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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谁不爱?何况刘姨娘一心为大姐儿攒嫁妆,此刻深感佟姨娘识趣,脸上不由笑开了花,语气更是亲近。
两人对坐听着小曲品茶,就有个小丫鬟撩起门帘往里看了一眼,又缩回头去。
刘姨娘见佟姨娘也盯着了,不由道:“这是谁这么没规矩?”
佟姨娘道:“姐姐不如去看看,许是有什么事。”
刘姨娘果真起身:“你先吃些果子,我去去就回。”
佟姨娘只管应着,倒也真听起小曲来,顿觉这小曲唱得也够诡异,回头自己把词一改,保管让人睡不着。
不一会儿刘姨娘就回来了,笑吟吟的看着佟姨娘:“佟妹妹,什么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呢?我这还真有桩事需得让你知道。”
佟姨娘心中一动:“好姐姐,别卖关子,我现在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么?”
刘姨娘笑笑压低了声音,在唱曲声的掩饰下悄声道:“方才有人来告诉我,说是听见了太太同张妈妈说话,说佟妹妹你心太狠,要对你早些下手呢。”刘姨娘是最早抬进来的姨娘,在何老爷前又有脸面,同王氏斗了多年,说在主屋没个眼线都没人信。
佟姨娘一听,一惊之下竟然右眼皮跳个不停起来。
她连忙用手压了压:“哎哟,大恩不言谢了。妹妹我回去就好好跟源哥儿开导,往后当好好关照大姐儿,仔细为姐姐撑腰,才是男儿所为。”
刘姨娘听得又是一阵舒坦,心想自己一番安排总算没有白费。
佟姨娘也无心再闲话,匆匆的告辞了出来。
一路拎着盏气死风灯笼,心里一片乌糟。果然是今日不该一时起心要同王氏对着来了,这下倒逼得她提前发动了。也不知她到底会用何种手段。。。。。。晚上也不该图一时清静自己出门,还是赶紧回院里伴着源哥儿念书的好。
又想,自己还不如逃了了事。要么要源哥儿带自己出去,再偷偷跑了?
不行,这样不仅王氏心中会有根刺,旁人也会拿此对源哥儿说嘴。自己最低程度,还是不要连累源哥儿吧。
要么,去求了苏姨娘,让她的冬哥帮着自己翻墙逃逸?只要自己言辞恳切,能不能有一丝机会?
一时她想得脸上神情变幻,紧抿着唇,愣愣的往前走。
直到一片阴影挡在眼前,她后退不及的鼻尖轻触到了那人的胸膛上。肩头被人轻轻扶住。
赶紧往后退了三步,抬头看去,原来是庄先生。
她竟不知不觉的走到这边来了!
佟姨娘忙道:“对不住了。。。。。。”
庄先生也没恼:“在想什么?”
佟姨娘忍不住用手捂了脸,片刻又拿开,自若的道:“没想什么。夜间并没看清楚路。”
庄先生微勾起嘴角,看了看她的气死风灯笼。
佟姨娘无谓的挑了挑眉。
孰料庄先生却很温和的道:“有什么为难的事么?”
声音非常有礼,又很宽慰人心的样子。
佟姨娘有些惊讶,她以为庄先生向来都是有些恶劣的!
她抬头看他,分明而清秀的轮廓,上挑的凤眼中有如点漆,几乎就有些被诱惑到不受理智控制了:“我。。。。。。”
还未说出什么,就有人敲着锣大声叫喊起来:“捉奸啦!快过来这边!这对狗男女跑不了啦!”
远处一片明晃晃的火光正在逼近,听着嗡嗡的声音,来人不在少数!
