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净咬牙,这个男人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司徒惑,行与不行,你回一个便好,不要找一堆理由出来,想要进我的房,还是进她们的房,你只能选择一边。”世上没有那么多可以兼顾的事,至少,这一边是绝对不可能兼顾得了的。
她说服过自己,但,终究还是没有办法说服得了,她在意,她就是在意,好吧,现在,她会认同女人偶尔心眼特别小这句话。
此时此刻,她的心眼,就是小,比针别还要小。
“净儿,你是本王的王妃,当然是选你的,”他只想进她的房,很久以前,就一直这样想着,初时,是因她替他产下一儿一女,如天大的喜悦罩着他,让他理所当然的对儿女的娘亲多了一份宠爱。
他的心,在她怀上他的孩子时,便已经全然的偏向她那边。
她的消失,她的遍寻不到,让他一再的挂怀。她的伤,让他心疼,挂心,后来,直到了一心一意,只想着她的时候。
身边亦有真爱夫妻,他不曾经历过,却也曾看过,仔细在心里分晰过之后,才知,他对她,已经到了何样怀感。
偏生,感情的付出与收获从来就不是对等的。
他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他即已付出,便要收获,他不做亏本的生意,让这个小女人的心,仍挂得远远的。
而他的心却挂在她的身上,任由她捏圆捏扁。
那滋味儿,可不好受。
“不过,其他人,仍是需要有个交代。”他定眼看她,他猜,她很快,就会想出法子来安置其他人。
她们是安南王府的人,一辈子都会是安南王府的责任,他会保证她们的后半生依旧衣食无忧,不用为任何事情烦恼。
“你想怎么安排?”吼了两声,口渴了,白净倒了杯水,一口喝下大半口,“淮阳建妥之后,将她们送回去,仍旧和以前一样过日子就好了。”
“好吧,一切依净儿的意思。”司徒惑点了点头,起身,开始褪衣,“净儿的事谈完了吗?”
他选择了她,也愿意留下来,照理说,这事,已经谈完了。
白净却是满心的不甘心。
似乎被算计了呢。
褪下外衫,鞋担就交笙壬狭舜玻潘嫉娜硕冢疤焐辉缌耍欢共焕勐穑靠焐洗怖窗伞!贝咏褚院螅际撬牧耍就交笥淇斓南搿!�
白净没有反应,司徒惑也不再催她,心中无事,合该好好的补眠,不一会,便睡熟了,白净在桌边站了许久,才回到床上。
看来,她有麻烦了。
。。。。。。。。。。。。。。。。。。。。。。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白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一大早的,安南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她昨天晚上上立春那边把司徒惑讨回来的事情。
一夜,都没有过完,人,就被讨了回去,且,听立春夫人说的意思,排在后面的人,怕是没有机会接着续了。
这可急坏了还没有轮到的一群人。
刚刚才有的希望,便被咣当一声打得粉碎,不管是谁,都是难以容忍的。
女人的妒意与怒火,是相当的可怕的,现在,白净要面对的是二十三个女人的不满,唉——,一大早的,她就想叹息。
昨天晚上,司徒惑睡得极香,一大早便起床了,还没有用早膳就离府去办事了。天知道他去办的是什么事,她甚至怀凝他是故意走的。
“美景,去把武义请过来。”
“是,”
没过多久,武义便随美景一同过来,仍是一脸要笑不笑的奸诈模样,白净没好气的想着。从她看到武义的那天起,就知道这个人心里肯定是一肚子坏事,要不是他,她还真的跟安南王府扯不上半点关系。
“武义见过王妃。”礼数,还是要周全的。
“免了,”白净摆了摆手,“坐吧。”
武义也不客气,直接落了坐,“不知王妃找武义来,所为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扯了扯唇,扬起一抹轻笑,“只是问问你,前两天,王爷喝个全身酒气,听说,是与你一道喝的是吗?”
