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玉楼春-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念猛地站了起来,一错眼间,见徐若麟已经跨了进来,正朝自己走来。他脚步略微蹒跚,一身的血,面庞上还残留着浓重杀戮的戾气,但望向她的一双眼睛里,却仿佛含了丝浅浅的笑意。

她连想都没想,下意识地便朝他迎去。刚颤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被火烤得有些烫的面庞忽然觉到了一丝凉意,这才发觉自己竟再一次流泪了。

~~

几名护卫都伤势严重,脸色惨白,却连哼都没哼一声。邹从龙在一边替他们包扎伤口的时候,初念也已扶住徐若麟,等他坐下后,跪在了他的身前,替他脱去已经湮染得像从血水缸里捞出的衣物。然后看着邹从龙过来,用匕尖帮他挑出还深嵌在肉的那枚箭簇头。叮一声,染满血污的箭簇头被挑落在地后,伤口处便不断涌出血水。

徐若麟的伤势,于他自己而言,并不算什么。肩膀处的砍伤并未伤及骨头,左臂处再上了止血药后,应该便无大碍。只是这一刻,他生平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柔顺地跪在自己身侧,一边颤抖着手替自己上药裹伤,一边那眼泪便似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顿时受宠若惊,心中更是前所未有地满足。凝视她片刻后,终于还是不忍,轻声道:“我没事,你别哭了。”

初念咬唇,低低地嗯了一声。替他缠了肩膀上的最后一圈绷带,小心翼翼地打了个结,然后服侍他重新穿回衣衫的时候,忽然见衣襟里掉出一块已经染了斑斑血痕的帕子。一怔。拣起来时,立刻认出是自己先前拿去包点心送给赵无恙的那块,抬眼看向了他。

“这个……无恙说给我的……”

徐若麟见她明澈的一双眼睛看了过来,忽然有点心虚,讪讪地解释道。

“徐大人,杨誉常大荣来了!”

正这时,外头传来两声夜虫的鸣叫声。邹从龙随即一脸喜色地从门口探身而入。

徐若麟面色立刻转肃,收了话,从地上一跃而起,朝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

另外,提醒下新跟的读者,下章是我先前发的一个番外章,和本章内容无直接联系,可跳过不买。谢谢。




、第三十六回番外】

打了将近两年的战事;终于要进入尾声了。平王北军主力一路南下。五月里过淮北,七月入淮河南岸;收降军达十数万之众;一路势如破竹,最后于上个月;终于抵达了长江北岸。

只要渡过长江;金陵便指日可待了。

赵勘为了守住这最后的一道天堑;他下令在南岸布号称十万的水师,调战船数千;誓要与北军决一死战。

而此时;北岸的这支军队却并未如人想象中的那样在厉兵秣马,只是如常地整齐驻扎于沿岸开阔地带。这一刻,秋月满江之时,这支军队的最高统帅徐若麟反倒一袭青衫,只携贴身护卫,登上了附近的子空山。

他立于山巅,面向南方,迎风遥望脚下远处漆黑江面战船上的点点灯火,邀月对酌。

数日之前,他遣了人潜至对岸游说水师统帅归仁绍。就在片刻之前,他收到了归仁绍的密信,约定明晚率部归降。他知道他不敢耍诈。赵勘败局已定。除了少数忠贞拥趸,其余人早惶然不可终日,无不想着趁这最后时机向北军表达亲近。而这个归仁绍,绝不是个忠烈之士。

过了长江,下镇江,便是金陵。

这一次的战事,同样充满了血与火,从一开始就艰辛无比——只要是战争,就永远逃脱不开血与火。但是比起前一回,至少,时间缩短了将近一年。

他手中的一壶清酒已经一口口干尽。酒不醉人,人却自醉。他的目光从点点灯火的江面继续延展,一直延展到那个方向的无尽漆黑之中。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的心,在这原本该当弹铗高歌庆贺的一刻,却随了神思,忽然便飘忽到了金陵城某个角落中的那个女子身上。

许久不见,他知道她一直安好。只是,这样的时刻,他在江北的月下遥望念及着她,而那个人,她又正在做什么,可也有半分半毫地想念到他?

