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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她就是有气发不出来,只有暂时给憋住。
“你还是穿着吧。”
“真的不穿。”
“穿着吧。”
“不穿。”丫的,这男的,第一次让她想揍上一掌的冲动。
四周静得可以,谁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插上一脚,更没想要去打断楚悬雨与怜若九两人的拉拉扯扯,而就连站在一旁已经回过神来的欧阳轻兰都给定定地愣住,一时之初也没能反应得过来。
“啊啾!”
结果,怜若九的一个喷嚏再打下来,楚悬雨便感觉到一股寒意向他扫射过来,冷得真透骨髓,不安感急速加升。
可偏偏……
“还是你穿着吧,看你都也都抖成这个样子了,我实在是不忍心再抢你的衣服了。”唉,无语的悲哀!
她都快要冷死了,结果,楚悬雨倒好,非要在这个时候浪费她的时间,如果他放她回房,她会感激他的。
“你穿着。”楚悬雨心一横,管她爱穿不穿,衣服既然脱了,就不会再穿回去,而也没胆再穿回去,两手把衣服往她身上衣服一套,然后,身子往后退,迅速地撤离着怜若九身旁,而在退开的时候本该要看看上官玄的脸色的,但,他却没那个胆。
“不用了,还……”
“少废话。穿!”怜若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上官玄的一句话便把她的话给直接打断,而同时也让她再也没机会可以说拒绝。
上官玄冷眼扫过她,话完,便直接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脚步一跨,直接走出了庭子去,至于身后的人,他现在也懒得看了。
上官玄一走,楚悬雨马上就跟了过去,而如心的动作也一点都不慢。
“如诗?”怜若九小声地喊着如诗,想她给她一个提示,不然,她实在是不搞不懂现在算是什么情况。
“什么事?”如诗看了一眼上官玄走去的方向,急急忙忙地问着。
“这衣服怎么办?”不想哆嗦,直接把要问的给问出来。
“主子让你披着你就披着吧。”
“哦,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房去了?”唉,从她下水开始,这句话就一直想问了,结果,问到了现在才有机会问出口。
“嗯,随你的便,反正主子现在不在。”如诗想了想,给了她一个回答,话完,就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就跟在上官玄的方向走了过去。
“呃?”怜若九一愣,似懂非懂地看着如诗的背影。
随她的便?
那她现在是可以走,还是不能走。
上官玄是不在,但问题,欧阳轻兰与欧阳意兰两个有权有势的人还在啊?悲催的,无奈啊。
然后,下一刻……
☆、全都算白搭了
心一横,脚步一抬,直接闪出庭子去,不多时,庭子处便只剩下三个人,两站一躺,至于要呆在什么时候,却是无人得知了。
…………
“啊啾!”
怜若九刚走出庭子,喷嚏不断冒出来。
“啊啾,啊啾!”
走得越远,喷嚏就打得越猛,而一直打下去,似乎也想要没完没了了。
直到……
“啊啾!”妈呀,不会这么倒霉吧,不就是下了趟水,然后再吹了把风,最后再没怎么好好地处理,结果……中招了?
“啊啾!”
刚想着,一个喷嚏又给上来了,而且刚打完一个,别一个又接着过来了。
“啊……”
“叩叩叩!”
“啊……啾。”
叩叩叩!
“阿九姑娘在吗?”敲门声一过,来人的声音便也跟着落了下来,如诗的喊声落完,便耐心地站在门外等着。
“在……啊啾。”怜若九缩在床|上,卷着被子,连动都没想动一下,至于说是要去开门似乎就不太可能了,所以……
“我在,你随便进来吧。”
话刚落下来,如诗也没多说直接,直接就推开房门走了过去,而手里也还端着一碗汤药之类的东西。
“我给你煮了碗姜汤,你快趁热喝了吧。”如诗碗递了过去,而在看到怜若九现在的情况,眉毛不由轻皱了一下。
“哦。”怜若九没多说,直接就把碗给接了过去。
“在昊月王府里,大公主与二公主并没有多大的权利,姑娘可以不必事事都忍让她们。”如诗想了想,还是给了她一个提醒。
“呃?”她不懂。
“我们是主子身边的人,只受主子的差遣,不受制于任何一个人,即使是公主也不能。”
“咳咳!”怜若九最后一口姜汤刚喝进口,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结果,让如诗一句话,气得差点就给喷了出来。
只听上官玄的话行事,不用管别人?
