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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焕便从暗处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样,都听到了些什么?”容宝儿看了眼远处的沁园阁,那里,早已没了言睿哲的身影。
“他今夜要与凤鸣相见。”景焕皱眉道,当他听到言睿哲要囚禁容宝儿时,气得不轻,差一点就现身杀了言睿哲,但想起,容宝儿之前的嘱咐,便硬忍了下来,直到言睿哲离开,才快步追上容宝儿。
“可有听到地点?”容宝儿扬唇一笑,果然如自己所料,这言睿哲一个别国王子,为何之前会一再的找容府的碴,原来,言睿哲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当时的打碴,其实是想给自己以重创,然后,再与凤鸣联合夺了皇位。
可是,她却想得更远,言睿哲不只是要夺皇位,他,肯定还有更恶毒的阴谋,因为他曾说,凤国即将亡国,这样一想,他替凤鸣夺皇位,其实是虚招,真正的目的,却是想要灭了凤国。
如此狠毒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允了自己翼国王妃之位?怕是,自己答应了之后,他便会施展咒术,再次将自己给改造,然后,借自己之手,毁了凤国。
不论结果如何,这个言睿哲,都不会让凤国继续存在下去,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与他玩虚的,不如,一开始就站在对立面上,这样,日后,才不会让他有机可乘。
“没有说地点,不过,我已经派了人,分别跟踪言睿哲和那个黑衣人,晚上应该有消息传来。”景焕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等一下吧,景焕,今晚的行动,我一个人去便好,你回府等着,如果有个万一,便……”
“不,今晚,我去,你留在府里,你是一家之主,你不能去犯险。”景焕立时打断她道,他不能让她去冒险,绝不!
“既然说了我是一家之主,那么,你就应该听我的,不要再说了,我去!”容宝儿伸手挡在他的面前,脸上的神色坚定而绝决。
景焕只得噤了声,因为他知道,他如果再说下去,她就会说,休了自己,哎,真拿她没办法,但是,他还是会偷偷跟去的。
“不准偷偷跟来!不然,休了你!”容宝儿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会这样想,所以,她先将他的想法扼杀,免得他到时真的跟来。
听到这话,景焕一下子便蔫了,完了,心中所想被她感觉出来了,今晚看来,真的不能与她一同去了。
“回府吧。”容宝儿说着,拉起他的手,便往容府而去。
夜色降临,容宝儿看了眼窗外的月光,有些感伤,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前世的那个虽然命运多舛,却依旧乐观向上的自己,似乎被现在的自己埋进了内心深处。
她不再乐观,因为古代不允许她乐观,她面前的路,比在现代时更加的难走,所以,她要尽快成长,直到,拥有足够的力量,与凤鸣对抗。
景焕已经被她打发了去墨子轩那里下棋,她曾告诫墨子轩,在自己回来之前,不准景焕出门半步,墨子轩虽十分不愿,但还是应下了。
不再犹豫,利落地换上夜行衣,容宝儿便施展轻功,瞬间消失在了容府。
她刚走,墨子轩便和众人走了进来,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面色复杂。
“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去犯险么?”明旭实在有些担心,那言睿哲的武功,据说竟不下于云逸,而那凤鸣,却没人知道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哥,就让我去吧。”明哲急得团团转,他擅使暗器,怎么着也能替容宝儿挡上一阵子。
“谁都不准去!”墨子轩冷声道。
众人闻言,立时将目光全投向墨子轩,静等着他的说法。
“你们若真为她着想,便不要违背她的意思,现在的她,想要成长,不是要依靠,若你们一再如此,只会寒了她的心。”墨子轩长叹一声,踱步到窗边,负手而立。
月的感慨
今夜似乎较往常静谧,潜伏在房梁之上的容宝儿,禀住了呼吸,尽量将自己的心跳压抑到极慢的程度,她的下方,正坐有两人,言睿哲和凤鸣。
景焕的人,一路跟踪黑衣人而去,打听到了凤鸣与言睿哲相会的地方,竟然会是在沁园阁,想到这,容宝儿无声地自嘲一笑,都怪自己,怎么没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呢?*
扬起的唇角,瞬间落下,凤鸣那极其不耐的声音响起,“不知翼国王子是想到了什么方法?竟然大半夜的叫本王来赴约?!”
