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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得反抗……这都是命,我既身为奴……”苏珍轻笑。
“胡说,谁说不能反抗……你看看我……”噤声,看看她,被塞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还能乐呵呵的活着——认命,原来自己也是认命的那型人呀……“反正……做人若是总是认命,活着不是太没意思了吗?”
“不认命么……”苏珍看着床顶若有所思,反身对木筠可怜兮兮道:“我听你的,但是……千万不要把我嫁给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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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胀,炙热,摩擦的快感,,下身深浅不一的时时挑逗,木筠忍不住哭喊出声,口中随即被塞进一根手指,叫她吮吸着喊不出来,她不满的微哼,却换来更深的占有。
她知道她在做着一场淋漓尽致的春梦。
不是和子清,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不是子清,不是子清,那股陌生的力量一遍又一遍提醒着她,她清楚清楚得认识到这个人不是子清,却没有丝毫抗拒的念头。
这个人让她觉得安全,觉得温暖,他,那么的——温柔。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是谁?
是谁让她心甘情愿的张开身体迎接他每一次的冲刺?
她不由睁眼看着身上沾满汗水律动着的身躯,精壮胸口,精致锁骨,欣长脖颈,尖削的下巴,顺着向上,却看不清他的脸。
梦中的视线是模糊的,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见黑暗中一双明亮如星子的眸,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那眼眸中不带任何平静的思绪,散发着情欲带来的狂热。
她不敢再看,怕在那对眸子中沉没,只能闭上双眼,而下半身挺进的动作开始粗暴,头脑一热,抓住他的肩膀,双腿缠紧纤细腰肢,猛得拱起身躯——全然不去管这个动作给身上压着的人带来多大的刺激,引起他失控的喘息,他退出,让她趴在床上,接着又是一片旖旎……
清醒过来的时候,凭感觉大约是子夜,果然海珠的声音如约而至
细微的呼吸,静谧的夜中格外清晰。仿佛她就在身侧,在耳边,一如从前——只是多了一句从未听过的话。
“……替我,活下去。”
木筠很累,思绪沉沉浮浮,那句呓语,她根本来不及思考。
即使只是梦,那梦境中疯狂动作也让她浑身酸痛,腰杆儿仿佛要断了一般。她的手探向身躯,上半身是裸着的,亵裤还穿在身上,继续探下,发现腿心和大腿内侧小些泞湿——那是她的汗液和腿间春潮。
空气中还微微弥漫着体液的味道……
是个过于真实春梦……她想,是不是自己太饥渴了?居然产生如此真实的性幻想……还这样,那样,这个姿势,那个姿势……她不敢再回想,口干舌燥,起身要去倒杯茶润喉,手向两边一撑,正巧压到苏珍的手,引来她哎哟一声叫唤。
苏珍一声叫,让木筠又清醒了几分。
她想起来了。
她让苏珍躺在她身边,陪她说话,说着说着便睡着了……然后……等等,她没忘那条著名的:现实发生什么,同时梦就会受影响的理论!!那么,她在梦里爽到翻难道是苏珍为满足她的生理需要主动献身上阵的缘故?!
难道自己可能被一个女人给上了,不,也许是她上了一个女人也不一定……木筠表情顿时很囧。
难道她要重复现代担惊受怕的噩梦么?难道她潜意识中真的喜欢女人么?!难道她真的对有咪咪的生物能够产生欲望只是从前未发现么?
