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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妹再不来,我老婆说什么都不给我睡了,你快点吧~”
电话那头的卓逸无奈啊,女人真是个精神不好的群体,有关性福的事儿也要姐妹一起,如果不是他现在急于讨好她,修复他残破不堪的家庭,他还真嘴痒的想骂那娘们儿一句,脑残。
“恩。”
收线之后,宗政贤就去冲了个冷水澡,凉水冰过之后的头脑清醒多了。
仔仔细细的刮干净了这一夜新生的胡渣子,又换上一套整洁的新装。
白色的西装,他最厌恶的颜色,可旋颖说,白色代表圣洁的感情,和纯洁的爱。
思来想去,他还是穿上了,如果这就是大家所谓的诚意,他还可以忍受。
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他没有听卓的意见准备戒指,他自己偏执的认为那强制束缚手指的承诺不过就是一种追逐大众意识的一种习惯性消费。
而他准备的,是一份实际的给予,一份保险,受益人的一栏是她的名字。
双手送上他的将来,这是他能给予的。
提了车之后,宗政贤抑制住想踩到底的情绪,匀速的驾驶着。
那满满一后备箱的花,是他熬了几个时辰鼓捣出来的‘未来’,这样的一切行为似乎都有些不像他了。
兴奋、期待、紧张、躁动。
这短短的几十分钟里,却经历了他这一生都没有涉及过的复杂情绪。
向来与他无缘的两个字,钻了出来。
紧张。
对,冷漠如他,紧张了。
以至于他捧着那一大束蓝色妖姬在门口敲门的时候,脸色都别扭至极。
咚!
咚咚!
咚咚咚!
几点了,还在睡?
这跟她站在门口感动的看着他手抱着‘未来’的预期流程不太一样,让宗政贤习惯掉下的脸黑了起来。
无奈,只好拿出钥匙自己开门。
可推开门,整个屋子转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影子。
整间公寓,整洁的让他心一窒。
一种不好的预感伴被接下来的电话证实了。
“宗政贤先生,叶安袭小姐已经把离婚事宜委托我们事务所办理了。”
“……她人呢?”
“对不起,我得当事人已经不在国内,我没有办法直接和她联系,要通过委托方办理的。”
“……”
‘未来’?
呵呵……
讽刺的一笑,伤心与失望交织在一起。
一颗真心被人嫌弃至此……
他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拿起电话,拨号。
“段秘书,恢复我所有取消的日程。”
……
——鎏年华丽丽的飘过(^o^)/~,3年后来鸟~……
首先,我们来看一道选择题。
问:如果一个生性淡漠的人被逼无奈同一个变态生活三年之久会变成什么样子?
A、崩溃;B、无法忍受;C、想杀人;D习惯;如果说三年前的最开始,她会义无反顾的选择a,在认识他以前,她从未想过她也有被逼的整日暴跳如雷的时候,可世界上最棒的塑性灵丹就是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逐渐经历了abc所示的三个阶段之后。
如今的叶安袭,只有无奈的去选择d,她已经悲催的习惯了这个男人小孩子一样的无理取闹和随时多云转变态的人格。
可更为悲剧的是,就连她自己也因为常年的抵抗变态人格的摧毁而改了性子,如今的她,娘胎带来的那点冷气已经几乎消失殆尽了,至少在这一大一小面前,她几乎变成了虎姑婆的代言人。
“容变态,马……上……滚出去!”
一手掐着腰制止着不可遏制的怒气,一手指着门口给这个半倚在她床上故作慵懒的男人指条明路。
三年了,她每每换衣服的时候都要注意是不是有人偷偷进来,她就不明白了,他容大爷,名门之后,年少多金,除了别人发现不了的变态的人格之外,几乎所有的条件都符合女人一抓一大把的铁律,他是为了过哪门子的刺激,非要看她赤身裸体呢?
不对,是非要偷着看她的赤身裸体,必须强调一点,是偷着。
说他是变态绝对不是她在故弄玄虚,白天睡觉,晚上清醒,喜欢喝红色粘稠挂壁物体,惧怕阳光,热爱黑暗,加之整个价值观和社会观的扭曲,叶安袭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家伙一定是被上帝和茅山道士们忽略的妖怪。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双颊染上一小片粉红色的女人,容爵就觉得兴奋不已,激怒一个热血沸腾的人很容易,可激怒一个骨子里都冰冷的人却等同于挑战,所以三年了,她也只不过是现在这个样子而已。
她和那个小子都说他变态,也许吧,那些别人卖力追逐一生的名与利,他出生的时候就有了,所以他总要也追逐点什么特殊的嗜好。
从三年前的那天捡了她回来至今,他还没有腻味戏弄这个女人,所以今天他打算玩点更刺激的,他有直觉,今晚的party,她的脸会变绿。
自命风流的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慵懒的指着他跟前的四件……暂时可以被称之为衣服的布片,邪魅而醇厚的嗓音惬意的道。
“老婆,四选一,随便挑一件~”
不要再叫她老婆!真是受够了!
