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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光是靠御医她的身子骨真的要慢慢的调,或许,他该试试偏光,寻寻民间大夫与武林之中,所谓神医。
“这段时间你也累了,好好歇着吧”,她乐意把床让给他,让他一天到晚躺着休息,他的心里,该是比她更加的烦吧。
又有正事街办,现在,连私事——也就是霍胭脂了,也插进公事之中,好在,现在孩子被救回来。
他的心里头,至少可以松一口气,不需要整颗心都吊起来。
白净难得细细的看着司徒惑的,至少,不是以这种心态来看,是一种,感怀,心疼——,或许,是因为他一心一意救回阳儿的模样,让她觉得,他是个好父亲,当然,这一点不需要一再的重复,他原就是一个好父亲。
也是一个好男人吧。
“你也睡一下”,他,的确是有些累了,在她的软言之下,眼皮极重,想要好好的睡上大床,好好的睡上眼,好好的休息个够。
白净扶着他,或是他扶着她,不管是谁扶着谁,他们总是一起到了床边,白净让他躺下,替他脱鞋,盖被——,这些事早在她在淮阳的时候就已经做过。
只不过,以前做的时候,是有些不得不认命的心思,总是那么的不甘不愿,真做了,心里头也不会太舒服的。
现在,心,有着微妙的改变。
司徒惑躺下,看着立在床边的她,大掌,握着她的,“你累了,一起休息”。
“不用,在这之前,我一直在休息”,她几乎连三餐都不吃了,直接拿药来代替,就是想让自己好的快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们回来了,她心情好了,身体也觉得好了许多,站着,走几步那是没有问题的,今天,还没有到全身虚软的抬不起步的地步。
“一会,我要再去看看阳儿和古昊,璇儿和平儿还在院子,你就放心的睡吧”。
“嗯”。
他睡下了,白净是一直等到他真正入睡之后,才起身离开房间的,前后并没有浪费多少的时间。
一踏出房门,璇玑和平儿就候在那里了,眼巴巴的盯着她,两个小丫头都红通通的眼儿,璇玑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打击。
爹,娘和大哥全都一起出事了,不是生病就是受伤,留下她一个人好好的,她才不要一个人好好的。
要痛,也要跟家人一起痛。
平儿更是,小小年纪不懂太多,但,她知道她的亲娘让她骗了人,而且,爹和哥哥会受伤,也是因为她的娘的关系。
她根本就不敢开口,深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怎么了?两个小家伙都红通通的成了兔眼了,是不是肚子饿了,要不要美景拿东西给你们吃?”
“不要”,璇玑上前,一把抱着娘亲的手,“娘,爹呢?”
“你爹睡下了”,她轻柔的道。
司徒安平有些胆怯,心里想着像姐姐一样,可是,仍是不敢上前,不敢做出太过亲昵的动作,深怕,大娘会不高兴。
白净瞧着她小脸的凝重,那不该出现在一个才四岁的小孩身上,她伸手,拉着她,“好了,我们一起去准备他们一会醒来要吃的东西好不好?”
