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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辛辛苦苦预约了专家号,他竟然从牙椅上一跃而起,夺门而出!
企图逃跑的犯人,都是不良分子。
文质彬彬的医生护士都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身手一流的秦卿对手,只好由自己亲自出马抓他回来。
在众目睽睽的诧异目光注视下,穆晓云恨不得把脸别到脚后跟里去,她怒气冲冲地喝道:“看个牙而已!都三十岁人了,怕什么怕!”
一边说着,一边把奋力挣扎的秦卿倒拖回大门打开的诊室里去……
旁人的窃窃私语,纷纷传入冷着脸的穆晓云耳中。
“好厉害的身手,这对夫妻是体校的老师吧。”
“体校也没这么好身手啊,我看是不是部队里的军官……”
“军婚啊……那个女的好像更厉害一点,男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呢。”
穆晓云淑女的形象,就这样碎了一地。
把秦卿捆得结结实实地丢上牙椅上去,他还是成蠕虫状不住扭动。
“不!不要!我会死的!真的!”
极度的恐惧,仓惶的呼叫,配合清冷的灯光和冰冷的器械,很容易让人误会,秦卿坐上去的不是牙椅而是老虎凳……
“张大嘴巴。”那个有着白皙面容和妖孽双眼的医生(穆晓云想不懂这么帅的冷帅哥为什么会来当医生,而且还是专家),声音如断金碎玉般好听,命令秦卿。
秦卿疯狂扭动着脑袋,嘴巴闭得紧紧的,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下一秒,医生伸出修长白皙,有着圆润漂亮手指头的右手,摸着秦卿的颌骨关节,咔哒一声轻响,秦卿的嘴巴就被他轻轻松松地捏了开来。
原本捋起袖子活动着胳膊关节准备冲上前去帮忙的穆晓云,瞬间迎风石化。
看来潜藏在民间的高手,是这位医生才对吧……
吧……
秦卿闭着眼睛,两行清泪滚滚而下。医生把口腔镜伸进他嘴巴里,检查一会,说:“是冠周炎。他有个牙齿没有出完全,有一小块肉覆盖在上面。上火的时候就很容易牙肉肿痛。把那块肉切掉就好了。”
帅哥医生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谈论今晚晚饭吃什么。
可秦卿听到他的话后,瞬间双脚一伸,就此去了——厥过去了。
穆晓云目瞪口呆,她也没想到事情严重到这种地步,原本斜斜依靠在柱子上的身子,差一点哧溜到地上,结结巴巴地说:“切!切掉!”
“没错。如果不彻底根治,以后会反复发炎的。像今天这种情况还会发生。”
穆晓云想不明白,这种听到就疼的事情,为什么这个医生会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医生真是世界上最无情的物种。
秦卿这时候算是醒过来了,因为被器械撑开了嘴巴,只能浑身颤抖。帅哥医生歪着头盯着穆晓云:“怎么样?你们自己决定好了。”
医生的金丝眼镜底下,闪出冷厉的寒光……
“还是切掉好了!”
一瞬间,穆晓云下定了决心!她无视秦卿那哀怨求助的目光,毅然下了决定,“长痛不如短痛,他休假一次不容易。趁着现在有时间休养,给他彻底治好吧!”
医生赞许地点点头,身边的护士就拿出一份知情说明来让穆晓云签字。因为穆晓云还不是秦卿的直系亲属,没有签字的权力,最后还是由穆晓云硬拉着秦卿的手歪歪扭扭地签下了他自己的名字了事。
“好了,你到外面等一下吧。切牙肉这个,属于小型手术,看不惯血的人搞不好会晕倒的。”
那边厢,医生也做好了准备了,淡淡地吩咐穆晓云,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感。
这个医生太恐怖了……不愧是医院口腔科的头一把刀啊……
而牙椅上,见惯血的某个人,已经成了秋天的落叶,抖得厉害。
同情地看了一眼秦卿,穆晓云在胸口画了个十字:“秦卿,上帝保佑你。”
之后她就飘然出了诊疗室。
“啊呀——”
秦卿野兽频死般的惨叫,随之充满了整个中心医院口腔科喧闹的大堂……
“坏了,吓跑了病人,不知道要不要我们赔钱呢。”听着秦卿的惨叫,穆晓云放下手中的时尚杂志,轻轻拍拍心口。
“你放心好了姑娘,我们已经习惯了。”旁边一个路人大妈慈祥地说,“不过平时都是小孩子的哭闹。这个听起来挺像大人啊,是变声期的男孩子吗?”
