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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只是她好像很累,不想说话……幡儿,你还不去把老先生叫过来?傻站着干吗!”桐大喝一声,很有主子的威严。
“真好。政,我就说过,她不会背离你,她是我见过最有信誉的女人了……”桐这么说道,才看到南宫桐长长输出一口气来,他见苏敏再度昏睡过去,他轻轻抬起她的螓首,一直就那么抱着,默然不语。
天,彻底亮了,外面的天气,秋高气爽,举世安宁。
司徒长乐很快赶了过来,确定了南宫政的担心,只是多余,她现在恢复的很好,现在的昏昏沉沉,只是短暂的。
“孩子,也很安稳,还没出世,就看得出来应该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也不忍心让自己的娘亲吃半点苦头。”
司徒长乐是笑着,欣慰地这么说的。
“恭喜政,现在母子平安了,你也不要总是皱着眉头了——”
南宫桐也是笑着,眼神明亮,他是真心的祝贺。
南宫政只是轻柔地抱着她,轻轻拂过她光洁的额头,将无声的亲吻和爱意,烙印在她的额头,她轻轻的呼吸,萦绕在他的身边,她跟她腹中的孩子一样,睡得很踏实。
南宫桐越说越起劲了:“哎呀,老先生,你要有曾孙子了呢,对了,我也很快要当叔叔了,真是大喜事,要不要我们找个时间,喝一杯啊。”
“就凭你?”老人瞟了他一眼,其实很不屑,他是千杯不醉,而这个年轻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喝酒的人嘛。
“不是大家高兴吗?反正现在让公孙先生来照顾苏敏都没关系,而且现在她都醒了,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妨碍到他们吧。”在司徒长乐耳边,压低声音,南宫桐说的很懂事。
司徒长乐点头,应允了。“那就喝一杯,你付钱。”
“我是谁啊?我是王朝最年轻最俊的小王爷啊,对了,还很有钱,以后老先生想要喝酒,我都请你也不心疼。”哈哈笑着,桐说的眉飞色舞,搭着老人的肩膀,一同走了出去。
整个偌大的房间,除了在一旁料理琐事的公孙洋和幡儿之外,只剩下南宫政跟苏敏两个人了。
“你好憔悴……我这都睡了几天啊……”她终于在午后,幽幽转醒,说的话破碎,没有多少力气。
将粉脸压在怀中,不让她瞧见,他那么疲惫的面容。
他只是,默然不语地,抱着她,体会她还活着的真实性。
即使到现在,焦急的火焰,还未彻底消退。但他已经隐约看到,眼前的远景了。
他们,会有一个好的将来。
一个,可以成真的梦想。
他的眼底一热,不想有人看到,他的眼角,有些许的湿润。
。。。。
179 产下皇子
“小敏睡着了吧,你才会出来。”
司徒长乐喝的微醺,目光很淡地停留在偏厅的一旁,南宫桐已经抱着手中的空酒壶,横七竖八地躺在长榻上了。
“臭小子,我就说你不会喝酒,还想当我的酒友,大言不惭……。”他对着已经醉的不醒人事的南宫桐,低声连连笑道,然后,很平静地给自己自斟自饮。
南宫政稍稍沉默,然后,踏出一个步子,夺过司徒长乐手中的酒壶,老人猛地板起脸来,仿佛被抢走了嘴边的肉一样生气,不过南宫政却只是站在桌边,亲自给司徒长乐,倒了一杯醇香的酒,然后,推到司徒长乐的手边。
“就喝最后一杯,不是也受伤了吗?”南宫政的脸上,没有多少明显的关怀,这一句话说的很平和,甚至,温和。
不过对于他而言,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司徒长乐点点头,却不置可否,然后,细细品着这一杯酒,半响了,才笑着叹气道。“宫里居然喝的到苏家的酒,可见当年你这小子也没少借酒浇愁吧。”
“以为自己这辈子要变成无用的瞎子,还有以为她已经死了的时候,的确这么做过。”南宫政笑了笑,笑意有些淡淡的苦涩,却又不过分悲伤。
毕竟,这些已经过去了。
司徒长乐缓缓地放下酒杯,微微眯起眸子,幽幽地吐出三个字。“我的事……。”
南宫政黑眸一沉,马上接过话,说的笃定。“你的事,我永远不会告诉苏敏。”既然连公孙洋都不知道司徒长乐并非云南人士,看来他已经准备隐瞒世人一辈子了。而且身为血族人,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是瞒天过海的活着,苏敏也遇不到这个贵人。
