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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世界有没有知道克里斯安吉尔的名字,总之,叶河图的无意举动,便已经改变了他的一生,生活有很多的机遇,没有克里斯安吉尔的不懈努力,纵然叶河图教给他再多东西,他都无法获得一番天地。有些时候,主动把握命运带给你的机遇,将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是好是坏,全部在于自己的一念之间。
禅语有云: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端起那一杯刚刚调好的蓝色妖姬放到女孩的面前,由于刚才马里奥大叔调制的那一杯蓝色妖姬还没来得及喝,所以两杯名字相同的酒同时摆在了女孩的面前,叶河图调制的蓝色妖姬颜色更加清淡一些,因为没有放辅料,所以色素颜色不太鲜艳。
女孩很小心地端起马里奥大叔的蓝色妖姬仔细观察,虽然没有喝上一口,但来到这里无数次的她闭着眼睛都能够想到是什么味道,眼角余光瞟到叶河图的那杯酒,对于新奇的东西,任何女孩也控制不了想要了解的诱惑吧,所以常有人说,一个女孩要是对一个处男开始好奇,说明那个处男将要成为纯爷们的日子不远了。
踟躇良久,她还是放下那一杯酒,决定以身作则,怀着神农尝百草的决心来尝试叶河图用眼花缭乱加上有些神奇的手法调制出来的蓝色妖姬,哪知道正准备端着,叶河图打了一个响指,杯子里更是神奇地冒起了蓝色火焰,一时受到惊吓,女孩差一点就把杯子给扔掉了,还好手不滑,最终还是稳住了,不然她以后将会为今天的事情而感到后悔。
女孩旁边的同伴也是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对于叶河图的花呼哨几个人不得不佩服,再含有水分,搬出去,足够掉到很多怀有浪漫情节的女孩或者女人了,更何况一个调酒师在中国各种大小酒吧非常吃香,拜金的女孩没有一个不喜欢找一个英俊帅气的调酒师男友。
一小口,轻轻地,流淌至喉咙,荡起丝丝凉意,杯子里的蓝色火焰还在一闪一闪地跳动,女孩的眼睛闭上,慢慢体会这杯酒带给她的感觉,有一种若有似无,幸福的味道。
叶河图没有紧张别人是否会对他的调酒感到满意,像他这种人,自信到早已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喝酒能够喝到什么感觉在于喝酒的人能不能够体会到调酒师调出来的味道,每一个调酒师的职责在于在调酒的时候调出一份真实的情感,调酒师和画家职业不同,但是他们的目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杯蓝色妖姬,不像它的名字那般妖异,叶河图融入进去的,是在故宫里面看到范思杨与苏沫团聚时候的感慨,里面拥有的味道不知道这个女孩是否能够体会出来,调酒和喝酒实在是高山流水的灵犀,伯牙和钟子期两个心有灵犀的好“哥们”最终还是没能走到一起,伤痛欲绝的伯牙仅留下一曲激昂嘹亮的《伯牙绝弦》便摔琴而去。
“大师兄,两年不见,别来无恙。”楼上走下来一个青年,含着笑意缓缓地向着叶河图走来。
在场的人,只有叶河图一人听到青年说的话,这一招有些貌似金庸小说里流传的传音入密,叶河图抬起头,看着青年走来,笑哈哈地走过去,在其他人的不解中,走过去给青年胸膛上就是一拳,钟智刚暗道糟糕,大哥才都好好的,怎么又发病了。
马里奥大叔看到青年走来就被叶河图打了一拳,所谓相安无事,低下头,恭敬地喊道:“老板。”
钟智刚愣了,大哥打谁不好,偏偏要打老板,这不是摆明要来砸场子吗?虽然钟智刚不得不承认叶河图很能打,但是总是这样到处树敌,总有一天会遇到不小的麻烦,被老师开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钟智刚很恰当地能够区别用怎样的方式处理好问题,叶河图的作风则是和他相反,不计后果地行事作风让钟智刚头疼不已。
另外几个年轻人不说话,来夜来香酒吧很长一段时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家酒吧的老板,让他们吃惊的是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居然如此年轻,喝过叶河图调制的蓝色妖姬的那个女孩,正考虑着要不要帮叶河图一把,虽然现在她虽然只是一个人,但要是想帮一个人,回家一句话便够了,那个疼惯自己的爸妈没理由会拒绝一个自己的“小小”要求。
