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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等等……”洛杉忍不住哀求,那股抽插的疼痛感,让她紧咬了唇瓣,且不断的用力。
“烦不烦?又不是没做过,少给我矫情!”邵天迟的耐心,显然已被磨光,不悦的喝斥一声,墨眸中闪过一分幽暗,随之光华一转,化成吞噬的欲望。
削薄的冷唇,冰凉入骨,狠狠的封住她的唇,让她连哭泣都不能。
难堪和屈辱,让眼底的湿意越来越重,洛杉用力眨着长睫,泪珠凝聚在眼睑上,迟迟未曾落下。
她湿的很慢,可就是这青涩,致命的吸引着他,令他情不自禁的加快动作……
完美的男性曲线在床头灯晕暗的光照下,模糊而朦胧,匍匐在她身上的每一个节奏,都伴随着蛊惑的粗喘。
洛杉所有的意识,都被他震碎,随着他起伏的动作,狼性般的粗喘,终于受不住的呻吟出声,“学长……”
身体纠缠,肌肤摩挲,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将她高高的抛入云端,她的指甲,用力抠紧他的肩膀,终于,在最后一次低吼中,那具精壮的身躯奋力一博!
他抽身而出,冷峻线条的侧脸,硬的依然没有什么温度,瞟了她一眼,下床去了浴室。
“记得吃避孕药。”
简洁有力的几个字,令洛杉卷翘的睫毛颤动了下,那颗倔强的泪珠终是落了下来……
第006章:突犯心脏病11…23
十分钟后,邵天迟从浴室出来,大床上已是空无一人。
关了灯,靠上床头,点了一根香烟,黑暗中,他静静的吞云吐雾,指尖忽明忽暗的光,在冷寂的空气中,宛若即将陨落的星子,漆黑的眸如墨铺染,清冽无波。
今天,是谢安然订婚的日子,大学同窗,热恋四年,随他一起出国深造两年,归国时,却只有他一人。
六年的时光,六年的感情,皆比不上一张绿卡,一个身家百亿的美国男人。
邵天迟嗤笑的扬唇,在烟灰缸里重重一拧,烟火泯灭。
躺下时,肩膀被什么东西磕了一下,他伸手摸过去,是一只项坠,白水晶的材质,曲形半心的款式,掌心收拢,温了一会儿,他坐起身,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
洛杉失眠了,躺在自己的床上,久久的瞪着天花板,不能原谅自己的落荒而逃,就算被他欺负了,她也应该等他洗澡出来,明明白白的和他讲道理,告诉他,替身可以,羞辱不要。
可惜……
她逃了,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第一次碰了她后,次日他扔给了她一盒进口的二十四小时紧急避孕药,当着他的面,她隐忍着鼻中的酸意,很听话的吃下,第二次,他一边平淡的说抱歉,一边盯着她吃药,她同样很听话,那药吞进喉咙,刺的她心脏疼。
今晚,是第三次,不用他盯着,她也想吃,可药却没有了,前几天被她收拾屋子时,不小心当作废料扔垃圾箱了,因为他们的第二次,已经是三个月以前的事了,那药都蒙上了灰尘……
不知何时,洛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醒来,是被楼道上厚重的脚步声惊醒的,她下意识的摸过手机看时间,凌晨四点钟,这么早,他就要走了吗?
