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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打了一个寒噤,天哪,这也太吓人了一些。要是不小心栽了下去……她岂不没命了?做白日梦什么时候不好做,为什么偏偏是在河边的时候?太危险了。
可是那几条鱼呢?怎么不见呢?阿雅站起了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那几条鱼,最后只得放弃,洗好衣服回去了。
想起刚才那个白日梦,她还有些激动,如果是真的该有多好!那她中午就可以吃上鱼汤了!
把衣服晒上,阿雅向阿喜娘说身子有点不舒服,就回屋睡觉去了。到现在她一想起刚才那个白日梦,就有些后怕,虽然这里日子是苦了点,可不代表她现在就不想活了啊,真要死,也要做好计划才行啊。
因为每天早上都起得早,所以阿雅躺在床上,打了个呵欠,很快就睡着了。
咦,这里是什么地方?阿雅来到一个雾蒙蒙的场所,这里到处都是大雾,稍远一点地方,就什么也看不清。
阿雅试探地往前走了几步,好像看到了一点模模糊糊的影子,却认不出来那是什么,只好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越走越近,阿雅终于认出来了,那是一棵树,一棵非常高大的一棵树。这树的叶子非常的奇怪,每片叶子的尾部,都有一个长长的小尖尖。这是什么树啊,怎么她从来也没有见过?
这棵树的绿叶间似乎还有些银色的什么东西,在那动,一晃一晃的。阿雅疑惑地走近,惊呆在了那里:那是鱼!满满一树的鱼,怕不是得有上百条,在树上挂着,尾巴晃来晃去的,就好像是刚被人从水里钓上来一样。
树上怎么会有鱼的?阿雅觉得奇怪,她想了想,想通了,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对,刚才她从河边回来,晒完衣服主上床睡了,那现在肯定是在做梦……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见一树的鱼,可见她真是有多馋鱼吃了。既然现实中吃不到,不如在梦里面吃吃,总比一点都吃不上要好。
阿雅便挑了一条不大不小的摘下,那鱼一到了她手里,蹦得便更厉害了,阿雅差点没有捉住。
可是鱼是弄到手了,怎么吃呢?烤着吃?
她将鱼用左手牢牢抠住鱼腮拿好,然后右手去拆树枝,准备用树枝将鱼窜起来,再生堆火烤着吃。
可是不知道那树枝是什么做的,硬得很,她费了半天力气,那树枝却连晃也不晃一下。
阿雅只好放弃这个打算,又在这雾蒙蒙的世界里面找了一阵,却仍然什么也没有找到。看来,她今天是没有福气吃到鱼了,即使是梦中也是一样。
难道真的吃不到鱼了吗?如果能够将这条鱼带到外面去多好!阿雅这样想着,突然眼前景色一变,她……出来了,仍然躺在床上。
怎么回事?阿雅郁闷了,这时更郁闷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她本来手中是拿着鱼的,那条鱼于是也跟她一起出来了,可是因为她是躺着的,所以那条鱼很自然就落到了她的衣服上,到处都是鱼腥味。
这鱼真的拿出来了?还是她还是在做梦?
阿雅翻身慢慢起来,拿着那条鱼到了厨房,将鱼养在盆子里面,又舀了瓢水洗了洗手,这才又进了卧室。
她躺在床上,半上眼,想里想着要去那个地方,这次很快,她就又到了那棵大树旁边。
这些鱼现在就又大了些,还是蹦得很厉害。这个地方,难道是真的存在,不是她的梦境?阿雅没有去碰那些鱼,而是将这个地方看了又看,这棵树看了又看。
她也是看过一些网络小说的,里面经常会有一些随身空间,也许她身上也带了一个随身空间?只是结满了鱼的树……却是哪部小说里也没有提到过的。
随身空间一般都很神奇的,自己能够穿越时间跑到几百年前的一户山区人家中,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空间捣的鬼呢。如果能搞清楚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回家了?