他怔怔立了半晌,终于远远抛出手中酒壶,仰面躺在了青石之上,望着头顶暗蓝夜空中走追明月的霞云,思绪再一次飘回了那个遥远得不像真实存在过的秋日午后,一身素白的她立于芙蓉树下,他生平第一次遇到她时的情景。

绣面芙蓉一笑开。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适合拿来形容他在那一刻体察得到的那种微妙感觉的修辞了。以致于到现在,闭上了眼睛,一切都还历历在目,便如昨日。

那时候,他二十五岁,因为国丧,随平王奔赴回到金陵。因路上遭遇阻拦,最后到时耽搁,平王被传旨申饬后停于城外,他入了城,回去阔别许久的魏国公府,去看望自己那个已经许久没有见面的女儿。

他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父亲。

果儿的母亲司初香,是在他十九岁的时候嫁给他的。

这门亲事,很早以前就被两家订了下来。他对此没有期待,甚至有些反感。一向自由惯了的他觉得这是一种束缚。所以更有理由常年不回金陵。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来自于他的祖母司国太的一封信。

这是一封催婚信,信中只说了一句:司家初香年已十八。何罪之有。你若不娶,是要她空等你到八十耄耋乎?

他反复看过几遍,终于回了金陵,娶了自己的妻子,然后带她回了北方。

她生得好,果儿的容貌有七八分便是随了她的。她也是一个性子温柔的女人,或许因为在司家不得宠的原因,甚至有些胆怯。她对于他最后终于娶了她这件事,似乎很是感激,从新婚夜起,便处处以他为先——这让他感到些微的愧疚。原本是件理所当然的事,因为他的缘故,最后反倒变得像他施恩于她一样。

即便她并不吸引他。但对于男人来说,一个体贴而温柔的女子,是无论如何也讨厌不起来的。他决定好好怜惜她,和她过一辈子。作为一个被视为异类的带了胡人血统的私生子,她愿意这样对他,他应该感激才对。

到了燕京后,因为战事和调动等原因,他与自己的妻子虽聚少离多,但她从无怨言。但没料到的是,她在第二年生果儿后没多久,竟死于一场热褥症,香消玉殒。

这是五六年前的事了。痛心之余,面对嗷嗷待哺的女儿,他束手无策之下,便将她送回了国公府,此后偶尔回来探望一回。

上一次回来,他记得好像还是大半年前。当他站在自己女儿面前时,她只用打量陌生人的茫然目光注视着他。这让他微微有些失落,但也不至于很失望。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和自己的女儿相处才好,更不知道除了现在的一切,他这个当父亲的,还能给她什么。

差不多两个月前,国公府里刚刚出了件丧事。他并未赶回来奔自己那个二弟的丧。当时他正领了部下在与他的宿敌北專в攘彝踉谧髡健4丝袒乩矗锏酱鼓芸吹缴ナ鹿罅粝碌暮奂!�

果儿不在屋里,说是被宋氏带去后头园子里醒觉了。他便随意找了过去,到了一堵矮墙边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矮墙的那头,生了一株老芙蓉树,这时节,正是满树花朵烂漫的时刻。芙蓉树下,宋氏不见,他看到自己的女儿正在抹眼泪,而一个通身素白的窈窕女子正背对着他,蹲在果儿的面前,拿帕子给她轻轻擦眼泪。他只看到她绿鬓如云之下,露出半截雪白如粉的脖颈。

“果儿乖,谁说你没爹没娘的。你信我的,你爹过几天就会来看你的。要是他再不来,你又实在想你娘的话,二婶婶悄悄跟你说,你也可以把二婶婶当你娘啊。二婶婶往后,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等以后你长成了大姑娘,要走了,二婶婶还会是留在这里的……”

她用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像上好软绸一样的细细声音,对着他的女儿这样说话。

他立刻就知道了,这个女子便是他那个刚死去的二弟的妻子。但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竟然微微地跳了一下。

果儿终于被她劝得止住了泪,破涕为笑,抬头看着顶上的花,指着道:“二婶婶,我要。”

她站起身,在树下转了个身,仰头看着果儿所指的那朵花。他这才看见她的样貌,是个才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脸色微微苍白,整个人,却像刚刚从副画卷中走出的玉人,没一处不是浓淡合宜。

鬼使神差般地,他竟然往后悄悄地退了几步,唯恐她发现了自己。

她终于看见了那朵开得最盛的芙蓉,粉红中间着粉白。她伸手去够,白色的宽松衣袖立刻顺着她纤柔的手腕堆落到了上臂处,露出大半截嫩藕般的玉臂,卡在小臂中段的那只白玉手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