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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可以,皇上早就治了她的罪,如果不是看在司徒惑的面子上,她现在早就遭了牢狱之灾,在天牢里吃免钱饭呢。
“净儿,你不要再胡闹,皇上已经对你有诸多的不满,这件事,你暂时不要插手”。她也插不上手。
皇上是绝不允许的。
“我没有打算胡闹”。白净皱眉,她都还没有说什么,他反应那么大做什么,“方寻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关心一下朋友的状况,这没有什么错吧”。
“关心朋友没有错,但,方寻不仅仅是你的朋友,她还有可能是当今皇后,不——,她就是当今皇后,一个已经死去,却又活过来的皇后,你知道这件事一旦传来,整个皇朝会有多大的反应吗?”如今,朝中的局势分明,皇上打定主意不让外戚干政,皇后娘家除了两名文官,在太学院担任职位,其他官职,皆以解。
眼下,皇后已逝,余妃为皇上产下皇子,早在皇后还在世时,余妃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其子成为太子。
满朝文臣皆有此意,只因,皇后所产的嫡长子天生体弱,没有办法成为储君,皇后逝,余妃的野心更大。
坐上后位,让其子成为皇太子,他便成了皇太后。
只不过,天不从人意,皇后离世那行多年,余妃非但没有被立为后,她的儿子也并立为储君,一切的一切,让余妃如今是满心的不满。
连带的,余妃的娘家,所有支持余妃之子的文武官员,皆不解皇上到底何意。
皇后回,诈死之罪,是定与不定,亦是皇上说了算。
但,皇长子的回归,皇后的复活,让余妃所有的希望皆破灭,很显然,这不是一个默默等候许久的人,所愿意接受的。
白净默默的听着,或许,司徒惑讲的还不够详细,不过,她已经足够了解事情的始末,不需要太详细,不需要,她只需要知道,阿寻和行儿会成为余妃的眼中钉,肉中刺就够了。
余妃把皇后当成眼中钉,把皇长子看成肉中刺这早就不是新闻了,后宫之中的事,不外乎如此,阿寻就是担心这个才想方设想的离开皇宫。
现在,重回那个环境。
唉——
人算,仍是不如天算吗?
这一趟,甚至没有宇阳真人的消息,他老人家又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或许算到了,或许没有。
总之,这会不是他出现的时间就是了。
“皇上会如何处理这件事?会直接气得杀了死而复生的皇后,牵连她的家人,或是,连我们安南王府也不放过?”她猜,会不会有这个可能。
“你最好做妥这个准备”。司徒惑凉凉的道,皇上的决定,在乎皇后的态度,皇上不是无情之人,甚至多情,被心爱的人,以假死离开他的身边,一离就是那么多年,这心痛,不容易缓解的。
“司徒惑,你把话说清楚”,白净整了整神色,“皇上真的会这么做?”
“或许”。
她的脸色白了白。
“我要进宫一趟”。
“你要进宫做什么?”
“让皇上明白一切,就算真的有事,也不该让整个安南王府背负,有我一人就足够,皇上只是想出出气罢了”。
“你以为,现在皇上会见你吗?”赶她都来不及,这个女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才是安南王,才是那个该守护安南王府的人。
她在一旁瞎操心个什么劲。
“求到皇上接见为止”。
“留着,别乱来,先静其变,皇上若真要罚你,不会等你找上门的”。
所以,她该乖乖的在家里等着领罚?
正文 第228章 恶梦
她很担心!