第7章 婆媳相处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阿雅又进了那个戒指里面的神秘空间,从那棵树上摘下一条鱼来。她第一次进来时,这些鱼不过巴掌长短,可是现在都大了不少,她挑的最大的那条,已经有七八两重了。
七八两的鱼不算很大,但也还不算小了。阿雅估计,照这个速度生长下去,明天就得有两斤重的鱼了。
不过这七八两的鱼要是煎着吃,可是不够家里面这么多人吃的,阿雅想了想,决定打个汤。
鱼本来就是很鲜的东西,并不要放很多的调味品,只要功夫到了,自然就会很好吃。阿雅从自家的菜地里拨了几根葱,挖了一块姜,摘了两个大红椒,再剥了一头蒜,洗干净后拿到厨房。
这时候,王周氏已经在厨房忙着了。王周氏最擅长做的食物是炕饼,她炕的饼又焦又香,再配上炒好的豆瓣酱,味道非常的可口。即使是非常不喜欢婆婆的王张氏,这种饼她也胃口大开,一次能吃好些。
只是她们婆媳的关系到现在还是很有些奇怪。王周氏一有机会,就会不冷不热地讽刺王张氏几句,而王张氏对付婆婆唯一的手段,就是忍——哑忍,一声不吭,不管婆婆说什么。可是,就算是婆婆有时候提的有益的意见,她也是一样,全部当做没有听见。这样一来,王周氏有时候恨不过,又马上刺上几句。恶性循环,这一对婆媳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任何交流了。
阿雅不得不佩服阿喜的母亲王张氏。就这样大的一个屋子,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家人,她愣是能当做没有婆婆。当然,现在婆婆在这里能帮忙做饭,她还是轻松了不少的,至少不用提前回来准备饭食了。
王周氏仍然在揉面。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并不以面食为主的地方,王周氏这样的喜欢吃饼,每天三餐饭,至少得有一餐,是吃饼的。可是阿雅是南方长大的姑娘,她喜欢吃米饭。当然了,现在也不可能吃到真正的大米饭,里面不是搀了地瓜就是和了豆子。
可是饼也并不是纯正的白面饼。在农家,白面是珍贵的东西,连大长今也说过的,“白面是珍贵的食材,只有国王与王后才能经常食用”。要是一户普通农家也能经常吃上白面饼,那岂不是比伟大的高丽国王待遇还要好?
阿雅拿着这个来安慰自己,还好,虽然饼里面搀杂了大量的玉米面,可是炕出来仍然很香。不过这个酱,阿雅却真是吃厌了。
“奶,今天我们做个鱼汤就饼吃吧。”阿雅说,将准备好的调料分别装好,就从盆子里捞出活蹦乱跳的鱼来。那条小的,让她放回河里了,因为那棵树上还有很多鱼,它拒绝接受这条已经摘下来的小鱼了。而那条鱼太小,根本没法吃,不如放生算了。
“你哪来的鱼?”王周氏问,她进厨房时就看到这条鱼了,半斤多了,可真是不小,可是儿子今天去了地里一直没有回来,是谁捞的?
“我刚才去洗衣服时捉到的。”阿雅睁着眼说白话。她当然不能说,我手上这个戒指里面有棵树,树上结的。肯定会被人当成疯子的。
“不错不错,运气真好。”王周氏叹道,“你想怎么吃?奶帮你做。”
“奶,鱼我会做的,要炖好一会儿呢,您要做鱼,就没时间做饼了。”阿雅赶紧说。好久没吃过荦了,阿雅想按自己的心意来做,如果奶奶不怎么会做鱼,那可就麻烦了,她就知道,好些农村人,一做鱼就喜欢往鱼身上裹一层厚厚的面粉,然后去炸,结果炸得又硬又干,根本没有办法吃。所以,她并不对几百年前的农村人抱什么奢望——难道她们比几百年后的农村人做得更好吃些?更舍得放油?
“好吧,你自己做。”王周氏倒也不坚持。其实平常看她都是一个很好的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与媳妇、与王老爷子根本相处不好。
阿雅将鱼鳞刮掉,剖好,小心抠出了鱼内脏,扔掉。其实鱼肠子很好吃的,可是太细,弄起来太麻烦了,阿雅以前家里要杀鱼,她都会让爸爸将鱼肠子弄好,跟着鱼鳔鱼籽一起打个汤,非常的鲜美。
但是现在,阿雅自己却是懒得那个麻烦劲了。事实上,除了疼女心切的商爸爸,没有几个人会去处理鱼肠子的,都是扔掉了。
抠内脏的时候要很小心,不能弄破那个绿色的苦胆。如果苦胆破了,那这条鱼基本上就废了——会苦得根本就没有办法吃。那苦苦的味道,是任怎么洗都洗不掉的。
弄完后,阿雅又将鱼洗干净,再在上面划上几刀,抹上盐腌味。
这个腌味不用很久,阿雅帮奶奶烧了几把火,就开始准备做鱼了。另一口锅她已经烧热了,舀了一勺菜油,待菜油开了,油腥气淡了些之后,阿雅将鱼下了锅。这时候鱼身上还是柔软的,并没有死透,接触到滚烫的热油后,还用最后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