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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我抬头看着他被揍的高高肿起的眼眶,对着他嘿嘿一笑,摇摇头,靠着他的肩膀,半躺着。
“睡吧,明天我们再想办法对付狗子帮,今天不提了。”
“嗯······”
阿虎伸出了手臂,将我揽住,靠着阿虎,累极的闭上了眼睛。
一天的打斗下来,我早已虚脱,只是固执的强撑着。
灯火摇曳着,阴暗的佛像影子渐渐的模糊起来,我忍着身上的疼,沉沉入睡。
饥肠辘辘中,我饿的醒了过来,胃一阵阵的叫喧着,叽叽咕咕的声响不住的传来。
使劲的按着胃,避免它闹出更大的声响。
阿虎早已不在我身旁,我扶住墙壁想要起来,虚浮的脚步几乎站都站不住。
一双手赶紧将我扶了起来,小丁子扶着我在阿虎常常坐的地方上坐好。
“小丁哥。”
小丁子瞬间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搓着黑手,不好意思再看我。
突然,肚子一阵阵紧锣密鼓的叫唤,声音大的和装了扩音喇叭似的。
恨不得宣告所有人赶紧拿吃的出来,塞满空虚的肠胃。
囧了!
我恨不得立马在泥地上刨出个大洞,把我自己埋进去,尴尬的不敢看站在我面前的小丁子。
小丁子呆了下,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白面馒头塞到我手里,我惊异的抬着头看着手里还温热的食物。
馒头?我们的银子不都是被抢走了吗,怎么还会有钱买白 面馒头?
我拿视线扫视他,小丁子狭长的眼睛闪烁着躲避着我的询问,支支吾吾的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小无肚子饿了,吃吧,这是我讨来的,····”
破庙里大部分的人都出去了,剩下几个都是年龄很小的小孩,都眼睛发亮的看着我手里的馒头。
僧多肉少,这么小个的馒头不够分啊,塞个牙缝都勉强···
狠狠心,把馒头撕碎成两半,将一半分给那几个小孩,,将小小的半块馒头疯抢着吃了,另外一半我再撕开一半出来,死死地按着小丁子的手,强迫的把馒头塞到他的手里。
“我一定会再挣银子的,不会再让你们饿肚子!”
我捏着手里小小的一块馒头碎屑,一口一口撕开成小片,细细的嚼着。
馒头很干涩,味同嚼蜡,比起我没穿越前吃的馒头,压根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虔诚的吞咽下小小的馒头碎屑,勉强堵住了一直叫唤的肚子。
“阿虎哥呢?”
“去联系丐帮五袋弟子了,估计他要几天后才回来,已经有人去盯着狗子帮的动向了,过几天就有消息了,小无···你···身上还疼吗···”
“我没事,放心吧,我身体棒着呢!”
豪气的拍拍胸脯,冲他傻兮兮的笑,害羞的小丁子又一次涨红了脸,我看着他手掌上的缠绕着的布条,心扎疼了一下,想到另外一个人被我惦记的人。
“小丁子,能帮我打听个事情吗?”
“你说吧,我都帮你做。”
“前段时间,城外的小道上是不是死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十四岁的叫小六子的,我想打听打听他家在哪,有人托我照顾他弟弟,叫小幺,差不多十岁···这件事很重要。”
“好,你等着,我找兄弟们问问。”
小丁子转身出了破庙,我屈起腿,环抱着自己,脑海里思绪翻飞。
狗子帮······
论力气和群殴我们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实力相差太大,必须按照丐帮的规矩公开召开比试。
以地盘为赌注,若是我们可以打败狗子帮,则可以顺利吞并他们的地盘,将他们彻底的赶出怀柔城。
但是,这个办法风险很大,若成功,整个怀柔城的六袋以下的乞丐弟子都可以纳入到阿虎帮的管辖范围内,若失败···
阿虎会永远失去竞争丐帮帮主的资格,面对如此之大的风险,我实在没什么把握。
一旦失败,阿虎的一生就赔在我手里了,我实在没那个勇气让阿虎承担如此严重的后果。
☆、济公也抽烟?
正当我想的燋头烂额,心神不宁时,一声怯生生的童音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小无哥···”
一群孩童围在我身边仰着头看我,十几双明亮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我瞧,小小的花骨朵,可爱的紧。
“额···怎么了?”
“我听阿虎哥说,小无哥读过书······”
“对啊,读过书的人,肯定知道好多事,还有好多好玩的故事呢······”
“小无哥能给我们讲讲故事吗?”
