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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行,我给您调理,不是说您那个不行,要不然耿妹妹也不会怀孕不是?”
胤禛已经被欣然这一连串的不行给弄晕了头脑,有了当初走火入魔的趋势,一下子用嘴堵住欣然小嘴,手中也不停拉扯着自己的衣裳,欣然的旗装,不得不说愤怒中的男人是非常有气势的,特别是被小瞧的男人更是不容小窥。欣然傻眼了,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同时小手不停的推着,四爷我不说您不行了行不,不过可惜,还是被堵住了,无法说出口,不过很快被胤禛带入了情欲的海洋。
于是胤禛回来的第一天,被欣然一句不行给刺激了,直接拉着她验证行不行这句话。
*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一个下午的时间也差不多都浪费了,书房的喘息与呻吟响了很久很久,终于停息了下来,然后胤禛低沉的声音响起:“还说爷行不行?”
虽然不明白胤禛为什么执着于行不行这句话,但自知触雷了的欣然小心的揉揉酸疼的腰,暗自苦叫,哎哟,她的腰怕是要断了,不过嘴上还是忙不迭的说:“您行,真的行”可怜的欣然压根不知道不能在男人面前说他不行这句话的,因为这涉及到男人的尊严的问题,两世都是女人的欣然是不会明白那“行不行”的威力的。
等一切收拾好了之后,欣然脸上带着狠狠被宠爱过的样子回到了琅苑,常嬷嬷心想,幸好冬天日短,夜黑的早,要不然格格这幅样子从前院回来被福晋她们看见,估计又是一阵嫉妒加冷嘲热讽,而且一定会被福晋用规矩处罚呢。
“嬷嬷,你去提一桶热水,我要沐浴”欣然也知道自己这幅样子不能见人,不过已经是晚上了,没有谁会有那么好的眼力的。
看着常嬷嬷高兴的应声下去,欣然想想刚刚严嬷嬷怪异的眼神,幸好那些乱七八糟的奴才已经被她清理出去了,要不然再怎么谨慎也会露出点风声的,心中再次暗暗嘀咕:“种马胤禛,如今是越发的风流不羁了,居然在大白天就那个啥,也不看看影响,显然,欣然还不认为是自己那个“不行”惹的祸,但是她已经知道了不能在胤禛面前说“行不行”三个字,不过欣然生气了,蕴灵丹还是等等拿出来吧,她看胤禛很有力气嘛欺负起她来到是精神抖擞的,胤禛不问她要,她就不给,为什么她要巴巴的上去给他调理身体。
不过欣然难得的一点小别扭没有传递到胤禛的面前,因为自从牢里面出来后,堆积了很多的差事需要他亲自去处理,还有新年的贺岁等等,要进宫,要人际往来,总之胤禛很忙,很忙,大都数时间都是在前院度过,不过也因着耿氏的怀孕,也流水般的赏赐了很多东西给了耿格格。
有了独自的院子,还身怀贝勒爷的骨肉,还赏赐了那么多的东西,看着房间里种种名贵的药材和贵重的物品,抚摸着还没有凸显的肚子,耿氏如今是志得意满,每天都要炫耀似的在冬天并不花团景簇的花园里溜达上一圈,顺便显摆显摆贝勒爷赏赐的金钗,玉镯之类的贵重首饰,然后再在各其他侍妾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回属于自己的院子。
于是在贝勒爷没有临幸后院的这段时间,耿格格成为贝勒爷的新宠这一话题迅速风靡整个贝勒府,连耿氏自己都深信不疑,爷肯定很宠爱自己,要不然怎么赏赐了这么多的好东西给她呢。
“如今耿格格比钮钴禄格格当年受宠多了”这句话在贝勒府中已经流传了一个多月了,耿格格这段时间的待遇和钮钴禄格格受宠时间的待遇一对比,显然被赏赐了很多东西的耿格格是被放在贝勒爷的心中的。
琅苑里,常嬷嬷气呼呼的从院门外面走进来,看着在书房里鬼画符的格格还在那边乱画这什么,(我们就原谅身为普通人的常嬷嬷不知道这世上有画符这个词语吧)
“气死奴婢了”常嬷嬷小心的关上门,不让寒风吹走屋里的温暖,然后转身对欣然说道,“格格,您不知道,贝勒府中说的多难听”
“怎么难听了?”欣然心情颇好的在一张霹雳符上小心的用百年朱砂兑好的墨汁画好最后一个勾,很好,收回灵力,感受这张符上的澎湃的力量。