叶河图不再鸟这个酒吧老板,打了一拳就跑到柜台坐着看风景,青年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却是很符合时宜出现在脸上,不过还有一些肉疼,迫不得已向着马里奥大叔吩咐道:“去把珍藏的茅台给我取来,咱今天要好好地教训他。”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三十六章十三皇陵'
胭脂花暖】
夜来香酒吧二楼,楼上是豪华套间,与楼下完全是两个格格不入的天地,与众不同的地板,那是被一种特殊染料染成金色的白橡木地板,楼顶挂着八十世纪最先进耀眼的白炽光琉璃灯,这些东西全部是从国外进口的,暂时在国内没有货源,因为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东西,所以暴发户是无法享受这样的待遇,就算是中南海某些大佬的亲戚也没几个人家里能够布置得如此豪华。
“大师兄,你的教诲我一直没忘。”看着叶河图四处打量,青年笑道,为了布置这个小店不光打通了许多关系,而且还花了不少的价钱从国外的塞布伊恩家族请来专业顶尖设计师来布置二楼。
“我的教诲?”叶河图疑惑道。
“你在昆仑的时候不是经常教育我们要懂得金玉其中吗?”青年反问道,这句话听君逸枫无数次在耳旁唠叨,耳朵都快要生起茧子了,能够在北京的酒吧屹立两年不倒,还能够把生意做得蒸蒸日上,青年或多或少还有有些能力,像他这样的人,在昆仑也是数量有限的,比不上一飞冲天的叶河图,较之韬光养晦的君逸枫也要差一点,但叶河图和君逸枫之下可是还有无数的同门师兄弟,这样他的优势就完全体现出来了。
“那小子的话你也信?”叶河图狭促笑道,君逸枫害人不浅诲人不倦啊,接着又说道:“宋子健,可别拿你大师兄开刷。”
马里奥大叔这时候送上来两瓶茅台,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去,没有关注叶河图一眼,宋子健是他老板不假,既然叶河图是老板的客人,有再多的疑问也不能怠慢了礼数,老板是什么人马里奥大叔不太清楚,但是宋子健的手下身手可非过人二字可言,就是叶河图和钟智刚进来守门的那两个人,来酒吧闹事打架没有一个人是他俩的对手,上一次,一个两百多斤的魁梧爷们硬是让其中一个给拖到酒吧的小屋子里整哭了再丢出去,马里奥大叔清清楚楚看着那个两百多斤的纯爷们蒙着屁股鬼哭狼嚎一般,硬生生地被老板手下中的一个人单手提起扔到酒吧外面。
既然是老板的朋友,当然不会是平凡人,马里奥大叔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但是他知道酒吧老板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每天都会烧香求佛,来酒吧的人不少,奔二楼豪华套间的人不多,没有一个人值得宋子健亲自迎接,叶河图是第一个让他亲自迎接的人,份量比那些中国的官员要重的多,才来到中国一年多,一个外国大叔居然被环境熏陶成为了一个懂得如何察言观色的油条子,可见中国的风气有多么恶劣。
“大师兄,两年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宋子健把两瓶茅台瓶颈轻轻一捏,盖子悄然滑落,可见这一捏的力道有多重,递一瓶给大师兄叶河图,另一瓶拿在自己手上,叶河图没有拒绝,一家人还那么客套就不能算是一家人。
“两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叶河图淡淡道,将兴趣转移到手中的茅台瓶子上面,惊呼道:“五十年的存货,你小子哪里弄到的?好东西啊。”
“一个官员送的,应该是别人为了巴结他下的大手笔,正好那个官员要托我之手弄点暗箱操作,我也就接下了。”宋子健解释道,这两瓶酒他一直没舍得喝,对酒当歌,要与值得对酒的人才能热血高歌,所以他等的人就是叶河图,每次想到只有这两瓶,不免又有些肉痛。
“哦,两年前我一路杀下来后,想不到昆仑就派你来北京搞这么个玩意。”随意说道的叶河图没有太认真的表情,茅台喝起来和洋酒就是不同,那酒劲,霸气。
宋子健连忙解释道:“大师兄,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叶河图鄙视道:“滚,我们还能有啥关系?”
宋子健挠头,憨厚道:“那倒也是,我这是执行长老会的任务,在北京多注意一些动向,好回头汇报,关于你的情报,我一点也没透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