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挛瓒继隽吮竦男乃迹欢滓履凶邮贾站材谎浴�
施月舞将目光移向白衣男子,鲍玉称他为“印大人”,他看起来是那种两袖清风的清官,表情与其说是严肃到不如说是平淡,初看他,好像是一位看破红尘的和尚,细看之下,眼底似有悠远而漫长的忧伤。
他仿佛一直在注视她。
她感到莫明的害怕。
白衣男子忽然问她:“你叫什么名字?”语气淡淡地,好像他不怎么在意,只是随口一问。
一旁的鲍玉还在喋喋不休的唠叨,完全不曾发现同桌的施月舞和白衣男子根本不搭理他。
“你不觉得在问别人名字的时候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吗?”
施月舞看着他的眼睛,望进他的眼底。
她在夏墨兮的眼里看到了孤寂,而眼前这个人的眼里却是比孤寂更沉重更荒凉,那是一片凋零的萧然之色。
“印无痕。”他告诉她。
春风满意楼(6)
“施月舞。”心中有一种前世欠了他一笔债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他叫你印大人,你比他大吗?”施月舞瞄了眼自言自语的鲍玉。
“礼部尚书印无痕。”
“你是从镜国来的吗?”
印无痕怔了怔,然后淡然道:“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听人说,栀子花是镜国的国花,珍贵无比,能拥有栀子花的人必是皇亲国戚。有人告诉我,礼部尚书印大人的庭院里有栽种栀子花。”她想起凌兰曾经提起的话。
印无痕嘴角微微上扬。
这应该是一个微笑,但他笑的极淡,如流星在明亮的白天划过天空,看不真切,一瞬即逝。
“你喜欢栀子花吗?”印无痕问。
施月舞托着下巴,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鲍玉要的二十年佳酿送过来了。
他伸出肥嘟嘟的胖手正欲斟上一杯尝一尝。
施月舞快他一步握住精致的酒壶。
鲍玉笑的几近讨好,“您请,您请。”
施月舞笑盈盈地道:“鲍大人真是爱民如子,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终于了解鲍珍珠看似嚣张,但不经吓的个性原来是遗传自她的爹。
印无痕突然压住酒壶,看着施月舞,“喝酒伤身。”
“谁说我要喝了。”
施月舞双手并用,用力拉,然而酒壶纹丝不动。
印无痕似乎并不信任她,“那你要用它做什么?”
“拿去卖啊——”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酒壶依旧稳稳地被印无痕压在掌下。
然后。
奇迹出现了。
只见印无痕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搁在桌上,“这酒现在是我的,你可以放手了。”
其实不用他提醒,施月舞早就捧起那锭银子,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那种小人得志的模样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春风满意楼(7)
“印无痕,印大哥,印大人,印尚书,爱死你了。”她用一种注视神明的眼神,庄严肃穆的呈四十五度角仰视他。
鲍玉眼睛眨巴两下,眼底仿佛有泪光闪烁。
那壶酒明明是他要的好不好?银子都出了,他们竟然在他面前公然贩卖他的酒。可是,印无痕官位比他大,所以他不敢怒;施月舞刚才的气势吓的他不敢言,于是就成了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差没有老泪纵横的抱头悲鸣。
印无痕将酒壶搁在另一边,“我已经有妻子了。”
“咦?”鲍玉睁大双眼,吃惊道:“印大人,没听说过您成婚了啊?”
施月舞笑眯眯地紧盯银子,随口说道:“人家成婚难道还要通知全国?又不是皇帝成婚。”银子哟,她好喜欢呵。
鲍玉不同意道:“印大人与下官同朝为官多年,您一直独身一人,怎么可能。。。。。。”
“砰——”
一声巨响打断鲍玉。
楼上楼下所有人寻声望去。
二楼一间包厢的门被重重地拉开,房门碰到墙壁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从里头匆忙走出一个神色慌张的俊美男子,紫色华服,头戴扇形玉冠,正是左少弈。
左少弈一眼望见诈骗他所有财产用于下注鲍珍珠的鲍玉,他愤愤地奔下楼,冲向鲍玉。
沿路有许多女子向他示好或打招呼:
“左大哥。。。。。。”
“左将军。。。。。。”
“左公子。。。。。。”
“少弈哥哥。。。。。。”
换做往常,他定会笑眯眯地一一回礼,不忘调戏几句,但此时此刻不可以,他还想过几个天逍遥的日子呢!
