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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快乐,丝丝心疼。
心若一动,便已千年。
可是,我不能够出现。
不能让他知道我看到了这一幕。
因为这样是给自己伤害。
留给他空间,放自己一条生路。
他一直给我带来希望,渗入我的生活,灵魂。
现在我亲眼看着自己一直所抱有的美丽希望,还幸福憧憬,白天还好好的在那里呼吸莹露,含苞待放,发出亮光。而现在,它却直挺挺,冷冰冰的躺在那里,如灰色尸体般,牵出我幼年时痛苦的记忆。
那是他一手培养的,仿佛是他微笑着双手捧给我一块白玉,并且示意我双手去接下。我满心欢喜,觉得整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就在我手能够触及的时候。他冷漠无情的双手一松,玉碎。我疑惑的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告诉是为祭奠自己的爱情。
怪不得他对我可以做到如此平静,如此心安理得,如此不在意我的感受。他的心理面埋下了一个我无法触摸的人,因为我从来不曾走进他的心里。
今晚之后,让我看清现实,再也回不到以前。他在我心目中也不是以前那么毫无距离。
我转身毫不迟疑的离开。长廊的路线是如此的长,放佛没有尽头般。我提起裙摆,低头咬牙向前跑,等到我停住的时候,我已经跑到了走廊的尽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错过了我的卧室。
于是往回走……
回房间安安静静的睡下。就像今晚做了一夜的梦,从来没有醒来过一样。
------题外话------
很美的皓月美人之境,伤感的离丝。
☆、第七章 红衣少年
明媚夏日照拂玉石小筑,透过窗棂,洒在地面。如此灿烂,果然是个好天气。此刻的我心中更多的复杂。日子是这么的过,好不迟疑。像流水般的,我从来没有奢望我会和他呆在一起会有这么亲密。可是,那种眷恋的感觉,让我沉醉,义无反顾。
想多看看石磷,却见石磷睁着眼睛看我,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葡萄酒一样醉死人的眼睛。
视线相错,如果没有昨晚的所见所闻,那我会觉得很幸福。我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以前,我一贯于逃避现实,而现在要我骗自己,那不是我。
以后我很难看到这样的眼神了吧,我抬起右手,就像十年前一样,盖住他的双眼,盖住他长长的睫毛。同样的睫毛在我的手心扇动,不一样的感觉。我已经长大,不再要用两只手才能盖住。石磷依旧细心的帮我穿好衣服,梳头整理。那么的自然。
“磷。”我轻声呼唤,千回百回,夹着无尽的痴缠和眷恋。
“嗯。”
“磷,我不去风月阁。”
“好。”一如往日的平静般。要是这是往日的对话该有多好,我一定沉溺其中了。
然后,相对无言。我似乎再没有说话的力气。
“丝儿,你最近情绪不好,要不我叫玉风陪你出去散散心。”
我想也是,这几天给我的打击带大了,情绪较为紧张。到哪儿去呢?
“磷,我想到我的家乡去祭奠我父母亲。”
“好。”
很快,我和玉风带着石磷画的地图出发了。
玉风是石磷的书童,跟随石磷比我都要久。虽然是个书童,可能是由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玉风的气质竟然有点似石磷。
玉风是一袭蓝衫,款式上稍比石磷的要简单点。如云烟似雾的墨黑长发用一根蓝色丝带松松的束在脑后。衬得他标杆般身材越发笔挺越发修长。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鼻梁微微挺起,薄薄的却紧抿的唇。即便他不笑,清澈的眼睛却在至善的微笑着。如果他一笑,则是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一种的忠诚的气息默默感染着我。
如果石磷是高贵如嫡仙的话,那么玉风就是亲切如兄长。
我是出生在乡野之间,对野外自是有一番特别的喜爱之情。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
初升的太阳,像邻居的长辈般的带着笑盈盈的脸,路边的花朵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含着微笑,湿漉漉的草丛,扫过我马车的窗帘。
山岭崎岖,我们的马车把一座座的群抛在脑后,我在路上看不到一个人。
赶了半天路,玉风没有主动和我说一句话。我坐在车里也百无聊赖。
“玉风,可是看上了哪家姑娘,我当你的媒人。”
“小姐,不要折腾我了。会有哪家姑娘看得上我?”
