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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待我,我该如何报答您呢?”
“你先别这样子说,这事还指不定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江月说着就长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于大人其实也想让我进官场,可我一直都拒绝着。虽然在我朝女子做官虽然少见也不是没有,先不说那个康荣皇后,就说当今圣上的爷爷,文德皇帝就用了一个女相,就算我做官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我总觉得这不是我最想要的,所以我一直拒绝。虽然不清楚我拒绝做官的真正理由是什么,但我很清楚,其中一条就是官场中的是非曲直太难评辩,容易惹上是非。小二,我虽然向三王爷替你要了一个官,可我还是忍不住地揪心,你知道吗?”
“我会向先生学习,精熟农务,好好替百姓着想!”冯小二保证着。
江月摇了摇头,语重心肠地说:“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的意思。我是想让你多留个心眼儿,别愣傻愣傻的!该装糊涂的时候要装糊涂,该精明的时候要精明!”
这下子可就难着冯小二了,只见他两眼发直地望着江月问:“那什么时候该糊涂,什么时候又该精明呢?”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这就要你慢慢地摸索了!”江月说着又直叹气,好一会儿才笑着说:“只着一条,伤天害理的事不做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哦。”冯小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看着他这样江月不由得又担心起来,但是事已至此,她知道自己担心也是多余,摇了摇头又跟冯小二说:“你现在首先第一条就得识字!”说着将纸展开,拿到冯小二的面前气冲冲问:“你说说,这里面你有几个字认得?又有多少字认不得?这写的是什么?”
冯小二瞪大了眼睛将纸看了一遍,然后说:“好像说是六品官!”说完又不自信地望着江月!
江月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地叹了一口气,又瞪了冯小二一眼说:“你就看到是六品官了,别的呢?可懂了?”见冯小二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江月便笑了:“看你这样如何得了哦!”
“我会好好认字的!”冯小二连忙表态。
“我跟三王爷他们已经说好了,等六月后你再走,先把这一季的水稻看完了后再说,啊?这段时间你好好地抓紧时间认认字,别出去给我丢脸!”江月说着又瞪了冯小二一眼,“别以为你现在是官儿了,我就管不了你,你称我一声先生好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先生,就算你再大的官儿,我照样骂你,知道了?”
“知道了先生!”冯小二很是认真地答着。
江月瞅了他两眼,把那信往他的面前一扔说:“今天就先把这封信上面的字都认全!”
布置完任务后江月就出去了,正好沐安买完吃的刚回来,见着了江月忙叫江月过去看还需要别的什么。江月想了想说:“没有什么了,装车吧,咱们吃了早饭就走!”
沐安点了点头,转身就过去装车,江月也回了屋里拿衣服什么的,出来看到沐春阳穿得忒少又吼着他回去加了一件衣裳,然后又抱了一件披风让小梅收到车上。待忙完这一切冯小二已经去府衙回来了,跟江月汇报了一下于大人们的话后便进屋去学他的字去了!
按照江月以前的做法,定会先把那些信给冯小二读上一遍,但这次她没有这样做,因为她想看看冯小二没有自己的帮助是如何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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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狭路相逢勇者胜 。。。
沐春阳看到冯小二捧着一张纸使劲的样子特别可爱,便上前打趣他:“又在使劲攻克什么呢?”
冯小二一惊,接着便把信递给沐春阳,问:“六少爷,您给我看看,这几个字它怎么念?是什么意思?”
“你小子做官啦?”沐春阳接过信刚瞄了一眼就惊叫了起来。
江月正在外头吩咐柳娘在家要注意的事,听到沐春叫便低斥了一声:“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这,这还不值得大惊小怪吗?他,他做官啦!”沐春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着信到江月的跟前问道:“铁嘴鸡,这是真的吗?我没有眼花吧?”
“你没眼花!”江月把信奔了过来,转手递给了冯小二,教训道:“你见谁都把这信给他看?”
冯小二脸一红,小声地解释着:“我就想让少爷给我说一下,那字怎么读!”
