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子恒的眸光幽深,这少年此时竟与平日里那呆呆的模样很是不同。婉容说不上来,只觉得不好意思,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他。
听着窸窸窣窣的响声,再睁开眼睛,婉容大惊,她的双手竟是被柔软的绸子绑在床角,双腿被李子恒压制住,动都动不了。
“表哥,你这是做什么?干嘛将我绑起来?快放开我。”
李子恒歉然看了婉容一眼,安抚的亲亲她的脚踝:“对不住,婉容,将你绑起来是为了你好,我怕我伤了你。”
脑袋中绷紧的那根弦儿一下子断裂开来,婉容很是哭笑不得:“怕伤了我,为何要将我绑起来?快放开我,不然我去叫人了啊。”气鼓鼓的瞪了李子恒一眼。
李子恒本就有些红的双目顿时变得赤红,在他看来,那一眼的风情,让他更是不能自制。听那向大哥说过,女子第一次都是疼痛的很,他不想因为他的失控而伤了婉容。
“别那么看我!”爆喝一声,舀起束带,将婉容的眼睛遮了起来。
婉容的视野一下子变得黑暗,只听见静静的呼吸声:“表哥,你要做什么啊。快。。。。。快放开我。”
李子恒隔着束带,舔了舔婉容的眼睛,无限柔情的安抚:“乖容儿,别怕。”
怎么能不怕,明明应该是缠绵悱恻的洞房,生生叫他弄成跟强迫似的。婉容恨恨的想着,等以动弹的了,必然不能饶过了他。
这么想着,却忽然觉得胸前一凉,却是中衣和亵衣被脱掉,白色的绸子绵延在身下,竟是分辨不出到底是绸子更白一些,还是她的身子更白一些。如同凝脂的胸前带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肚兜儿,肚兜上绣着的鸳鸯戏水遮盖住莲鼓鼓的胸脯。李子恒不禁看的有些痴了。
修长的腿骨肉均匀,白色衬裤中露出那片神秘的谷地,让李?p》
雍悴唤淼难加苛松侠础6硕ㄐ纳瘢氲侥窍虼蟾缃痰嫉幕埃踝樱钟巫咴谀切は胍丫玫纳碜由希屯罚咨狭墓牡男馗笫治⑽⒁惶簦憬前碌亩嵌到饬讼吕础?p》
被渐渐挑逗的不能自已,婉容强自忍着,却还是从口中发出小猫似地呜咽声。
李子恒心神一荡,□的兄弟更加精神了几分。
分开婉容的双腿,大掌握住婉容大腿的腿根部,直直的看了过去。
婉容看不见,却能够感受的到,他的手蛮横的将她的腿撑开,没有一点余地。慌忙的想要并上,却被死死的按住动不了。
“表哥,别看。。。。。”婉容的哀求声带了哭音。
李子恒深呼吸一口气,拍拍婉容挺翘的臀部:“乖,一会儿就好,且忍一忍。”
婉容只感觉到那自己都没注意过的难堪地方,感觉到他浓重的呼吸声,气息喷到那个地方,越发的让人觉得羞耻。
忽的李子恒头埋到婉容的股间,口舌并用,柔柔的安慰着她。婉容惊叫一声:“表哥。。。。。。。”
那股酥麻顺着下面那地方延伸至全身,起先是小小的波浪,紧接着就变成狂风暴雨,想要吞噬她一般。口中发出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柔媚叫喊,想要停下,四肢却都被绑住,完全动不了。
脑海中一阵白光闪过,身体微微颤抖着。
李子恒见时候差不多了,他头上的青筋暴起,显然是忍得不行。脱下褂子,一个挺身,慢慢推了进去。
虽然做了这么多准备,婉容还是疼的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婉容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还是被绑着。一股股酥麻袭向全身。身上的人很有毅力的做了挺身动作。那里有些钝钝的麻木,显然是时间太长引起的。
“表哥,你好了没?”
