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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地方呢。”手机传出来,一个女人懒散的声音。
“我就去。”张闽澜简短地回答,就关上电话。
张闽澜匆匆从楼上走下来,身后传出低沉的声音:“阿澜,这么晚,还走啊。”
五十多岁的方叔,倚在楼梯上,微笑着望着楼下的小主人,张闽澜冲楼上挥挥手,瞥了一眼满面慈祥的方叔,淡淡地回答:“方叔,晚上不用等我了。”
老方和张闽澜的亲人没什么两样,在张闽澜记事起,他就在了,老方是看着张闽澜长大的,望着摔门而去的背影,摇摇头,关上楼道灯,回房间了。
在车库,张闽澜徘徊在几台名车前,最后还是选定了灰色的宝马,他的习惯,追女人也好,和女人约会也好,他的座驾都是这台灰色的宝马七系。
在女人面前,不需要矜持,不需要怜悯,没有爱的前提,和女人在一起就简单得多了,不但是放纵你的身体,释放能量,也是为了舒缓紧张情绪,还别说,征服女人以后,心情就好得多了。
这是樱兰死后,张闽澜为自己解脱,放纵情欲,而给他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是身体背叛,而他的精神,他的爱,还是归属于樱兰的。
当他再寻到所爱时,他会带未来的妻子去樱兰的墓地,祈求原谅,祈求樱兰在冥冥之中能祝福他。
女人嘛,紧紧发泄情欲的工具而已。莱菲,这个女人嘛,是不错的泄欲工具。莱菲,快三十岁了,在张闽澜身边快一年了,她开了一间香薰店,据说开得有声有色的,现在也算循规蹈矩的。
在张闽澜面前,她乖巧得狠,不多说,不多问,卖力调控着张闽澜的欲望。每次去她那里,都能闻到沁香薰衣草的味道。
每当他身边没有适合的女人,落空了,他就会去莱菲那里。张闽澜用钥匙打开房门,客厅里,在幽暗的灯光之中,莱菲斜躺在沙发上,媚眼之中,尽显柔情,她听说自己的主子要来,匆匆换上性感的睡袍,重新化上淡淡地妆容,点上薰衣草地精油。
款款走来的张闽澜,莱菲像是在梦境之中,但愿这个梦不要醒来,白马王子就不会消失,但愿他永远都能停留在她的身边。。。。。。
“想我没有?”张闽澜柔情似水的声音,融化了莱菲无尽的寂寞,她觉得无尽的等待,值了。春宵一刻,就凭她的出身,应该知足了。
张闽澜坐到莱菲身边,右手轻轻一搭,莱菲顺势躺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住张闽澜的脖颈,他在莱菲的耳边呢喃:“菲菲,怎么还没睡呢?真想我了?”
“我在等你呢。”莱菲紧紧地握住张闽澜不安分的大手,摩挲着,娇声地回应着。
她的双手,缓慢地给张闽澜褪去T恤,然后,解开皮带,张闽澜配合着她轻柔的动作,在为张闽澜宽衣解带的过程中,她总是有意无意地触到张闽澜的敏感地带,张闽澜感觉电流穿透身体一般,她总是能恰当好处地撩拨你的情欲。
突然张闽澜反手扳过莱菲的身体,在她耳边呢喃道:“说谎。”莱菲不语,双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娇嗔道:“我先给你洗澡吧。”
莱菲用舌尖舔着张闽澜的耳垂,张闽澜吻着莱菲身上的幽香,一把就撕掉莱菲身上裸露的睡衣,拽过她,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背对着他,双手攀在她的高耸上,用力有揉搓着,莱菲微闭上双眼,享受着近似狂暴地抚摸。
张闽澜扳过莱菲的身子,对上那双楚楚动人的眸眼,莱菲娇嗔道:“阿澜,你先去,我就来。”
莱菲缓缓地挣脱张闽澜束缚,上身裸露着,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底裤,有节奏地扭着丰臀,去厨房了。张闽澜抿着嘴,嘴角露出不易察觉地笑容,光着脚丫,推开浴室门。
粉色的浴缸里,正在蓄水,此时,恰到好处,张闽澜褪去内裤,跳进浴缸里,躺在温热的水里,蒸汽慢慢地升腾起来。
张闽澜的脑海里,映出樱兰的影子,如果樱兰还在的话,一定会跳进来,坐在你的身后,轻轻地给你按摩,从头到腰,而绝不是,仅仅调情而已。
“来,喝一碗汤吧。”娇柔的声音打断张闽澜的思维。张闽澜没有接,而是呆呆地望着雾气之中走来的女人,莱菲见张闽澜没有喝的的意思,就把汤碗,轻轻地放在浴柜上。
