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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苏梦君喜欢江月并不是真正的个人喜欢,他之所以要娶江月是因为刘家三郎的安排,如若不然,以依钰娘的身份岂是他随便可以娶小纳妾的?目的么,很简单,也很复杂,就是要把江月牢牢地掌握在自己这一派的手中!
听了欧阳杰的话沐春阳突然想起司徒美玉来,他一直都很奇怪,司徒美玉明明很喜欢江月,为什么会在碰了一次壁后就退缩了,按照他对司徒美玉的了解,司徒美玉不该是这样的人才对!沐春阳细细一想,他恍然大悟,司徒美玉之所以为会放弃江月,恐怕原因还在于刘三郎他们这一派!
“你或许不知,江月在真定的时候于大人就替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只是机缘巧合黄了罢了!”欧阳杰见沐春阳听了进去便又跟他爆料,于大人对江月与渝郡王牵姻缘线的事。用欧阳杰的话来说,于大人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刘家三郎的意思,目的就是为了用江月拉拢中立的渝郡王。
“所以,你现在要赶快地把江月搞定,如若不然你后悔莫及!”欧阳杰完一切,做了最后的呈辞!
沐春阳被一个又一个的事实给吓得不轻,但他的脑子却还清醒,听到了欧阳杰的意见,他摇了摇头,说:“就算如此,我也不能这样做!”说着将眼睛对上欧阳杰,说:“你不了解铁嘴鸡,我最是了解她了,就算我这是为了她,她也必不会接我的这个行为!”
“哎呀,我说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你就把事儿办了,事后她顶多打你一顿,骂你几天而已!你能死啊!”见沐春阳听不进自己的话,欧阳杰先急了!
“估计会死!”沐春阳苦笑着回答。
“就算是死你也要值啊,你难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算计了去?不是我说,她表面上看着聪明绝顶,其实就是一个大笨蛋,哪里斗得过那些人的弯弯绕,你要再不下手,迟早就要被人算计了去!到时候你去哭吧!”欧阳杰吧啦吧啦地又说了好些内幕,然后还有自己的一些分。
对这些沐春阳自然是担心,但他依旧不为所动,满脸自信地跟欧阳杰说:“我不会给他们机会的,你不信就走着瞧!”
欧阳杰实在是不知道沐春阳的这份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他虽然着急,可也不能强按着两个人好啊!所以也只得无力地摇摇头,尽力地劝了一下沐春阳!
江月醒来,得知欧阳杰已经走了,她跳了起来:“他怎么能走呢?你还病着的呢!”
“我已经没事了,烧退了,就是少些力气!”沐春阳见江月还是这般紧张自己,心头欢喜得不行,只是还装着一副病怏怏地样子磨着江月。
听了沐春阳的话江月将信将疑,伸手探了探沐春阳的额头觉得是不烧了,又伸手去摸沐春阳的身子,手刚入了衣领边突然停下!
“怎么了?”沐春阳看江月的手就这么停下了,有些失望。
对上沐春阳的眼睛,江月顿时脸红,报羞地另过了头说:“没什么,我去叫吃的!”说着落荒而逃!
看着江月如此的反应沐春阳很满意,江月竟然会对摸自己的身体感到脸红,说明她已经不再将自己当做弟弟了!沐春阳拉高了被子,将自己整个儿埋到了里面,滋滋地笑了起来,心里那个真痛快啊!
在江月的不自在下,在沐春阳心花怒放的“将养”两天后,沐春阳身体“大好”,他们两个终于离开了这个客栈,别别扭扭地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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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 112 章 。。。
按照欧阳杰与沐春阳事先说好的,他们先去了定州,待沐春阳对欧阳杰行了正式的拜师礼后两个人便离开了定州,一路南下!
顺着官道随意地走着,江月和沐春阳到了真定,去了郭家村看了柳娘一家子,然后便来到了冀州。到了冀州已经是二月底了,江月走到了一块麦田里不动了。
“怎么了?”沐春阳勒住缰绳,回头来问蹲在地里的江月。
江月将手中的土翻了翻,然后扔下,再在地里抓了一大把起来,摊开细细地瞧着,好一会儿才对已经踱着步子走近的沐春阳说:“你把马牵着在路边等我一下。”说着就大跨步地走向了麦田中央,兜着衣服,在麦田里抓了好些的土壤,到了路边一一摊开,仔细地看了许久,抬起头对沐春阳说道:“走咱们去县衙!”