府里,到处是人,想要瞒点什么,还真的不太容易。
人多,嘴杂,藏不住东西。
“那天,的确是武义与王爷一同饮酒的。”武义笑答。
“那一日,你与王爷之间说了什么,我要你一五一十全都告诉我,”
呃——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不妥的,王爷并没有特别强调不能将那一日所说的事告之王妃,现在,似乎一切已经相当的圆满了,王爷一大早的心情极佳,还哼着小曲离开安南王府上公孙大人府上打扰去了。
天知道有多少年,王爷不曾哼过曲儿了,肩上的责任重了,王爷早就没有这份闲心做这样逍遥的事。
尽管,他是经常会哼上两曲了。
就当是苦中做乐。
于是,武义没有任何隐瞒,把那一日与主子所说的话,真的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全都告诉了王妃。
听了满耳,白净的脸色越来越沉,直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咬下司徒惑身上的一块肉。
好个臭男人,让她现在里外不是人。
正文 第244章 缠斗(一)
惊蛰、春分、冬至三人让人送上贴子,请白净上门做客。
只因,王妃是不能随打扰的,她们便顺着规矩来,就是要拒,也得给个好理由拒绝,现在,白净没有充足的理由可以拒绝她们的。
“同时来三个,或许明天还有三个,总共有二十几个呢,王妃,照这样下去,你每天只要光见她们就够了。”最重要的不是见见就了事的,她们或许还会使些小手段,会说些难听的话呢。
府里的丫环之间是没有什么秘密的,做事的时候,听到什么风声,便会跟相熟的小姐妹说着,这说着说着,知道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众位夫人现在对王妃有很多的不满,她们是不敢对王爷怎么样了,但是,王妃只有一个人,夫人们可是一群哪。
得防着点才是。
看完贴子,白净将其放置在一旁,“美景,够了,别说了。”
“怎么可以不说呢,”她急啊,“王妃是真的打算去见她们吗?美景已经打听过了,明儿个还有一轮,真的还有,她们自个儿都把顺序排好了,说不定已经设好法子对付王妃了呢。”可惜她不是良辰,没有良辰的机智,什么也帮不上了王妃。
偏偏,良辰到现在还没有打到,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唉——
人的一生,总是多变,谁也料不准。
“急什么,”这丫头,就知道整天急急燥燥的,一急起来就没了方向,“她们会送贴子过来,咱们就不会送贴子过去吗?你去走一趟,把三位夫人请到这里来,午膳,就在这儿用了。”
“可是,王爷他——,”
“他中午跟公孙大人一同,不会回府。”
“哦——,”美景点了点头,好吧,看来,王妃是有法子应付的,根本就不需要她来操太多的心,希望,几位夫人不在太坚持才是。
贴子,分明送到惊蛰夫人,春分夫人,冬至夫人处,午膳一到,正楼恭候三位。
接收到贴子之后,惊蛰,春分与冬至聚齐一处,三张贴子,摆在桌上,红艳艳的显目极了。
“瞧见没有,这就是王妃的身份,咱们送去的贴子,不如她的意,她可以送上一张如她意的,”惊蛰夫人恼王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整个安南王府,就属她对白净的意见最大。她气,她恨,她的娘家就毁在了姓白的女人手里,现在,她的下半生,眼看就真的没有着落了,王爷不上她们的房里去,这孩子可不会凭空生出来。
有一个霍胭脂,就真的不打算有第二个了吗?
她们明明已经将条件降到极低,卑微相求,只为了替王爷生下一儿半女的。
那个女人,一再的破坏。
“惊蛰,都说了人家是王妃了,咱们还能怎么样,除了乖乖的准时准点上门赴约,没有第二个选择。”春分夫人语气酸酸的,除了满心的羡慕之外,只想着,有一日,成为白净之流,只可惜,这辈子,大概也只能在睡梦之中,能得以实现。
冬至夫人沉默,拿起贴子,看了又看,时辰不早了,再过一个时辰,就是午膳时间,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一会上了正楼,见到王妃,你们打算说什么?”
递贴子,为的,可不是吃一顿饭。
“还能说什么,”惊蛰没好气的道,“她让咱们的日也不好过,咱们也不能让她好过啊,有什么不好听的话,拐弯抹角的都说。”
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