也许玉风是跟随磷太久了,因为磷太耀眼,像月亮般,我们则是其周边的星星。我们几乎看不到自己了,甚至没有人会提醒我们也是美丽的人,也有我们自己存在的世界。
“玉风,你多大了。”我来的时候,玉风是个偏偏公子,十年后,玉风似乎和石磷一样没有变化。
“小姐,你可知李美兰李姑娘怎么样了?”玉风性子一向很温驯,怎么会反问我?是不是他不想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太过于关心李美兰了?
“玉风可是看上人家李大美人啦?这也难怪。”
果然玉风是和石磷一路货色。
我再次感叹:天下乌鸦一般黑。
“小姐莫要误会。”
“哟,这么在意自己的心上人哩。”
玉风回过头来,脸白了又白,而后又是满脸通红。“上次见李姑娘将公子送给她的明月?给了小姐,然后小姐也为这事和我家公子怄气呢。”
“玉风,倒是和磷学坏了。转移话题,还拿我开涮。”
“小的不敢。”
我想:怎么成全玉风这憨小子与李美兰的好事?怕只怕郎有情,妾无意啊!
玉风的资历比我是要老的,他还以这种礼仪待我,跟我生分。果然是磷手下的人。
现在又是说到了我在府里的身份是什么?虽然名义上玉风和石磷是主仆,何尝不是兄弟关系。外界也认为他们是亲胞弟。
他比我更加了解石磷,知道很多我想知道的东西吧。
“玉风,石磷,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小的不敢议论主子们的事情。”我有点气馁。玉风这是何苦,相交都十余载了。还是以主仆礼仪对待我。
玉磷在这一点性子,可是得了石磷的真传。急死人不偿命啊。
有次我听石磷说,曾经某女子对玉风说:“玉风哥哥,不知道我的腰围有没有你的手臂那么长,要不帮奴家量量?”
玉风真的给那女子找尺子去了。
这可是成为我和石磷的笑话。
将来哪家姑娘看上他了。可不,那姑娘估计拿玉风没辙,不气出半斤血,不能修成正果。
正当我沉思的时候,我的马车一震,我像前一倾,差点飞出座位。
马一直都是非常平稳的,而且这匹马给人感觉,似乎能够通人性,怎么这般不安了?玉风本能的将右手放在“御风剑”的刀柄上。
“玉风,怎么了。”我有点担忧。
“小姐,前面一少年拦截了我的马车,要求我们载他一程。”
只见前面的少年十四五岁,一袭绣工精美拖地三尺有余的长摆的艳红丝绸长衣,那么浓烈的颜色,尤其在烈日下,仿佛顷刻间就可用火点着,引起熊熊烈火。
长发如青蛇,从狂狷艳丽的脸上绕腰及膝,修眉斜飞入鬓,显得侧脸有棱有角,俊美异常。
一双尾角微微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看起来真是魅惑逼人,不可方物,让人热血沸腾。
我抚了抚胸口,加上夏日太热,我顺不过气来。
“哥哥救命。”男子说话的感觉与他的气质极不相称。分明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般,我头皮麻了麻。
玉风没有要停的意思。
“有坏人要捉我回去当压寨夫人。”少年上气不接下气。听着这说话的方式和口气,我顿时有点傻眼,这少年似乎还没有成熟。使得我的原则告诉我,我不能够丢下这么个小孩不管。我隐隐听到了大队人马的马蹄声。
“玉风,让他躲我马车中可好?”
“小的责任是保护小姐的安危。小姐就不要管其他的事情。”玉风的声音有点冰冷,不容我置喙。
果然和石磷是一路货色,血冷。
我似乎有点恼了。见死不见,明哲保身,是石磷的作风,不是我离丝的作风。每个人都是鲜活的生命,都是父母的心头肉,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欲望,和获得帮助的希望。
“玉风。求你。”我咬咬唇。
“这……,小姐折煞小的了,好吧。”玉风此时有点为难,但是还是答应了。
这个时候还能怎么办?这小孩子只能藏马车中,而我不会武功。我也不能够把自己全部交给一个陌生人。既然石磷把我交给了玉风,我就要相信石磷,相信玉风,他安排的人有能力保护我。
我走出马车,大风扬起我的发梢,击打着我的脸庞,宽大的裙摆,一直拖曳到地上,流淌到草上。精致的夜明珠在阳光下,更加的灿烂夺目,刺得我都睁不开眼了。
玉风习惯用剑,那么意味着他能够在近距离保护我。
于是我坐在玉风的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