“你脑子有问题啊?不可描出来再拿去问人?”江月骂完才反应过来,人家冯小二现在不一样了,虽说还是自己的学生,可到底还是要给人家留些面子的,顿了一下,又说:“别说我骂你,是你做的这事儿太不得体了,你知道吗?这是春阳,要是别人,你也给看?凡事得多动脑子,要不动脑子,只知道闷干,不行!”
“知道了。”冯小二虽被骂得面红耳赤,可心里头却是满心满眼地感激,他知道江月是在为自己好。
冯小二一再地认错和保证这才让江月气消了一些,只是那语气还是很硬,“我给你说这只是清王的一封私信,真正的任命书还得六月后才能到呢,你现在还只是我身边的小跟班儿,要蹦达也等到六月后到了清州才能蹦达!这段时间,你得给我得老老实实的干活,听见吗?”
“听见了!”冯小二小声地应着。
见江月把冯小二骂个没完沐春阳有些看不过去了,扯了扯江月的衣袖劝着:“你火儿也太大了些,他又没有说不好好干活。骂两句得了,人家好歹也快做官了不是,当官的都有面子!”
“所以我才在他还没有当官前把该骂的都骂完喽!”江月眼睛一瞪,看着沐春阳说:“他要不做官儿我还不骂了,你以为当官那么容易?就我,现在挂了一个虚衔都担多少风险啊,他可是实任一个相当于同知的六品官!”
这下子沐春阳没有话可说了,他捅了捅冯小二,满是同情地样子,却说了一口幸灾乐祸的话:“兄弟,我万分同情你,你就做好准备被再骂四个月吧!”
“我知道先生这都是为了我好!”冯小二跟沐春阳如此说着,说完后转头看向江月,大声地请求:“先生,你就尽管骂吧,怎么狠怎么骂!”
“呵呵……”这一下子倒惹得江月笑了,笑得眼睛都流了出来,她抹了一下,说:“还是那句话,凡事多留个心眼儿。这段时间除了识字,学农务,就要多看看于大人他们是怎么做官儿的。尤其是那些小吏,你一定得多多地留意。”说到这里江月一顿,凑近了冯小二说:“我跟你说,别看他们都是小官儿,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装糊和精明,他们最拿手了!”
冯小二边听边点头,时不时地还嗯嗯地应上两声,偶尔也学上两句。
见这两个人说着没完,沐春阳忍不住了,扯一把江月不耐烦地说道:“到底还出不去出玩啊?”
“去,去,马上就走!”江月连连答着,又把那信给冯小二读了一遍这才走。
按照原来的分工,沐安驾车,小梅就坐在他的身边,而江月和沐春阳坐到里面。
一进马车,沐春阳就忍不住问江月:“你怎么想到要给冯小二捐官的呢?”
“现在是僧多粥少,这也算是权宜之计吧!”江月随口答着。
沐春阳听得是一头雾水,问:“什么僧多粥少?”
江月白了他一眼,笑着说:“你不知道?”
经江月这样一问沐春阳倒是反应了过来,但是有些不太确定,试探性地问江月:“你是说那几个王爷三天两头地往真定跑的事?”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啊!”江月说着就将自己原来的打算跟沐春阳说了:“让冯小二有个出身,一来可以解决我自身的问题,二来嘛,冯家上下四代人都是跟着咱们沐家的,让他有个出身也不枉他们跟了咱们沐家一场。”
沐春阳听了便笑着说:“你倒想得周到!”
“这也是没有办法啊!”江月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好在冯小二对能入官场很高兴,如若不然,真有些内疚!”
“别说是他们四代佃户,就是咱们于家、褚家,还有秦家,哪一个大户人家不是削尖了脑袋往官场上钻的?就拿咱们家来说,爹还是让我去考那个劳什功名吗?冯小二能遇到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沐春阳靠在车壁又问江月:“你怎么没有想过给沐安也谋个差事?”
江月不明白沐春阳怎么会这么问,随即便是一怔,喃喃地答着:“沐安能谋什么差事?”后来反应过来,沐安的身手可是了不得的,哪里会谋不到什么差事,怔了怔后挠起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沐春阳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说着就掠起了车门帘子,朝沐安问道:“沐安,你要不要也去衙门里谋个差事?”
沐安蹭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