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亦歌听到何大龙的问题,抬眼看了看显得很踌躇的何大龙。
何大龙没听到回答,心里又着急又疑惑,但有外人在,他也不好直截了当的把疑惑说清楚,便尴尬的杵在一旁。
王晓旭一边惊异于何大龙温和的口味,一边拿眼睛看着何亦歌,确定人好端端的没事儿,才放下心道:“你这几天怎么了啊?是不是不舒服,学校你也没去,家里也没见个影子”说道这句话,眼睛不自觉的看了看何大龙。
何大龙生怕这件事被街坊邻居知道,他还要继续在这里生活,做出这么没脸没皮的事儿,以后还怎么过下去?要是风言风语的传到工作的地方,可能连饭碗都要丢。
他一直就指望着那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过日子的。
他掏出烟蹲到外面走廊抽烟,任两个小的在屋里聊天,不时静静屏住气息偷听聊天内容。
不仅王晓旭的妈妈对何大龙失望,所有周围的人看到何大龙恢复如初的德行都是要叹几声的,不过更多人都在疑惑为什么没看到何亦歌的身影,更有甚者还猜测是不是孩子离家出走了?
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也不好深入的询问,大多数只是随便问几句,都被何大龙用:“孩子去亲戚那里玩了”搪塞过去。
终于等到王晓旭下楼,何大龙脚旁也一地的烟蒂。
他不是太好开口的走进屋子,看了看独自站在一旁喝水的儿子。
谁也没说话,气氛诡异,总觉得两个人的气势调转了一样。
“亦歌啊,这两天过的怎么样?”何大龙装模作样的问着,坐到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假模假样,神色游离。
何亦歌虽然不太清楚事情的始末,但终归晓得是个令人寒心的事情,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他真正的儿子,少年会是什么反应呢?
想到这里,何亦歌放杯子的动作顿了顿。
不太想和何大龙说话,听到何大龙的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何亦歌情绪难得外露,这一眼就像冰刀,割的何大龙那还想装慈爱的面具千疮百孔。
何大龙看到儿子那近乎冷漠的眼神,不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愣住了。
而再等他回过神,何亦歌已经拎着垃圾出去了。
何大龙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心虚,十分不像他的作风的哆嗦着手掏出烟,点燃,猛烈的吸了几口,稳了稳情绪,他想不通为什么一向怯弱的儿子会有那样冰冷陌生的眼神,难道真的被六爷看上了?
要报复自己?
想到这里,何大龙一阵心凉。
他突然记起了从前对儿子的方式……
越想越后怕。
他如坐针毡,不一会儿,小小的房间便烟雾弥漫,烟味呛鼻。
何大龙忽然暴躁的扔了烟头,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肯定是自己想太多。
在他的认知里,儿子从来不敢和自己作对,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叫人报复自己,更别说,就算爬上床,他也就是个挨。操的货,和她婊。子。娘一个货色,能有多大能耐?再说了,保不准是他自己跑回来。
如果真是他偷偷跑回来,自己亲自把他送回去,岂不是大功一件?
何大龙越想越得意,终于安了心。
觉得,应该再观察一段,不能乱了阵脚。
此后几天,何亦歌照常上学下学,作息一如既往,完全没表现出来什么不妥。
这让何大龙摸不准头脑,想要去马强那里探探口风,问问怎么回事,但又没胆只好作罢。
而何亦歌对何大龙所表现出来的鬼鬼祟祟视若无睹,比起从前还有回应,现在基本上只是两个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不过,好像的确是陌生人吧……
“你妈妈啊”王晓旭想了想说:“记忆里她是个蛮漂亮温柔的人”说完瞅着何亦歌后犹犹豫豫的问道:“那个,你怨不怨她?嗯,就是你妈妈她……”
何亦歌知道他想问什么。
搭好衣服,衣服上的水珠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很快衣服下面的地面就湿成一片,他双手压住晾衣绳,也看向王晓旭,点点头。
他应该是怨的吧?