“去县衙做什么?”沐春阳不明白,瞥了一眼地上的泥土好像明白了什么,便问江月:“这地有问题?”
“嗯,如果不及时治理,今天就要出大事了!”江月拍了拍头,接过缰绳点头答道。
沐春阳一听这话也不再多问,拉着马先翻身上去,对着江月说:“这里离县衙且还有一段儿路呢,咱们得赶紧!”
江月应声将白点儿的屁股抽打了一下,然后跟着沐春阳飞奔了起来,急得黑子在后面汪汪大叫,江月勒住缰绳,对黑子说:“乖乖,别着急,慢慢跟着来。我们在县衙等你!”
黑子好像听懂了江月的话,放缓了脚步,江月见了这才打着白点疾追上沐春阳。
快马加鞭地赶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的路,终于来到了县衙,江月喘着气让脸不红气不喘的沐春阳去叫门。待县衙门一开自己先走上前去,对差役说:“我要见你官县大人,快带我去!”
“有什么事儿啊?”一路风尘仆仆,江月和沐春阳两个人的衣服都变了色儿,这让开门的差役很是看不上眼!
江月对鼻孔朝天的差役的态度没有什么兴趣,她说:“我有急事找贵县的县官。”
“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吧!”那差役见江月没有计较自己的态度,便改加倨傲了!
听差役这话江月一想也对,便说:“我今天路过离贵县境内,发现地里有蝗虫卵和蝗蝻,得紧快治理,如果不治理今年贵县就要出大麻烦了!”
“行,知道了,你走吧!”那差役听了江月的话竟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依旧鼻孔朝天!
这下子江月急了,对着他喊:“我说你到底听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地里头有蝗虫,要是不加紧治理今年粮食就会欠收,严重的话可能会让全县颗粒无收!你听见了没有?”
“哎我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又不是聋子,我能听不见吗?”这差役有些不烦了,瞪了一眼江月又瞪了一眼沐春阳,鄙夷地说道:“也不瞧瞧你们两个的样子,当我不知道呢?不就是想要报些事儿,在衙门里领些赏吗?真是的,竟说得跟真的似的!”
听着这话沐春阳急了,提溜起自己腰间的钱袋子,抖落得哗啦啦直响,在成功吸引来了差役眼珠的后说道:“你看爷们儿像是在来衙门诈赏的人吗?”
沐春阳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那差的表情又恢复到了以前,只见他又一脸鄙夷的样子对着沐春阳,切了一声说:“谁知道你里面装的是石头还是银子啊!”说着又说:“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
听着这话沐春阳气急了,扯一把江月道:“咱们走!”
江月也很生气,但是她却不想走,因为天灾一来吃亏的可不是这个差役,而整个县境内的百姓,说不定还会波及到临县!甚至整个冀州,以及临近的几个州府!
“这位差大哥,你的难处我理解,这样给你说吧,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来诈赏钱的,你赶紧的帮我通传一下,让我见见你的县官,把事情原尾跟他们说了我也算是尽了人力。你总不能因为看不起我们,就让你们县的百姓面临那么大的威胁吧?要知道,这些百姓里面还有你的亲人,你就忍心让他们没有了粮食吃四处走荒?”若是搁以前江月非大打出手不可,只是今日不同往日,她身上不爽利,动手的不方便!
若是一般正常的人听了江月这话也会被打动的,可这差役他就不是正常的人,所以江月打动了不了,反而更让他觉得厌恶。他见江月往前跨了一步,想要往里走的意思竟伸手推了一把江月,叫道:“官衙重地,也是你等贱民所能乱闯的?”
这个人对江月动了手沐春阳生气了,错开一步上前,抓住这人的手一个提溜,那人就开始嗷嗷狂叫了!
差役一叫,立马就将衙内的人引了出来,一个人凶神恶煞,好不吓人!
江月也算是见过大阵仗的,虽然这些衙役显得很凶,但是她却不怕,镇定着对领头的班头说:“我要见你们县官!”
“知县大人不在府内,你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吧!”说这话的不是班头,而是班头后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身一没有补子的官服。
见着这人的模样江月知道他是此衙的皂吏,心道好赖也是一个官儿,就将事情说给他听吧,也算是自己尽了力了。这般想着,就将自己在田里看到的事情一一地跟这皂吏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