左少弈冲到鲍玉的酒桌前,瞧见施月舞,顿时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欲握住她,并用一贯的灿烂笑容和招牌台词,“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是否婚配?”
春风满意楼(8)
施月舞白了眼左少弈,巧妙躲过他的一双色手。
左少弈则不慌不忙的改握住身旁印无痕的一只手,笑容迷人道:“在下左少弈,家住桃源东大街左府,尚未婚配。啊!姑娘您真是美若天仙,少弈的心被你一箭射中,从此无法自拔。”他抛出勾魂的媚眼。
施月舞看向印无痕问:“这个花痴是谁?”
“拥有‘风流少弈花痴将军’美称的镇远将军左少弈。”印无痕淡淡回答。
“哦。”施月舞冷淡的应声。
然后。
是微笑。
如冬日里温暖的阳光照耀雪地,反射出最柔和的光芒。
所有人看痴了。
一种圣洁的美。
她温婉有礼,“我叫施月舞,家住哪里不告诉你,婚配情况也不告诉你。”
眼前这三个人都是有钱有权有势的主,搞好关系以后好办事,人际关系是一门艺术,同时是一种手段,帮助她得到更多的财富。
左少弈紧张的手心冒汗。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类型的美女,圣洁的像是天庭的仙女,令人心旷神怡。
这时,印无痕缓缓抬手,上面挂着左少弈的两只爪子,他淡漠地说道:“左将军,你跟我有血海深仇吗?”
左少弈抓的死紧,他不仅用抓,还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抠,印无痕的手背上有明显的红印,他若是在不放手,恐怕都能流出血来。
“抱歉,失态。”左少弈松了点力道,仍旧握着不放,惊叫一声,“哎呀,完了,要来不及了,赶紧,印大人我们快跑,有祖宗来了,鲍大人你也一起跑。”
边说边拉着印无痕向门口急急地走去。
芙蓉街喧闹的街道。
一抹高贵傲然的身影向春风满意楼渐行渐近。他在人群中是那么显眼,那股君王孤傲的气质似乎无法用朴实的装扮就可以掩盖过去。
春风满意楼(9)
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施月舞与他相视。
他的眼底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的眼底却是一片淡漠。
左少弈若是夺门而出必然要与他相撞,于是只好拉着印无痕又往楼里走,由于紧张和急切,他高喊:“杨姐?杨姐?后门在哪儿呢?”他痛恨自己,身为春风满意楼的常客,居然不知道后门在哪里!
杨玉环就在不远处,她信步走来,不慌不忙地说道:“左将军,您是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的,客人走正门,丫头小厮才走后门,您是打算进我们楼里当小厮吗?”
“杨姐您就高抬贵手,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您就去办呗,这正门大开,我可没有要强留您的意思。”杨玉环慢悠悠的回答。
“我喜欢走后门。”圣上都走到大门口了,在从正门出去岂不是当场抓获!
杨玉环拭去额间的薄汗,“行啊,我给您办理入楼当小厮的手续,董事长说过了,要是左将军来我们楼里当差,每逢初一、十五放您两天假。”
左少弈自觉已经无法同杨玉环沟通了,她就是存心刁难他,俗话说大隐隐于市,俗话还说大丈夫应该不拘泥于小节。
所以——
他决定躲桌子底下。
然而,他的想法才初步形成,尚来不及付诸行动。。。。。。
“左少弈!你过的挺悠闲自在啊?”
夏墨兮低沉魅惑的声音穿透每一个人的心窝。
众人纷纷朝他望去。
倒抽一口凉气。
男子被他凌驾于万物之上无形的气魄震撼住。
女子被他成熟的男性魅力所迷倒。
有几个胆大的姑娘窃窃私语:
“好俊的男人。”
“他是谁?”
“瞧那刚毅的体魄,虽然穿着儒雅却有着男人独特的迷人气质。”
春风满意楼(10)
“要是能与他一夜欢愉,要我马上死去都愿意。”
毕竟是青楼女子,说起话来无所顾忌。
左少弈背着夏墨兮偷笑,居然有女人公然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