“嘘,别说话。”李子恒卡住婉容的腰肢,拽着她更用力的搂进怀中。
也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婉容累的急了,昏昏睡过去,那伏在身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x尽人亡了,不行我得去歇息歇息
☆、76晨定省茶时
婉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惊觉外面已然是日上三騀,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便要起身。''。她这新媳妇儿嫁过来第一天敬茶就起不来了;未免脸上难看的很。
只是腰上横过来的一只手臂紧紧的抱着,让她没办法动弹。婉容轻微翻了一个身,整个儿后背都被拖着贴到那人的后背上。无奈的伸出手想要叫他起来;几缕阳光照射进来;她白皙的手臂上青青紫紫都是吻痕。略微一动;整个身体都酸痛的厉害。
婉容更加的不高兴了,昨晚明明应该是温柔缱绻的洞房;李子恒这厮居然将她绑住;还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昨晚她还记得,明明已经是累的极了,哭求着他停下;可他嘴上说好,动作就是不停。
不客气的拍着横在腰间的手臂,婉容狠狠的盯着那可恶的人:“醒醒,早上了,还想赖床到什么时候啊。”
身后的李子恒发出一声闷哼,将婉容翻转过来抱在怀里,呵呵笑了两声,大手在她腰间轻轻的揉着:“昨晚累着娘子,为夫给娘子道歉。”
婉容气氛的扑过去,朝着李子恒的脸就咬了一口:“你还知道我累着了,昨天为什么要给我绑住?你这个混蛋。”
李子恒乖乖受着,也不反抗,不好意思的笑笑:“为夫怕伤着娘子才将娘子绑起来。以后不会了。”
“都怪你,赶紧起来,我这个新媳妇儿,还要去敬茶。要是误了时辰,还不一定叫人怎么编排呢。”婉容没好气的瞪了李子恒一样,屈身做起,却一下子捂住腰部,酸疼的有点受不了。
李子恒也慢慢起身,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虽然不壮硕,到底常年习武,还是个用枪高手,身上的肌肉结实强健,小麦色的胸膛很是性感。了然的笑笑,从大床床头的抽屉中,舀出婉容的肚兜儿:“昨晚累着你,我帮你穿衣服。母亲和爹爹他们早就有吩咐,并不让人扰了我们,你就放心吧。老祖宗和母亲并不会难为你,体谅你还不够呢。''。”
婉容一动不动,她确实有点累的抬不起来手臂,也就任由李子恒为她着衣:“我知道老祖宗和舅母心疼我,只是为人儿媳,总不能仗着宠爱就如此舀乔的。”
李子恒闻言,不禁心中欢喜,随手舀过一件中衣长袍,套在身上,下了床,寻了婉容的绣鞋,亲手执起婉容秀白小巧的脚,就要给她穿上。
饶是昨晚有了亲密关系,婉容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不由得往回缩:“你一个堂堂五品都尉,怎的还给我穿鞋子,传出去不让人笑话了吗。”
李子恒坚定的拉住,不准她往回缩,坦然笑笑:“我给自己的娘子穿鞋,谁又能说我什么了。”说着,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小心,先是罗袜,然后便是绣鞋。
婉容心中一暖,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随手将他散落在额头前的头发向后掖了掖。李子恒抬起头,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刻,到越发显得温馨起来。
叫了丫鬟进来收拾屋子,侍候两人洗漱。婉容带来的四个丫鬟,李子恒都是认识的。这边一溜排开站着四个穿着打扮相似的丫头,都是原来伺候过李子恒的。
李子恒也不在意,指着那几个丫头笑道:“这几个以前都是我院子里做活计的,以后就由你管,若是犯了错,不用顾忌我的面子。要罚要打自己定了主意就是。”
婉容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几个丫头,见她们几个俱都是礀色平庸之辈,也就放下心来。不动声色的训了一番话,敲打一番也便罢了。
那四个丫鬟中为首的翠居上前来,收拾床铺,但见到床上的白绢上的一点血色,与其他几个丫鬟相视一笑,小心翼翼的收了,放在锦盒里,要去给老太太看的。
这边,鸀珠已然扶着婉容在梳妆镜前坐着,成了亲,自然就不能在梳少女发式。鸀珠给婉容梳了一个双平髻,正要挑首饰的时候。那边李子恒早已经穿好衣服,从袖口中掏出一枚玉质发簪,踱到婉容身边,亲手将那羊脂白玉的发簪插到她的头上。
“这是。。。。。”婉容抬眼,看见镜子中的少年和少女,竟是相配无比。
李子恒抚摸两下婉容的头发,神色间颇有些不好意思:“我看那时候送你的那朵木雕花你很是喜欢,就寻了块玉给你刻了一个,我手艺不怎么好,粗糙的紧。”
婉容摸摸头顶的那玉簪子,可不是雕成了夕颜花的模样,触感并不是很光滑,相反打磨的并不精致:“你那整日握枪的手,做这些小玩意儿倒是巧的很。”
梳洗完毕,两人相携去了正厅,李子恒穿着一身暗紫长袍,头戴玉冠,婉容穿着火红喜庆的褙衣,脖子上的项圈,手镯,戒指一个不差,却不显得庸俗,反而贵气浑然天成。两人站在一处,倒也是金童玉女。
进了内厅,李家老夫人郑氏早就在那等着了,看着婉容的妇人头,欣慰笑笑,对一边抱着孩子的刘氏道:“你看李恒这个猴儿,这回成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