不然这少年的心中那份想要找到她的执念为什么会这么深。
就是因为太怨,所以想要找到她,问一问,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离开。
王晓旭拍拍何亦歌的肩:“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妈妈。你爸,我是真不喜欢,总觉得你妈走的对!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们那会儿年纪都小,能知道些什么啊?回头我帮你问问我妈去”
何大龙不在家,中午何亦歌一个人随便煮了碗面条。
因为何大龙的恶习难改,街坊邻居纷纷气愤难平,很多大叔大婶心疼这么个半大小子,怕他这混账爹让孩子饥一顿饱一顿的过,于是,这个送蔬菜,那个送米面,就算有旧衣服,也是洗干净才拿来给何亦歌穿。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何亦歌找到一份在武术馆当陪练的工作才终于成功拒绝别人的好意。
说是陪练,其实就是挨打。
本来就凭何亦歌这身板,当陪练人家未必都要,但奈何这家武术馆一到周末就特别忙,纯挨打的陪练人数本来就没什么人愿意干,忙起来更是找不到人,索性一些歪瓜裂枣都招进来了。
那家武术馆的馆长看到负责招人的主管带何亦歌进来后,就十分不满的瞪了眼,意思是,这么瘦的也找来?你眼被牛粪糊住了吧?
主管像是料到馆长会是什么表情,淡定的拎出三块不掺杂水分的木板给馆长看,然后凑到他耳朵旁说了一句。
那馆长听了后,神色古怪的在何亦歌身上停留了几秒。
“那就先试试”
这一试就直接留下来了,介于何亦歌还在上学,以及武馆的确只有周末是特别忙,嗯,更多是为了节少开支,不花没必要的钱财。
当场拍板决定何亦歌只需要周末这两天来武馆当陪练,管一顿午饭,一个月四百五。
双方都表示没什么异议。
充实平静的生活让何亦歌暂且不去想有的没的。
……
至少表明看起来,日子好像的确平静而普通。
作者有话要说:累
15、Chapter 15
第十五章
周日
宽敞明亮的武馆内,黑压压一众热血少年、半大小子正在挥汗如雨。
具是穿着宽松统一的灯笼裤、短袖,衣服背部还都印有大大的“武”字。
稍大的正带着拳套练习拳法和腿法,而略小一些的孩子则在场馆内练习基本要领,根据年龄层的不同,有不同的教习者在一旁指导。
一般需要陪练的学员都倾向于十八九岁以上的年龄层,这个年龄段,对于武馆的教习内容相对来说已经有了一定的熟稔度。
练武的孩子,体格比一般的同龄人看上去要健壮的多。
这样一对比,带着护具拿着软靶站在一个学员对面的何亦歌就跟小鸡仔似地。
那学员对于自己分到的弱小陪练,并没有什么不满,听从教练安排,一下又一下的练着。
刚开始怕自己劲太大,把对面那瘦小的少年给踹个趔趄,试了几次后,发现对方表现的挺稳,就放开了手脚,认真练习,每一个挥腿和出拳都拼尽了全力,练到鸡血处,身上就像被拧了发条,完全沉浸在抬腿出拳的套路里不可自拔。
这里面每一个少年都是满脸热血认真的模样,只有极少数几个年龄大的在边聊边练。
何亦歌的手背因为上次对方不收人,劈了木板才勉强收的。
劈是劈了,但也受了些皮外伤,缠着布条。不得不说,就算何亦歌的灵魂表现的再有韧性,夜晚练习再勤奋,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全和这具脆弱的身体同化,就算他不嫌疼,裂口子了就是裂口子了,想要一夕之间就百炼成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亦歌也并未表现的太急切,自从他上次病了一场后,改掉了一些急进的方法,练习的方式柔和了不少。
何亦歌手上的软靶,每一次都很精准的接着对方的击打,这样不仅可以减少冲击力,还起到不错的保护作用。
忙碌的周末很快过去。
星期一下午上完课。
最近因为何亦歌的变化,显得异常憋闷的邹明终于逮到机会堵住他。
何亦歌双手揣在校服外套的口袋里,不紧不慢的走在邹明和赵洋的中间。
来到学校外的一条巷子里,到了地方,有几个别班和邹明玩的不错,抽着烟吊儿郎当的蹲在一旁,像是一直等着呢。
邹明和赵洋的愉悦更加衬托出何亦歌的沉默,而何亦歌此时的沉默在他们眼里早被看成被众人的气势吓住后的胆怯。
何亦歌的反应无疑让邹明很满意,心想,终于像个样子了。
毕竟以前大家对何亦歌胆小怕事的印象根深蒂固,很难改观,虽然何亦歌从开学伊始就已经表现的异于平常。
每个学校周围较为僻静点的地方都是那些不太安分的学生课余的聚集点,他们在这里抽烟聊天,欺负同学,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