“好”。
。。。
很平静的日子,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安心养伤。
司徒惑回府的第二天,皇上亲自驾临安南王府,着令他一定要好好的养好身体,放他几天大假。
御医,补药更是免费借,随便用。
朝中还有其他可用之才,不需要把一个安南王用力的操,万一哪一天,安南王给操坏了那可怎么办。
司徒啸已经元气大伤,如今,自己又是深受重伤,要逮到他,已不是原有的那么辛苦,皇上立刻下令,将一切直接交由武将与天龙护卫队队长负责。
安南王伤好之后,要不要插手,皆随他的意愿。
不过——
依皇上的意思,是不需要司徒惑再行插手,这件事,已经没有他插手的必要。
除非,中途遇到意外,非他不可。
花了六天的功夫,药补,食补加上他自我调息,一身内伤,总算是好得七七八八,却仍是有些根落下,还需要些许时日好好养着。
古昊已经可以下床跑跑跳跳了,最最可怜的就是司徒顼阳,带着一只断腿,他连床都不能下,更别提是要上哪儿去了。
“我扶你?”古昊盯着床上的司徒顼阳。
“才不要你扶”。司徒顼阳噘着嘴,堵气。
“那就让文叔来抱你”,文臣一旁看着好笑,外头正是个艳阳天,所有人都可以下床,下午茶也皆可参与,唯独这小家伙只能乖乖的呆在床上不能自个儿行动。
“我已经是大人了,才不要小孩子,不要文叔抱”。
文臣无奈,只摇头,亲爱的小世子,光是凭你说出这句堵气的话,就知道,你比想像中的还要孩子气。
一大,两小,还在僵持的,在外头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司徒惑直接进屋,一言不发将床上的小人儿直接抱到院子里。
院里,已经准备好由他专坐的椅子。
一阵头昏眼光,司徒顼阳才发现,他现在离床太远了,远的,就是他要爬回去,恐怕也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娘——”,
“阳儿想胡闹吗?”司徒顼阳正有满肚子的话要说,谁知道,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他的亲亲娘亲给堵了回来。
呃——
他才不要胡闹。
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正在努力想要成为大人的六岁小娃儿,别扭的想着。
正文 第199章 选择
原来他生病了,爹就不疼他了。
以前什么都依他的,现在,什么都不依他,他不想出去,爹就硬抱着他出去,当他想出去的时候,爹却不让他出去。
呜呜——
为什么他这么快就失宠了。
“哼——”,司徒顼阳深谙何谓以牙还牙,以礼还礼,有人这样对他,他就这样对别人,哪怕,那个人就他老爹也是一样的。所以,他一瞧见司徒惑进屋,小脸便用力的一撇,跟在司徒惑身后进来的白净瞧了满脸,是啼笑皆非,小家伙可不是那么别扭的人,这一次,却别扭的人让人相当的受不了。
回头,司徒惑有些无奈的看着白净,他只想让阳儿的腿快点好,而不是纵容着他,让他延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日子。
“阳儿,不愿意娘来看你吗?”白净开口,“要真是不愿意,那娘回去好了”,说完,她真的转向,就要离开。
“不是不是了”,小家伙还是小家伙,不争气的撇过头,急急的唤住真的要离开的娘亲,“娘不要走了”。
“那爹走?”白净挑眉。
“嗯”,噘着嘴,司徒顼阳还真的应了。
白净不理他的孩子气,司徒惑自然也不会因为儿子的两句话就真的离开了,两人直接到他床边,坐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身为司徒顼阳的小小侍卫——的古昊,最近已经换了职等了,鉴于之前就是他手上全然无功夫,也有心保护司徒顼阳,光是这一点,就够让他先从伴读的身份荣升到侍卫了。
悄悄的,退到一边,不打扰他们一家人的甜密时光。
“阳儿”,司徒惑先看看儿子腿上的情况,愈合情况相当的乐观,他的大掌,最后落在儿子的脑袋上,故意揉着他的发,将他一头原本已经够乱的发,揉得更加的凌乱。“你在怪爹?”
“不敢”。谁让他是小孩子呢。
“说来听听,爹哪里对你不好了?”
“我想去院子里”,但是,当爹的人不同意。
“院里有风,不准去”,
“人家就是想吹吹风了,人家不想一直坐在床上”,像个小废物一样的,要不是怕娘担心,他早就自己偷偷的溜到院子里去了,只不过是伤了一只腿,而且,休养了这么久,不需要再呆在床上。
偏偏,连大夫都如此认为,只有司徒惑不如此认为,所以,该呆在床上的人,仍只能呆在床上。
“阳儿,真的要去吹风?”白净眯眼,睨着儿子坚定的小脸,“要吹到什么时候?晚上也在外面吹好不好?”问得轻柔,却让司徒顼阳听得直吞口水,呜呜,为什么爹不疼他,现在娘也不疼他了。
“那,那阳儿不去吹风了”,
“这才乖,来,你们父子俩好好相处,阳儿只要乖乖的量,你爹就会在这里陪着你”,白净心情大好,宣布这个消息之后,就把父子两个留在屋子里,她则带着古昊离开。
万分体贴的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好好的联系联系感情,不管这感兴联系的是好还是坏了,那都无关紧要。
小的要闹,就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