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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死缠烂打地,仿佛一只苍蝇一样地破坏我的生活,只会让你看起来分外恶心而已。”
这些很绝的话,叶琉璃说着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然而,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再没有一点客气。甚至是真正带着厌恶的语气。
谢羽蒋感觉冷水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滑,滴答滴答的,顿时觉得寒意逼人。身体情不自禁地有些发抖,反驳的话正要开口,谢羽蒋却被叶琉璃眼底的冷漠弄的全身发寒。居然就只是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傻傻地看着叶琉璃,却一下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琉璃轻哼了一声,直接伸手推了谢羽蒋出去。
相比叶琉璃的那么一点儿力气,其实谢羽蒋本事可以完全不为所动的。然而,不知道怎么着,就在这一瞬间,谢羽蒋忽然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等下一秒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叶琉璃推到门外。
厚厚的房门将谢羽蒋和叶琉璃隔绝,让你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
之前,谢羽蒋所谓的那些“叶琉璃是我的女人,那么一生都是我的女人”……此刻看起来,完全只是他一个人的妄想。叶琉璃甚至毫不掩饰地的告诉自己,她对自己是如何的厌恶,虽然,是谢羽蒋一步步将两个人的情况推到如此的境地的。但是,当真正面对结果的时候,谢羽蒋却是发现自己一下子真的接受不了。
“砰砰!”地敲着门!
谢羽蒋这会儿已经有点儿“豁出去”的意思,也不管自己闹出的声响会不会引来胜天广告的另外一些工作人员!他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电视剧导演,他怕什么!程铨可是并媒体爆料为男女关系嘴简单的男明星……若是被拍到他和叶琉璃同在一个房间,他才觉得害怕吧。
可惜,谢羽蒋的算盘打得不够好。这会儿大伙儿都累得半死,就算是听到了敲门声,也懒得从床上起来。况且在天胜广告的顶楼,墨林书安排入住的人比不多!大多数的工作人员被安排在楼下,有点儿分等级的意思……毕竟,程铨的巨星身份摆在那里。
除了墨笑白凑过来,冲着谢羽蒋看了一眼,他闹腾了一阵,居然没有其他人围观。
一个人的独角戏,完全没有人回应,谢羽蒋终于觉得累了。
运气好的时候,谢羽蒋也有过诸事顺利的时候。如今运气不好,他顿时觉得自己喝一口水都要被噎死的程度!他现在知道叶琉璃的好了……但是,他真的不相信程铨依然会愿意娶她。
浑浑噩噩地做了电梯往楼下自己的客房走着,谢羽蒋的脑子里情不自禁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叶琉璃来……电影学院校园里,才华横溢的温柔才女。自己抱着她,为她围上围巾的时候她脸上感动的神情。新婚之夜她躺在自己身下的娇羞,大腹便便却依然充满爱意的眼神。
着一些,全是离自己远去了。
谢羽蒋觉得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就在这个时候,谢羽蒋的手机嗡嗡地响着。
谢羽蒋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电梯里,忽然觉得空虚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大约因为头上的冷水没有擦干,电梯里有没有空调的关系。谢羽蒋忽然觉得有一种从骨头里开始发冷的错觉。
“铃铃铃……”手机又是一阵响彻,不依不饶的,仿佛谢羽蒋不去接起来,他就会一直响下去。
谢羽蒋低下头,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妈妈”,最终还是无奈地按了“接听”键。
全身感觉很冷,谢羽蒋连说话的语气也就没什么温度了:“妈妈,什么事?”
“羽蒋,那个白合荷在发什么疯啊,真让我一个人在医院里照顾康康?开什么玩笑,我一个老婆子,那里有这个精力。她既然嫁进我们家谢家,该有的体统还是要懂的。我也很忙的,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摸麻将了……我天天守在医院,一身的晦气,她到逍遥!她怎么做人家媳妇的……”杨艳这阵子也是一肚子语气,这会儿噼里啪啦的冲着谢羽蒋发泄出来。
——这些话,谢羽蒋实在听得太多。这些日子,杨艳和白合荷在自己的耳边互相抱怨,杨艳说白合荷不懂体统,白合荷说杨艳简直不可理喻。而谢羽蒋夹在中间,简直要被两个女人弄得快要发疯了。
“妈,让她做我妻子……当初是你的决定。”谢羽蒋淡淡地开口说一句。
电话那边,杨艳撇撇嘴,压低了声音喃喃着:“我怎么知道她是这种货色!简直是完全没有教养……比叶琉璃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还要没有体统!”