看着一双双闪耀着期盼光芒的眼睛,我立马虚荣心爆满,一张口就开始信口雌黄。
“在远古的时代,在不知名的神山上,有一块大神修补天地后遗忘在人间的石头,在一个狂风暴雨的日子里,被一道惊天的霹雳劈开,出生了一只神猴,这神猴天生力大无穷···拜了仙人为师后,更是学的一身本领,一个跟斗翻个十万八千里,还会七十二般变化,手中的宝贝如意金箍棒更是东海龙王的宝贝····斩妖除魔神兵利器···”
被我一通胡扯后,我不确定吴承恩他老人家会不会气的半夜里从地狱爬出来活生生掐死我,或者让勾魂使者半夜勾了我的魂魄,并且在阎罗王面前告御状,为求把我贬到地狱十八层里,永不得超生······
当我讲到眉飞色舞,口干舌燥之际,一碗水递到了我面前,我一把接过,一饮而尽,清水滋润了喉咙,真舒服。
我感激的朝递水给我的小丁子嘻嘻一笑,将碗递回给他,几个小鬼头闹的如小麻雀,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小丫头,嘴皮子挺利索的嘛······你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苍老的声音悠悠的从草堆上传来,一个老头佝偻着背蹲坐在地,如一尊即将寿终正寝的老树。
一身满是褶皱的皮勉强包住了骨头,半个骷髅架子,瘦的能看见身上根根分明的骨头。
枯瘦如树枝的掌上,手执着一杆细长黄竹烟杆。
烟杆下垂着一个装烟草的小布包,干谒的如老腌菜的嘴巴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升腾起一阵昏黄的烟雾。
一头花白的头发,就像乱长得杂草一般,极小的眼睛却散发出精明的光亮。
身上衣服破烂的和济公有的一拼,满身补丁,破烂的草鞋,恍然间我似乎看到济公在世了。
说书?这主意不错!就凭我信口开河的本事,糊弄几个银子花花肯定有料!
我立马朝他的方向手双手一摊,眼神直直望向他的烟杆。
“老爷子,你听了我说了那么久的书,总该给点赏钱了吧?您一大把年纪了,总不会欺负我这个小孩吧?”
“哈哈····你这小娃娃真是抠门···”
“抠门是种美德,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一大帮兄弟姐妹要养,我就是刨地也恨不得刨出金条来······”
“得,得,小老头一穷二白,半个字都没有,哪有赏钱给你哦·····”
“老头,这年头不流行哭穷了,就凭你抽烟的吐出来的烟雾,我就知道你非一般人,起码有是有钱的江湖中人。”
我晃着脑袋,利索的从地上站起来,就往老头的方向走去。
“你吐出来的烟圈,如云似雾,还带着陈年米酒的酒香气,烟气飘而不散,烟味浓郁,却又不冲鼻,必定是极品陈年的深秋烟叶,切丝伴料时滴入了香油,加了适量的老窖陈酒,所以抽起来才会有如此韵味十足却又清新淡雅的烟草雾气。”
“丫头,挺有见识的啊,不错不错,确实是陈年的深秋烟叶。”
老头架起瘦巴巴的大腿,慢条斯理的不住抖着破草鞋,饶有趣味的盯着我看。
我蹲坐他面前,眼睛发亮的盯着他手里的磨的亮堂堂的黄竹烟杆,憨憨的冲老头挤眉弄眼。
“老头,你这个烟杆外表看起来确实是杆竹子造的烟杆,凑近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黄竹不仅色彩明亮艳丽,光滑如玉,竹身上还带有似金线缠绕的纹理,肯定是极品的金龙竹锻造而成的。而金龙竹十年一生,五年才长一寸,是皇宫专门用来做御笔朱批的贡品,万斤难求。而舍得拿贵比黄金的金龙竹造一杆二尺来长的烟杆,天下间也没几人了,再说这烟袋吧,虽然也是普通的四角封口,可这丝线里可是缠了货真价实的金线的,再加上那些价格不菲的烟丝······”
我留神的看着那烟杆,烟锅处有一个诸色的刻字的“定”,我聪明的隐藏了,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丫头眼睛不错啊······”
“玉石、象牙虽也是造烟杆的贵重之物,却容易沾了泥腥气,污浊了烟草本身的清香,远比不了竹子清香宜人,与烟草相配,相得益彰,这烟抽起来才够味,真不愧是懂烟的老行家。这极品的烟杆,极品的烟袋,极品的烟丝,老爷子,您要真是穷人,估计这世上真没富人了。”
就凭我家老爷子抽了一辈子的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