探身到母皇耳边,一会儿,女皇颇感诧异的看了福雅一会,轻声道,“你开心就好了。”
赐婚
隔日,女皇下旨,三皇女于下月十五迎娶姬太师长孙、姬将军长子姬瑞雪。
姬府
圣旨一下,姬府上下鸡飞狗跳,谁能想到一个二十三岁的高龄丑男,竟然能够成为三皇女的正夫。
姬府小公子坐在房中,双拳紧握,美丽精致的脸因恨意而扭曲,昨日夜宴上,第一次露面的三皇女潇洒俊秀,优雅中更有一种慵懒的风姿,让他一见倾心,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貌和家世,三皇夫必定是他,可整晚下来,那一双妙目从未曾在他身上停留,更是让他恨极,可如今她竟然选了那个丑陋的老男人。看着跪在眼前的人,他微微一笑,哼,他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的,他得不到的,那个丑男人更别想。那狠毒的笑颜让所跪之人不由一颤,低下头。
姬瑞雪也很惊讶,那个一双妙目,看上去懒洋洋,却有着优雅风姿的女子,竟会选上他?他本以为只是应旨入宫,然后充当弟弟的陪衬而已。可是如今能够嫁为人夫,还是那样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他心底还是欢喜的,他原本以为自己今生只能陪着爹爹终老一生。从不曾想过还可以嫁人,圣旨一下,爹爹有喜有忧,喜的是他终于可以嫁人,还是正夫;忧的是,嫁入皇家,不知是福是祸,只是叮咛他要好好侍奉妻主,做个贤淑的主夫,不可善妒。他又何尝不知,那样的女子岂是可以属于他一人的。
这边的福雅却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不知道娶个亲这么麻烦,那长长的婚礼行程表、里外九层起码一公斤的礼服、看起来可以压断脖子的礼冠,让她看了就想逃婚。而且每天还要跟着几个老宫人学皇家礼仪,好在前世的她也是混迹商场的人,也不是很难学。空闲的时间就轮流的去陪母皇和皇姐姐,至于其他的邀请她一概推了,不想应酬。有空闲的时间,她便跑去规划她的王府,不计花销,只看舒适与否,修建浴池,引入活水温泉,将整个卧房修成一个大炕,以防冬季严寒。房梁上装上人力风扇,院中修建泳池,烧烤炉,秋千;整个一个败家女。
可每到深夜,福雅总会从噩梦中惊醒,德那决然守护的眼,每次忆起都会心痛神伤。这一夜,福雅再次拥被独坐在黑夜中,努力眨去眼中的泪水,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哭,她的人生是爸爸和德用生命换取的,她答应过他们会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
不想再纠缠在哀伤中,她索性起身,来到院中。
“墨”,人影立即出现。
“我想去王府。“
福雅埋首在墨的胸口,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耳边风声呼啸而过,感觉到像是驾车御风而驰,墨的怀抱给她一种安全感,让她可以安心栖息,她要是向他撒娇他会不会把她扔下去,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福雅不由双手抱紧墨劲瘦的腰,感觉怀中的身躯瞬间僵硬,她“呵呵”笑着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怀中。
“到了”低沉而紧绷的声音从耳边划过,福雅微微抬头对上他清水般的双眼,看到那一瞬即逝的尴尬,她好心情地笑着离开他的怀抱,反手牵起他的手,感到他的挣扎。
“陪我荡秋千,”她轻笑着,索性双手握住他的手,将他拖到秋千旁。
“属下不会。”他退后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没关系,我教你。”伸手将他拖回来,福雅坚定的望着双眼透着无措的男人。
“……“
“一个人不好玩,拜托了。”福雅双手合十,讨好地笑着,双眼期盼地望着墨。
墨惊讶地望着眼前不顾身份向他撒娇的女子,女子怎会向男子示弱?不懂自己现在的心情,他终是不可见的点了头。
福雅连忙将他拖上秋千,面对着他站好,教他如何用力将秋千荡高。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边有他,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将秋千高高荡起,随风扬起银铃般的笑声,将所有的烦恼与泪水尽复风中消散。
回宫途中,宣泄了情绪的福雅安睡在他的怀中,墨清水般的双眼审视着怀中沉睡如婴孩般的女子,迅速想她的寝宫飞奔而去。
洞房花烛夜
终于到了大婚的时候了,天还没亮,福雅就被一群宫人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挖了出来,迷迷糊糊地梳头、上妆、换衣,忙到天都亮了,福雅只觉得头上一重,方才清醒了些,被众人拥到铜镜前,连福雅都不由的有些呆了,这个女人是她吗?
