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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福雅再次猛地吮 吸灵洛的红豆时,灵洛嘶哑着嗓子媚叫着,再次宣泄了出来,而他体内的福雅也终于与他一同攀登至那最最极乐的世界。
福雅抱着灵洛一同倒卧在床铺间,手在他光滑的裸背上游移,与他一同感受着高 潮的愉悦。
“雅!”灵洛的声音粗哑,却不失娇媚,“好舒服,可是……好累哦……”
“嗯,我抱你去洗洗,你睡就好了。”福雅将灵洛抱在怀中,走向了屋后的浴池。
刚泡进了浴池内,灵洛便已倦极地睡着了,福雅替他清理干净,回到床上,将他安置在干净的一侧,盖好锦被。
回身抱起几乎没有什么重量的苏梦寒,同样清理干净,放他躺在了灵洛的身侧。
可当她抱着紫千青坐进浴池时,就被一双手臂环上了腰,福雅一怔,他怎么醒了?还没开口就感觉到了胸前有些清凉,而在着温热的水池内感受更清楚。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福雅抬起紫千青的脸,对上的是一双漂亮的泪眼,“我去宣御医。”
“不……不是。”紫千青摇头,泪花飞溅。
这倔强的小皇子可是不会轻易落泪的,这副泪眼婆娑的样子,让福雅心疼不已。
“那是什么?和我说说?”福雅轻声哄道,只要不是发病,什么都好说。
“我……我这身子,别说生孩子,就……就连怀上孩子都不可能。”紫千青呜咽道,他的身子即便是服了药也撑不到最后受孕的那一步。
看到福雅对苏梦寒和灵洛做的那些事,他也想起了聂叔曾经说过,男子,要如何,才能有孕。
福雅这才松了口气,她扶着紫千青面对她跨坐在她的腿上,手环在他的身后,让他能看见她的笑颜。
“千青,我想要找到神医,想要将她请到宫里,想要看看能否给你健康。就算她治不好,我也会努力去找你师傅说的那个师弟,只是为了给你健康。”
紫千青漂亮的眼睛里随着福雅的话一点点的亮起光亮。
“可是,那只是为了给你健康,让你可以快乐的活在我身边,却不是为了孩子。”此刻的福雅没有了笑容,妙目严肃,表情认真。
紫千青漂亮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唇角却不由自主地一点点的上扬。
“你若是喜欢孩子,除非是在你没有生命危险的前提下,我会给你一个孩子,若是不能,我有了慕雪和惜洛,你也同样是她们的爹爹。”福雅的口气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轩辕~”紫千青倒进她的怀里,闭上眼,泪水滑出眼眶,滑过他上扬的唇角,自下巴处滴落进温热的水池,瞬间便融为了一体。
*** ***
福雅靠卧在舞凤阁的软榻上,整个人精神奕奕,无比舒畅,心情愉悦地看着恭立在书案前的上官莹玉。
“莹玉,你说,这朝中现在哪派的势力最大?”福雅又恢复了最初的慵懒而优雅的姿态,她似乎渐渐的在找回曾经的自己。
“秦王一派。”上官莹玉觉得之前那个带着忧郁气息的皇上看起来更好琢磨。
“若是我们和她们正面相抗,哪方的赢面较大?”福雅那慵懒的调调让上官莹玉突然头皮发麻,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秦王。”上官莹玉老实的给出答案,傻子才看不出秦王的野心为何!
“那么若是朕做个昏君会活的比较久?”福雅这句一出,上官莹玉一怔,自古以来为帝者都努力地想要成为流传千古的明君,即使是昏君也总是以明君自诩,可眼前这位却想要做个昏君。
“可是……”这带有转折语气的口吻让上官莹玉的身躯立刻紧绷。
福雅淡淡瞄了一眼上官莹玉,依旧是那副浅笑慵懒的模样,道,“可是,若是有昏君,就要有小人,而这个小人朕也不能随便找一个,不如委屈一下莹玉你,在我身边当个把持朝政、贪污受贿的小人如何?”
“把持朝政?贪污受贿?小人?”上官莹玉觉得自己好像断掉了哪根筋,怎么也连接不上,“为什么?”
