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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那么不济吧?
等等,他好像受伤了,她在他怀里时有听到剑砍在他身上的声音,还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尉迟瑞,尉迟瑞,你醒醒,醒醒。”付子欣伸手去拍他的脸。
没动静。
她只好伸手解开他身上的衣服,把他翻过身,只见他背上,手臂上,有好几处伤口,每处都是皮开肉绽。可能因为被水泡过,血倒是不流了,伤口泛白,很是恐怖。不知为何,一看到他这样,眼泪就止不住流下来。
尉迟瑞被她一阵翻弄,已经醒过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捏捏她的鼻子笑道:
“就知道不该让你看到,这点小伤不碍事,不如我们洞房吧,我会让你知道我一点事都没有。”
付子欣被他的话气得哭笑不得,在他手臂上一捏,嗔道:“都这样了还没正经。”尉迟瑞早疼得闷哼一声。
“我帮你包扎一下吧,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说着把一件中衣拿在手里,撕成手掌宽的布条。
尉迟瑞看着她用力将布条撕开来,小脸因为使力憋得通红,小嘴微张,被水湿湿的头发披在肩上,有一小缕贴着她的脸颊,亵衣紧紧地贴在身上,玲珑的身材完全无遮蔽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只专心地将布条撕开来,却不知道这样的她有多魅人。
尉迟瑞看着这样的她,想到跳下来前他问她可相信他,她说她信,在她还不知道他会将她带往何处,不知道他是否能保她周全,她就坚定地信任他。他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你不怕我救不了你吗?”
付子欣一愣,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略一思索,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不认为你能救我啊。”
“那你说信我?”
付子欣想都没想,理所当然回到:
“是啊,那种情况下,你死我就跟着死,你生就会护我生,不信你信谁啊!”
正文 你会是个贤妻良母 1
“我死你跟着死……”
虽然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他还是为这句话心神激荡,只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亲一番。只是那小妮子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的震撼力,仍在与那布条奋战。
“伸手,别动,把胳膊抬高点……”
尉迟瑞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看她认真地将布条一圈一圈将伤口包起来,柔声道:
“你会是个贤妻良母。”
“哈?”
付子欣发现自己总得慢半拍才能接收他的话。
“帮个绷带而已跟贤妻良母有啥关系?我本来就是贤妻了好不好,天天个煮饭婆子似的给你下厨,见着你那些个姬妾都绕着路走,嗨,真没见过我这么贤惠的。”自我得意一把。
“那我再给你机会当了良母吧。”尉迟瑞伸手要抱她。
付子欣双手乱摆,死命摇头。
“尉迟瑞你还是算了,把机会留给别人吧。”
尉迟瑞漆黑的眸子里飚起怒意。
“辛雪凝,你真不肯为我养儿育女吗?”
她仍然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尉迟瑞的怒气也没感觉到。
“你三妻四妾,个个都争着给你留子嗣呢,少我一个又不少。”
“你这是吃醋?”稍微有点高兴。
“醋?我最不爱吃的就是这料,我爱吃甜的,什么桂花糕啊,蜜枣啊,都喜欢。”她开始胡说八道。
他抬头看天上的圆月,努力压住翻腾的怒气,她说信他,却不肯为他生儿育女,这是什么道理。
“你是我的王妃,理所当然该为我养育子嗣。”
也许是离开了王府的关系,或者在这么朦胧的月光下,人也比较容易放松,付子欣一点也不怕尉迟瑞。
“什么叫理所当然?我不乐意做的事情逼死我也不会做。”付子欣哂笑,这男人真实自大得很,叫人生孩子还口气这么强硬,这可不是瑞王府。
“你……”尉迟瑞低声道,“这才是你的本性吧,在王府里你处处小心翼翼,连昭华园的门也不愿出,更别说到处走动了,起初我以为你像所有千金一样,只是遵从三从四德,当个贤淑端庄的王妃,可惜不是,即使你刻意小心,性子却是藏不住的,你并非是个恭顺的人,却处处表现得恭谨,是怕我吗?怕不是吧。王府里的事你都不愿参与,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所有的行为都说明你不屑跟王府里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他不敢再说下去,也不敢再想下去。明明她从“向阳山庄”逃出来之后大可回王府去,可是她没有,而是选择了与王府相反的方向。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我?”