老人的目光,变成了直接的欣赏,他是血族人的身份,其实跟苏敏已经毫无关系了。南宫政这么做,自然是最稳妥的,这不是任何的庇护,却也可能成为惹祸的源头。“对,这样也好,免得麻烦。不用说,用不着说——”
漫长的沉默,夹杂在司徒长乐和南宫政的身边,耳边,微微萦绕着南宫桐粗重的呼吸声,南宫政起身,面无表情地将一旁的薄毯子,盖在南宫桐的身上。
司徒长乐见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地说道,算是称赞。“倒是对你弟弟很好,不像传闻中那么无情之人。”
虽然南宫桐比起二年前,已经蜕变了很多,但他必须看到桐成长为更加稳重成熟的大丈夫,才放心将手边的事,交予他。
南宫政凝望着睡得跟孩子一样安宁的南宫桐,现在的桐少了几分气势,也没了张牙舞爪的个性,更听不到凉薄苛刻的话语,他的模样映入南宫政的眼底,渐渐幻化为一开始的漂亮少年。
“足足比我小了十岁的兄弟,连母妃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孩子……很多人知道我这一路上,是怎么熬过来的,但这个世上,只有我知道,我的弟弟过的多么艰辛,多么痛苦。没有苏敏的时候,他就是我唯一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他的声音很平静,听来也很危险,因为里面,藏匿着别人不知的秘密。
也许,是更加黑暗的阴霾。
司徒长乐默然不语,这五个月来,其实他觉得南宫政,虽然有时候冷面无情,铁血狡诈,为了得到权势是个不择手段的男人,但他对自己的兄弟,还有自己的妻子,却是极为难得的真男儿。
仿佛这一点,就足以抵消他身上其余的缺憾。
而且,因为血浓于水的缘故,苏敏跟他的孩子,他也会仔细教养。
他这么想着,或许苏敏选择跟着他,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身在深宫,传闻中最为勾心斗角,步步惊心的地方,总让他觉得不妥,但如果小敏的身边有一个有担当,有肩膀,有能力保护她的男人,或许这一点,就不成问题了。
他这么想着,才听到南宫政这么说道。“多谢你,让我彻底了了一件心事。”
“我又不是为了帮你,我一直是在帮小敏,想要挽救这个痴心的丫头。”虽然再三从南宫政的嘴里能够听到感谢,已然很不容易,不过司徒长乐还是板着脸,嘴硬地不想承认他内心的动容。
南宫政的面容棱角,变得缓和一些,不再那么紧绷的冷峻疏离了。他坐下,平视着老人的脸,低声说道。“无论你怎么说,这次真的是你的功劳,如果你有想要的东西,我想送给你,聊表心意。”
是送。
而没用赏赐这个让人不喜欢的字眼,看来,这个小子,倒是有些慧根,知道自己的恩人,即使脾气再差,也不能得罪。
司徒长乐呵呵大笑,定下神来看着南宫政,这个年轻的帝王的表情还是有些僵硬,好像对于别人,他就不懂温柔为何物,不过好像怎么看,越看越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他沉思了半响,突地击掌,灵光一闪。“喔,以前听说整个世上,只有三坛酒鬼居士酿造的龙涎香,有一坛是在宫里吧。”
南宫政的薄唇微微上扬,他天性睿智精明,不需要过多的点拨,就能够懂得对方是想要什么。
“明早我就派人取出来给你。”
司徒长乐异样潮红的面孔上,挤出更多的笑容,好像是南宫政完成了他一辈子无法达到的心愿。他嗜酒如命,不过他的身份就算是看看龙涎香都无法完成,多少的达官贵人挤破头都无法得到一杯龙涎香,就算闻闻那香气死也瞑目的珍贵酒,居然变成他的所有物了?他很想仰天长笑,让那些有钱人看看。
不过,他认真想了想,却突然生出了怀疑,不冷不热地问了句:“倒是很慷慨大方,那龙涎香在世间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呀,你真的舍得给我这个糟老头子享用吗?”
越有钱,越有势的人,往往更小心眼呢。
他不得不防。
南宫政真的拿这个老人的心思没办法,一把年纪了,却还是这么多疑。他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恳切一些,好像一言九鼎,君无戏言这种话老人完全没听过一样。“整坛全部给你,我既然说了,就不会改口。”
“来,看在龙涎香的份上,我敬你一杯。”这下子,老人彻底放心了,醉意也上头了,他努力地用尽力气观察着眼前的年轻男人,颤抖着右手倒了一杯酒。
然后,举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