“呵呵……”难得看见她那副傻样,好像复读机似的,福雅好心情的笑了,“所谓为明君者,亲贤能,远小人,反言之,若要成为昏君,就要亲小人,远贤能了。”
“这……”这样也行?上官莹玉呆呆地看着眼前笑的愉悦的年轻皇上,总觉得那笑容好狡猾,充满了算计,就好像……就好像……一只狐狸……眼中闪烁着算计光芒的狐狸……
“那,要怎么做小人?”上官莹玉又问出了今天有一个不够聪明的问题,师傅教她治世救国,却没有教过她怎么做贪官。
福雅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笑道,“朕的私家户头借你用,你去找醉芙楼的阮青衣,她会给你。你可以贿赂其他的官员,也可接受其他官员的贿赂,这是朕钦准的。朕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能在朝中和秦王对抗。”
“可是杨老丞相一派也不容忽视。”上官莹玉终于开始有些明白这年轻皇上在转什么脑筋了,佩服之余不免惊讶她的大胆。
“她们不用太过在意,能敷衍就敷衍好了,可是不能让秦王一派谋害就是,最终能在朝中形成三派平衡也行,只要有能相抗衡的势力,秦王就不敢轻举妄动。”福雅把玩着手中的镇纸,唇角依旧是那抹浅笑,可眼中的光芒却渐渐变冷。
“还有……”福雅再次抬头,妙目中又是一派笑意,“朕要你买卖官职。”
“买卖……官职?”上官莹玉再次震撼,这……历代帝王都要求官员廉政清明,可……
“金碧经过上次的洪灾,和与赤炎的交战,国库早已空虚,既然秦王蠢蠢欲动,就将她的人都安排到明处,朕会将吏部交给你,所有官员的任命都由你经手再交由朕审阅。而你同时要安排你的人在暗处,随时可以接手她们的官职。”福雅对上官莹玉毫无隐瞒,她对她的忠诚毫无置疑。
“那所得款银呢?”上官莹玉问道,那必定是一笔巨额的财富。
“暂存到阮青衣的钱庄,之后充盈国库。”
“那皇上呢?”上官莹玉怎么听来听去都是她要做的事,那皇上又要做什么?
“朕?朕是昏君,自然是在后宫醉生梦死了。”福雅的回答理所当然。
“啊!”上官莹玉今日再次傻眼。
“朕要出宫,在出宫期间,你要努力扩充势力,而且,你要给我建立一个单独的部门,你和杨老丞相管理,下面的官员也由你们筛选,负责各地的奏折,一般的就自行处理,重要的才交由朕审阅。”福雅早就想要这么做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让她早就烦透了。
上官莹玉觉得自己今日收到的震撼太多了,却也收获良多,此刻随意地在宫中走着,脑中都是方才与皇上的对话……
“哎呀!”清朗的声音响起,上官莹玉也觉得胸口一疼,被撞倒在地。
对不起,忘了你 (一)
上官莹玉站在大殿前打发走了坚持要见称病不早朝的皇上的杨老丞相,轻轻吁了一口气,那年轻的主子已经离宫三天了,既没有通知归期,也不言明要去何处,就这么任性的走人了。
可要说是任性也不尽然,那日舞凤阁内,她倒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是那个执行人是她罢了。
她不得不佩服这位年轻皇帝的机巧细腻的心思,也很是钦佩她洞察朝廷风云的眼力,更是不得不赞叹她的大胆。
而这也让她想到那日花园中,那披散一地的青丝,那素衣素颜的清雅男子,她自衣襟内侧摸出一根发簪,那日的他仿佛又在眼前。
那日被一股冲力撞倒在地的上官莹玉,抬头对上的是一双如秋水般的清眸,他的发髻已散,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卷曲地延伸至他的四周,衬着他一张未施脂粉的素颜,显得格外的清雅,可他周身也散发着一股高洁的气息。
他,是谁?这是她当时唯一想知道的。
而他,却未看她一眼,只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撑起身,匆匆离去了。
而她,也方才恍悟,起身时,手边的一根发簪吸引了她的注意,这,必是他的……而自此,那飘扬的青丝夜夜入梦。
*** ***
此时此刻,远离京城的一条山路上,一辆高雅但不至于富丽堂皇的马车在山路间行走,后面是辆青布素雅的马车,车型较之前面的小了一点,却不难看出是出自大户人家;马车前后都各有两骑看似护卫的人开道断后,马车两旁一匹高大的骏马上是一名肤色黝黑,双眼深邃精明的女子,看她的打扮和骑马的姿势,乃是练武之人,而另一边则是一名一身黑衣的女子,神情冷漠,可那姿态却甚是悠闲。
马车经过之处,都留下了淡淡的清雅之香。
“封总管,我们到哪里了?”马车车帘被拉开,露出脸庞的女子正是上官莹玉心中那个任性妄为的皇帝,轩辕福雅。
而那骑马跟在马车旁的女子必然是男扮女装的封玉涵了。
福雅本欲带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