妈的!
叶安袭忍不住低咒,这人就像是先天的粗口磁石,人见人想骂,这他妈叫衣服么?
四件加一起都拼不出一件上衣来,他不是说朋友家的孩子生日么,穿成这样去干什么?
“……”
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即使这几年的脾气变差了很多,可某些表达方式还是习惯性的承袭过去,诸如此类的沉默,代表的就是她……不……奉……陪……了!
可这时候,床上的男人却完全变了一个脸,像是苦大仇深的受尽了无数的委屈一般嚎叫。
“儿子,救命~”
粉嫩嫩的小奶娃子从柜子下面的抽屉里钻出来,露出的小脑袋上挂着的是她的鹅黄色蕾丝胸衣,肉呼呼的小腿儿一蹬,灵活的跳了出来。
一米长的小男孩儿灵巧的蹦到床上,肉嫩嫩的小手安抚似小狗似的一下下的摸着容爵的头,奶声奶气的道。
“爸爸,你别太伤心。”
“儿子,妈妈出尔反尔怎么办?明明答应了我要陪我去的。”
捏着奶娃子的肉嘟嘟的小脸,一下下的玩着,妖孽看上去委屈极了。
“容!爵!”
不要再利用儿子的感情!这孩子已经被他从小快教成了小怪人儿,他还在这乐此不疲的灌输!
“妈妈,别生气,我也理解你。”
别看容烨只有三岁,说话很会审时度势,也许是那个人的基因所在的原因,这孩子的神经都敏锐的像只小兽。
可先天的遗传固然瓷实,可后天的教育却占据了更大的位子。
就像小容烨接下来的这句话,让叶安袭三条经常拉下的黑线再一次的下放。
“毕竟,女人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的。”
“哈哈~!儿子,来,老爸亲一下,乖~”
看那个女人让儿子说的脸都绿了,容爵就更期待晚上的party了~最后,当这一家三口到了‘梦幻城堡’的时候,叶安袭穿了一身鲜红色的小礼服,跟容爵的黑红相间的一身西装搭配起来,任谁都一眼看得出来这是一对伉俪,更何况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小男孩穿的是他的缩小版,这一家三口还真是惹人羡慕。
这是叶安袭回到H市的半年以来,第一次参加公开的活动,当年的所有就像是一本尘封的日记,是她心底一直都不敢去翻阅的内容,索性就算了,反倒落得个轻松。
容添,也就是她的弟弟,金小库,一年前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消息,说什么都要回国,容爵不要脸的把所有容家的事都丢给了自己刚成年的弟弟,知道他在失散的这些年过的苦日子,叶安袭怎么可能放任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回来。
抱着儿子就跟着一起回来了,而那另一块,是姓胶皮糖的,甩都甩不掉。
这个‘梦幻城堡’其实并非城堡,这只不过是今天宴会的主人为了自己女儿的生日临时搭建的一个小房子,装饰材料有不少巧克力和奶油m&m豆一类的甜食,可见他有多么爱这个女儿。
可就是这些小孩子们都喜欢至极的甜甜的梦幻城堡,那个3岁的小容烨确皱着眉头道。
“幼稚。”
看着和那人极度相似的眉眼和语气,叶安袭无语了,有一种关系,及时从来没有见过面,也会相互影响彼此,就好比是血缘。
容大少是近两年来h市的政商界名流相互攀附的对象,父亲是中央部长的身份不说,就是整个容家也是有着庞大资金实力的世家,所以今天晚上他们一家三口,自是成为了众人关注的对象。
只是……
黑色飘逸的长发被完成松散的发髻,未施脂粉的五官看起来灵气而婉转,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身材被一身顶级的成衣勾勒的曲线淋漓尽致。
这个女人大多数人都觉得眼熟,但看着那如沐春风的面部表情又都在心里否定。
不对,不是那个人。
和这群大多数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