窗外,北风仍旧呼呼的刮着,洛杉心中紧了紧,打开床头灯,快速开门出去,“学长,天凉了,把风衣穿上。”
邵天迟下楼的动作缓了缓,穿了一半的西装吊在肩膀上,耳朵上夹着的手机屏幕在闪,他回头朝她招了招手,却是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讲话,嗓音沉的厉害,“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到。”
洛杉怔楞,“学长……”
“我爸心脏病犯了,五分钟换好衣服,我去开车。”邵天迟睇她一眼,言简意赅的说完,便又快步下楼。
洛杉大惊,迅速跑回屋里,随便翻了套衣服换上,头发拢成一束扎起,便匆匆出了门。
黑色的奔驰,以150码的速度,冲刺在车流稀少的马路上,洛杉紧紧抓着扶手,只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还有胃,她有晕车的毛病,这么快的速度,要不是系有安全带,头晕恶心的她就要栽下座椅,为了不让自己呕吐出来弄脏他的车,只有死死的捂住嘴巴,盼着医院快点到……
邵天迟全神贯注的开着车,紧握方向盘的手背,隐隐有青筋突起,目视前方的墨眸,余光扫了她一眼,冷声开口,“你脚下的箱子里有塑料袋,想吐就吐。”
第007章:神秘的电话11…23
车子在医院大门外停下,邵天迟率先下车,车门被甩上的声音极大,在凌晨四点半周遭静谧的空气里,发出刺耳的巨响。
洛杉提着纯净水瓶和塑料袋无力的下来,漱了口,用纸巾擦拭了下嘴,扔东西进垃圾桶,然后蹲靠在墙边,难受的喘着气。
他们所在T市,邵父在距离T市一小时车程的景县任县委副书记,三点钟犯病,由县里120救护车紧急送往T市抢救。
吹了一会儿冷风,洛杉感觉好些了,站起走向邵天迟,他正通电话着,神情绷的很紧,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英俊的侧脸,在晨曦微弱的光照中,昏沉冷硬,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学长,爸爸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看他挂断电话,洛杉犹疑的小声开口,安慰他。
邵天迟扭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把目光投向左前方,等待着由景县开来的救护车。
五分钟后,随着红色警报声响起,救护车开了进来,邵父由车上抬下,医院方面派了医生护士接应,将昏迷不醒的邵父,匆匆送往急诊部。
急救室外的走廊上,聚集了许多人,有邵母许美芬,邵家老二邵天霖,老三邵天俊,还有小妹邵天琪,都是随救护车一起来的。
等待的时间里,人人焦虑不堪,洛杉和邵天琪陪着邵母,兄弟三人在走廊的拐角处站着,小声的说着话。
“大哥,爸爸这次似乎严重了,景县医院根本不敢接,所以赶紧送来T市医院了!”邵天霖手肘倚着墙壁,卓尔不凡的俊脸上,浮起浓浓的担忧。
邵天俊运动型的阳光俊脸,染上比邵天霖更深的忧愁焦躁,“是啊大哥,我真怕爸爸有个好歹,听妈妈说,两点五十多分,家里座机电话响了,爸爸起床去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发病了!”
“哦?接谁的电话?电话里说了什么?”邵天迟神色一凛,立刻问道。
邵天俊摇头,“不知道,我也问妈妈了,可妈妈也不知,只有等爸爸醒来问一下了。”
邵天迟蹙眉,墨黑的重瞳,划过几分暗芒,究竟是什么人,会在半夜三更打电话给父亲呢?谈话的内容,竟刺激的父亲心脏病突犯,这个人,好能耐!
长椅上,邵母不断的抹泪,邵天琪劝不下,转而看向洛杉,“大嫂,爸爸不知情况怎样,我明天学校就收假了,妈妈这样子,怕连自己也照顾不好,哥哥们工作都忙,又不能一直在医院守着,如果我请不了假,你可以在医院照顾爸爸吗?”
洛杉点点头,有些皱眉道:“天琪,我当然可以,照顾爸爸是我应该做的事,你可跟我见外了。”
“你自然应该了,天迟娶了你,可不是让你整天住在别墅里养尊处优,当阔太太的!”邵母倏的插话进来,保养的皮肤很好的脸上,盛满了愠怒。
“妈妈!”邵天琪皱眉,按住了邵母的肩。
洛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一颤,缓缓曲起,大学刚毕业就结婚,婚后邵天迟不准她出去工作,为了爱他,她飞蛾扑火,褪尽光华,成为他摆在豪宅里的花瓶。
可此时此刻,所有的辩解,都不合时宜,她只有乖顺的点头,“是,妈我知道了。”
急救室的门,在半小时后,突然打开,医生喊了声,“谁是病人家属?”
第008章:娶她的原因11…24
“医生,我爸怎样了?”
邵家三兄弟奔的最快,洛杉和邵天琪扶着邵母也急忙过去,医生被围在中间,双手抬起朝众人压了压,说道:“病人患有比较严重的冠心病,需要开刀做搭桥手术,请来两人跟我到办公室去一趟,具体详情再说给你们听。”
邵天迟和邵天霖跟去了医办室,邵父被转去了高干病房,身上插着一堆管子,整个人陷入昏迷状态中,邵母难过的坐在一旁,眼睛哭的通红,邵天俊观察着动态心电图,两道俊挺的眉拧在一起,喃喃自语,“不知这个手术风险性怎样啊,急死人了……”
洛杉坐了一会儿,跟邵天琪耳语了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步出医院,抬腕看了一下表,五点多钟了,天已透亮,北风也消停了许多,看着萧条清冷的街道,洛杉拢了拢大衣的领子,穿过马路,往斜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走去。
对于邵父,洛杉是有些惧怕的,原本邵家给邵天迟已挑好了结婚对象,是邵父老同学的女儿,小邵天迟两岁,一个家族企业的千金小姐,与邵天迟自小就认识, 可邵天迟却拒不答应,反而坚持要娶她,为此与