不,是个三十多岁的准大叔……
穆晓云嘴角抽搐着,额头垂下三条黑线,然后决定把这个丢人的事实隐瞒到底。
挂号、交钱、抓药。
等到穆晓云忙活完所有事情后,手术完毕的秦卿,已经被那个帅哥医生捆巴捆巴遗弃在诊疗室门口了。
看到穆晓云那窈窕的身影,秦卿满头大汗,双眸黯然失色,嘴角还带着血丝的他,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冲穆晓云抖抖索索地伸出手去:“晓云……你终于来了……我……我要不行了……”
穆晓云真是火大,冲上前去一敲秦卿的脑袋:“才看个牙齿就不行了,你丢脸不丢脸啊!”说罢,弯腰就扛起了秦卿。
“回家啦!”
于是,今天两个不知道谁比谁更丢脸的人,就这样相互搀扶着,离开了中心医院。
……
“于是,秦卿原本来休假,现在变成了来养病?”
依伊卡擦卡擦地啃着穆晓云给她削的苹果,再次坐在秦卿的床前,仔细打量着他,然后呵呵傻笑:“那不是挺好的嘛。长痛不如短痛啊。”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秦卿嘴巴里还塞着棉花,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明用语来表达自己的悲惨遭遇。虽然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但是从表情来看,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都三十岁人了,还有牙齿没有完全长出来吗?”陈锦州把探病的果篮往地上一放,也摇起了头,“早在十五岁开始就应该每年检查一次牙齿啊。”
“我相信秦卿的家庭环境,绝对不会忽视个人健康的。只是之前在非洲嘛,就比较难保证了……”
似笑非笑,三分同情七分幸灾乐祸的第三个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
穆晓云额头跳出一个十字:“孙景炀,为什么你也来这里了?”
“我来探病不行吗?”孙景炀忽然邪魅一笑,“秦卿现在病了,我正好趁机而入……晓云,赶快投入我的怀抱吧!”
孙景炀话未说完,脸上忽然多了一个大抱枕,然后他应声倒在地上,弹了几弹,不动了。
“啊呀,抱歉,手滑了。”
依伊无辜地张着手掌,一只手还拿着苹果啃着。
秦卿眼睛弯起,双眼暴突,发出一长串声音:“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你这样子笑,可是会被自己的血水呛着的哦。”
穆晓云双眼变成横线,斜斜地撇着秦卿。
结果下一秒,秦卿果然被自己的血水呛着了,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
“晓云,秦卿这个样子真好玩啊。”
直到两个女孩子在厨房里准备晚餐时,依伊还忍不住发笑。一边择菜,一边时不时揉揉笑得生疼的肚子。
穆晓云垂头叹气道:“真是拿他没办法,以前还有点儿铁汉子的形象,没想到全都是幻觉!”
“那不是很好吗。”依伊双眼波光盈盈,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这样说明,他在你面前最放松,最无拘无束啊!晓云,你要好好珍惜秦卿呢。”
珍惜他?
自己貌似从来没有浪费过他吧。
想起昨晚秦卿在床上的需索无度,予取予求,穆晓云马上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是他从来没有浪费过自己吧……
穆晓云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手里的茄子。
低头,微笑。
“是啊。要好好珍惜呢。”
无论是朋友,还是爱人,今天所努力得到的一切一切,都必须要,好好地珍惜……
那是穆晓云在重生之后的这两年里,看了很多很多书,思考了很多很多问题,才得出的结论。
晚饭的时候,孙景炀大模大样地坐下来,等待开饭。
把晾好的稀粥送给秦卿——因为伤口还没有愈合,所以秦卿只能吃凉了的流质食物,只饿得他双眼放光,那光芒酷似某种草原上的大型肉食动物,汪星人的远古祖先——穆晓云走到客厅,发现还在这里的孙景炀,好生纳闷。
“我说孙总,你不是日理万机应该很忙吗?”
“再忙的时候也要吃饭啊。而且是跟晓云在一起,怎么会浪费时间呢!”孙景炀如今俨然无赖附身,即使穆晓云和秦卿已经确定关系,他还是阴魂不散。
“我说,林若彤不是住在你家里吗。你不回去好好陪着她,她会哭的吧。”穆晓云夹起一片油糊茄子塞进嘴巴里,鄙视地瞥孙景炀。
孙景炀一愕:“林若彤没有住在我们家啊。”
前一阵子,林家接连出事,从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