镜中的女子眉如远山,浓而不粗;眼若秋波,华光内敛;薄唇红而不艳;高高挽起的黑亮发髻上戴着黄金的礼冠,细长的金钿坠着一枚如泪般的红色宝石坠在眉间,高挑欣长的身形穿着里外九层的大婚礼服,纯黑色的丝绸内衬,暗红色内袍的衣襟用暗黄色丝线细细绣着一朵朵天女花,内袖口处如同护甲,呈三角形覆盖到手背,绣着同样的花色,腰间一条同色绣着一朵朵小小黄色天女花的腰带,暗红色的下摆内是暗红色的窄腿长裤,外罩大红翻襟长袍,衣襟和宽大的袖口处是白色的绣凤,华贵中透着优雅,优雅而慵懒的风姿,不止身后的宫人们,连福雅都看呆了去。
她一直都知道,她这幅在现代可称得上中性美的皮囊,在这里可算不上女人中的好相貌,倒是颇似男儿。如今这般打扮,加上她较女子稍矮,但比一般男子要高挑些的身形,还真的有些雌雄莫辨呢。
“好美……”未尽的话语被咽了下去,女子被称为美丽好像不是什么恭维的话。
不过福雅倒是不以为意,还非常高兴的在镜前微微转着身,自恋地欣赏着自己的美丽。
“参见皇太女”看见铜镜中的众人下跪请安。
“姐姐,”福雅转过身,对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女子嫣然一笑。
“起了吧,”年约二十多岁,宽肩劲腰,身着红色绣着银凤花样华服的女子,正是福雅的亲姐姐,当今的皇太女,轩辕福瑞,她望向福雅的眼底有着掩不住的惊艳,”雅儿与父后真像,不过到是没有男儿家的柔弱罢了。若是身形再壮实些,便更似女子了。“
福雅嘴角抽搐,她万分庆幸自己没有长成那种虎背熊腰的样子。
轩辕福瑞端详着眼前俊秀如画的妹妹,柔和地笑道:“姐姐送了份大礼给妹妹哦?“
“是什么“福雅挑了挑眉,”姐姐帮我担了整治王府的花销便是大礼了呢。“
“那是母皇的旨意,姐姐的礼等你到了王府便知了。”福瑞挥挥手,宫人们上前躬身准备,“妹妹别误了太庙祈福的时辰。”
接下来,福雅在太庙足足跪了一个时辰,听着礼仪官诵读着祖宗规矩,祈福经文,就在她听的越来越迷糊,逐渐睡入佳境时,礼仪官一声,“礼……毕¬;……”福雅就被一群宫人簇拥着到了凤仪殿正殿,向母皇行了大礼,遵听了母训后,便骑着高头大马去迎接新郎了,一大串的规矩折腾下来,新郎进了洞房,福雅留在酒席上招呼宾客,终于知道姐姐送了她什么大礼:一个总管,两个侍卫,一府的奴才。据说总管和侍卫是姐姐亲自挑选的,府里的下人则是由总管亲自筛选的。
福雅有些微醺的站在房门外,转身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看着新冒出来的两个跟班。
“巧风?”她指着左边颇为娇俏的女子。
“奴婢在。”
“青烟?”指着右边神情内敛的女子。
“奴婢在。”
“原来你们和主子我差不多,长的都算二等残废。“
两侍卫听得一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