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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为了政了,谁让他什么女人都不要,偏偏看上你了呢。虽然你以前嫁错了,但政也没必要负起全责的嘛,这种勉强得来的,我是不看好的,所以庆祝你暂时得到的幸福生活,敬你一杯。”桐虽然满脸笑容,说出来的话,却不算动听。
其实跟苏敏相处的日子也不算短,她比他见过的那些女人都好太多,不势力,不虚伪,不矫揉造作,但他发现要自己说出溢美之词,难上加难。
跟噙着笑意的她碰了杯,桐讪笑。“不过,这好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可保不准呐。”
苏敏不难察觉桐的敌意,从一开始的第一杯到第三杯,他摆明了是想要看她酒醉出丑。
她笑着点头,仰起头,一口喝完杯中的美酒。
“真了不起啊,我看虽然不算特别喜欢你,但看来往后可以跟你当个酒友——”桐不甘示弱,一把扬起手中的酒壶,低喝一声:“再来一杯!”
“不能喝,要醉了。”
这一回,南宫政终于站起身来,唇角带笑的抢过两人手中的酒杯,俊逸的五官中有了几丝沉冷的线条。这句话已明显地宣示了他的所有权,那目光中的犀锐让桐震慑了下。
“她当然要醉了……”说话都有些迷糊的南宫桐,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觉得全身好热,仿佛火烧一般,双脚也站不稳,却还是嘴硬。
“要醉的人,是你。”他俊冷的眼眯,唇瓣虽带着笑容,但语意却是深远。
没过多久,桐的身子摇晃着,已然往后一倒,南宫政扶着他,叫来凌风。“把他扶去休息。”
“遵命。”
凌风扶着酒醉不醒的桐,走出门外。
“他太孩子气。”一句带过,南宫政这才认真地对苏敏解释,皇室中的皇子众多,却没有一个能够交心的,他唯独放不下的牵念,就是这一个同胞兄弟。
而桐比他足足小了十个年头,所以他对桐,更加放任了些。
“下回看到了我,桐或许要绕路走了。想要看我喝酒出糗,倒是给我抓住了他三杯就倒的把柄,明天酒醒之后,可有的他犯愁呢——”
苏敏浅浅笑着,随口说道。
“你对他很好。”虽然看起来是硝烟四起的一场吵嘴争执,但南宫政目光如炬,苏敏对桐的宽待,是别的女人所没有的品质。
“我对他很好?”
她重复着,小脑袋微侧,一绺乌黑的秀发,如一线流泉,从纤细圆润的肩头泻下。他看着她,不言不语,不动如山,脸上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半晌之后,薄唇忽地微微一扬。
南宫政笑了!
那抹笑,让她心儿猛地一跳。她笑容稍敛,有些警戒起来,但那嫌少看到的笑容,实在太过太过甜美,让她完全忘了危险。
。。。。。
120 深被感动
南宫政笑了!
那抹笑,让她心儿猛地一跳。她笑容稍敛,有些警戒起来,但那嫌少看到的笑容,实在太过太过甜美,让她完全忘了危险。
南宫政长臂一伸,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要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沉默着看着她的娇媚容颜。
该如何说才对,世人对他的害怕,他从来都没有感觉的。
但每每接触到她眼底的恐惧即使只是一丝一毫,也让人觉得心痛。
原来他也有,不想谁当成是恶魔的人。
苏敏沉浸在这种沉寂的气氛之中,他望向她的眼神很平和冷静,最终移到别处,仿佛若有所思,不若前两日的那么露骨直接。
他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是将视线缩在他的俊颜之上,如今卸下心防看他,心境也全然不同。他虽然跟书中那些温柔有礼的男人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却也会笑,也会关心人,正因为他对她的不同,她才觉得她的摇摆不定,不是平白无故的。
她是会被感化的,不是泥菩萨,没有人的七情六欲。
而且,他笑起来的模样,显得他更好看更俊美了呢。
“我脸上有什么?”低沈的声音响起。
苏敏吓了一跳,脸儿瞬间转为僵硬不自然,因被逮着偷看而羞窘不已。
“没、没有。”她的声音在轻轻发颤。
他从头到尾不曾收回落在别处的眼光,却能察觉她的视线?
