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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极好的法子。
“花衣她小小年纪便没了娘亲,我这长久以来皆无法于她个完满的家,虽是努力却仍无法于她更多,她想要的是娘亲。姑娘,我求你,她已坚信你是她娘,若是连你亦离去,她不知该是何等的悲伤”男子在云音面前缓缓矮去,一点一点,终是跪于她面前“我求你”
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跪在自己面前,云音着实被吓着,一时不晓得如何回答只不住去拉他“莫要如此,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那”
男子总是执拗无论云音如何动作,始终跪着纹丝不动,看这模样该是已下定决心若是云音不开口留下便长跪不起。
“爹,娘不见了,娘不见了”花衣跌跌撞撞的跑来,该是方才起身,尚未来及穿衣梳洗,圆圆的小脸上有着清晰的泪痕“爹,娘不要花衣了那”
男子见花衣跑来慌忙起身将她抱在怀中,轻缓的为她拭去泪水,将云音指给她瞧“花衣,你看那可是娘,娘何曾不要你,她好端端的在那不是么”
“娘”花衣挣脱男子怀抱,跑去紧紧的抱住云音,深深的吸了口气,是娘,这是娘的味道,甜丝丝的“娘,花衣还当你走了不要花衣了呢,吓死花衣了”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将脸埋入花衣长裙中左右蹭着,小手紧紧的捉住云音的裙角,捉的那般紧。
“怎能呢,娘见你睡的那般好不舍得将你吵起来罢了。花衣这般惹人怜爱,娘怎会不要你”云音将她的手握在手中,蹲下身子来用手帮她将脸上泪痕拭去,这样的小东西,怎样的惹人怜爱那,谁人舍得要她哭的如此凄惨?“来,花衣,娘先带着你去洗脸而后你和娘一同喂鸡可好?”云音拉着她向井台走去,打了水为她梳洗。
“娘”花衣端着小木盆,将其中切碎的菜叶扔入围栏内,放下已空空的木盆,支着下巴靠于围栏上望着那毛茸茸的小鸡来回抢夺,问道“娘,你今后都再不会走了,是么?”
云音轻笑,虽则花衣刻意不去看她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可她毕竟是个孩童,心中那份担忧早已宣泄无疑“是,娘今后便只陪着你,哪都不去”云音自身后将她抱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头要她安心。
男子始终在她们身后看的清楚亦听的明白,他走上前同她们并排站着,缓缓说道“在下华凯文”
“柳云音”云音并未转身仍旧抱着花衣看那小鸡挣来抢去。
…………
云音在这华凯文家中陪伴花衣少说已过了将近一月,期间却未曾听闻任何关于花衣亲娘的只言片语,看这模样这许便是华凯文他们心底最不肯提及的伤痛吧。
转眼已是年关将至,华凯文早早便已办齐年货,此刻正于厨房内忙活着。
“可要我帮忙?”云音撩起厨房门上的帘子,房内一片雾气看不清究竟他人在何处。
“不必,你便陪着花衣便好,我一人便可。你如今身子不便,歇着便是”华凯文出了厨房将云音带回厅内坐下,意有所指的瞟了眼云音的肚子“陪着花衣可是比陪着我要紧千百分”
云音无奈的笑笑,在他眼中这世间最为重要的怕便仅有花衣一个吧。他倒是个不错的男子,这般简单的生活亦是令人向往。男耕女织,远离尘嚣纷扰世间种种。再不必勾心斗角,再无需步步为营,更不用将自己埋葬进仇恨的深渊之内。
“娘,你在想什么?”花衣拉拉云音的衣袖,娘的衣裳真好看,比爹买的那些好看的多。可惜娘就这么一件,要么娘便能一直都穿着这漂亮的衣裳,要所有人都羡慕她有这么漂亮的娘。
“没什么”云音将花衣抱在腿上,为将她冷落而有了几分内疚“花衣想玩些什么?”
“不必”花衣摇摇头,小心不去触碰云音鼓起的肚子“娘就这么陪着我就好,我们说话啊,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抱着花衣也好,我们就等着爹将饭端来便好”
“花衣那,你这话要是被你爹听着他可是要伤心那,你怎能将他当用人一般对待。”云音轻刮花衣鼻梁,这么个小精灵,总是晓得如何讨人喜欢。
华凯文倒真是个利落男子,不多时已将饭菜做好,叫云音同花衣帮着摆了碗筷。
云音望着桌上菜肴,虽无家中丰盛可也是样样齐全。
“华兄弟,华兄弟在么?”
方要举筷便听得门外有人叫门,如此节庆怎会有人前来?若是拜年岂不是太早了些?