顿了顿,杨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睁大眼睛:“羽蒋,要不你让琉璃回来,反正我也有孙子了,不健康我们花钱慢慢治就好,琉璃虽然肚子不争气,至少还乖巧。”
——在杨艳眼底,仿佛凭着自家的财产和优秀的儿子,让叶琉璃回来就成了一种恩赐一般。况且,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女儿,哪里还会有男人看上她?即使这段日子,叶琉璃频频在电视上出现,已近是一个小明星的架势,依然不能改变杨艳这样的想法。
谢羽蒋微微一愣,忽然也觉得有些激动起来:“对……对,我可以在追她一次。”
杨艳听着这话却有些不高兴:“追什么追啊,儿子你这么优秀,我们家条件又这么好,肯让她回啦,也是她的福气。”
谢羽蒋却并不顺着杨艳的话下去,只是“呵呵”的轻笑着,脸上的表情放松了许多。这会儿头上的水依然冷冷的,他却忽然觉得身体没有那么冷了。
然而,谢羽蒋才刚来得及挂了杨艳的电话,白合荷的电话又急冲冲地打了进来:“谢羽蒋,你刚才再和谁打电话,打那么久!你到底心底还记不记得我了!还记得不记得我们的孩子了?”
一次出轨,终身出轨。在白合荷眼底,谢羽蒋是自己抢来的男人,只有花千万倍的心思看牢了,才不会让别的女人有出手的机会。
谢羽蒋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妈!”
白合荷暗暗在心底舒了口气,却是继续抱怨:“谢羽蒋,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多麻烦,只让她看一会儿她孙子。他只要有一点良心,就要弄清楚该怎么做,该站在哪一边!”
顿了顿,白合荷又继续抱怨:“谢羽蒋,为了你我失去了多少出境的机会。还这么年轻就给你生儿子。你只要有一点良心,就要弄清楚该怎么做,该站在哪一边。”
——当年,叶琉璃对于这个“家”的付出何止是白合荷的千倍万倍,可是她总是不说。仿佛叶琉璃只要还是谢羽蒋的妻子,是谢蔓蔓的妈妈,她的一切牺牲和付出都是理所当然的。知道谢羽蒋让她完全绝望,她离婚离开。
而白合荷不同,她总是不停地在谢宇蒋耳边叨叨着,自己为他做了什么牺牲,为他付出了多少。每一分,每一件事情,他都恨不得说上一万遍。仿佛祥林嫂一般的,一定要让谢宇蒋记住。可惜,输了太多次的结果,只是让谢宇蒋每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就觉得身体本能地感觉恶心反胃。
麻木地听着白合荷再一次重复她为自己的牺牲,谢羽蒋的脑子里却是想着刚才杨艳的话。
——如果,叶琉璃能回到自己身边,一切又会变成原来那样顺利舒服的样子吧!
天胜广告顶楼的总统套房。
房门边一个豪华的酒柜,酒柜旁边的架子上倒挂着几个做工精良的高脚杯。灯光略微有些昏黄,照在酒柜珍藏的酒瓶上,摇曳着迷人的色泽。酒瓶虽然不曾被打开,但是懂酒的人大约只是看一眼,就能感觉到那种越沉越醇的酒香。
叶琉璃安静地坐在程铨的旁边。
沙发的触角很柔软,仿佛要让人陷下去一般。程铨和叶琉璃就坐在沙发的两头。
两个人并不说话,程铨淡淡一笑,给叶琉璃递了一杯热开水送到她手底。
叶琉璃拿着盛满热水的杯子,感觉手心一阵温暖。略微沉思了一阵,叶琉璃抿了抿嘴,这才慢慢的开口:“程铨,他说的全是事实。”
程铨“呃”了一声,似乎觉得这样子的叶琉璃很……特别,就有点儿目不斜视地仔细看着的意思。
叶琉璃依然略微低着头,并不看程铨的眼睛。这样没有眼神交流的谈话,叶琉璃觉得才能正常的进行下去:“你如果介意,就和我说清楚。”
顿了顿,叶琉璃又道:“至于你刚才的话,我就不当真了。”
程铨直露露地看着叶琉璃,忽然轻笑出声:“琉璃,我觉得很奇怪。”
叶琉璃“呃”了一声,抬起头恰好对上程铨略带侵略的眼神。平日里总显得淡漠冷静的眼神里,此刻却透着一种炙热,一种强大的攻势。
呆滞不过发生在一瞬,叶琉璃就感觉自己被两只有力的手握住了肩膀。
程铨整个人显得修长纤细,却依然能给人一种强健有力的感觉。被他的双手禁锢,顿时觉得自己被程铨的气息包围着,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