那意思就是说,她在庭子里所做的事情全都当白搭了,而且,还是做得一点意义都没有,即使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欧阳轻兰是故意掉手绢,杜千千是直接丢手绢让她捡。
只是,现在再说这些,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不过,我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久了,还真是第一次见主子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如诗扯着淡淡的笑意,若有所思地看着怜若九,似在研究着点什么。
“咳咳,如诗,你不要跟我说,你所说的那个女人,指的是我吧?”怜若九手指着自己,怀疑地看着如诗,很希望她刚刚是听错了,不然,她绝对,绝对不会觉得上官玄对她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说是上心的。
上心,她看就算了,只要他别对她太多心,特别是怀疑心,那她就阿弥陀佛,神仙保佑了。
“不然,姑娘觉得还会有谁呢?”如诗笑得淡然,而对于某些事情似再是肯定不过了。
“我敢保证,你绝对,绝对会是看错了,也想错了,你家主子,昊月王府里的玄王爷,咳,也就是我现在的主子是绝对,绝对不会对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丫环上心的。”
☆、想哭的冲动
怜若九摆摆手,顺利再摇摇头,喝了碗热姜汤,说起话来也有力气了。
“但是主子让悬雨把衣服脱了给姑娘。”
“这有什么不妥,而且,那衣服是悬雨脱给我的,又不是你家……咳,王爷脱给我的,这貌似跟对我上不上心没有多大的关系吧。”唉,她无奈,她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件事。
她晕,她倒宁愿上官玄没有说那句话呢,也更不想让楚悬雨给她衣服,又是借又是还的,多麻烦啊。
而且,上官玄什么时候不发神经,偏偏就是当着欧阳轻兰与欧阳意兰的面弄那么一出戏来,她敢肯定,他绝对是故意的,而她也敢肯定,她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麻烦大了。
“但是衣服是主子开口让脱的。”如诗继续说着。
“咳,如诗啊,容我再提醒你一句,衣服是悬雨的,要谢也是要谢他,而不是王爷。”怜若九吸了吸鼻子,没想到姜汤留在身体内的温度一散,喷嚏又快要上来了。
对于如诗的话不免有些无奈,就算是谢天谢地,她也绝对不会谢到上官玄的,那个人前人后两个样,要是真的发了善心,她都怀疑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只是,姑娘是主子近身的人。”
“呃?不懂。”
“主子近身的人,除了主子开口,不然,便是谁也不能动。”
“……”所以呢……
怜若九沉默,不是懂了,而是越来越不懂了。
“姑娘是聪明人,会懂我的意思。”
“哦。”怜若九点点头,很是认真地看着她,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只是,嘴角扯得有些僵硬,心情并不似外表看起来的那般好了。
她不是聪明人,根本就不懂如诗想说的是什么意思,而,她也没想要弄懂上官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等到一年后,她的债还完了,拍拍屁股,哪里凉快她会呆在哪里去,短期内不会再出来溜达了。
“姑娘好好歇息,奴婢就先回去了。”如诗把空碗收了回去,微微转过身去,便要往着门口方向走去。
“咳,那个,大公主跟二公主回宫去了没有?”怜若九小心翼翼地问着,就怕听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所以为的。
“她们还呆在西院里,今天大公主受到点惊吓,就先不回宫了。”如诗如是回着。
“哦。”怜若九很是了解地点点头,只是,这个答案听着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受了惊吓?
咳,貌似这个惊吓是她给制造出来的,也就是说……往后的日子难过熬罗。
“那表小姐呢?”
“她也在西院里。”
“哦。”
然后……
等到如诗走出房门的时候,怜若九仍是呆坐着,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想到自己一天之内把两个人给得罪了,而是貌似气得还不轻了。
叩叩叩!
突然,一道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如诗?”怜若九疑惑地看着门口处,仍是没想着要去开口,等着门外边的人自己进来。
“姑娘在吗?我家小姐让您去一趟。”门外的丫环如是回着。
☆、让她进来
“哦,去哪里?”怜若九不免更是奇怪了。
“回姑娘的话,我家小姐要姑娘您去一趟西院。”丫环如是回着。
“哦,那你家小姐是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