她担心的晚上睡都睡不好,连做梦,都梦到司徒长礼大吼大叫的要把所有牵扯其中的人都砍杀得干干净净。
所有人让他丢脸,让高高在上的帝王灰头土脸的,殊连九族那是小事。
“不要——”。用尽全力的挣扎与吼叫,冷汗淋淋的坐起身来,她的声音太响亮,她的动作也太大,床上的男人也被她吓了一大跳。
“乖,乖,别怕,只是恶梦——”,司徒惑将她拥入怀里,柔声安抚,夫妻同床共枕时间不短,他从未见她如此激动,急燥到入夜还做如此恶梦,连她初嫁进安南王府,应是满心不安的时候,也不曾如此,“只是梦而已,别担心,已经醒了”。
是的,已经醒了。
白净有气无力的依靠在司徒惑的怀里,全身上下使不上半点力气,刚才的嘶吼与挣扎,让她觉得累极了。
或许是,心累。
一直等到确定怀中人儿的情绪安静一些,他才轻抚她的脸,“告诉我,到底做了什么恶梦”,他无意让她再度回想那个让她惊吓过度的梦境,但,他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向胆大,一看想得开的白净,连做梦也吓成这个样子。
“我梦到所有的人都被皇上下令处死,连你也不例外”,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从梦境中抽离。
尽管,她知道,那已不仅仅是梦。
司徒长礼与司徒惑的感情何其的好,私底下根本就不分君臣,直接以兄弟相称,感情好的让人妒忌。
但,一旦事情发生,皇上会不顾多年的兄弟情,多年的君臣之情,直接把所有牵连其中的人,先灭了再说。
“那只是梦”,他皱眉,没想到这件事对她的影响真是如此之大,或许,他该告诉她,事实不会那么糟糕,皇上就算再失去理智,那也是有限度的,他断然不会拿无辜的人开口,否则,如今的阳赫皇朝,哪有如今的盛世。
正因皇上开明,所以,他反倒是没有那么担心。
“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梦到的,极有可能成为事实,你说的,皇上这一次的火气比你所见的任何一次都来得大,说不定,他真的会这么做”,她在君主制的世界里还呆得不久,但,在她的世界里有足够的历史让她知道何谓君主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皇上开心,想要谁死,谁都得死。
遇到一个开明的皇帝,还可以讲讲理,遇到一个晕庸的皇帝,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连个上述的地方都没有。
可悲复可怜。
“当初我的火气同样很大,若是今天换成我站在皇上的立场,同样会震怒,被隐瞒,若非当初遇到你的情形实在不怎么好”,那时,他还真的担心她活不下来,哪还有闲心去关心其他,若然她是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知晓当初,她是自己想要逃离他的身边,那么,他保证,他的火气绝对不会比皇上小到哪里去。
“我知道”,白净很诚实的点头。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只需要好好的留在府里,这段时间不要闹出什么事,让皇上再注意到你便成”。
她会闹出什么事?
她现在,什么事也不想闹。
“你认为我是个惹祸精”,她抬眸,凝着他。
“你不是吗?”司徒惑好笑的道,“你本来就是个惹祸精,大大小小的事,你还惹得不少吗?幸好,你嫁的是安南王,要是寻常人家,整个家都快被你折腾没了”,天知道若那个男人不是他,是不是天底下还有另一个人有这样的心脏去承受这样的事。
老天爷,他实在无法容忍有这么一个男人,哪怕只是想,都不可以。
她是他的,已经是他的,那么,她只会永远都是他的。
薄唇,轻轻的在她的额上印上一记轻吻,而后,如蝶吻般的轻触落在她的脸郏,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唇齿相交,相濡以沫,久久,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喘,白净软软的靠回他的怀里,却被他直接压倒在床上。
以他的唇,覆上她的,火热的气息,让她不再有心思去想一些有的没有的。
久久之后——
气息平缓。
白净懒懒的被他拥在怀里,这一次,浑身上下真的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这男人,偏要用这种方法吗?
他的手,轻抚着她圆润的肩。
“明天要上朝吗?”或许,可以探听到一些消息,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去上朝了,皇上让他好好在家里“休息”。
天知道这样的休息,反倒是让原本能休息的人喘喘不安呢。
“不管上不上朝,我会入宫一趟,皇上或许会让皇后缓和一下情绪,不会那么快公布消息”,依造皇上的性情,他再怒,也不会把皇后逼得太紧,这个世上,唯一能让皇上隐忍怒气而不往外发的,也唯有皇后一人。
只不过——,很显然,皇上与皇后之间,还有许多的问题待解决。
消息,难瞒,若不公布,过不了多久,也会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