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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日起床便看着蒋工聚集小队,然后去外出救人或是寻找食物、生活用品。有的时候,人员全部都能回来,有的时候只回来三五个人,又或是来去的人大部分都是不同的面孔。但是路一也有看到,白糖和曲洋每天都是必去的人。路一只能理解作为异能者的白糖每日出去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曲洋也会去?同住的那位母亲便抱着儿子在她旁边咬耳朵:“蒋工其实是最奸诈的,白糖所做的每件事都只是为了曲洋而已,若只是白糖一人出去,蒋工便害怕她救人或找物时懒散不尽力,但是有曲洋在旁边就不一样了。”路一便感叹,原来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白糖表现的同曲洋再不开心,也还是真心爱着他。她又表示奇怪了,白糖和白米应该是姐妹吗?怎么会和曲洋有关系?
继续咬耳朵中:那你估计是不知道的。我也是听别人说来着,三个人原本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白米啥样子你也看见了,是个男人肯定都喜欢她多些。曲洋那小伙子从初中时就一直追着白米。白米也一直不同意,以前说是不耽误学业,而且也更怕是两人谈恋爱要是崩了后,两家人都会尴尬的。曲洋是个死心眼,天天跟白米后面追着,时不时也买些吃的玩的贿赂白米的表姐白糖。说到白糖,也是个死心眼的孩子。因为从小父母管的严,性格便会内向,几乎没有玩伴。白米从小出去玩时便会带着白糖,一来二去的,小姑娘便对曲洋有了心思,但是因为自卑一直藏着掖着。白米在高三毕业那年终于是答应了曲洋,于是白糖那年和两人没有说过半句话,大伙这才知道了白糖的心思。白米对白糖心里就有着愧疚,就这样他们虽谈了半年的恋爱,但因为心里始终梗着个白糖,大一下半学期便分手了。分手后,白米便心心念想着跟白糖恢复感情,而曲洋还想着追回白米,于是三个人又成了以前的样子,一个躲着,一个追着,一个想着。这样僵着两年,白糖去外地读研,到底先松口了,同白米跟曲洋说了放弃。那两个人便也终于苦尽甘来,大学毕业都留在部队,在一起又谈了一年多。
原来快要谈婚论嫁的时候,灾难来了。一切都变了,白糖也从外地回来,一年没见却整个人都变了,听说根本就不是读研,她们三人念的本就是军校,只是白糖同她们不在同一所军校,那一年多没回来,却是同学校签了保密协议,心灰意冷参加了驻刚果的维和部队。你想想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性子再倔,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时间长了也会变的。这不,回来后,整个人就像刺猬般,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事,有了什么异能。在这种乱世,有了异能那就是大爷,直接同部队上层交涉,点名就是要嫁曲洋。嫁了就什么都愿意,不给嫁就袖手旁观。孰轻孰重,是个人都看的出来。这不,曲洋到底是跟白米分了,几个月前才同白糖结的婚。所以啊,这三个人的事情,说起来都成个台湾言情剧了。
路一问:“大姐,你知道的可真详细啊!”“可不是,”某大姐笑咪咪的亲亲孩子:“这乱世的,啥电视也没得看,这不,听听八卦多开心啊。不过,这可只是我们私下里说说,我看你同白糖关系也挺好的,千万可不要让她知道我们在这儿说的话啊。”路一点点头,心里汗颜,这还能不知道,没电视电脑的时代,这样刺激的剧情,估计整个基地是个人都知道。当事人,大概也是了解的吧。她转头看向空地中的白米,那个姑娘,那般的性子,做的军医也正是符合她的。只是不知道,白糖的异能是在非洲做维和时拥有的,而T病毒也是在非洲出现的,不知道这之间会不会是有什么样的联系。
那大姐又贼兮兮的靠近路一:“这曲洋吧,说是一心一意爱着白米,但是跟白糖结婚那晚,我听人家说,还不照样办的热火朝天。男人不就是那样,管的住心,管不住身子。你别看他们两人整天里吵的不可开交,她们那帐篷,可就两人住着,晚上动静可大着呢。只是可怜了白米,到晚上就在那里抹眼泪。”