不要……不要……不要……
这样不好……不好……不好……
深呼吸,她翻身一扯帷幕,外头仍是黑夜,蜡烛未熄,照映着床上两个人儿,木筠瞧着苏珍熟睡着,面向她刚才的方向,侧身而窝,一手搭在枕上,一手在胸前,睡姿老实优雅。
更重要的是,她衣衫整齐……木筠顿时松了口气,抓头,想了一下,有轻轻扯过苏珍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那连指甲缝都是干干净净,不像是用手“服务”过她才罢休。
还漏了一点……嘴……
算了算了,木筠脸一热,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实在太龌龊。
只是个春梦罢了。
“王妃,你醒了?”苏珍迷迷糊糊的睁眼,察觉自己身在何处,面上顿时一惊,在床上就跪下请罪:“奴婢不知……我……我竟然躺在主子床上就……就睡了……请主子责罚……”
叹气,“苏珍……”
“在。”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王妃……木……木筠姐……我……”
看来奴婢与主子同眠,罪过也不小呢。木筠叹气,大家都是女人,偶尔也会有个夜里怕黑的情况,一块儿睡怎么了?再说又没人会半夜闯进来,怕什么?罢了罢了……现在不跟她说这个……
“苏珍……”木筠赧然开口,“我……”
腿心粘腻不堪,甚是不适,此刻急需擦拭——“我……给我找条湿巾……”
苏珍点头,下床,隔间向起盆声水声,不一会儿苏珍拿了湿手巾过来,木筠这会儿已经披了件外衣,伸手要接,苏珍只当她是熬擦身上的汗,道:“还是苏珍来吧。”
木筠更加赧然,根本开不了口,懦懦道:“……不用,你……放下,我自己来……”
苏珍见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递过湿手巾,眼不经意下一瞄,好歹也十九岁的大姑娘,这些事隐约知晓,顿时红透了脸,又怕王妃尴尬,别过眼,故作镇定轻声道:“木筠姐,出了这么身汗,还是去蓉清池沐浴吧?”
“不要……那么多人跟着……”见苏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木筠感激的跟着装傻。苏珍这么一说,木筠也觉得还是洗个澡比较好,但是这深更半夜,再来十多个人浩浩荡荡一路跟着她进蓉清池,全世界都要猜测她干了什么事。
苏珍看出她犹豫,悄声道:“这回就咱们两个去,没关系的。”
木筠点点头,苏珍从她手中接回湿手巾,道:“我先去吩咐水房备水。”
“但是……”
苏珍知道她担心什么,柔柔笑道:“今夜水房值班的是李妈妈,不是乱嚼舌根的人。”这才离开。
真丢人……木筠靠坐在床板上,有一下没一下以手风扇面,减低燥热,这金参……比TMD壮阳药还厉害呀……太丢人太丢人太丢人,在苏珍面前出丑了……王妃的脸要给她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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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筠坐在床沿,算了算时间,苏珍快回来了,抓紧时间穿好衣服,扣上最后一个扣子,苏珍推门进来。
拒了苏珍搀扶,自己下床,谁知腿居然也像真的欢爱过一般,发起软来,木筠差点一个踉跄跌在地上,好在苏珍手快揽住她。
“我……我……”
“没关系的,慢慢儿走便是。”苏珍毫不以为意,牵着几乎要感激零泣的木筠,当真放慢了脚步,低着头,一副双耳不问世事的模样,只是红彤彤的耳根泄露了她的心思。
木筠也不比她好过,手脚都软,做春梦都能做成这副德行,恐怕她是古今第一人,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她自嘲的想。
偌大的别院,只有她二人,一路冷风一吹,周身燥热本就解了不少,蓉清池里再一泡,出来更是神清气爽,只是苦了苏珍,替她撑那四道帘就花了不少力气,后面还替她按摩……这丫头也真是尽职,什么都做得这样好,事一经她的手,便叫人放心。
回到床上,苏珍来询问还有别的事没,木筠想了想,问道:“我今儿早晨怎么没看到你人?”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苏珍愣了一愣,道:“我去领衣服——”
“怎么不穿?”明明还是一身白衣。
“我……我喜欢这身白衣……”苏珍低下脑袋。
“白衣有什么好看的?”木筠逗她:“要腰身没腰身,要款式没款式,跟小厮穿得没两样——”
粗使丫头的服装固然是白色镶粉边,然而为了做活方便,式样近似与男装,窄口袖子,一直到底,中间一跟腰带,苏珍个子又高,这乍的一看还真能看作男孩子。
苏珍摇首:“我不喜欢粉色——况且那衣服暂时没我穿得大小,现在只能这样——我喜欢这样……”
木筠在床上翻了块粉色巾布,叫苏珍站定,巾布枕在她颔下比划了一会儿,叹道:“你穿粉红色不好看——尤其是这样淡的粉色,怎么看怎么……”
苏珍眉眼本就上挑,有些许英气,搭配柔和的粉红色,反而有不伦不类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