不错,这张符是她这几天来成功的第一张最具有攻击力的符,以前他只能画一些隐身符,定身符,火球符,水球符之类的一级符,这张攻击力甚大的符咒是二级符,是一个伤害力有些范围的符箓,以前的火球符一定要对准目标才能引爆,但是如今这张霹雳符只要输入灵力往目标方向一扔,就算是敌人离的有些远也没关系,爆炸的范围足以把敌人概括进去,甚至可以被埋在地下当地雷使用的,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她的不稳定性,只要有旁边的灵气不稳就会爆炸,记得当时欣然看到这段解释时是满脸黑线,这不就是个不定时炸弹么,不过这对于不会制造炸弹的现代小女人欣然来说,是一个替代炸弹的最佳方法,别人穿越是制作炸弹,枪支,她就画符吧,不过这成功率很是问题,欣然想到浪费了的几百张宣纸,脸色发苦,有杀伤力的武器真不好做。
第一四七章 新宠(三)
第一四七章 新宠(三)
“格格,她们说您失宠了”
“恩”
“格格,她们说耿格格比您当年受宠多了”
“恩”
“格格,她们说主子爷赏赐了很多东西给耿格格却一点都没有送给您,这就是失宠的证据,奴婢探听消息也没以前那么灵通了”
“恩”
“格格”
“恩”
“格格,您有没有好好听奴婢说话?”常嬷嬷有点恨铁不成钢,自家的格格怎么这个样子,一天到晚在画画,已经画了了好多天,一点不关注外面,这样闭目塞听可不好,这样在府中怎么生存,以前格格受宠,格格不出门没关系,因为有人阿谀奉承啊,就连她出去探听消息都是事半功倍的,现在府中的风向转到了耿格格那里,就算给了再多的银子也打探不出那么多的消息,比起富贵来,权势更能动人心,何况有了权势就会有富贵,有了富贵却不一定有权势,她们那些做奴才的有的比主子还要精明,道理看的透透的,格格这几天不住门,不知道她们这个小院已经成为了遗忘的角落了,以前贝勒爷经常来的时候那是人来人往,虽然不一定都是好人,但是很有人气啊,如今这里,常嬷嬷望着外面的残枝败叶,琅苑的花草似乎都在诉说这主人的待遇。
“呵呵”欣然从成功的画出霹雳符然后又一气呵成画了三四张二级符的世界中回醒过来,看到常嬷嬷担心的神情,“嬷嬷,有道是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又有谁看得清,那些趋炎附势的奴才,嬷嬷要仔细辨别才好,以后才能知道哪些人可靠,哪些人不可靠”
“格格”常嬷嬷一惊,格格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她被这些天来用银两开路的不顺畅弄的焦头烂额,已经没有了往常的清明,这才没了主意,还是自家的主子看的明白,有时候坏事不一定是坏事,也有可能是好事,端看人是如何从中取得自己想要的了。
看着常嬷嬷没有进来时的烦躁,欣然点点头,常嬷嬷这段时间的焦躁其实她是看在眼里的,在欣然看来这段时间的莫名其妙的说耿格格受宠就是有心人的阴谋,胤禛没有进后院,随随便便赏赐了几样东西,就这样大张旗鼓的在后院吹嘘起来,怎么着都透着一丝丝的不正常,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
世人总会喜欢用表面的东西来体现自己的价值,就这受宠来说,有时候明面上的受宠并不一定是真的,甚至是致命的毒药,如果有远见的人都是低调,再低调,而不是如漏风般的把这些都大肆的宣扬出来。
世间有一个词叫“捧杀”,什么是捧杀,就是明晃晃的把你捧到最高处,让你成为贝勒府中的一个箭靶子,所有的明枪暗箭就会冲着这个靶子去,如果这个靶子有手段,有心计,说不定会变得名副其实的受宠,但是听听府中最近传的什么:今天贝勒爷赏赐了什么明朝的碗,明天赏赐了什么唐朝的画,耿格格院子漏风啊,什么都是传的出来,欣然想到空间里大堆大堆价值连城的古董,想想,似乎府中传出她受宠的这段时间胤禛很少赏赐东西给她,最轰动的一次就是那个大氅的事情,那还是宋氏事件之后,还有个借口能挡掉众女人的嫉妒心,其他都是一些寻常的药材什么的,不像这次耿格格这么流传甚广,其实仔细分析,胤禛并没有赏赐多么珍贵的东西,只是被别人夸大了,如果是不懂的女人听到流言就会很在意,很羡慕嫉妒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