呵呵呵,路一干笑着,心里暗想着,大姐,这个真的不用告诉我的。我对别人的私生活真的不感兴趣。不过这样说起来。自己在异能团那里也算是幸运的,那群男人还都是真君子。
日子就在颓废和八卦中度过,终于有一天路一被通知晚饭后去蒋工的帐篷开会。她到达时,白糖、曲洋、叶天升和程华都在那里,白米也在。蒋工看见她出现后,便挥手让其他人先退出帐篷。示意她入坐后,蒋工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出生存。生存的刀身在灯光的照耀下,让路一觉得有什么事情将会发生。
蒋工看着路一防备的眼神,笑笑:“不错嘛,警惕性还是很高的。我还以为在这里待了十来天后,你基本上已经惰化了。现在看来,野兽到底还是有直觉的。”他说到‘野兽’的时候,路一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又低下了头。
“你不要觉得我说野兽便是贬义,其实在当下,野兽便是最勇敢的称谓。你看看这乱世里,中病毒的也只有人类,而野兽早在发现危险之初,就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听了他的话,路一回想起来,也确实如此。虽然一路走来,也有变异的野兽,但是那是非常少的,而基本上深山里的猛兽都没有看见过,除了那条巨蟒。想到这里,她赞同的点了点头。
蒋工把刀入鞘后,起身把刀递到了她的手里:“这把生存,我现交还给你。基地的现状你也看出来了,现在能战斗的军人越来越少了。虽然你不问,但是我也知道你是有疑问的。我们为什么一直困在这里,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援,你肯定有很多的疑问,我这里可以给你一定的解答,但是超出范围的我不能相告。”
路一听到这句话后,将手中的刀放在桌上,站起身来,盯着蒋工的眼睛:“那就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知道异能团,是不是这场灾难你们早就知道会发生?”
☆、19曙光
蒋工并没有给出路一想要的答案,又或者说因为政治、军事或社会等等一系列的主观因素的限制,蒋工给出的答案非常有限,而且非常模糊。但是路一还是从蒋工的话里听出了一些重要事宜。
在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又或是更早的时候,有人在非洲地区探险时发现了某种病毒,但因为当时的科技不发达和当地的□,再加上非洲本土所特有的治疗方式,几乎是病毒在萌芽状态就已经被掐断,并作为重要文件被隐藏,不为外界所知。但随着金钱和地位,以及当地人文明的进步,有人开始向往从这种病毒中去发财,所以消息开始传出。但是为了发财传出的消息,往往只会夸耀优点而忽略其本身的危害。于是这种原本传播性极大而不易治疗的病毒被夸大成了能让人长生不老,刀枪不入,毫无缺点的完美巫术。虽然相信与不相信在于人的意识,但是没有一个国家愿意放弃一丝可能的希望,于是随着消息的传递,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以各种方式派部队或是专家团前往病毒发源地进行研究。这应该也就是异能团前往非洲的原因吧。
而白糖则是完全的无辜和霉催者,做为维和一员的她,只是晚间在森林边缘散步,却被不明物体拖进了森林深处。所有人都以为她必死无疑,几个星期后,她衣衫褴褛,满身血迹的出来,便有了异能。那几个星期发生的事情,她没有向任何人提,只是回来后,强行越级汇报,有大规模死亡病毒即将爆发,要求国内做好预防和转移工作。
但是当局的传统是不允许有越级这种事,特别是在部队,于是白糖在禁闭和谈话中度过了无数的时间,虽然她汇报的情况也有当作重要文件在往上报,但是流转的速度非常慢,几乎是在病毒爆发的前几天各地才得到指示立即转移人群,而且为了避免造成社会的大面积的动乱和恐慌,转移是在夜晚秘密进行。几天过后病毒爆发,转移的人群安全度过,但是不足总人数的十分之一。
而余下的人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各极政府得到进一步指示,就地疏散并保护群众。虽然指示下达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