“若是此法,难教王爷如愿,只希望王爷应本王子一个要求。”言睿哲似乎与凤鸣极其熟捻,说话间,并未行礼。
凤鸣眉头一挑,冷笑道,“王子殿下,你不觉得自己逾越了吗?有没有王子殿下的帮助,本王都会事成,又何必浪费一个条件呢?”
“本王子所要的,你会十分乐意给。”
“呵呵,那还请王子殿下说说,条件是何?”
“容宝儿。”
凤鸣闻言,立时转过头去,惊讶不已的看着他,但随即了然一笑道,“哈哈哈哈,王子殿下竟然看上她?可还有别的要求?”
“只要你不取她性命,我便带她离开凤国,从此永不再踏入凤国半步!”
“王子殿下所说,均能办到?”凤鸣挑眉,她没想到,言睿哲会提这么个要求。*
“绝不食言!”言睿哲正色看向凤鸣道。
凤鸣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一直紧盯着他不放,直到,她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后,她才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成交!”
“成交!”言睿哲亦笑了起来,接着,他把自己想好的计策悉数说出,凤鸣一直点头称赞,眸光中满是赞赏,这言睿哲只可惜身为男子,若是女子,定会是翼国下一任国主。
他的实力不可小觑,想到以后若是他成为翼国国主,那么,日后她的道路将会变得艰难,但是,现在的她,倒不妨可以和他合作一番。
一来,可以除去容宝儿这个心腹大患,二来,可以借机了解一下,这个言睿哲到底有多大能耐。
想到此,凤鸣笑意更浓,她的神情变化一丝不差的落入了言睿哲的眼中,这女人,刚开始和自己合作,便想着算计自己,怪不得,这么多年了,也未能登上宝座,真是愚蠢。
二人商量好一切,便各自转身离开,躲在房梁上的容宝儿正欲抽身离去,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劲气袭来,不好,她被人发现了。
正诧异间,却听到一调侃的声音响起,“小宝儿,你也有这样的闲情意致,来偷听别人谈话啊?”
听到这个声音,容宝儿立时满头黑线,这声音,不正是她那宝贝师父月么?
“月师父,不带你这样吓唬人的~~”
“小宝儿,为师可没吓你,只不过,这两个人,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当着你我的面,谈论如何除掉你!为师听到这话,心情十分不好,这便去杀了那二人,如何?”月吊儿郎当地半躺在房梁上,晃悠着长腿,一手轻掂着长发,瞟了一眼容宝儿道。
“师父,你若真想杀了他们,方才便动手了,又何必现在再说?”容宝儿翻了翻白眼,她这个师父,真是……呃。
“哎呀呀,小宝儿真是善解人意,为师想什么,你都知道,看来为师没收错徒弟啊,哈哈哈哈……”
“呃,师父,你能不能不要笑了?”很难听哎~~原本如仙人一般的师父,为什么笑起来,却如同粗野山人一般?
容宝儿弄不明白了,但现在,她才清楚,为何江湖中人,都要称月她们三人为三怪了,因为,她们的想法做法,确实都很奇怪。
“怎么?为师连笑不笑都得受你管制不成?”月忽地便寒下脸来,怒斥道。
“月,你个老太婆,想笑去房顶笑去,不要打扰老娘!”容宝儿见状,并不怯懦,反而怒气冲冲地朝着月大吼道。
“你……”月闻言,忽地一怔,没想到容宝儿会如此说自己,眼珠一转,立时笑开来,“哎呀呀,我们三个老怪物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竟然敢吼师父了,真是不错,不错啊!”
听到月的话,容宝儿真怀疑自己是错有错着,本来心情便不太好了,这个月又出来捣乱,不小心对她大吼一通,她却非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的样子,容宝儿嘴角抽了抽,自己这还真是遇上怪人了。
“来来来,小宝儿,再吼两声给为师听听~~”月似乎来了兴致,硬要容宝儿再吼自己。
容宝儿则眉角抽抽,嘴角也抽抽,她怎么遇上个这样的师父?
早知道,当初便不去招惹她们三个了,哎,真是遇人不淑啊!
“怎么?吼一次,就没胆量了?哎,真是无趣,还以为能多听听呢。”月收了那兴奋的神情,忽而感伤起来,头枕在双臂上,看着那空荡荡的房顶道,“以前,我们三人,最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