华凯文放下手中竹筷前去开门,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盘饺子进来,他脸上带了几分羞赧说道“这是邻居王大娘送来的,她说这过年定得吃饺子,可我并不会包,因此便送了些来”
“饺子~”花衣自高凳上跳下,要华凯文将饺子递给她,急忙端到云音面前邀功道“娘,你尝尝这是王大娘做的,可好吃呢”
云音搛起一个饺子放入口中,又搛了一个喂给花衣,说道“确是好吃”
她抬头望望华凯文,他脸上露出极为欣慰的笑容坐于花衣身旁,望着她同花衣相互喂彼此。
云音露出她未曾察觉的笑容来,亦搛了一个饺子放入华凯文碗内,看着他满脸笑意的吃下。
这春节是她所过的最为简单的一个,可亦是最为温馨的一个,虽则未曾有许多活动,虽则不过是一起吃顿饭,虽则连饺子皆是他人送来,可她却是难得开心。
下厨
作者有话要说:自春节至今已过了一个半月,日子虽是平淡无奇却很是温馨。云音早已无有离去的念头,日日帮着华凯文父女做些衣服鞋袜算是她住于此处的补偿。华凯文虽是不住的说着要她安心住下便是,|Qī|shu|ωang|可她却始终觉着该做些什么来弥补才是。
“云音,花衣,我待会同王大哥去赶集,你们看可有需要?”华凯文一面劈柴一面问站于一旁逗弄那些小鸡的花衣同云音。
“爹,我要糖葫芦和泥人”花衣仍旧腻着云音,掰着手指细数自己所求。
华凯文笑笑拍拍她的头,宠溺的说道“好”而后侧过头去,用眼神询问云音。
“若是方便,半斤红枣半斤红豆”毕竟住了这许久亦算熟识,云音便再不含蓄径直说出她所求。
“娘,要那些做什么?”花衣仰着头疑惑的盯住云音问。
“自然是要做好东西于花衣那”云音捏捏她鼓囊囊的脸颊笑言。
华凯文见云音逗弄花衣时那疼惜的神情,心中很是温馨,看这模样当初他留下云音是个正确的决定,今生他总是做了正确的决定。
入了夜,云音取过华凯文买好的红豆去了厨房,花衣亦急忙跟了过去。
“娘,你为何要将这豆子泡起来?”花衣托着下巴,趴在竹椅上望着云音将红豆泡在木盆内。
“做豆沙那”云音见准备的差不多后,拉着花衣出了厨房“明早花衣要早些起来帮娘”
“恩~”花衣听闻要她帮忙,兴高采烈的跟着云音回房“娘,那明天要不要把爹也叫起来?”
“不必。明日就花衣同娘便是,要爹也尝尝我们花衣的手艺”云音将花衣抱上床,帮她脱了衣裳看着她钻入棉被内,这才将头上的荆钗取下。
曾经,她头上是父母所给予的玉簪,是赵书翰所送金步摇。而今,却仅仅用了这么个木质的钗来束发,可这份简单却是最最快乐。
花衣早早便起了床,在云音身边来回跑动甚是开心。许是觉着她有了用处,头昂的高高的,嘴里亦是不住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娘,还没好么?还得多久才能好啊?”花衣帮着云音将和好的馅料填入面内,放到备好的碟子上。
“花衣很想吃么?”云音取过丝帕拭去她脸上的面粉,在灶上放好锅倒了些油“将这几个包好便炸,好么?”
“恩。娘,方才爹问我要做什么,我都没说哦”花衣一脸的骄傲,等着云音的夸奖“是么,花衣真是乖巧”云音轻声笑笑,她早便见着华凯文在门外焦急的身影,若不是不想扫了花衣的兴,他怕是早便冲进来了吧,如此细心的男子那。
“娘,好了,炸吧,锅子都冒烟了呢,快些那”花衣将最后一个包好放在碟子内,手也不擦,满手的面粉只顾着拉着云音的衣角撒娇。
“好。待弄好后,记得先给你爹端几个去”云音拿过碟子看着花衣包的那几个,虽不美观可也算不错了。走至炉火前,云音拿了长筷夹了几个放入锅内,还不忘要花衣站的远些免的被油溅到。
花衣站的远远的看云音将白白的面团炸做金黄,惊叹道“娘好厉害啊”
“来,张嘴”云音取过一个已炸好晾凉的放至花衣口中“好吃么?”
“恩,好吃”花衣尚未咽下,含糊不清的说道“娘,这是什么?”
“泡泡油糕,娘以前学会的”云音满意的望着花衣欢喜的面庞,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