付子欣往火里又丢了几根柴,火光映着她的脸,在如水的月光里她的脸显得朦胧,眼眸却益发清亮如天上的辰星。
“尉迟瑞,我不是想逃离你,我只是有我自己的原则,我所求的不过是我爱的那个人必须是我一个人的,要不然宁愿放弃。”
“你想我独宠你一个人?”尉迟瑞眼眸微眯。
“不不,我要的不是在你众多的女人里面获得专宠,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懂吗?”付子欣低埋黔首,“那是你所不能给,也给不起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么?”尉迟瑞喃喃自语,“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付子欣抬首望着他微笑。
“我知道‘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尉迟瑞不知道为什么,真想狠狠撕碎她的笑脸,想看看这张脸底下埋着的那颗心是怎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已经嫁给自己了,她只能是他的王妃,这辈子想都别想。
正文 你会是个贤妻良母 2
气氛有点沉闷,尉迟瑞本来就受了伤,刚被她气得话也不想说了,低眉敛目,状似休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却耐不住寂寞,主动蹭蹭他的胳膊。
“你伤是不是很重?”
“你这是关心我?”眼皮也不抬。
“切,你这人性子这么别扭真不像传说中的冷面王爷,我才不会关心你呢。”
“你从哪听说这些有的没的?”
“市井传闻啊。你不知道民间传得有多精彩。”付子欣望着他咪咪笑。
“你要想知道真实的我还不如自己来了解。”尉迟瑞张开眼瞪她。
付子欣佯装怕怕的样子。
“我才不要,说不准你哪天变回那个冷面王爷,我小命还要不要了。”
尉迟瑞好笑:
“你会怕我,见鬼了。”
“你还没认真回我话呢。”付子欣不满。
“不是很重,但要恢复的话也得一段时间。”他没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她,虽然是苦肉计,他结结实实接下欧阳哲那一掌是真的,而后来的事情他也没料到,那小子真是会布局。
“你武功比欧阳哲弱吗?”她很是好奇,一说完就感觉背脊一凉,一道冷光射来,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的伤口只是包扎了一下,如果不及时消毒的话怕会感染的,明天我们要离开这里吧,你走不走得动?”
又是一个冷眼,不过比刚才温和了点。
“终于承认担心我了?你把心放回肚里,欧阳哲那点能力还伤不了我,只是那一掌有点重,又从那么高的山崖上下来……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他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付子欣却还是有点担心,谁知道他是不是在逞强,嗔骂他:
“谁叫你没事在那种时候了还演苦肉计。”
尉迟瑞俊颜微赧,敛下双目,装睡。
夜渐深沉。
山洞四壁都是岩石,大冬天里散发着寒气,虽然只是在洞口,却依然能感受到那冻人的湿气。
火烧的很旺,两人的亵衣亵裤都已经干了,别的衣料有点厚,仍然冒着烟雾。
付子欣双臂环膝,已经昏昏欲睡,头有一下没一下小鸡啄米一样一晃一晃的,尉迟瑞老担心她这么晃下去会不会一头栽进火堆里,撑起身子换了个位置把她拥在怀里。
付子欣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背后传来一阵温暖,更往暖源靠去。眉头微微皱着,似乎睡得不是很舒服。
尉迟瑞目不转睛凝视那娇小的容颜,她不说话的时候是如此恬静,一张嘴不是让他笑就是引爆他的火气,真是关心则乱吗?
他的武功并不在欧阳哲之下,她一近身他就已经知道,下意识想证明她是不是真的已经忘记了欧阳哲,证明她是否会在乎他。
她毫不犹豫冲出来了,他的心终于落回原地。他只是未料到自己陷入了欧阳哲布的局,可是又怎样呢,他得到了她一句话,相当于一个郑重的承诺。
她信他。
这就足够了,他的几房姬妾已成定局,况且他对颜如玉有愧,这一辈子定不能再负她。
她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怕是不能给她,虽然他不能给,可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