莱菲回过身,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为张闽澜按摩身体,当然是最关键的部位了,她还不忘娇声地解释:“阿澜,事先你来,也不通知我,我只是简单地熬了乌鸡汤,自己喝的。”
“呵呵,你是越来越会保养了。”张闽澜闭上双眼,享受着莱菲的温柔。
“都是托你的福。”莱菲的吻,一个个落在了张闽澜的胸前。
莱菲笑脸相迎,甜言蜜语,绝不是一味地阿谀奉承,话里话外,体贴到位,让你不得不佩服她伺候男人的手段。唉,如果高文悦,有她三分之一的话,张闽澜也不至于让她遭罪呀!一年不长,也不短,莱菲挣得满盆金箔,仍然是张闽澜的宠儿。
莱菲的吻落在他的腹下时,他顺势就把娇人拽到水里,在她没有丝毫准备的时候,就长驱直入了,莱菲的眉头皱皱,扭着身体,配合着张闽澜的疯狂。
莱菲习惯了张闽澜的疯狂,她想得到张闽澜的怜爱,但从她认识张闽澜到今日,快一年的时间里,从来都没有感受到他对她的怜爱,只感受到他的疯狂。
现在她都习惯了,只有在疯狂之中找到契合点,让你自己也融进去,你随着他的疯狂而动。两个人找到谐和点,共同走进欲海。
在欲海之中摇曳,在欲海之中释放情欲,莱菲绝不是机械地迎合,散开的披肩发,在律动之中摇摆着,微闭着双眼,白嫩的玉体有节奏地晃着,双手不忘轻轻抚摸着张闽澜的身体,这一切撩拨着张闽澜的欲望,让张闽澜有期待,这也是张闽澜依恋她身体的缘故。
突然张闽澜抽身,顺手拿起台子上的浴巾,低沉地说:“擦干身子,去客厅,那个你准备了吗?”
“哦,准备了。”莱菲拿过浴巾轻轻地给张闽澜擦干了身体,扶住他先从浴缸出来,见他先出去了,莱菲叹声起,把浴缸的水放开,擦干自己的身体,挽起秀发,在浴镜前,还不忘在看一眼,台子上那晚乌鸡汤,充满了莱菲的期望,可是张闽澜从来都不喝她的汤。
张闽澜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一些,望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这个女人,这个懂得男人身体的女人,这个让他欲仙欲死的女人,这个颇有心计的女人。。。。。。
莱菲缓缓地来到张闽澜的身旁,跪在他的身前,张闽澜按住她的头,她顺着他的意思,她的头摆动着,突然张闽澜拽住她的头发,莱菲抬起头,望着张闽澜。
张闽澜拽过她的身体,把她按到在沙发上,疯狂地压倒她身上,喘息声和娇吟交融下,客厅一片浑浊,夜幕下两个人在客厅从沙发上,移到地毯上,上演着春花秋色。
每次莱菲达到高潮时,张闽澜都会及时抽身而出,不忘了为自己保驾护航,决不让自己的种子随意播撒。这就是为什么每次莱菲都极力劝张闽澜,尝尝她熬制的汤。
因为这汤里,有她莱菲想要的东西。而张闽澜却从来都不喝,也不吃她做的东西,甚至连水都不喝了,好像他闻到什么,这让莱菲一直很困惑的事情。
“啊,啊”莱菲紧紧地抓住张闽澜的双肩,低声地喊叫,配合着张闽澜速度,随着最后的节奏,嘎然停下来,张闽澜瘫倒地上,轻轻地抚摸着莱菲的胸脯,一双高耸不再那么紧实了,但是张闽澜却感觉不错,熟女嘛,懂得男人的女人。
每次张闽澜都想给莱菲一些温暖,但想到阿伦说的事,张闽澜迅速擦擦身体,就站起来,穿上衣服。往门厅走去。
“阿澜,这么晚了,还要走吗?”莱菲乞求的泪眼,张闽澜懒得再看一眼。
“我在这里,睡不惯。”张闽澜低沉浑厚的男声,冷冰冰的,丝毫一点温度都没有,莱菲不敢再问,莱菲受伤的那双眼睛,那种失落,张闽澜眼见不怪了。
听着“咣当”一声关门的声音,莱菲的身体颤抖一下,趴在地毯上,低声地呜咽着。。。。。。~~~~~~~~~~~~~~~~~~~~~~~~~~~~~~~~~~~~~~~~~~~~
亲们,莱菲和高文悦,也许是一个小人物,也许在关键时候,给张闽澜有力的一击,让张闽澜差点失去心爱的人。
爱的反义词是恨,恨的结果就是疯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爱情也许是她的全部,但她却不去考虑,你期待的爱情,是否适合你?对于感情,没有人能全身而退。面对感情,你的理智战胜了你,那面对你的,绝不会真情实感。
生活之中,爱与恨交织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