这个男人,未免也让人太难蒙混过关了吧。南宫政看着她,锐利的视线在娇小的身躯上转了几圈,黑眸深处,闪过些许若有所思。
那深幽的目光,看得苏敏心头发慌。她突然想起身,只是他却紧紧环着她的细腰,不让她的娇臀离开他的双腿。
“让我抱着你。”
他的语气听得出来,缓和之中透露着些许的疲惫,他默默将俊脸贴上她的胸前,只是抱着她而已,不再说话,也不再逗弄她。
“有没有人说过你好看?”
苏敏噙着笑意,半响过后才问了句,因为如今没有正视他的眼眸,所以说话也随性所欲了些。
南宫政当然是她见过最俊的男子。
说他貌比潘安,器宇不凡,英挺高大,什么都不为过。
但是表情太冷,眼神太傲,加上唇畔那抹鸷笑,还有阴霾和寒意笼罩在他周身,拥有再怎么好看的皮相也只能归类在“邪美”那类人。其实,说简单一点,之前不觉得他好看,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更让她忽略他这一副出色的皮囊。
“我想你应该是第一个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的女子。”他笑了笑,没有追究下去她突然的疑惑。
“没有吗?”
苏敏似乎不无失望,低声呢喃,却不难想清楚其中的原因。
实际上,南宫政在众人眼中一点也称不上好看,就算他长得不差,他的性格差到足以扭曲那张好容貌。而像是周衍,甚至像是吕青阳,因为他们待人和善,温文尔雅,所以让人觉得他们才是好看的君子。
南宫政,显然是另一种。特别是他那种像是不怀好意随时算计着谁的阴鹜眼神,冷漠的邪笑,世人称他为邪魅的恶魔,或许更为贴切。
他的喉头涌出一串串笑,只是笑声不再明朗,听起来有些沉重,“因为母妃的身份,我从小就被当成是一个怪物看待,长大了,因为行事作风冷硬毒辣,更多的人把我当成是修罗魔鬼一般看待,怎么会有人说我好看?”
“再说了,这也不是我在乎的东西。”他是男人,要做大事的男子汉,才不会像是那些女儿家天天对着铜镜照着自己的容颜。
苏敏的眼底一热,眸光闪烁。“所以那次……”在丝厂门口他听到她跟冉秀蓉的对话之后,才会那么凝重地逼问到底为什么她自称怪物。
因为那个字眼,是他无法容忍的吧。
他噙着那一抹很浅的笑容,拍拍她柔嫩白皙的芙颊,低声说道。“所以我不想听到你叫自己怪物,你跟我不同,最初就是个善良的人儿。”
苏敏皱眉,听见南宫政的话,她心窝口像是被谁狠捶了一记,痛得她忍不住揪紧胸前那处衣裳。
“怎么,这种话也能让你感动?”他笑着说出这句话,仿佛他对过去,并无太多留恋,因此也没有更多的难过伤心。
她并没有因为他再度展露笑容而觉得快意一些,眉头轻轻蹙着,低着头,沉默不语。
“还是,你觉得——”俊颜默默压下三分,他不想看到她沉默而悲痛的模样,贴近她温暖的脸庞,顿了顿,邪肆露骨的嗓音再度扬起。“我好看?”
苏敏紧抿着唇儿,这一回,她可不再说出那种毫不矜持的话儿来了,虽然她的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却不愿意承认了。
读着苏敏的眼神和神情,他贴在她的耳畔说话,温热的气息几乎让她面红耳热起来。“该不会是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吧。”
她一开口,才发现南宫政眼底的满满当当笑意。“什么话?”
她不禁懊恼起来,如果她冷静一些,就不会中计。
“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淡笑着睇着她眼底的懊恼,一个字,一个字吐出口,说的宛如金科玉律。
“你算什么西施……”她撇撇嘴,就算他再俊,充其量也不过是个那种不太正派的邪气男人,跟世人传统的眼光,可有不小的出入。而他语气之中的理所应当和骄傲,却是她更加想要调侃的对象。
他话锋一转,笑意更浓:“你在我眼里是西施,如何?”
她摇头,内心装满了自己的想法,全无被敷衍称赞之后的喜悦,看起来没有乖顺的迹象:“我可不要当西施,虽然拥有难得美貌,一生坎坷不顺——”
她沉默了良久,才望向眼前的男人,那目光带着些许复杂的的情愫,收敛了她原本的明朗眼神。“我只想当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子,安安稳稳的过活就行了。”
南宫政直直望入那一双清澈眼眸,扬唇一笑。“如果这世上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无欲无求的话,天下就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