作者有话要说:嗯,算是假期加一更哦~
24
24、第 24 章 。。。
庄先生见佟姨娘脸色瞬间变得雪白,低声道:“你安心,必不是冲我们来的。”
佟姨娘愣愣的看向他。
庄先生微笑道:“不过,我们也需要避一避,得罪了。”
佟姨娘简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就觉腰间被他微带暖意的手一揽,被拥在他的怀间,有股淡淡的竹叶清香便弥漫在鼻端。因庄先生比佟姨娘高出太多,佟姨娘便觉得自己脚尖都离了地,也不见庄先生如何动作,只觉自己脚尖飘晃了几下,就见他迅速的带着她闪进一条小径,往里藏入一座假山的山腹中去。
山腹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庄先生拥着她往前走了些,站定,在她耳边轻声道:“这边可以看到外面。”
佟姨娘被他的气息拂到耳边,不由心如擂鼓,勉强凝神看去,山石间有几个鸡蛋大小的小洞透出微弱的光来,她凑近一个小洞去看,果然就看到这假山前有一片树木,树木再过去就是之前自己与庄先生相遇的小路。因为假山地势高,这小路上的一切都能收入眼中。
此刻正有一群粗汉同粗使婆子举着火把风风火火的涌到小道上来,打先的正是外院的大管家老柴。
这群人吵吵嚷嚷的冲了过去,片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几个粗使婆子的喝骂声。
闹了好一阵,这群人便推搡着两个五花大绑的人往回走了。
佟姨娘定睛一看,却是苏姨娘和她的冬哥!这两人现在形容狼狈,苏姨娘还好,不过是钗环散乱,冬哥却已是一脸的鼻青脸肿。
佟姨娘众多感想飘过,其中最深的一条却是:这冬哥武功也不怎么样嘛。
人群正要走过小道,迎面却是何老爷铁青着脸负手走来,一边陪着他的是用帕子掩着唇的安姨娘。
人群便站定了,老柴忙上前做了个揖:“老爷。。。。。。。抓了个正着!这汉子还想逃窜,还好早就布了人守在墙外,两矛就把他戳了回来。”
何老爷走前两步,捏着苏姨娘的下巴尖,强让她抬起头来:“我待你也不错,怎的做出这种事来?”语气压抑,其中怒意令人生惧。
苏姨娘抽泣着,将眼睛望向别处。
何老爷冷笑一声:“就这份上了,还跟我摆架子,来人!把荣哥儿拉来,看看他姨娘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苏姨娘一惊:“老爷!不要,荣哥儿是您的亲骨肉啊!”
“出了这档子事,我怎能相信他还是我的亲骨肉!”
苏姨娘急切的摇着头:“他是您的骨肉!他已经三岁了,冬哥却是今年方才找来的!荣哥儿切切实实是您的嫡亲骨肉啊!”
安姨娘在旁讥笑一声:“姐姐,你说这话,也要有人信才成啊。”
苏姨娘急起来不停的磕头,砰砰直响,几下额上就青了:“婢妾说的是真的!求老爷信了婢妾这一回,旁的任凭老爷处置。”
何老爷冷冷的再问了一次:“你为何要如此?”
苏姨娘哆嗦了一下,咬了咬唇,神情有些恍惚:“婢妾。。。。。。原也是好人家的女儿,阿爹曾是朝中三品大员,自小娇养在深闺。一朝阿爹犯了事,阖家被抄,女子被没入贱藉,婢妾便被杜大人买了,后来又送与了老爷。。。。。。冬哥原是婢妾青梅竹马的世交公子,婢妾幼时曾与他订亲。。。。。当年他也是一连被抄了家的。他当时被处流放西冷,前年才好容易被赦,今年才辗转寻了来。。。。。。老爷!老爷!这都是有迹可查的,荣哥儿真是您的骨肉!”
何老爷听到此处,心中信了八成,西冷距此千里,只要查明是前年才被赦的,他要寻到此处也非花上一年不可,倒正好和荣哥儿的年岁不符。
安姨娘又挑事:“老爷您别信她,她的相好就只这一个不成?”
佟姨娘在山腹中听到,忍不住都有些怒气。
苏姨娘更是挣扎着,面目凄厉的要向她扑去:“安梅仙!你害了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安姨娘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又嘟嚷道:“老爷,您看,一个两个的都晓得拿鬼吓人呐。”
何老爷忍不住上前踹了冬哥数脚,又一脚把他的脸踩到地上,狞笑着对苏姨娘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自不会让你们好死。荣哥儿我若查明不是我何某人的儿子,也别怪我手狠了。”
苏姨娘又连连磕头:“他是的,他是的!”
何老爷命人将这两个押下去关起,又派人去知会王氏这事,仍是气得往路边树杆上踹了几脚。
安姨娘帮他抚了抚背,声音娇软欲滴:“老爷,您犯不着为她生气,荣哥就是野种也没什么,婢妾还等着给老爷生孩子呢。”
何老爷闻言忍不住黑着脸扇了她一巴掌:“你也消停些!”
等他们都走了,佟姨娘的心跳才慢慢的平复下来,这才发觉自己还一直倚在庄先生怀中,骤然一惊,又不敢出声。
只觉自己无比的喜欢这种有所依靠的感觉。忍不住想多停驻一会。
却是庄先生先将她推开一臂远,扶着她站稳,声音有些暗哑:“冒犯了。。。。。。”
佟姨娘慌乱的摇摇头,又想着他在暗中看不到,又道:“没有。”
说完心中又猜疑,他这样受传统教育长大的人,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她不爱重名节,过于轻浮?
庄先生在黑暗中稳稳的托起了她的一边手肘:“我扶姨娘出去。”
佟姨娘才起步就绊了一下,又重倒在了庄生先怀中,脸上一红,怕他以为自己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